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夜十回》拜拜灶王爷

14、第二夜之黑猪

　　洲祥

　　世界唯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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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一眼我就认出来
　　这是命运最美丽的安排
　　是爱让你掠过漫长等待
　　我们只要现在相爱幸福就来

　　恨我来不及参与你的过去抱歉让你等待
　　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我灵魂的另一半

　　这个世界唯一的你是我拥有的奇迹
　　对我说的一字一句都是我们的秘密
　　紧紧拥抱唯一的你无可救药的坚定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我也愿意我什麽都愿意

　　看开 过去所有的悲哀
　　都只是训练我为你勇敢
　　真爱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寻找了彼此一辈子才不分开

　　恨我来不及参与你的过去抱歉让你等待
　　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我灵魂的另一半

　　I would climb the highest mountain,
　　I'll swim in the deepest sea.

　　对我说的一字一句都是我们的秘密
　　紧紧拥抱唯一的你无可救药的坚定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我也愿意我什麽都愿意

　　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我灵魂的另一半

　　I would climb the highest mountain,
　　I'll swim in the deepest sea.

　　就算要我上天下地我什麽都愿意为你
　　紧紧拥抱唯一的你无可救药的坚定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我也愿意我什麽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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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黑人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离异，这让他在学生时代有过一段放荡冒险的经历。而家里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妹妹，让他孩子王的小日子过的尤其惬意。他的父亲陈培元是中华航空的座舱长，这使他长大后不自觉也会流露出一种空军的威严，不怒自威。而在1994年，日本名古屋空难事件中父亲罹难。哥哥陈建良是一名空军飞官，为幻象2000战斗机飞行员，曾于2004年受命负责幻象二千战机起降高速公路战备道任务。其祖父陈银华为警察。陈建州的家庭背景可以说是军衔显赫。
　　所以当他21岁时，选择当一名篮球国手及职业篮球运动员时，曾遭到家里剧烈的反对，除了哥哥的支持，他独自承担了很大的压力，那年他搬出家门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我会带着台啤篮球队走出去的。他离开，并不是负气，他永远不会对爷爷负气，他只是一定要把台啤壮大，那年，象征台湾篮球队的台啤，几近面对解散。
　　是年他被选为篮球国手，加入□□男篮队，成为当年最年轻的篮球国手。翌年参加新加坡职业篮球比赛时，因十字韧带两度断裂，被迫放弃球员生涯。他脚上绑着石膏，周围默默站了一圈的人，队友，和他高中的好友们，jason，刘根远，大小s，阿雅等人，然后一年未进过他家门的爷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向他，老人家什么都没说，看看他的腿，竖起了一个拇指，陈建州别过头，自受伤以来流下的第一次眼泪，从此，他再也没有哭过，直到爷爷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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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还是娃娃脸的罗志祥时，因他眼中的气焰留下了不佳的印象。
　　陈建州踏过一地葱绿来到罗志祥跟前，他正枕着手臂舒服躺在柔软的草坪上，高大的身影立刻严严实实地挡住他正在享受的阳光。
　　拧着眉，睁开眼。
　　那时的罗志祥，古铜色的健康的肌肤，黑色的短发，零碎的散落在凌厉的大眼睛旁，嘴上叼着的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晃动。
　　陈建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好一张高傲臭屁的脸。
　　那时，他们正在拍电影，苹果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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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从拉开一条缝的窗□□入，一个人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甜蜜的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他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斯的一声把窗帘用力拉开，突然，阳光充溢了整个房间。
　　“恩……”男人翻了个身，躲避刺眼的阳光，面向里面，继续睡去。
　　"黑人！"小猪跪在他身边，俯下头，鼻子离他那张熟睡的脸只有0.5公分。呈大字型趴在双人床上，黑人几乎把床占去了80%。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脸，罗志祥又凑近了点，用鼻尖戳戳那张肉嘟嘟的脸，额前的金色长发，覆在陈建州的脸上。“阿牛~”罗志祥小声的叫了声。黑人的眼皮跳了跳。缓缓睁开眼，眼珠转向他，四目相对，时间凝固。
　　陈建州眨眨眼，又闭上了眼。
　　罗志祥捏住他的鼻子，黑人张张嘴，眼睛还是闭着。小猪嘟着嘴亲上去。陈建州只感觉到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粘在嘴上，就像…章鱼的吸盘…
　　“罗志祥！”怒吼从小猪身后合上的门里传来。
　　小猪撩了撩刘海，得意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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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
　　外国的女人都在偷偷的打量罗志祥。他对递过来一杯牛奶的日本打工妹微笑，对方立刻红了脸。
　　“抱歉啦，打搅你和丁丁的浪漫约会啦~~~”罗志祥托着腮微笑的看着面前埋头吃早饭，一副不想搭理他的陈建州。
　　“大不了今天我睡地铺嘛~经费不够，委屈你和我挤一张床啦~”
　　“陈建州，你和我说说话啦！”小猪讨饶。现在两人在美国，因为罗志祥想要买正版限量的nike，所以拉上陈建州这个正版ABC来美国3日游。
　　“阿牛~”罗志祥逗他"黑人~"肉麻的声音，陈建州一口牛奶喷向他，罗志祥大叫的跳起来，黑人这才露出点得意的神色。“你很脏哎！你会喷牛奶在丁丁脸上吗？”罗志祥一边擦一边问。
　　“丁丁只有我能叫。”黑人的熊掌挥过小猪的头发，躲闪的晚点，就挥上他的脸了。“说好不打脸的！”小猪躲的远远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面镜子，端详起脸上有没有损伤。
　　黑人好笑的看看他，这家伙真够自恋的，镜子梳子一样不缺，小猪放下镜子，侧头望向窗外，街上都是来来往往陌生的人。

