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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风中唱着快乐 ...

  •   游朱尘回了妄海宫,因游妄还在闭关,他直接去了海心。
      妄海宫的入口并不在海里,它在天上。
      天晴如海,说的就是它。
      而妄海宫实际的位置在深海海底。
      海心是一颗巨鲸大小的空心玉珠,妄海宫十七处的结界全靠它维系,传说玉珠中盛的便是七海之水。
      所以海心也算是寻不到尸骨的妄海宫修士的坟墓。
      游朱尘放下一壶酒,自顾自又拿出一壶,他招呼着谁,“来喝酒。”
      有人拿起他的酒,“蝶穿牡丹壶,你偷了我的酒。”
      游朱尘嗤笑:“腻烦,跟我还分什么你我。”
      那人道:“剑火没了。”
      游朱尘看着酒壶,痛饮一口:“抱歉。”
      那人又道:“你跟我还讲什么抱歉,云门可有什么新鲜事?”
      游朱尘笑笑,背对着那人,“遇到了很多人。”
      那人看了看游朱尘,神情不怎么愉快,酒水顺着他红艳水润的唇滴到他的浅色衣袍上:“元阳。”
      游朱尘按着太阳穴,罕见的无可奈何:“你不会想知道的。”
      那人妥协,转而想起来了什么:“好叭,那你可见到牢梦……停,我不问了。”
      游朱尘勾唇:“……好消息嘛,就是她还活着。”
      那人抚了抚心口,皱眉:“好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没遇到什么好的事吗?”
      游朱尘的眼眸映着清浅酒液,“我讲也迟了些,你自己去逛逛人间啊。”
      那人沉默一小会,晃了晃酒杯,“无心凡尘。”
      “你没见过尘世的样子。”游朱尘饮酒,道。
      那人淡淡道:“你明知道,我此生都不可能对浊世红尘有什么兴趣。”
      游朱尘也按了按心口,苦笑:“这感觉,真是稀奇。”
      ……………………
      逢过山是一座山。
      荒山。
      因为很荒,灵气稀薄,林仰高压根没考虑过启动山上的防御阵法。
      刘禾早心情复杂的揣着那本《称臣》,在山脚下被人堵住了。
      堵她的人是中二少年方北。
      方北挑着眉毛,耷拉着嘴角,高深莫测道:“刘禾早。”
      刘禾早死鱼眼:“叫师父。”
      方北全当没听到,他仔细打量刘禾早,一副我全都知道的样子。
      刘禾早气定神闲,不管自己有没有猫腻一定要气定神闲才能制住方北:“看为师作何?被吾美貌摄了心魄?”
      方北不知道怎么在心里推断的,言之凿凿:“你的剑是从游朱尘那偷来的的?”
      “今天,你都看到了?”
      刘禾早眉毛一竖,她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美人剑是我的本命剑,哪能偷?方北你给我过来,为师今天不让你知道剑道真意,就枉担师名!”
      刘禾早一把抓住方北的马尾,不甘心道:“嗯?我怎么就要偷?就不能……“
      她咬牙切齿逼问方北:“就不能是他送给我的吗?”
      方北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他吞吞吐吐小心翼翼道:“你……难不成,他就是那个苦苦追求你的人?”
      方北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啊不行了槽点太多,刘禾早翻了个白眼,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撒这个谎。踹了方北一脚,“说说吧,你怎么认识游朱尘?”
      “你个被下了禁咒,逐出家门,夺了姓氏的落魄子弟,怎么想都不应该认识妄海宫小主人啊?”
      方北把自己头发拽回来,非常不服气:“老子当年在北家也是数一数二的!”
      很难相信这个跳着脚跟她辩驳的方北是三年前那个阴鸷警惕的少年。
      她刘禾早真是还灵界辛勤的园丁,成功引领了年轻的花骨朵。
      想到这,刘禾早还是挺欣慰的,她一掌拍上方北脑袋,凉凉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说重点。”
      方北悲愤:“我本来就是北家方字的继承人啊!见过游朱尘有什么奇怪的?!”
      刘禾早感兴趣:“你原名叫什么?北方张?”
      方北看着有些扭捏,他磨磨唧唧道:“北方陌,不说我了,你的剑叫美人剑?就这?”
