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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若不是如今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去“偷”。
那段以偷盗为生的日子虽说已经过去,但他还是不愿想起。
若可以,他真想将此污点抹去。
可惜老天待他不薄,让他遇到江蜉蝣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若不是江蜉蝣,他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郭秋风越想越气,但他已时日不多了,又要跟江蜉蝣抢《无情功法》,只能对苏梨月的嘲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郭秋风哼道,“若不是江蜉蝣将我囚禁整整五年,我无法修炼,境界又怎会止步于元婴。”
郭秋风竟被江蜉蝣囚禁五年!
苏梨月记得她遇到司徒无尘的时候是六岁,也就是十年前。
那时司徒无尘刚和郭秋风打完,溃逃至天元国边境,也是在那里,司徒无尘救了奄奄一息的她,传授了她无情道心法。
可惜司徒无尘重伤在身,只活了一年就去世,在临死前司徒无尘将安魂玉交给了她,让她贴身佩戴,她遵从司徒无尘的叮嘱,以安魂玉温养神魂,至今都未曾取下过安魂玉。
如此说来,至少在郭秋风和司徒无尘争斗的时候,那时候的无情道教,还是以郭秋风为尊。
只是不知后来的五年内发生了什么,郭秋风被他一手提拔的左祭司江蜉蝣给控制了起来,并且夺去了权利,囚禁在教内。
甚至于,连最基本的修炼都无法完成。
但即便郭秋风被囚禁且毫无还手之力,江蜉蝣依然没有选择杀死郭秋风。
这其中的微妙,只有郭秋风本人知道。
也许是恨之切,郭秋风也不在意苏梨月之前对他的嘲讽,他只想一吐为快,毕竟他被江蜉蝣囚禁一事,教中教徒都被蒙在了鼓里。
江蜉蝣对外宣称他死了。
可事实上,他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过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他每天都想把江蜉蝣千刀万剐,也只有这样的恨意,才能支撑他活下去。
郭秋风冷冷道,“江蜉蝣是我十年前在玄国凤县救下的小鬼,我看他是水系天灵根,就将他带回教内培养,他的确不负所望,五年内修为就达到了别人几十年内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因我和司徒无尘争斗落下了病根,为了祛除病根需要闭关静养,就把江蜉蝣封为左祭司,闭关期间教内大小事务也交给他打理。”
“谁知,他竟生出狼心狗肺的心思,用毒设计我。”
郭秋风恨得牙都快被咬碎了,“江蜉蝣将我毒晕后囚禁在了地牢,且对外宣称我已死去。可怜道祖死后,我苦心经营的无情道教,落到了这狗贼手里!”
从郭秋风对她隐瞒唐洛轻是人蛊一事就可以知晓,郭秋风看出她聪明,怕她因此事猜出他的真实身份,才对她有所防备。
郭秋风识人的功夫不浅,但他却中了江蜉蝣的毒,可见他曾经对江蜉蝣是多么的信任。
只可惜,这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被救的江蜉蝣不光囚禁了他的恩人,还要将恩人毕身追求的《无情功法》据为己有。
郭秋风如何能不恨。
就算是元神不全的苏梨月也感到一阵唏嘘,但也仅仅只是唏嘘。
“真巧啊。”苏梨月忽地感叹了句。
这句话让还沉浸在恨意当中的郭秋风一头雾水,见他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苏梨月不打算解释。
因为现在,她还不想让郭秋风知道自己是他死对头司徒无尘的徒弟。
她说的巧是指,在十年前,郭秋风和司徒无尘竟然分别收了江蜉蝣和她为徒,还都是水系天灵根。
不得不说,这两个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连收徒的风格都如此一致。
她话音刚落地,背后就传来金云奇的叫声。
“卧槽,你特么是人是鬼?!”
苏梨月等人循声看去,就见一名黑衣男子,站在金云奇跟前,他身若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巽乾墓室顶上,那张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即便如此,却让金云奇吓得连退了数尺,差点掉下深渊。
他幽暗的目光向苏梨月等人看来,隔得很远依然能感受到他眼神中潮湿黏腻的压迫感。
一个紫衣女子自星辰柱上踏光前来,飞身而下,落在了他的身后。
她的手柔弱无骨地搭在了他的肩头,视线在苏梨月身上一顿,又向郭秋风看去,她朱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唤道,“师、父。”
郭秋风惊疑不定,手中的气鞭瞬间凝结,他看着唐洛轻强作镇定道,“区区人蛊,也配叫我师父。”
唐洛轻轻笑一声道,“我和哥哥共用一具神魂,怎么不配叫你师父,你说是不是,哥哥?”
