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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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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就是,江娓一脸菜色被蒋玥拖着逛街,也能遇到同样不准备赴相亲约的杨越!
杨越正在接电话,他刚追上的小女朋友在店里试衣服,他一手哄着小女友,一面很不耐烦地讲电话,“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去见一面的,乡下的土包子我哪里记得,你烦不烦,挂了挂了。”
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迎面的蒋玥和江娓。
杨越这种人,典型的社会流氓,路上遇到长得漂亮的都能勾搭显摆两句。
以前蒋家工业还挂在盛氏旗下子公司的时候,他对蒋玥多少还有些顾忌的,蒋家被分出来以后,他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了。
不过蒋玥也不怕他,毕竟他们站的是宁氏商城。
在宁柯的眼皮子底下,他杨越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
倒是江娓,他对杨越的记忆还停留在扯自己马尾,让人讨厌的的小胖子上,乍这么迎面而来,她突然一下子没对上号。
陪小女友逛个商场而已,遇到蒋玥算是意外惊喜了。
杨越撇开女友,在蒋玥看见自己并转身欲走的时候堵住了她们。
他双手插在黑黄格纹休闲裤的兜里,踩着二世祖的步伐,悠悠地走到蒋玥面前:“嘿我说玥玥,见到我跑什么?哎身后谁啊,怎么,还见不得吗?”
蒋玥自知跑不掉,翻手把江娓塞到自己身后去,独自面对杨越。
“看到你恶心,行不行?”
躲在蒋玥身后穿的臃肿的跟只大狗熊似的,杨越也看不上眼,“好歹我以后也是你闺蜜的老公,不过,老公出轨闺蜜,听着就很刺激的哦。”
蒋玥懒得跟这么不要脸的货掰扯下去,翻个白眼,转身拉着江娓走。
杨越难得没继续纠缠她,只在她身后扬声喊了一句:“哎你顺便跟你那个乡巴佬好朋友说一声,老子今天陪女朋友呢,没那个闲工夫去见她。”
蒋玥拖着她一路狂奔,直到看不到杨越的身影,才堪堪停下来。
“真是晦气!”
江娓后知后觉原来那个地痞流氓就是杨越,一阵恶寒:“宁如霜到底有多恨我!”
江娓在海城两天,和蒋玥逛吃逛喝,购物潇洒,回去之前把自己买的东西全部打包快递回去。
江娓回到温城医院的当天,盛南庭乘坐的飞机降落海城机场。
刚过下午五点,夜色就沉沉地压下来了,盛南庭接过行李箱,边走边跟周家丞确认之后的行程。
“明后两天的行程全部空出来,和研究所那边的会议改成视频会议。”
“你留下主持上个季度刚投入市场的抗炎药使用和销售情况,并且写一份详细的说明给我。”
“是。”
“这是最基础的临床药品,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明白,盛总您电话。”
是宁柯的,也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他的具体行程,人还没出机场电话就追来了。
“哎不是我说,你最近忙什么呢,天天见不到人影,打电话找你助理也吞吞吐吐的。”
盛南庭换个手接电话:“有事就说。”
“今晚金碧辉煌不见不散。”
手里的行李箱丢给跟上来的保镖,盛南庭弯腰上车,“……直接去金碧辉煌,高铁票改到明天。”
周家丞跟在身后立马应声。
金碧辉煌顶层,盛南庭推开包厢的门,宁柯三个已经提前到一会儿,三个人一人一根烟叼着打牌。
往日盛南庭不来,宁柯还会叫几个公主过来热闹热闹。
今天没敢叫,谁让盛南庭龟毛!
宁柯夹着烟,吐出一口烟圈,“哎等下手里的烟该灭的灭了,省的盛哥来了还以为我们在玩火,又拿灭火器喷我!”
季允潇把烟头丢进手边的烟灰缸,瞥一眼刚刚又点了一支的宁柯,“反正喷你又不喷我们。”
宁柯啧啧两声:“不吸烟不嗜酒不爱美人不缺钱,你们说盛哥哪天会不会背着我们去出家当和尚啊?”
郁寒盯着手里的牌,眸光瞥过某一处黑色鳄鱼纹男士皮鞋,出声提醒宁柯:“该你了。”
房间里乌烟瘴气,盛南庭没继续往里走,转身先去了包房外面的洗手间。
相比较于男洗手间的安静,隔壁女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则是挤满了趁机补妆聊八卦的人。
“傲气个什么啊,杨少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快,她还真把自己当正宫了!”
