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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肃王风波1 打赌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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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看神情动作,还以为是调戏小娘子的登徒浪子,可配上她稚嫩的脸颊,倒有几分搞笑。
慕秋水配合的掩嘴,羞涩的白了她一眼。“这是自然。如果你能帮我做一件事,让这家人安然无恙的住进原来的老宅子,我就是你的人了。”
“哦?”水月然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慕秋水拔下头上的发簪,散开发髻,从头发中拿出两指宽的铜牌。
“你只要把这个东西交到正在关外出征的刘忠刘副将手上,并请他进京面圣,救出他的家人即可。其余的事情,你都可不必再管。”
“哇塞,这条件真是‘好简单’哦!和肃王对抗诶,天下没几个人可以吧!”
水月然像是受了刺激,大惊小怪的叫道。
惊的慕秋水赶紧向着衙役休息区看去,看着没有引起骚动,才又缓舒口气,骂道:“你找死也不是在这里?”
“你说呢”水月然耸耸肩笑道。“放心,他们听不到。不逗逗你,对不起我的辛苦折腾啊!”
“你这算是答应了”这回轮到慕秋水楞住。
“你刚才既然猜到了幕后的人,知道他滔天的权贵,还愿意蹚这一滩浑水?”
本来她只是想利用水月然的江湖儿女意气用事帮她完成这件事。
可她竟然猜出了来龙去脉,清楚幕后主使,还愿意帮她,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还真是啊!”水月然努努嘴,她现在越来越肯定,墨玉有女巫的潜质。老是被她言中,改天是不是该测试她一下。
不过,慕秋水的方法好归好,却又弊端。
“你想利用圣上来压肃王,想法不错。但是,你又没有想过,毕竟是刚刚被册立的肃王,又是自己的儿子,于公于私,圣上也许有袒护之心呢?”
“这……应该不至于吧!圣上是明君,断断不会做出纵容儿子,谋害百姓的恶事。”慕秋水说的肯定,不过心中也有了一丝怀疑。
水月然又道:“就算你说的是。
你以为圣上是说见就能见的吗?
一个副将想要觐见圣上,除非立下赫赫功绩。
现在边关太平,只是有少数游牧民族在冬天抢夺粮食而已,小打小闹,并非大事,何来功绩?
等他立下战功回来,你们岂非老死在牢中?”
“可以呈递奏折。”
“若是呈上奏折,你又怎知,肃王不会暗中拦截,奏折根本到不了圣上的手中。”
见水月然说的头头是道,慕秋水竟也无力反驳。她似乎想的过于简单。
“那我岂非害死这家老小?”慕秋水懊恼的跺脚捶墙。
“这家?”
水月然心中疑惑,用词竟然不是我们,难道她们非亲非故?
忙问道:“你可和刘家沾亲带故?”
慕秋水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和他们搭上关系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又怎么会在你手上?”
若是猜的不错,府衙中人大费周折又是赶人,又是抓人,估计是在找某样东西。
而这样东西,八成就是这两块铜牌。
“我只是在他们落难在我落脚的废屋前,帮了他们一把。后来刘家的当家主母便把这东西交给我保管。”尽管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水月然却能感受到当时的辛酸。
皇权打压下,被迫离家,沦落的如此破败的地方,怕也是到处求救无门。
人性本就见高拜见低踩,况且谁敢与肃王对抗,他身后可是皇族在撑腰,还不赶紧划清界限。
人心此时是最为苦闷与压抑。
就如此前猜测,她们果然有慕秋水这位高人指点,短短数日便能回归生活,无半点沮丧颓废,足见她的能力之高。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还是我的眼光独到。想到这水月然不免自鸣得意起来。
“那你说,此事怎么办?”慕秋水已经没有了眉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询问起水月然来。
“容我想想,不过,在这之前,你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晃了晃手中的铜牌,水月然问道。
“刘忠的祖上在世时也有位官拜三品的副将,战场上,因为救驾时死与乱箭。
皇帝便御赐风水宅邸,承诺世代可居。这便是凭证。
因为有百年之遥,此前逼走刘忠一家时,谁也没有想到。
等有人回忆起时,这家人已经逃远。
肃王这才火急火燎的来抓着一家人,没有这东西,纵使建好别院,也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这样啊!”水月然托着腮,双眼不停的转动,脑中已经前前后后理了个大概。
“我用不着,给你!”说着又把铜牌扔了回去。
“你明日直接交给府尹。一来,保全所有人不受皮肉之苦;二来,我不用这个也能救你们出去!”
慕秋水看着手中的铜牌,有些迟疑,不禁怀疑起来。没有了最后的王牌,拿什么和大皇子抗衡?她那来的自信?
“三天,给我三天,保证你们出来!”说着回给慕秋水一灿烂微笑,转身离去。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慕秋水喃喃自语:“三天?可能吗?”
心中倒是有种隐隐的期待,她想看看这女孩怎么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夜晚空中。
水月然一身深蓝色的水袖连衣,半坐在扫把上,浮在半空。
凭着记忆中,墨玉依稀说过肃王府邸在东南方,便朝着这个方位找去,不出一会便已经找到。
黑夜中找平民百姓家可能有些困难,找皇子的府邸,倒是没有那么难。
先不说府邸的大小,单单从光亮来说,就十分显眼。
与其它府院发着微弱的火光不同,此处灯火通明,照亮了府邸的每个角落。
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撑,可烧不起这一晚抵别人一家烧上一年的灯油。论钱财,天下还有比皇家更有钱的人家吗?
眯着眼仔细打量着。果然是皇子府,戒备森严。
每隔半柱香就有一队巡逻侍卫走过,五人一组,腰中带剑,步伐统一。
在这寂静的夜中,脚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武功看样子也不弱。
水月然琢磨了一下,轻轻的点地落在至高的屋顶处。
手在脸前划过,容貌随即掩盖在黑布之下,只留灵动的双眸。
武功她全然不会,虽有魔法的掩护,但也不能贸然行事,还是小心为上。
抓起身边随身携带的荷包之中的粉末,轻吹口气,闪着点点金光,随风飘散在府邸的四周。
随即又口中轻念,又是四道犹如萤火虫般的白光,向着四方散去,正落在皇子府邸的东南西北四角。
搞定!拍拍手,水月然转身准备拿起扫帚准备飞离开。
就在这时,她余光秒到一个人,正走到一间房的窗户下,鬼鬼祟祟的张望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觉后,才蹑手蹑脚爬进窗户,溜进屋中。
水月然看到这情况,好奇心大起,也随即跟了下去。
躲在一根石柱后,透过虚掩着的窗户观察起里面的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