被问话的男子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掠过浑身颤抖的金云奇以及难掩惊惧的郭秋风,最后看向苏梨月。
见她反应冷淡,他眸色微顿,开口道,“你见到我似乎并不惊讶。”
“惊讶什么?”苏梨月悠悠道,“我只是在想……”
她语调一顿,笑着反问,“我该叫你江蜉蝣,还是廖关云呢?”
廖关云的名字一出来,金云奇和苏九恒的心脏再次感到发麻,这也是他们一开始见到男子的感受。
惊讶,恐慌,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之前死了的廖关云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跟前。
实在是令人胆寒!
男子的瞳孔缩了缩,尽管顶着廖关云的脸,他身上冷血的气质,依然让他同之前的廖关云判若两人。
男子拍了拍唐洛轻搭在他肩上的手,唐洛轻识趣地收回,男子脾气看起来很好,面对苏梨月的发问,他回答道,“随你。毕竟这两个名字我都不喜欢。”
说着他用偏长的手指缓缓摘下覆盖在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他的唇随着说话声而开合,“你是从何时知晓我身份的?”
随着他问完,人皮面具也已全部取下,江蜉蝣将人皮面具随手一丢,那张和唐洛轻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正对着苏梨月和顾修瑾二人。
与唐洛轻不同的是,江蜉蝣的眉心有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让他雌雄莫辨的脸看起来竟比唐洛轻还要媚。
在郭秋风看来,江蜉蝣对自己的智慧足够自信,他很少问别人问题。
因为很多问题,他不需要问,只需一眼就能将别人看透,但他现在竟然问了苏梨月,这点让郭秋风十分惊讶。
而更让郭秋风惊异的是江蜉蝣的话,他竟说苏梨月早就看破了他的身份。
在他看来,江蜉蝣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年仅十八岁,把他这个快入土的老人坑得团团转。
既然江蜉蝣说苏梨月早已知晓,那么她一定知道。
能让江蜉蝣重视的人,又如何会简单。
郭秋风此刻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突然觉得和苏梨月合作,也许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既然你虚心请教,那我就告诉你。”
苏梨月说着观察着江蜉蝣的神情,他眼中果然出现一丝鄙夷,看来这是一个和她一样极为自负的人,正因为自负,她的话才会让他讨厌。
因为自负的人会问别人问题,却不会请教别人,更别提虚心二字。
苏梨月说这话不过是为了试探江蜉蝣的为人,摸清楚敌人的人性,也是战略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抬眼与江蜉蝣遥相对视,勾唇笑道,“我看到景明飞在此时,就猜到了你的真实身份。”
竟然那时就已经知晓!
郭秋风完全想不明白,苏梨月是如何仅凭一个景明飞,就猜到了江蜉蝣的伪装。
与郭秋风的惊讶相比,江蜉蝣要淡然许多,他眸色微顿,等着苏梨月继续说。
苏梨月纤细的手指摸着下巴,闲聊似地道,“你用景明飞作为幌子,让我们以为景明飞就是你。真相却是,你让景明飞作为诱饵,在景明飞所在的墓室顶布下了陷阱,只要我们对景明飞发起攻击,陷阱就会启动,将我们一网打尽,我说的是或不是?”
江蜉蝣不答,苏梨月自顾自道,“就像郭秋风说的,你为人谨慎,自负聪明,又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你进入秘境的身份只有与你共魂的人蛊唐洛轻知道。”
“唐洛轻在明,你在暗,唐洛轻帮你联合教徒在墓室内周旋,你则一人前往星辰柱,去找《无情功法》。”
“你要躲在暗处,就需要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身份。”
“活人总会引人注意。”
苏梨月顿道,“唯有死人,无人在意。”
“任谁也不会想到,死去的廖关云会活过来。可你伪装成廖关云,想要死去,就要死得自然,自杀会引人怀疑,所以你算计了你的盟友岳采娟。”
苏梨月想到之前在安魂玉中找到的阵法锚点,她确信这个阵法锚点是岳采娟跟踪她位置的道具。
但是追踪只是阵法锚点的功能之一,并不是阵法锚点的主要用途。
绘制阵法才是阵法锚点的主要用途!
所以岳采娟当时之所以把“廖关云”杀了,是因为他看到了她在离兑墓室中用阵法锚点布阵,所以才将他灭口。
苏梨月想罢漫不经心道,“你算计了岳采娟,因为你早就知道岳采娟要在离兑墓室用阵法锚点布阵。你以廖关云的身份刻意闯入,岳采娟为了隐瞒自己在墓室中布置阵法一事,遂将你灭口。至此,你得以顺理成章地死遁。”
“你知道岳采娟会在离兑墓室布置阵法这点,恰好佐证了岳采娟就是同你合作的另一股势力,但是你没有将你来此的真实目的告诉她,她被你蒙在股里,被你牵着鼻子走,还成了你计划中的一环。”
“郭秋风告诉我,你没有星辰罗盘,却有其他办法知晓羽舶中的星辰之力在何处,我猜这应该是你的盟友,岳采娟或者说……是她背后之人告诉你的对吗?”
