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7018] S Educ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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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关于你——无法开诚布公的下流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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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裤子穿上。”
沢田坐在离他不远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本书安静的翻阅。
书页翻动的窸窣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静止，阅读进度滞留在了第一段。视线从字母间下移，对着脚下的毛毯愣神。
直到他的视野里出现一双白皙的小脚。那小巧的脚趾如同新生的嫩芽，踩在花卉纹理的毛毯上，那朵纯白花蕊的中心。
这是一场沉寂的战争，他们互不相让。
视线重新回到书本，从第一段开始。盲目地看了几行，什么内容都没记住。
那些字母开始模糊，沢田寻思着他还不到该配老花镜的年龄。
他突然坐了上来，在自己的腿上。这迫使沢田把手抬高，书本拿远。好给他让出位置，这样自己就无法看清书上的字了。这不太重要，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心情去阅读一本需要不断思考的书。
要命——他在一个危险的位置坐下来，然后把双手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沐浴过后的香气，薄荷味的呼吸。
沢田稍稍失神片刻，理智终究占据上风。觉得这种行为不甚恰当。这对于两个人纯洁的关系而言——暂且算作友谊，或者是年长者对于年幼者的关爱——实在有些逾越。
这位年幼者显然不这么想，他把脸凑得更近，直到沢田的后背深深陷进靠椅，无路可退。又把鼻尖贴了上去。
接下来该是吻了，但是他并没有急于这么做。坏心眼的保持在一个距离，只是盯着他。像一个等待猎物主动咬饵的猎人。
浴火自焚这个想法瞬间从沢田纲吉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沢田先生的定力真好，无动于衷。他表现得像一位性|冷淡，在云雀看来是性|无能。
“把裤子穿上。”
他面无表情的重复一遍。双手规矩地搭在扶手两边，没有一点逾越的动作。表情、动作、语言也不具备一点暗示性。正直的像一块掰不弯的钢板。
“不想穿。”云雀回答干脆。
但他的干脆利落显然让沢田苦恼，他知道今天的睡前阅读已经无法进行，于是把一个羽毛书签夹在书本里合页，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
“好了，孩子。”他把双手摊开，语气里透露着一种年长者对于任性小鬼的无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睡你。”
哇哦！不得了的回答。
这一记直球打得漂亮，防守员措手不及。
沢田的表情从震惊到平静，最后是深深的疲倦。相比于自己眼里复杂的情绪，小家伙的眼神相当纯粹——没有比这更糟糕的。
这让沢田纲吉想起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面对喜欢的女孩会面红耳赤的羞涩。再对比眼前这位：脸不红心不跳，可以坦然自若地口出狂言。
“字面意思上的那种睡？”他尝试曲解其意，给彼此一个台阶。
但云雀非要站在顶端和他对抗：“你觉得呢？”
第一步失败。
“好的，小先生。”沢田保持冷静，做出初步妥协，把目光从他腿上收回来，觉得看哪里都是罪恶，不知该把目光往哪放。
“我们现在来谈一谈当下严重的问题。我可以允许你不穿裤子，但是活动范围仅限于你自己的房间和我的房间。”
“这算是占有欲表现中的一种？”云雀认真问他。
怎么可能！
“……不是。”沢田好脾气地解释，“是为了保护你自己。”
“现在我们要进行严肃的谈话，”沢田侧头，双手依旧没有动，“你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不可以坐这里吗？”
“不可以。”沢田坚定，“这里可以坐的地方很多。”
“但是我想坐这。”
“……”
沢田纲吉非常擅长应付那种心口不一，口是心非的人。相反这种过于直白的话语于他而言更为棘手。
还是不要进行任何谈话了。
他还是一脸淡定地低头看表，“这个点小孩子该去睡觉。睡眠对于身高的重要性不是你多喝几瓶牛奶就能弥补的。”
“怕我超过你？”
“对，这是更严重的问题。我很介意。”
“那就成全你。”
云雀说完伸手搂过他的脖子，侧过头吻上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触碰。
回避不及，沢田只能伸手揽住他，帮助他保持平衡。
抱住他的时候沢田无奈地想，连接吻不用憋气都不了解的人是怎么有勇气说出那种狂言的。
不主动也不回应，尽可能的在不让对方受到伤害，不逾矩的范围内，接受任何无理的要求
沢田纲吉从不觉得年龄是横跨在两人之间的鸿沟。这朵花美丽，出色且独特。但是始终在成长阶段，不成熟。比起攀折他更乐于欣赏。
在云雀还没有真正了解这些事情的意义之前，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
他任云雀吻完，摸摸头，声音很温柔：“回自己房间睡觉。”
可是小家伙不好打法。
吻应该不算越界，是被允许的，沢田思忖。他碰了云雀的鼻尖，从额头沿着侧脸线吻到唇角。
“好了，去睡觉。”
