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奔现，后网恋》缩进

52、第 52 章

　　晚自习前乔粟说吃去吃个饭，凌岫拒绝了。
　　“那个，我还不饿，下了晚自习跟许均去饭堂看着吃点。”他说。
　　“啊，好。”乔粟说。
　　本来还打算去学校之前到陆姨店里打个招呼，但是出了电梯后，凌岫一秒钟都没停地往学校走。
　　这可能是他上学以来到教室最早的一次，推开门的时候前排几个学霸非常讶异地看着他，凌岫拉开凳子坐了下去，然后拿出手机给许均发了个消息：什么时候到？
　　等许均消息的时候他拿出桌上的书翻得唰唰响，直到学霸们再次看过来，凌岫才拿了个笔卡在书的缝隙里。
　　——车上了，还得二十多分钟
　　凌岫把手机关掉，趴在打开的课本上。
　　二十分钟后，许均进进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凌岫弯着腰背趴在化学书上，双目无神。
　　“风哥你怎么了？”许均把空书包放在旁边乔粟的桌上，“卧槽，是不是明天化学测验？不对啊测就测呗找越洋就行，也没必要这样糟践自己啊。”
　　凌岫仍然趴在化学书上，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座吧。”
　　许均把腿跨过去坐下了，一脸发生了什么事的看着凌岫。
　　“等会下晚自习了陪我去吃个饭。”凌岫说。
　　“现在去啊。”许均说。
　　“现在不去，晚自习后。”
　　“怎么了风哥？”许均凑过去，“不是滑了个雪摔到哪里了吧？我去，雪场里应该不至于撞到重要部位。”说着伸手往凌岫腿上摸过去。
　　凌岫坐起身：“别他妈乱摸，就摔了两次。”
　　“真没事啊？那你现在这是怎么了？滑了场雪乔粟没给你吃饭？”
　　“吃了，吃了头猪。”凌岫说。
　　许均张着嘴没说出话，凌岫的行为和话都证明了他现在精神状态低于正常水平。
　　他给乔粟发了条语音：“乔大师，你今天把风哥怎么了？”
　　“卧槽！你干什么！”凌岫一把抓过他的手机，撤回了语音。
　　“没干……什么呀……”许均被凌岫的动作吓了一跳，回忆了一下，他确实没干什么事啊。
　　凌岫把手机还给许均：“别给他发消息。”
　　“啊？”
　　凌岫摸了摸鼻子：“他可能正在给你画田启今的画，你要是发了可能会打断他的思路。”
　　牛逼了，画个画当写论文呢。许均心说，但鉴于凌岫不正常的情绪，他没说话，只说了句“好吧。”

　　晚上凌岫去饭堂点了不少吃的，本来就睡不着，这下撑得更睡不着了。
　　熄灯之后他拿着手机点开各个软件，然后又一个一个关掉。
　　最后还是没忍住点开了乔粟的朋友圈。
　　乔粟很少发东西，如果是其他人，写个字画个画弹个琴都要发出来炫耀一番。
　　仍然是三天可见，空空如也。
　　凌岫把今天乔粟发给他的滑雪视频截了15秒发了出去。
　　《伴玩伴侣》，凌岫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应该就是乔粟前一阵接的小说吧。
　　不知道小说讲的什么，但是那些图从前往后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尤其是让他嘴巴起泡那张。
　　画面里，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生将稍微低一点的全部揽进怀里，左手扶着他腰，右手托在后脑勺上，闭着眼。
　　这很显然不是朋友之间的拥抱。
　　这张图片命名为“伴玩伴侣-33”。
　　凌岫打开网页，搜了一下小说名字。
　　将近五十万字，太长了。
　　他点开简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乔粟看到昨晚凌岫发来的一条信息。
　　时间是十二点四十二。
　　哦，不是凌岫发的，是于小朋友发的。
　　——你在吗
　　因为没有前面的“哥哥”，让乔粟有瞬间的混乱。
　　他看着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一直到洗漱完下楼跑步的时候才回了一条：
　　——怎么睡这么晚啊
　　跑步的时候他一直注意着手机，但是一直到进校门都没收到回复。
　　乔粟提了一堆早点进了教室，把虾肉包给许均后问凌岫：“鸡蛋灌饼和牛肉饼，要哪个？灌饼没放辣椒。”
　　“我……没要早饭啊。”凌岫看着乔粟手上的饼和酸奶。
　　“许均要的。”
　　凌岫转过头去看许均，许均正埋头吃着包子：“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要吃虾肉包，三个。”
　　“哦，再没了？”
　　“没了，我问你要什么，他说随便，说是你说的。”乔粟晃了晃手上的早点，“要哪个？”
　　凌岫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跟许均讨论过早饭的事，今早也是因为起来晚了没时间去食堂所以没吃。
　　“灌饼吧。”他说。
　　乔粟把饼和酸奶给他，又拆了个吸管放在奶盒上。
　　“谢谢。”
　　“……不客气。”
　　凌岫吃完后顺手把乔粟的酸奶盒子收了，又等着乔粟把牛肉饼吃完，把纸巾和塑料袋一块扔到了垃圾桶里。
　　乔粟犹豫着要不要说声谢谢，但凌岫压根连看也没看他。
　　上课后乔粟拿出手机给于小朋友发了条消息。
　　你说：早呀，这几天好冷
　　这回凌岫回复得倒是挺快：嗯，教室里面挺暖的
　　你说：你坐在暖气跟前吗
　　于小朋友：没有，我在边边
　　你说：昨晚怎么睡那么晚？玩游戏啦
　　于小朋友：不是，就是睡不着
　　你说：都十二点多了还睡不着，小朋友睡太晚个子长不高
　　乔粟侧了侧身半靠在墙上，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凌岫，凌岫来了之后书包都没打开，现在桌面上连枝装模作样的笔都没放。
　　可能是嫌说他长不高，于小朋友干脆也不回复了。