      刘禾早凝出剑身,嘻笑之色淡了:“是啊,原本,这把剑还是挺漂亮的。”
      方北乖巧站直,大大的眼睛充满对八卦的渴望,“说说呗。”
      刘禾早冷漠:“凭什么我要说,你什么时候把北家掰扯明白了,我闲了再给你讲故事。”
      方北不服:“人家师父都是对徒弟知无不言,要什么给什么的,你看看你,抠搜样。”
      不待刘禾早暴起锤他,方北立刻又换了语气,乖巧道:“北家分天地方圆四字,每一年家族都会举办比武,三年前比武的时候,长老发现我与清静剑命脉相连,家主命我剥离武脉,自毁修为,断掉与清静剑的联系,因为北家不可能要一个只会用枪的人做家主。”
      刘禾早思索,“清静剑,那把清净无为的剑,据说被此剑认同,升仙路都不用,可以直接御剑破碎虚空,单灵北宗,牛b。”
      方北停了停,略过自己被强行毁去修为的片段,“……之后,我要离开北家,便得了个禁咒,永生不得用枪,你呢,师父的美人剑是怎么回事?”
      刘禾早叹口气,“也就是你了,卖惨只为了听故事。”
      她伸手一托,灵气旋转化作曾经的美人剑,八面玉色,古雅错金,整个还灵界估计也没有这么古朴雅致的一把剑了。
      “我把剑脉借给刘重月,就对刘重月那个金发妞下了战书。”
      方北:“就是那枚玉符的对决?你脑子没问题吧,没了剑脉还要挑人家。”
      “刘重月不知道我借给她剑脉的事儿,”刘禾早冷漠道,“臭小子你说话注意点,我的剑脉虽然剥离了,还是能维持三个月的剑术。”
      方北理顺前因后果:“借出剑脉之后你去挑战刘重月,输掉了比试,还当场碎剑,剑境崩溃?”
      刘禾早暗想这臭小子还挺聪明的:“当年我人演剑脉初成,刘重月她爹,剑峰主人找上我,问我要不要做个交易,剑脉借给刘重月,刘重月的伴生寿珠给我续命。等开过升仙路后,剑脉就还给我,也是我运气好,寿珠能治我的冰寿之症。”
      “没意思,”他嘟囔,“你为什么要挑战刘重月?”
      刘禾早淡淡道:“既然没意思,你又何必问?”
      方北扯皮,“因为没意思,所以想知道些有意思的内情啊。”
      已是冬天,逢过山上,枯枝败叶托着寒凉的积雪,冬景荒芜。
      跟剑峰相差甚远。
      刘禾早摸了摸鼻子,望天道:“因为我不服啊。”
      “我修炼出了人演剑意,却永远不可能做人演剑的剑主,而她刘重月生来就是剑主,我还要剥掉剑脉,去换她的伴生寿珠维持性命,她刘重月就是天生的好命么。这实在,”
      刘重月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满山白雪,“太让我不甘心了。”
      方北看着刘禾早,她目光遥遥,似乎在寻找旧日的时光。
      他以为刘禾早,是不正派的,倚老卖老的,嬉笑怒骂的。
      原来刘禾早就像是荒芜的逢过山,雪下埋着伤心,风里唱着快乐。
      刘禾早摸了摸方北的脑袋:“我现在看开了,美人剑碎了以后,刘重月怕生心魔,送来异火跟矿材让我铸剑,游朱尘帮我重铸了美人剑,事情现在,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她把游朱尘睡了这件事。
      方北拉下刘禾早的手,清了清嗓子:“别再叫我小美人徒弟了。”
      刘禾早笑他:“怎么,害羞了?”
      方北垂着头,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剑叫美人,又叫我小美人,好像喜欢我似的。”
      说完,方北慌张松开刘禾早的手腕,好像那截白皙的腕子是火炭一样,他胡乱御剑冲进了林子里,乱雪飘飞。
      刘禾早愣了愣,而后故意运起灵力,对方北逃走的方向喊的超大声的:“青春期的少年人啊!!!”
      方北:mmp
      ……
      而另一边,还灵界东北方的魔渊,修罗殿。
      修罗殿内富丽堂皇,悬挂的八角鱼骨灯旋转轻响,鲛珠垂帘,寒玉为砖,精金鹤顶灯光焰明亮,珊瑚花随地而开,殿侧还放着几个水晶鱼盆。
      这样的宫殿里,放着一张不合时宜的木床。
      修罗殿的主人,爱魔就躺在木床上,她周身环绕着深紫色的光丝,光丝正一缕一缕的治愈她受创的肩膀。
      一白衣翩翩的中年人闲庭阔步踏入修罗殿:“爱儿,为父来看你了。”
      爱魔看着来人,眸子暗淡一瞬:“是你,喜魔。”
      喜魔哈哈一笑:“怎么样?我特意穿的跟你的焰哥哥一样,有没有觉得安慰些许?”