苏梨月道,“岳采娟在墓室中布阵想必也受她背后之人指使。我听闻有一些大型法阵,只要在空间中设置足够多的阵法锚点,就可以勘测整个空间的具体情况,包括不限于灵力波动、阵法通道等等。”
“你恐怕就是通过岳采娟等人在羽舶中布置的大型法阵,从而找到了通往星辰之力的通道,是或不是?”
江蜉蝣眼眸中终于有了几分波动,他没想到连大型法阵都能被她推测出来。
正如她所言,这的确是个大型法阵。
这个庞大的法阵,在每个墓室中都被布置了一个锚点,每个锚点相互交错链接,如同蛛丝一般对羽舶形成全方位的覆盖,形成一个极为复杂的天罗地网阵。
正是这样的天罗地网阵,只要在人或物品上设下锚点,就能够获悉其具体的位置。
但这不过只是天罗地网阵微不足道的功能之一。
像这样的大型法阵,要启动锚点的追踪功能,是一件极其费神耗力的事情,更何况是要用天罗地网阵去做其他的事情。
不过,那个人是疯子,疯子会毫无理智地做突破自己极限的事情。
疯子费这么大劲与他合作,数年带着他的教徒进入临海秘境布阵,只为成就今天的天罗地网阵。
可不仅仅是为了帮他寻找星辰之力。
江蜉蝣皮笑肉不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疯子布下法阵也许要做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你死在她手上,不如死在我手上,至少还能有个全尸。”
疯子?疯狂的事?
江蜉蝣口中的疯子应当不是岳采娟。
她和岳采娟同行过三个墓室。
据她观察,岳采娟是个严肃冷静的人,疯子不像是形容岳采娟的词汇。
所以只可能是岳采娟背后的人。
要布下这样一个覆盖整个羽舶的大型法阵,光靠岳采娟一人肯定不够,她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
而这个人也许才是真正的布阵者,岳采娟不过只是在墓室中设置阵法锚点的小卒。
想明白后,苏梨月不经意地看向江蜉蝣,勾唇道,“你口中的那个疯子才是你真正的盟友,也是岳采娟背后的人,她是布阵者,也是暗中帮助唐洛轻脱身的傀儡师,对吗?”
不得不说,和聪明人交流确实轻松。
他都不需要明说,仅仅凭借模棱两可的话语就让她猜中了全貌。
江蜉蝣修炼无情道至今已经很少有过情绪波动,但此刻心脏竟然沸腾了起来,他静静地看着苏梨月,假惺惺地笑道,“唐洛轻说得不错,你果然有点意思。只可惜,你已经死了。我也不需要回答死人的问题。”
话音落地,他周身的气流开始围着他快速旋转,将他的墨发吹得纷乱,唐洛轻察觉到不对,连忙跳开几丈远。
那些气流在唐洛轻离开的一瞬间拧成了一股有树围那么宽的绳子,仔细看绳子内部竟然生出了一颗透明的心脏,那心脏随着绳子的生长逐渐开始跳动,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不消多时,绳子的表面开始生出蛇纹,内脏也开始补全。
几乎是瞬间,一只蛇头从绳子顶端破土而出,它张开獠牙,睁开竖瞳,对着苏梨月等人的方向吐着信子。
原来这竟是一只巨蟒。
“这……这竟是铸形术!”
段雪吟看着眼前围着江蜉蝣盘旋而上的巨蟒,说不出话来,这只巨蟒全身透明,是用空气铸形而成,但它的内里却五脏俱全,眼中有神。
虽是铸形术所化,却已是活物!
此刻段雪吟只觉得手脚冰冷,单靠铸形术,根本不可能让空气变成活物。
因为活物与死物的区别在于,活物有神魂,而死物没有。
江蜉蝣能将死的空气变成活的巨蟒,一定使用了神魂方面的灵术。
他对神魂的研究,已让郭秋风感到骇然。
江蜉蝣从蟒身的间隙中露出那双极致冷血的双眸,对郭秋风道,“师父,你看,你传给我的铸形术,仅仅十年,就用得比你还好。你……已经老了。”
那巨蟒未起攻势,郭秋风却觉得踏着地面的脚都变得不稳起来。
他知道江蜉蝣比他更有天赋,但他难以接受道祖教他的铸形术,他引以为傲半辈子的铸形术,他大败司徒无尘的铸形术……竟然!
