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似水》予梦然

24、月璃殒逝

　　半月后九风来看望玉瑶，虽然玉瑶极力的装作和以前一样，但九风总感觉哪里不对，上前抓住玉瑶的手腕，玉瑶吃痛的“嘶。”了一声，九风不顾玉瑶的挣脱，挽起玉瑶的衣袖，看到玉瑶胳膊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淤痕，九风轻微拉了一下玉瑶的衣领，雪白的脖颈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九风虽然未曾经过男欢女爱，但是身为男人自然明白了发生何事，有些说不出的疼，眼里流出了泪“你，他！他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布，他竟然如此对你？他怎么能——玉瑶，你，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放弃吧，我求你，好不好。”玉瑶却一脸淡漠，清泪划过“九风，你走吧。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是我自不量力以为毁掉玄冰符就可以唤醒他，可是，我没想到我灵力尽失，即使偷出玄冰符也无能将其毁掉，既然这样，那就让我陪他在这西漠寒烟里互相折磨吧，反正他也出不去，不会祸害九州，一个被困住的魔头不足为虑。”九风摇头“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受这种苦，看你这样，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疼！我要带你离开！你跟我走，走！”“离开？带她走？你问过我了吗？”离琼突然出现在玉瑶的背后，紧紧地搂着玉瑶的腰，像是要把玉瑶捏碎。九风看着离琼，心里的恨到了极点，取出武器，向离琼打去“离琼！你这个畜生，玉瑶为你呆在这鬼地方，陪着你，你就这样对待她。”离琼推开玉瑶，侧身闪避“难道我对她就未曾付出真心吗？”“如果你爱她，就应该懂得尊重她。”“尊重？真心？曾经的我都付出过，可是结果呢？还不如没有这些麻烦的东西，为所欲为来的实际。”“你！”“倒是九风上神，哦不，现在是玄明神君，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是否爱过她，你的回答是没有啊！可是若仅仅只是身为知己朋友，你不觉得你的关心太过了吗？”九风剑风凌厉，离琼也是出手狠辣，两人都是下了死手的，曾经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兄弟，今日刀剑相向。玉瑶干着急却无力阻止，转身回屋拿起一把小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九风，停下来！”九风刚运气上剑，看到玉瑶，强行收剑，剑风反弹自身，吐出一口血来。“九风，你走吧。走！走！月璃还在等你！”九风看着玉瑶，他懂她，他也尊重她，冷笑着，点了点头“好，我走。离琼！你记住，他日你一定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后悔的！我不会就这样罢手的，我一定会带她离开，离开你这个魔鬼！”看着离开的九风，玉瑶松手，小刀掉落在地上。离琼拉着玉瑶就往屋里去，也没有进卧房，就在大厅，如那晚一般，撕扯着她的衣服，即使玉瑶身上的衣物轻易就可脱下，他也要撕得粉碎，他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的高贵撕得粉碎，才能将她彻底变成自己只属于自己的，只有这样才能够发泄心里面的怒火，离琼抱着□□的玉瑶，咬着她的肩头，鲜红的牙印渗出滴滴鲜血，离琼律动着身体，在玉瑶的耳边喘息声道“你休想离开我，永远也别想，你是我的，是我的！我没用够，谁也别想拿走！”离琼不得不承认，越是恨，就越爱，越是爱就越是想占有，疯狂的占有，这样才会感觉安心。玉瑶一动不动，任由离琼骂任由离琼侮辱，这才刚开始，相互折磨吗，我陪你，你要入魔，我陪你，就在这西漠寒烟里，千年万年，一直耗下去吧，你伤不了别人，别人也动不了你，我们就这样耗着吧，哪怕是折磨。
　　九风回到天宫，心痛却不能言，回到九幽殿内，疯狂摔东西，差点砸到前来的月璃“啊！”听到月璃叫喊，赶紧上去看看月璃有没有伤着，月璃笑了笑“没事，不是去看水清了吗？回来应该是高兴的啊，是不是，她不太好。”九风知道玉瑶和月璃亲如姐妹，心里的烦闷无处可说，便把今日之事全部讲给了月璃，月璃听后，又喊又骂“那个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对水清？以前可怜巴巴的他个尾巴一样紧巴巴的跟在水清身后，现在反而骨子里和他爹一样，都是坏透了！一个女人的清白，他怎么能！畜生！混蛋！”月璃只恨自己虽然嘴巴毒，但却不会骂人“不行，我要带水清离开，我不能让她继续在那个混蛋身边，思韶用命呵护的人，居然我要去带她回天宫！”九风一把拉住冲出门的月璃“离琼现在被玄冰符控制意识，就你那点灵力，你是打得过他还是能靠近他半分？”“我”月璃憋着火，对着离琼的九幽殿大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了好一会，手也疼了，也累了，看着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比自己还急的九风，月璃突然想到了什么“九风，我记得你最喜清茶，你可知水清当年在顷刻春华里用自己灵力灌溉的上等卿心草，取一枚卿心叶，便可芳香四溢，入喉甘甜，回味无穷，只是后来思韶走后，顷刻春华树也枯了，花也谢了，但是卿心草却还有十片，你要不要去尝一下。”九风虽然并不知晓这些事，但是听到和温丹有关，便知道此物一定是相当重要的，看着九幽殿的灯火，默默念到“十片卿心叶，百年倾心情，千年清新意，万年清心忆。”“什么？”月璃没有听清楚，也没有听明白，懵懵的看着九风，“没事，走吧，我们去品一品他们的回忆吧。”品一品回忆，思一思那些逝去的人。