      他看着爱魔的伤,叹了口气:“爱儿,待你度过此劫,便不必忍受这劳什子的相思之苦了,悲魔跟我抱怨,近日他总是纠结要不要化用你的悲,我们七情魔乃是你的父母,你这样闷闷不乐,我们也于心不忍啊。”
      七情魔,乃是喜怒忧思悲恐惊,他们以七情哺育,生出爱魔。
      爱魔掩住伤口,“我只要焰哥哥回头。”
      喜魔又叹了口气,“原以为你能靠游焰渡劫,反倒是那游焰技高一筹,借诛心之痛修得心间剑,还把你拖入局中,我早该想到,灭爱渡劫,不止诛游焰,同样要断你自己的爱念。游焰若不肯入局,乖儿,你莫不是要永世沉沦下去?”
      爱魔沉默片刻,涂了游鱼寇丹的指甲轻轻抚摸着木床:“焰哥哥毕竟是焰哥哥,我以后不会如此莽撞了,我不信他……彻底无情。”
      喜魔怜爱的看着她:“乖儿,爱恨本为一体,忍一忍吧,只要把游焰拖下情局,过了这一关,你便是万魔之主,在我们七情之上,无人可拦。”
      爱魔别过头:“我不在乎那些。”
      “丫头,我明白,身在局中你也没办法理智,啧。”喜魔摇摇头,走了。
      这张跟修罗殿格格不入的木床,是爱魔从妄海宫偷来的。
      她曾经躺在这张床上,乖巧的蒙着头,念着焰哥哥讲的故事,度过三千多个夜晚。
      她那时无情无念,一心渡劫。
      而今回忆往昔,她终于品尝到彼时的甜蜜,此时的孤独。
      ………
      夜深人静,刘禾早心情复杂的再次翻开那本《称臣》。
      《称臣》书册已被撕去许多,毛茬不少,只剩起始几章零散内容。
      开篇是游朱尘去剑峰留学,描写他何等惊才艳艳,生来就被红尘剑认主,红尘剑啊,可是脱出六道不在轮回的一把剑,又写了他打败了多少多少人,刘重月甚至与他重提婚事……
      嗯?重提婚事。
      刘禾早停了停,继续往下翻。
      刘重月生来是人演剑主,却无法使用人演剑,剑峰主人担心自己女儿日后归宿,故而让大小姐放低身段,跟游朱尘重提婚约。
      刘禾早皱眉。
      等等,后面的剧情怎么回事。
      刘重月现实不是这样的人啊,她比剑输了会笑,赢了也会笑,怎么着她都能找出一套歪理让自己高兴。有时候都让刘禾早觉得怕怕的,她刘重月什么时候这么少女了?
      书上,刘重月心有不忿,故作姿态引起游朱尘的反感,二人吵吵闹闹,好一对欢喜冤家。
      后来,一处秘境清灵墟开放,游朱尘正值修炼瓶颈,需要秘境中的一件宝物双生逆反阵盘。
      刘禾早思索,这东西好像是两个人用的,又不太像情侣用的。
      游朱尘在密境里遭遇追杀,顺道救了寻找人演剑意刘重月。
      原来是上界人图谋还灵界灵力,故意在还灵界放了个秘境,借机四处屠杀有参与三剑之会资格的门派俊杰,甚至想要毁掉镇地开天人演三剑。
      紧急之下,妄海宫云门等几大门派秘密商讨,决定提前开办三剑之会,赶紧选出三剑剑主,开辟升仙路。
      为了保护人演剑主刘重月,游朱尘把她强行禁在了妄海宫。
      这一段还有个奇奇怪怪反复出现的神秘人,神秘人跟刘重月还有不少剧情,这神秘人是谁?
      且神秘人似乎跟游朱尘有点奇怪的关系,刘重月跟游朱尘的感情在这期间突飞猛进。
      后来三剑之会举办,游朱尘大杀四方就写了好几章,会上刘重月不愿承认自己无法使用人演剑,强行催动人演剑,结果全身灵力被人演剑尽数吸纳,人也被人演剑剑灵夺舍。
      刘重月逞强骄傲的样子打动了游朱尘,他以镇地开天双剑引起人演共鸣,寻得练出人演剑意的伙房神秘人刘禾早。
      刘禾早感念刘重月为还灵界强行用剑的勇气,又为了报答进入云门之前游朱尘的恩情,主动剥离人演剑脉,协助游朱尘唤回刘重月的灵识。
      正在看的刘禾早:exm她怎么就那么圣母呢?
      她怎么就那么贱?上赶着拯救世界?
      可恶!
      刘禾早愤怒捶桌。
      她发誓,自己绝对只是借剑脉给刘重月,剥离直接送给刘重月?
      不阔能!
