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婕（穿甄嬛传）》匙沉溪

31、年答应

　　“华妃，你做什么，景仁宫岂容你放肆。”皇后见华妃动手，开口训斥。
　　华妃颇有些破罐破摔之态，嚣张之态不减的对皇后说：“不容本宫放肆也放肆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华妃说完再次扑打曹贵人，边打边骂，“贱人，贱人，你竟敢出卖本宫，你忘了是谁提携你到这个地位吗？又是谁千方百计的讨好本宫？枉费本宫如此信任你。”
　　皇后等的就是这话，“大家都听到了，是华妃自己说的，与曹贵人过从亲密，因此曹贵人所说句句可信。剪秋，去通知皇上，着慎刑司严审翊坤宫的宫人。”
　　华妃这才反应过来失言，情绪愈发激动，指向甄嬛道：“是你？还是皇后？还是你们在座的哪一个，指使这个贱人来诬陷本宫？”
　　甄嬛道：“没有人要诬陷娘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华妃环顾众人，冷笑两声，“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呀，啊？”
　　皇后看华妃这个状态，开口：“看你这个样子，本宫也不能问什么了，你先回宫去。别像个市井泼妇似的，怎么说你还是皇上的妃子。”
　　“皇后想问什么，尽管到翊坤宫来问，臣妾恭候。”华妃说完便转身带人离开了。
　　皇后再次下令：“翊坤宫的人各个都要审，一个不能放过，尤其是周宁海。”
　　过了不久，传来年羹尧在江苏仪征停滞，并指使旁人为其保留川陕总督之职的消息。皇上怒斥年羹尧后再次下旨贬其为杭州城门的看守。
　　第二日，晨起请安时皇后请了皇上到景仁宫。翊坤宫宫人的审讯结果出来了，皇后读了给皇上和后宫妃嫔听。
　　皇上看了看供词，问道：“该吐的周宁海都吐干净了吗”
　　前来送供状的太监回道：“回皇上，周宁海受刑后晕过去两次，他说他只知道这些，别的他也不清楚。”
　　“还有别的？华妃造的孽还不够？拿下去。”皇上命太监把供状拿走。
　　皇后：“华妃之罪实在是罄竹难书，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华妃呢？”
　　“去查，凡是和华妃有来往的宫人，形迹可疑的一律杖毙。华妃年氏，久在宫闱，德行有亏，着废除封号，降为答应。”皇上闭目给出了最后的决定。
　　皇后：“皇上有仁德之心，宽待后宫，料想年答应一定能改过自新，臣妾替年答应谢过皇上。可是年答应一直都想面见皇上，大概一是想有所申诉，二是求皇上宽恕其家人。”
　　“朕跟她已经无话可说了。朕记得她刚入王府的时候，那样的明艳活泼，怎么如今竟成了这个样子。”皇上这话容婕听着也有些为年世兰叫屈，若不是皇上故意纵容，她何至于胆大到如此地步。宫中谁说年世兰如何不堪都还好，唯独皇上说来难免让人齿冷。
　　“年答应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那和年答应一起的芝答应，又该如何处置呢？”皇后向皇上问及颂芝。
　　“随她去吧，就还做宫女伺候年答应。”
　　齐妃听了皇上对颂芝的处置，瞥了一眼曹贵人，对皇上说：“曹贵人也曾和年答应十分亲近呢。”
　　皇上听后问曹贵人：“曹贵人，你既早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为什么现在才说呢？”
　　曹琴默一番情真意切的表述，先是解释了为何现在才说，后又丝毫不为自身讨饶，只求皇上不要怪责温宜公主，直引得旁人为她求情。其实此时后宫正需要有人出面扳倒年世兰，曹贵人所为正合和皇上之需。无论如何皇上都不会这个时候惩罚曹贵人。
　　果然齐妃还没得意起来就被皇上一个眼神看老实了，皇上又看了齐妃两眼才对曹贵人道：“贵人曹琴默，揭露年氏罪行有功，册封为嫔，封号襄，十一月初一行册封礼。”
　　曹贵人谢了恩，皇上又问皇后：“这次功臣之家适龄女子选到宫里的有哪些个？朕要表示一下奖励功臣之心。”
　　“臣妾按皇上所说，选了督察院御史瓜尔佳鄂敏之女瓜尔佳文鸳和骁骑营副统领黎斌之妹黎萦。黎氏是镶蓝旗汉军，瓜尔佳氏是镶黄旗满洲，还请皇上定夺。”
　　皇上想了一下说：“宫里满军旗的嫔妃不多，倒是可以再添一个。”
　　“那么皇上给她个什么位份呢,臣妾择了祺祥二字，都可以做封号。”皇后说完，容婕又在腹诽，这是剧中的一个漏洞。皇上这一辈名字从胤从示，五爷恒亲王名祺，十三爷怡亲王名祥。这二人都与皇上关系亲厚，按理皇后是会避开这两个字的。
　　不过剧情推力不小，皇上还是选了，“就祺贵人吧，十一月初一入宫。”
　　皇上走后，嫔妃也都散了，容婕看得出，年世兰只被贬为答应，其他嫔妃尤嫌罚的太轻。其实年世兰如此心高气傲，被贬为位份最低的答应未必就比直接赐死更好。
　　用过了早膳，处理手头儿上的差事，这一年多来容婕处理的越来越娴熟。苟总管抱紧了皇后的大腿，自然不怎么理会旁人，都是让姜忠敏到承乾宫回事，不过这倒方便了容婕。
　　“姜忠敏，翊坤宫那若苟总管不发话，一应份例都照规矩送去。旁人那咱们管不了，此事上内务府最好别担上克扣之名。十一月初一襄嫔册封礼和祺贵人入宫之事，不点名到你就不必去管。年前事多，你只专心备办年节之事便是。”
　　“奴才明白，若无旁的事，奴才先行告退。”姜忠敏每次来回话，都不会久留。容婕处理事务快，旁人却以为姜忠敏无意投靠承乾宫，是以禀报完即刻就离开，一刻都不耽搁。
　　送走了姜忠敏，夏喧略有些感叹；“娘娘，年答应做了那么多错事，皇上都没有下旨赐死，甚至都没有打入冷宫，想是念着旧情。”
　　容婕却是冷笑了一声：“呵！念旧情？忘了欢宜香的事了？只怕当年华妃小产都不那么简单，谁会那么明目张胆弄掉王府子嗣？事后主子们还都不置一词。端妃当时不过是个庶福晋，又没有子嗣，皇上登基后却是册封妃位与两位侧福晋并尊。细想便知此事蹊跷，皇上怕是在补偿端妃罢，毕竟背了黑锅，还被害的不能生育。皇上如今对年答应手下留情，也不过是怕别人非议他刻薄寡恩罢了。”
　　春醒过来见容婕说的有些愤愤之意，忙转开话头儿，“娘娘，六阿哥醒了，正找娘娘呢。”
　　这些时日容婕很低调，晨起请安也很少说话，被问到才会略说一两句。心里怕是积攒了些郁气，说话难免带出来些情绪。不过面对弘昊的时候，容婕心情总是能转阴为晴，“醒了呀？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