　　顷刻春华，月璃从寒舍的博古架最顶端，取下一个已沾满灰尘的罐子，看来，真的尘封已久了，递给九风，月璃出门去溪边取水，放入壶中，点火烧开。在九风对面坐了下来。九风用衣袖拍了拍茶罐上的尘土，取出一只盖碗，用烧开的水淋过后，取起茶镊，加起一片卿心草，
　　放入袅袅蒸汽的盖碗中，蒸汽带着卿心草的香气瞬间飘满了屋子，仅仅是香味就让人心里暖暖的，身上热热的，月璃恍惚间有一种熟悉感，也有一种落寞感，回想着当年三个人在这里不知愁是何滋味的时候，那时候真好啊，若是时间永远停在那一刻，该多好！可如今，思韶死了，水清活着却生不如死，自己。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九风取水加入盖碗，沏茶，取一只玉杯，倒一杯茶月璃面前。两人就这么一杯一杯喝着，各怀心事。第二泡喝完后，九风感觉有点晕晕的，眼皮好沉，朦胧中的月璃却在对着她笑，九风努力着清醒“你在茶里放了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放，我告诉过你这是水清用灵力灌溉的，你忘了吗，九风，水清修的是水系法术，而你是火系，水克火，所以他只会暂时压制你半个时辰的法力，半个时辰，一切就会好的。”九风感觉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看着睡过去的九风，月璃走到他身边，用灵力取走他身上的那枚雷霆之光，握在手心“一切，都会好的！”
　　西漠寒烟，断崖下，木屋内，发泄完的离琼回屋拿出一件衣服扔在玉瑶身上，玉瑶坐起来，接过衣服，穿在身上。像走尸一般走回房内。“啪！”一个响亮的声音想起，玉瑶回头，看到离琼脸上印着红红的巴掌印和他面前站着的气冲冲的月璃“畜生！”离琼扬起手还给月璃一记耳光，力度太大，月璃倒在地上，耳边嗡嗡只响“畜生！水清为保你性命，唤你良知，不惜牺牲自己陪你在这苦寒之地数百年，你居然这样待她！我不会让她在留在你身边了，我要带她走，永远远离你！”离琼嘴角轻轻扬起“哦？带她走，你有这个本事吗？”“离思寒，云坊那些年，她虽然不曾爱你，但是他对你与别人是不同的，后来知道你是仇人之子，换位思考，她心里不能有一丝恨不能有一丝怨吗？骂你几句，辱你几句不该吗？后来为了护你，不惜与自己的父君翻脸，不惜背着九州的骂名，不惜为你与整个九州为敌，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你却你却！我不会让她在这里陪着你这个败类，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月璃拉着玉瑶的手就往门外拽，玉瑶却挣脱月璃“月璃，我意已决，既然都这样了，别管我了，就让我就陪他一起堕落吧！他要入魔我陪他入魔，他要疯癫我陪他疯癫，西漠寒烟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归宿，那我就陪着他。他喜欢相互折磨的生活，我就陪他折磨下去。何况如今，我也走不了了，我如今这样，我还能走到哪里去！”“不行，今天我来，无论如何也要带你走。是他先说爱你的，是他说只要陪在你身边，不求回报的，可他呢，爱你，就是这样爱的吗，不求回报，他什么都得到了，还求什么？思韶用命疼你护你，我怎可能看着你再次受这种屈辱。若是不带你走，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思韶，水清，你知道吗，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他离琼一个人爱着你，你可知，那九重天上，还有一个人在等你回去。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在乎，他都会等你。”“九重天上，还有一个人在等她回去！”离琼怒睁着眼，额上的青筋根根分明，牙齿咬得咯咯响，声嘶力竭的吼叫着，离琼被彻底激怒了，上前就要抓玉瑶回去，月璃取出武器，护住玉瑶，月璃哪里是离琼的对手，发狂的离琼才几回就让月璃有些吃不消了，月璃知道自己不是离琼的对手，转身拉起玉瑶就像西漠寒烟结界飞去，离琼紧追，用尽力气一拳像月璃背后打去。月璃口吐鲜血，胸前的衣服渗出片片血迹，像一朵牡丹花一样鲜艳妖冶，那花越开越大，越开越艳，最后化作一片血红，玉瑶完全惊呆了，好像失声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说不出话，发不了音，豆大的泪珠却一滴一滴落不停，直瞪瞪的看着眼前的月璃，重重的，狠狠地倒了下去，半晌才回过神来，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月璃！”玉瑶坐在地上，抱着血水浸透的月璃，嗓子喊哑了，力气也用尽了，人生第一次如此绝望。绝望到忘了哭，绝望到大笑，月璃大口的喘着气，握着玉瑶的手“水清，雷霆之光给你，你一定要离开这里，九风——九风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