      还有,游朱尘都能用双剑给情妹妹续命了,怎么也没见他让双剑认主。
      继续看,这作者写的什么幺蛾子逻辑。
      三剑之会后,刘重月与游朱尘正是暧昧到位,将要发展,结果刘重月被一蓝衣女子掳走,原来这蓝衣女子是游朱尘的青梅竹马,爱奴。
      爱奴乃是魔族爱魔,她以刘重月性命相胁,逼迫游朱尘去魔渊陪她一月。
      游朱尘答应了。
      看到这儿,刘禾早估摸他们要日久生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了。
      结果游朱尘跟爱魔最激烈的发展,就是碰了一下爱魔的手背。
      甚至游朱尘救出刘重月后,立刻磨刀霍霍向爱魔。
      不愧是男频文,刘禾早完全预料不到后续发展,提剑砍官配,真是让人预料不到的发展。
      刘禾早想吐槽几句,啧了一声,放弃。
      她实在缺乏吐槽游朱尘的底气,继续看。
      爱魔哀哀戚戚问游朱尘他如何肯回头,游朱尘言,自她害死妄海宫千余修士,一切就不可能了。
      爱魔恍然大悟,苦笑着散尽魔功,放弃自己爱魔魔位,行逆天禁咒唤回被她害死的修士灵魂,一个个送归阴冥。
      抱着散尽魔功的爱魔,游朱尘开始忆往昔,他跟爱魔青梅竹马的往昔。
      然后……
      然后没了,往昔篇章连带后面全被撕光了。
      刘禾早还是挺想看游朱尘跟爱魔的过去的。
      她思来想去,总结了半宿。
      刘禾早发现自己在这本书里,是一个主角团的神秘外挂,已知出场一次。
      算了算年份,书里刘禾早给刘重月剑脉也是十几年以后,她这还提前了。
      书里也提了她进云门之前,跟游朱尘相遇的事件,只不过书里是刘禾早报答游朱尘,现在是游朱尘拿剑火报答她。
      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这样想着,刘禾早周身灵力慢慢汇聚,丹田内,金丹贪婪吸收着灵力。
      金丹到元婴,通常要一个契机。
      刘禾早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逼真的鱼群,远处景物渐渐清晰,她心中一咯噔。
      这不会是结婴的问心幻境吧。
      ……因为看了那本书,触动了元婴境界吗?
      幻境已然清晰。
      远处,化玉的砗榘铺的台阶,上面坐着两个小人。
      大些的看着十四五岁,穿着朴素的黑色劲装,梳着简单马尾,看不出男女。
      另一个身着白衣,五六岁模样,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可爱,瞧着有点熟悉。
      二人谈笑声倏然飘入刘禾早耳中。
      “在下牢梦,嗯,是妄海宫弟子。”
      白衣小童看着她,慢吞吞笑了,“原来是牢梦姐姐,姐姐来海心做什么?”
      叫牢梦的黑衣小姑娘挠了挠头,迟疑着编瞎:“嗯,这,就是闲逛,见识见识,小娃娃,你叫什么?”
      小童乖乖巧巧道:“我姓游,单名焰,姐姐叫我游焰好了。”
      登云阶之后,前尘尽忘,她为自己取名刘禾早。
      牢梦难不成……说不定……
      是她自己。
      刘禾早后退一步,肩膀却被人牢牢握住,邪气懒散的声音钻入耳朵:“退什么?”
      刘禾早捂住耳朵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说话的男人。
      男人长发披散,额间黑色魔印,凤眼传情,有两道红色咒痕自太阳穴蔓延至他眼角外。
      他肤色苍白,唇却极其红润,像饮血一般,唇上有一处明显的伤口。
      他的脸同游朱尘一模一样。
      男人虽在笑着,可眼中寒凉如雪。他用拇指擦了擦唇上的伤口,黄豆大小的伤口又开始沁出红艳血珠,“可要看清这段往事,再好好想想,师弟以剑火帮你铸剑,你又是如何对我的,师姐?”
      短短一段话,男人说的又慢又随意,端的是意态风流,如妖似魅。偏他目光暗藏锐气,眉宇间丝毫没有脂粉味儿,还跟娘炮完全不沾边。
      游朱尘,他真是很会长啊。
      刘禾早转身扶额长叹:“靠之,居然不是金毛,是你。”
      这次问心真是刺激了,游朱尘你还能这么骚?
      第二天,刘禾早迟迟不出现,别扭青年方北不肯去叫她,无奈,茶狼便去了。
      刘禾早房内。
      茶狼看着打坐的师父,觉得不该打扰,他钻研的看了一圈屋里周围浓郁的灵气,最后忐忑的回去跟同门报告道:“师父好像在结婴……?”
      他犹豫道:“应该吧?大概吧?方北你别瞪我啊,我又没结过!”
      雨将歇作为一个沉稳的女性,充分显示了她临危不乱的大局观:“先别急,我们联系掌门。你们谁有传音符,我这个月五枚的早就用掉了。”
      茶狼:“……没了,我晚上跟方北吵架,用光了。”
      方北:“……”
      算了,他们还是等林仰高回来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风中唱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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