　　如果能躲在这儿，不要回台湾了，多好。

　　陈建州透过玻璃的折射正好看到他一脸落寞的神情，一口吃完手上的三明治，拍拍手站了起来“说吧，你想去哪玩？”
　　小猪回过头，笑的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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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
　　“你确定要进去？”黑人一动不动，蹙着眉看他。
　　“我要看看美国的和台湾的有什么不同”
　　“你不是gay嘛，女人还能引起你的兴趣？”
　　小猪的眉毛垮了下来，几分撒娇的撅起嘴巴："混蛋！"他这话说得十足的娇滴滴，黑人失笑，“你是不是要拿条手绢在嘴里咬上一咬”。
　　他们站在纽约巷口，一家灯火阑珊的club门口，门口黑衣的保安比180的小猪还高半个头，走了上来，但是站在黑人面前，仍旧要抬头说话，保安看看黑人，又看看小猪，怀疑的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
　　“no……he is my brother，he is already 20……”黑人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解释。
　　小猪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奈的看着那个把他当作未成年的保安，不老实的咂着嘴小声感叹："......笨蛋。"
　　黑人无可奈何的推开他，路边停下的加长版轿车上，下来几个外国男人，有的戴着墨镜，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们。
　　“i got，this way ，please”保安看到黑人出示的邀请卡，退到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给他们带路。
　　小猪心情大好，双手一弯，环住他的手臂紧了一紧。黑人无奈的翻翻白眼“你小心被当成MB，到时候，我可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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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我们才交往一个月，你就和他跑美国找不到人了，你有没有发现，你和他现在天天混一起啊，一起主持就算了，私下也粘在一起……”
　　“交个朋友嘛”黑人耐心的劝着。
　　“交个朋友？jason都和我抱怨，你好久没给他电话了！连我都找不到你！你去和他交往好啦~”电话里是范范不满的唠叨，黑人把手机放在翻下的马桶盖上，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用一支烟的时间安抚完范玮琪，黑人合上手机，把烟熄灭，走出厕所。
　　不知道小猪的爸妈怎么放心宝贝儿子和自己在一起，不是门禁10点吗，现在都快11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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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空气里弥漫了欧洲人喜欢的浓烈的香水，黑人在美国人里也是难得的高大，他轻易就在人群里找打他，那个金色长发的男孩。偶尔闪过的红色灯光掠过他精致的脸庞，人群里他仍旧醒目，优美的身姿，混合着jazz的慵懒，撩人的风情，又充满了少年的力量，像一只青春期的公狮，散发着请你靠近的危险讯号。“petty boy~”金发碧眼的女人们窃窃私语，陈建州没有靠近，他在waiter递给他一杯酒水后，低声谢谢，就默默的看他表演。
　　和罗志祥合作的一年里，不得不说真的越来越熟悉，从一开始的互看不顺眼，到默契极佳的配合，可是两人好像直接从朋友越升至兄弟。直接患难与共，还来不及做个情感交流，他似乎从没和自己说过心里话。
　　直到看他跳舞，才会看到另一个罗志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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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那个舞池的焦点脚下一歪，身边一个金发男子扶住了他。“its ok？”男子关切的问他，小猪的鼻子皱了皱，他听不懂对方唧唧歪歪的在讲什么，但这香水太呛了！男子又讲了些什么，圈着小猪，似乎想把他带到外面，一只大手及时拉住那人环在小猪腰上的手。
　　看到黑人出现，小猪这才松了口气。金发男子松开手，笑着往后退去，嘴里仍在叨念，这时，从周围围上来几个人，小猪认出这是刚才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男人。