“沈家要和杨家联姻,这事圈子里传遍了都。”
“哪个沈家?”
“做医疗器械的沈开河啊,他和前妻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听说在隔壁十八线城市医院工作。”
“怪不得杨少这两天脾气这么大,要娶一个土包子,他能开心到哪里去!”
“哎我说这话你可千万别在杨少面前说!”
“知道知道。”
盛南庭再回包厢,包厢里已经窗户全开,点上了熏香,残余的烟味和袅袅升起的熏香融为一体。
另外三个位置不变仍在打牌。
看到盛南庭进门,还假装意外地吆喝了一声。
“哎盛哥,三缺一就差你了!”
盛南庭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松开腕部袖口。
嘴巴里没点东西难受,宁柯插了块水果嚼了嚼:“盛哥,听说你前段时间跟我家小姑父一起去温城调研了?”
季允潇:“听说还顺便给你那小表弟找了个小医生做老婆!”
宁柯:“你说沈开河和他前妻生的那个女儿吧,我记得以前是不是在大院里见过她。”
郁寒丢下一张牌:“你谁没见过?”
“哎我跟你说我可能是真见过,不信你问盛哥!”
理牌的人寒着一张脸头也没抬地回:“没见过,不记得。”
宁柯:“……”
刚不过三旬,盛南庭手里的牌一丢,“不打了。”
起身拎外套走人。
静谧的夜,这两天在外玩的疯狂,再加上路上折腾,江娓傍晚到家草草吃了点东西,看了会儿电视就早早闭灯睡觉了。
所以半梦半醒之间断断续续的门铃声,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夜深人静,门铃的声音愈发响亮,江娓摸到手机,看眼时间。
十一点二十二分!
谁会在半夜敲她家门啊!
门铃声愈发急促。
江娓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外套,视线在客厅里逡巡一圈,找寻一下手边可以随时拎起来自卫的。
可视电话里,男人的脸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视线里。
江娓眨眨眼,然后听男人说:“开门。”
“你怎么来了?”许是太过于惊讶了,江娓没犹豫,开了门。
在遇到江娓之前,盛南庭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做这么疯狂的事。
海城到温城两百多公里的路程,他开夜车不到两个小时到达。
难得小区的保安还认得他,给他开了门。
等到他心跳渐渐平稳下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江娓的面前了。
原计划一周的出行被压缩成了五天,紧赶慢赶地回来就怕她再生气,结果刚回来就得到她即将和杨家联姻的消息。
可明明憋了一肚子的火,见到她的时候又全都化作青烟,风一吹,就散了。
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许久,“来看你。”
印象里遇到这男人以后他也没做过几件不让自己惊掉下巴的事,所以江娓也没多想,顺势要关门,“好了,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门被他单手拦住。
“来的太急没定酒店。”
瞥一眼他扣住门的手,江娓说:“哦,那你现在去定。”
“没带身份证。”
他的证件都在助理那里,今晚临时过来,没带。
江娓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会儿,试图在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无奈男人的眼神太过于坦诚,坦诚到她当时也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就把他给放进来了!
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换了鞋子,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到备用的洗漱用品,江娓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
“我睡客卧还是哪里?”
江娓:“……客卧。”
她想起客卧的床上只有床垫,转身去找被子,走两步又想起来,对盛南庭说:“我是看你没带身份证所以才收留你一晚,明天我不管什么原因,你都要必须要离开。”
前一秒还在心平气和洗漱的男人抬头自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她,“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江娓听得原地一顿:“什么意思?”
“不是要和杨家联姻吗?”
“你听谁说的?”江娓一时间听得也有些傻眼,她和杨逸连面都没见,怎么传到盛南庭的耳朵里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男人的脸上挂着笑,眼底却又淬着冰:“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所以他才这么火急火燎地赶来?
江娓心里三分被他过分在意的小欢喜,七分这男人连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在心里暗自给她定罪的愤怒,最后化作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得跳脚。
“对,我就是要和杨家联姻了,像我这样的人,也就只配得上杨家,够了吗?”
说完,也不想给他找被子了,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质问她的男人,冻死也活该!
江娓把门甩上,爬上床,气的躺不下,盘腿坐在床上委屈的想抹眼泪。
妈妈没时间管她,宁如霜逼她,结果这狗男人深更半夜送上门还是来给她找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