竟然不过短短十年的时间,就被江蜉蝣修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他如何甘心。
郭秋风想到被江蜉蝣控制囚禁的那五年,被夺权的那五年,只觉得嗓中有血味在翻涌,他用尽全身的恨意,喝道,“你这伥鬼,我要你死!”
伥鬼?
他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对于郭秋风来说的确是一个伥鬼。
而且还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伥鬼。
江蜉蝣瞳孔骤然缩成巨蟒一样的竖形,他的语气湿冷,“可惜,你杀不死我。”
郭秋风眸中杀机逬现,他双掌合拢掐诀,身后就出现万千地蛇,那些地蛇各个吐着信子,如同箭雨一般向江蜉蝣射去。
金云奇恐惧的同时,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管是骤然出现的巨蟒,还是临空的万千蛇群,给他的压迫感皆是前所未有。
他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可又不想害怕地闭上眼睛错过这一幕。
苏九恒也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胸中的震撼难以言表,他生于暗底波涛汹涌,表面却静如止水的皇宫。
那里多的是阴谋诡计,但却没人会如此堂而皇之的战斗。
作为一个被放弃的废物皇子,比起其他皇子,他更是没有任何历练的机会。
所以相较于金云奇,这场战斗带给他的震惊更大。
面对疾射而来的箭雨,盘旋在江蜉蝣跟前的巨蟒终于动了,它血口大开,獠牙狰狞,腹腔骤然塌陷对着郭秋风的方向猛吸。
在郭秋风下方的苏梨月感觉周身的气流都被抽走,她衣裳的布料随着气流的方向鼓动,她不得不脚底沉劲,稳住身形,才没有被气流卷走。
顾修瑾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墨发被吹得凌乱,衣没翻飞,他比苏梨月的修为要低几个境界,加上他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能动用灵术,光靠脚下的灵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在气流中站立。
没过一会,他的脚就开始松动,就在顾修瑾思考要不要找苏梨月借力的时候,手腕就被一只纤细的手牢牢地抓住。
顾修瑾向苏梨月看去,就对上一双疏懒的眸子,眸中带着几分散漫,还有几分不羁的自信,就好像他们并没有身处战斗的中心,而是在苍穹仙宗的云桑树下闲谈。
她的嘴一张一合,声音被强大的气流卷走,他听不到她说什么,只能通过她的口型辨认。
她说,“别怕,有我。”
顾修瑾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但听到这四个字依然有片刻的恍惚。
他仿佛变得跟多年前一样弱小。
不同的是,此刻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苏梨月陪着他。
金云奇看着苏梨月拉着顾修瑾的手,牙都要咬碎了,说好要保护他,结果色欲熏心,只保护她的小白脸。
没办法,金云奇只好四肢并用,将手指扣进墓室顶部青砖的缝隙里抓紧。
虽然他在江蜉蝣的背后,受到的气流要小很多,但以他的修为,依然要铆足劲才能不被卷走,更何况他还要分神去管蔺云海的死活。
苏九恒比起金云奇更是处境艰难,他本就带伤,倒灌进他鼻腔中的气流几乎要将他的肺给弄炸。
就在二人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苏梨扔出手中的长剑,长剑破空而去,像是裁布一般割断了巽乾墓室上方的气流。
待剑重回她的手中,金云奇等人的周围都静止了下来,他们不明白苏梨月是如何斩断气流的,但江蜉蝣的神识却捕捉到一股细薄却强大的剑气,随着剑锋铺开,挡在了巽乾墓室的上方。
江蜉蝣眸色略顿,很快收回视线。
郭秋风并指向前,万千地蛇皆向他指的方向飞去。
随着地蛇的快速前进,郭秋风身上有大量的灵力在流逝,头发竟像是失去生命力一般渐渐发白。
脖颈部死气环绕,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黑气当中,他眼中更是恨意肆虐,戾气横生。
万千地蛇带着极致的恨意向江蜉蝣袭去,一波又一波被巨蟒吞入口中,地蛇由空气所化没有骨骼,但看着这血腥的一幕,金云奇仿佛听到无数条地蛇被咬断骨骼的声音。
没过一会,巨蟒就将地蛇全部吞噬殆尽,巨蟒的肚子被撑得巨大且骇然,它像是真的在消化一般,一动不动地盘踞在半空中,只露出一双精明且冷血的蛇瞳。
郭秋风的嘴角有血渗出,御术的手也在颤抖。
江蜉蝣没有情绪地看着郭秋风,眸子一动不动地道,“师父,你我是师徒,何必自相残杀。你现在收手,还有机会回教中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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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她装A一向可以的》,求个预收~ 被迫装Alpha只想一心学习,却成了万人迷 吐槽役B装A女主X吊系高冷拽哥A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