　　凌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周三的体育课。
　　“我好不容易给你们争取一节体育课，看看你们一个个这缩脖子丧脸的样子，冷？冷就先去跑五圈儿咱再说……我跟你们说，这可能是你们高中为数不多的几节体育课了，都打起精神，先跑两圈热身，体委带着！”
　　“唉我去！”乔粟喊了一声。
　　后面的凌岫一把扑在他背上，还顺便把他鞋踩掉了。
　　“没事吧？”乔粟回过头问。
　　“没，不好意思啊。”凌岫说。
　　乔粟趿拉着鞋跟着队伍跑了几步，然后慢慢磨着把鞋穿上。队伍挺乱的，但凌岫直到两圈跑完了都跟他保持着比不会踩着鞋长一段的距离。
　　今早他买早点的时候还专门买了个大果冻给凌岫，结果他到这会儿也没吃。
　　跑完热身后是室内羽毛球，许均站在一边帮他俩计分。
　　“风哥今天状态不行啊。”
　　凌岫停下来：“嗯，换你吧。”
　　许均接过球拍，拍了下凌岫：“放心，看我给你报仇啊。”
　　乔粟笑了笑，几轮下来后，许均果然报了仇，他把拍子收起来：“怎么样？”
　　“厉害。”乔粟说。
　　“我爸没事就叫我去打各种球，每次都被他秒杀，今天终于有了一点点成就感。”许均说，“喝什么，我去买水。”
　　“我去买吧。”乔粟看了眼凌岫说。
　　“风哥你还要什么？”许均问。
　　“水就行。”
　　“你最近怎么了？”乔粟走后许均走过去跟凌岫坐在一块。
　　“嗯？”
　　许均从上往下打量着他：“别跟我说你没事啊，太假了。”
　　“这么明显？”
　　“就这么明显。”许均非常肯定地说，“你不是跟乔粟吵架了吧？”
　　“啊？”
　　“我是觉得不太可能，乔粟那种性格一看就不是跟人吵架的，但是最近吧，老觉着你俩说话都少了，而且还是你主导的。”
　　凌岫没说话。
　　“你看，他还给你带早饭了，今早还买了个大果冻，昨天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人还给你提示……”
　　凌岫伸手把手搭在他肩上，又用力搂了一下：“过段时间跟你说，艹你别这么严肃啊。”
　　“难道不是你比较严肃吗？”
　　凌岫站起来：“走，去围观一下。”然后跟许均一块走到场地另一边，两个班的体育老师正在对打，围了有不少人。
　　乔粟去了挺长时间，买了不少吃的喝的，等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下课了，上课的时候凌岫开始一个一个拆开尝。
　　前桌从背后伸了只手过来：“风哥，吞独食你也找个没味儿的，你这么吃我有个朋友表示撑不到下课啊。”
　　凌岫给他扔了袋辣条和甘草杏肉：“给你朋友的，让他坚持住。”
　　然后前桌开始猫个背拆零食。
　　“后排吃东西的同学，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化学老师推了推眼镜。
　　前桌猛地坐直，往后看了一眼。
　　“说你呢你还看！上课开始就拆包装拆个没完没了，吃到这会儿还没吃完？我跟你们说，你们班再这么下去，别说跟二班拉开多少，可能连四班都追不上了。”
　　底下一阵唏嘘。
　　前桌非常无辜地被罚站了后半节课，凌岫在他雄壮的身形下更加肆无忌惮地吃零食。
　　“当心点。”乔粟说。
　　“这叫欧气满满。”
　　为了感谢前桌背锅，凌岫专门留了一半零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