　　男人态度谦和的走上来，唧唧歪歪的讲了一些话，不时的看看罗志祥。
　　黑人不动声色的把罗志祥拉到身边，“he is not-for-sale”
　　明显是领头的男人看看陈建州，看看罗志祥，继而会意的笑了笑，罗志祥直觉那眼神很怪。“黑人，你和他说什么？”小猪被黑人扶着坐到club的另一个安静点的角落，仰头问他。“人家想买你脖子上的链子”黑人随便扯了一个谎。“不行，这是我爸送我的！”想到老爸偷偷摸摸的躲着罗妈攒下的私房钱，给自己买的18岁成人的第一份礼物，小猪摇摇头“他们为什么还盯着我们看，我们走，好不好”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陈建州一把把他拉住，用力一拉，罗志祥重心不稳的正好坐在他腿上，黑人自然的把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搭在他腿上，这暧昧的动作让罗志祥汗毛倒竖。陈建州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小猪感到他呼呼的热气喷在脸上，又热又痒，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别乱动”陈建州说着，眼睛却一直放在对面向他们射来不怀好意眼神的家伙。罗志祥低下头，脸上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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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waiter走过来，似乎早就习惯男人间的亲密了，“sir……”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指指美国男那一伙。“喝吧，人家请客的”黑人拿起酒杯，对着那伙人笑着敬了敬，一饮而尽，小猪单从他嘴里浓浓的酒味，就知道这杯酒浓度不低，他犹豫的拿起酒杯，看了眼那些人，他们也看着他，为了尽快脱身，也学着黑人吞了一口，顿时口腔里像燃了汽油，火辣辣的痛，下一秒，下巴已经被人钳住，眼前一黑，小猪把酒吐在黑人的嘴里。
　　陈建州看到罗志祥拿酒杯的方式，就知道他不会喝酒，果然见他突然脸色大变，要是这个时候吐出来，对方一定会翻脸，这在美国的风俗里，是大忌，于是临机一动，用接吻掩饰。
　　反正在kiss新干线两人各式各样的人都吻过了，彼此嘴对嘴的更是吻过不下百遍。接吻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比猜拳更直接的游戏和沟通方式罢了。
　　酒吧的人看到这样一对亚洲的“情侣”，一个高大稳重，一个青春魅力，又如此热情和直接，都忍不住鼓起掌吹起了口哨，在周围的喝彩和掌声中，小猪感到了这是有生以来，最辛辣的一个吻，酒精从鼻腔冲击大脑，刺激的他眼泪婆婆的，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感受对方嘴唇的触感，和周围人的感受。
　　罗志祥用眼角模模糊糊的看到那群人也在鼓掌的行列里，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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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走出club，冷风把小猪冻的一个激灵。他走了几步，没听到后面熟悉的脚步，一回头，被黑人吓了一跳。衬衫的前三颗纽扣已经没有了踪影，精壮的胸口敞开在空气中，红的异常的双颊。黑人抱着club后门的柱子，不停的把脸在上面摩擦。
　　“怎么这么狼狈啊。。。”小猪小心翼翼走近他。他也知道，若不是黑人帮自己挡下那两杯酒，自己绝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家club。他走回他身边，拉过他的手臂架在肩上，半拖半扛的往hotel走。
　　“我好困啊…”陈建州喃喃的说着，一改刚才沉着冷静的样子，平时耍宝的摸样又出现了，“妹子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天上荡悠悠~~~”他耍着酒疯，唱着最近迷上的小曲，一边不时的把脸在小猪的脖子里拱来拱去的，像只在撒娇的拉布拉多。
　　“黑人，你安静点好不好”要对救命恩人有耐心，有耐心，小猪强忍着扑鼻的酒味，和近在咫尺的噪音，在心里默念着。
　　“好香啊”他在小猪的颈边用力嗅嗅，吧唧着嘴。
　　“黑人”小猪想向他表达感谢，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来说，谢谢你，对不起和我爱你，分别占领着世界上最难说出口排行的top3“你刚刚很帅气，谢谢……”
　　“呼……”背后传来陈建州早已入眠的鼾声。

　　从这次，小猪看到了黑人难得的临危不乱的好品质，也第一次真正感到奇妙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