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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在苏家留宿一晚,但日常工作还是得完成,整个一下午,贺辞樟一直窝在房间里,苏母看了几次,发现她总是低着头在纸上写东西。
苏母悄悄问苏越和:“这一下午看书写字的不累吗?怎么不见她出来?”
苏越和顺着她的目光往屋里看,台灯开着,贺辞樟歪着头,手指在稿纸上不停的移动,散落的几根发丝也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而移动。
苏越和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和苏母说,“没事,不用管她,估计再过半个点就完事了。”
苏母之前问过贺辞樟的职业,但这么多年也只记得贺辞樟是个教物理的,看到这场景,不由问:“她这天天研究什么?这么多年也没研究出来?”
不怪苏母这样问,毕竟贺辞樟失忆前,偶尔陪着苏越和回来住时,也总是这样安静工作。
苏越和笑着解释:“她研究的领域太广了,况且物理这种学科是没有止境的。”
苏母“奥呦”一声,摇摇头说:“没有止境研究个啥?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她什么?”
“当初我爸还是个写臭毛笔字的呢,你不也死心塌地地嫁给他了?”苏越和下意识地反驳一句,见苏母看着她,也迎着她的目光,“别这样看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起苏父,苏母扬着眉毛,得意道:“写毛笔字怎么啦?你爸还是那什么书法协会的呢!”
苏越和靠着门框抱着胳膊,“我也没说什么呀,就是忽然想起来我爸也没怎么去那个协会,倒是天天被你逼着跳舞。”
苏母反驳,“跳舞又怎么啦?不能发展副业啦!”
苏越和跟着反问:“那她做研究怎么了?那不也是她的工作!”
母女俩在门口各不服输地互瞪一会儿,最后不欢而散。
…………
半个小时后,贺辞樟伸个懒腰,从房间出来。
苏越和正窝在阳台看外面的雪景,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因为有白雪的映衬,窗外透露出一幅深蓝色的色彩来。
贺辞樟走过去,趴着窗户惊讶道:“下雪了,我怎么没发现?”
苏越和抱着咖啡杯暖手,一边笑道:“要是等着你发现,冬天就不用来了。”
贺辞樟看了一会儿,说:“这倒是,不过看样子,这雪能一直下到明天早上。
苏越和看着外面,突然说:“可以堆雪人。”
“多大了还玩堆雪人。”贺辞樟并不喜欢冬天,一想到冰冷刺骨的寒风就忍不住皱眉头,对堆雪人这种游戏更是无感。
“堆雪人可没有年龄限制,”苏越和指指脑袋,说,“适当玩些游戏利于启发智慧,资料统计,三十到四十这个年龄正是大脑开发的高峰期。”
贺辞樟皱了皱眉头,问她,“怎么可能?这谁说的?”
“你说的啊!”苏越和看她,补充一句,“以前说的。”
贺辞樟顿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道:“既然是我说的,那应该是对的。”
苏越和:“………”
大雪还在下,透着一层玻璃窗,只能看见雪花快速地向下降落。
昏黄的路灯下,白雪铺了白白的一层,因为没多少行人,楼下白色的空地保留的很完整,苏越和喝了一小口咖啡,想到去年大雪天的场景,忽然有些怀念,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不管,反正我喜欢堆雪人。”
…………
到了晚上,贺辞樟才稍稍显得有些拘谨。她抱着被子,站在苏越和的房间里,“我们真的要睡一张床。”
苏越和正敷着面膜,闻言回头看她:“你中午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贺辞樟看着已经铺好的床,一时连自己洁癖都忘了,想的全是这上面可能有苏越和的味道,开口说话时,都有些结巴:“那那那…我先睡了?”
苏越和见她这样,一直憋着笑,说:“睡呗!难不成还要我服侍你?”
贺辞樟吓了一跳,连忙摇手摇头,“不不…不用了。”说完还不忘加一句“谢谢”。
得,还客气上了。
苏越和忍笑忍得面膜都要撑不住,赶紧去了浴室卸下来,再回到卧室时,床上鼓鼓的一团,苏越和无奈地摇摇头,关灯上床。
贺辞樟感觉被子被掀开,随即进来一个温热的躯体,不过很快又和她隔开,苏越和的床很大,别说两个人,再睡一个人都绰绰有余。
苏越和不用问都知道贺辞樟心里紧张,这才说,“是不是有点不适应?早和你说了,不该留下来。”
贺辞樟挣着眼睛,望着乌黑一片的天花板,说:“我想和你一起待着。”
苏越和心思微动,歪着头看着贺辞樟的方向。
贺辞樟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有你陪在身边,我就会感觉很平静,内心是安宁平缓的。”
刚说完,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一片阴影。
原来是苏越和支起身子,满头散发地挪到她这里。
贺辞樟惊恐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说话间,苏越和已经开始摸索她的被子,双手直接的往她的怀里伸:“我试试啊!你不是说我能让你心情平和嘛。”
说完将手放在贺辞樟胸口处,左移移,右挪挪,一边嘀咕,“没有啊,心跳挺快的啊!”
可怜贺辞樟吓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你…你快离开一点,别…离这么近!。”
苏越和回到原来的地方躺着,安抚道:“放心,心跳很健康。”
“我指的不是心跳!”贺辞樟暗暗庆幸屋里一片黑暗,遮住她不断发热的脸。
然而苏越和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听见她不稳的呼吸声,立刻发现端倪,于是苏越和再次靠近,“你怎么啦?害羞了吗?”
贺辞樟还没缓过来,感受到苏越和的靠近,立即屏住呼吸。
苏越和将她的小性子摸得透透的,故意靠在贺辞樟旁边,给她掖下被子,挪挪枕头,好一会儿才离开。
恢复过来的贺辞樟尽量平稳而畅快的呼吸:呼…活着真好!
苏越和心里的小人乐得手舞足蹈的,面上却一副十足的不知情,“奥,我忘了,你还不习惯,现在的你恋爱年龄还不到二十岁。”说完象征性地拍拍贺辞樟的被子,用哄小孩一样的口吻说:“好了,快睡吧!”
贺辞樟缩在被子里欲哭无泪:都怪这该死的心跳!
不该跳的时候瞎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