他推了云雀一下，纹丝不动，该死！
“看来我有必要跟你上一节课。”
沢田把云雀拎了起来，很可惜不是浪漫的公主抱，这种头朝下的姿势让人头昏眼花。
紧接着云雀被扔到自己卧室的大床上，没有刻意控制力道轻重，用力关门落锁。
扯落领带随手抛，解开衬衣顶部的两颗扣子，这让那种窒息感减弱很多。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把扣子系到最顶，还要搭配一条能扼住喉咙的丝巾或者一条勒死人的领带。
成年人自带气场压迫下来。
“那么这位云雀先生，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不回报无所谓，竟然还想睡我？”
年幼者不甘示弱，不做否认。“是又如何？”
“那下一步呢，是不是该谋权攥位了？”
云雀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虽然我没有这种想法，不过很感谢你提供了下一步计划，我觉得可行。”
“……”
糟糕的对话，沢田试图回转正题。
“接下来我要教给你的东西很重要，不要走神，每一个字都要认真听。”
“不要轻易接受任何人递过来的饮品和食物，这是下套的第一步。”
不过这点沢田不是很担心，有时候口味刁不乏是一种好处。
“最好别在别人面前不穿裤子，无论性别。当然不是对你的穿着有意见，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良好的自制力。尤其是碰到你这种……”沢田把后面四个字收了回去。这其中也包含沢田的私人原因。
“否则他们会非常放肆，像这样——”他说着抓住云雀的双手，“他们可能会用道具，领带或者绳子，总之让你无法动弹。你最讨厌被束缚了对吧？”
“很有挑战性。”云雀神采奕奕。
Fake！
看样子不够，沢田纲吉得让他明白问题有多么严重。
“他们还会这样做。”沢田把手抚上云雀的双腿。“如果在双手被束缚的情况下，没办法用拳头揍爆他们的头。那么这时候用脚，朝这里。用你最大的力气。”他联想到这小孩的战斗力，又补充：“不过也最好别太重……”
“像这样？”云雀照做。
“不是让你对我……”混蛋！
不轻不重，更倾向于被轻轻摩|擦了一下。沢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居然克制住了，了不起的彭格列十代目。
沢田纲吉觉得是时候该动真格。于是他开始解开云雀的衬衫扣子。
“他们不会像我这样温柔，是撕！懂吗？然后——抚｜摸你的胸口，任何敏｜感地方。你的脖子，胸口，任何部位。你也不想在这些地方留下很多恶心的痕迹吧？”
“你的话，可以接受。”云雀坦然。
还在胡说八道！
“还没到最关键的部分，宝贝。”手从后背，沿着骨椎线一路往下，触感光滑。
见鬼！居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沢田的手僵了一下，进退两难。回答也艰难，他咬牙，以过硬心态继续他的教育：“总之，会在这里……这里神经分布非常密集，所以……”
总之最后的局面是沢田纲吉扶着额头叹气，和云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沢田放开他。“但是你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别高估任何人的忍耐力。”
“你可以不做绅士。”
“不要再……”诱惑我。
云雀被翻了一个身，他感到沢田的压迫覆盖上来。忽然出声，“等一下。”
“怎么，害怕了？”
“我不喜欢后背的。”
再一次语出惊人。
“因为不喜欢被掌控？”
“因为看不见你。”
……
“好啊，如你所愿。”
衬衫的扣子被沢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动作非常缓慢，似乎解开他的扣子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云雀按住他的手，“其实睡觉的时候，这件也不穿。骸说，这是让身体回归大自然。”
啊，是吗？我教给你的东西再多你也听不进，相反别人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一字不落。
“这么说我们该把地点选在草坪上？”
“不行，这会压坏我的花苗。”云雀否决，“我昨天刚种的。”
小朋友的思维总是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现在——云雀的态度。他的头歪在一边，不看沢田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神里透着隐隐的忧郁，像是无奈，被胁迫，异常冷淡的样子。
这副样子惹得沢田心里发笑。虽然他也不认为这是一种退缩的表现。
是什么呢？
沢田纲吉俯下身，把耳朵贴了云雀的胸口上，他笑了。
“那么现在，闭上眼睛。”
云雀很听话的照办。
“身体放松，对。”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耳朵、下巴还有柔软的头发。每一处都那么精致完美，他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转移视线。
指尖转移到脖子，胸口，往下。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扣回去，抚平。
没有任何热烈的动作，只有一个蜻蜓点水的额头吻。扯过被子遮掩会让他产生罪恶邪念的源头。
“晚安。”他关掉床头灯，起身离开。
当我睁开眼睛，会为你盖好被子，会给你晚安吻，说：Good night，sweet dream。
——END——
脑颅日常幻想。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27018] S Educ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