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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达成共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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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宣名状”郑钰直接开门见山
“的确,要去也并非谁都可以,宣名状是王上发给精挑细选世家子弟的招亲信物,只有三十份,眼下可以下手的……”
“聂家”
“看来你早有准备,不错,聂家公子是独子,因少时遭遇不测,面部留下疤痕,平日以面具示人”
郑钰暗自庆幸,这不失为一种幸运,不必大费周章便可赚得一个成为驸马的机会,而成为驸马是他最快接近梁治的办法,也很稳妥安全,他早日杀死梁治,就早日解脱。
又是这种从容不迫,早有准备的表情,郭襄不知道是否有一天他有机会看到这个男人眼中哪怕出现有一丝丝的慌张,仿佛他对这世间没有所求,又好像有拥有一切的自信。
郑钰带上面具,面具是半遮脸的铁质银色的,只露出那总是似笑非笑的薄唇。银色本就是很挑人的颜色,却也只把郑钰的脸显得更加白皙,他笑了笑:“可有几分相似”
“走吧,去聂府”
郑钰并不着急,只是缓缓的向前几步“不急,你看,今晚月色多美,这公主府的视角真是赏月的好地方”
郭襄不知郑钰又打什么算盘,却也听得出他话里有话。
“顾兄,你猜公主此时是否就寝”
“闺房烛灭”
“我觉得公主一定没睡”郑钰转过头看着郭襄,四目相对,心已了然。
杏色罗账内,女子身姿曼妙,杏眼微闭,身体却不停的翻来覆去,最后索性坐了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走下床,掀开珠帘,若有所思。
一会儿功夫,果然房间亮了起来。
“郭兄,你先走吧,丑时,聂府见”
“嗯”
郭襄飞跃而下,一会儿便不见踪影。
那扇窗被打开,梁芊坐在窗前,抬头望月,不知为何,眼中已有湿润,她拿出一块方形的玉佩举向圆月方向,不知自言自语什么。
方形玉佩,以颜色看来,郑钰判断,这是男子之物。
莫非?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梁芊正感伤,忽然一抹青色挡在眼前,她皱了皱眉,仰起头疑惑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长公主府!”
“公主息怒,在下只是偶然发现您府中有一男子在您闺房附近鬼鬼祟祟,怕他意图不轨,想禀告王上,加防警惕”郑钰试探着,打量着梁芊的表情。
“不要!不要告诉皇兄”梁芊语速突然焦急起来,慌张的神色暴露了她的秘密。
他果然没有猜错,想必他刚刚编造的“鬼祟男子”就是公主手中玉佩的主人,他打量着公主的神情,试图判断这人对公主的重要程度,这个不知算不算的上把柄的把柄值不值得他冒险。
公主正视郑钰道:“你究竟是谁?”
郑钰不失礼地向公主拱手作辑“回公主,我是聂府长子聂桑,本来是明日来参加招亲的”
“既是明日,你今晚来做什么,你不也是鬼鬼祟祟”
“即使落得这样的罪名,我也要保护公主,抓住那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公主一时语塞,一时找不出反驳他的话,矛盾与无奈使她的眉拧成一团。
郑钰知道她在怕,怕自己把那男子暴露出去,不敢贸然说些什么,却又想说些什么来辩解,此时他不能让步,他必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他步步逼近,越是直视公主,公主越是心虚,到最后几乎不敢抬头看郑钰,郑钰才笑道:“臣刚刚见公主手中的玉佩似乎很精美,可否让臣一观”
公主被他的话一震,背在后面的手一抖,玉佩就掉到了地上,郑钰俯身捡起玉佩,仔细看了看玉佩:“想必这是男子的饰物,公主已有心上人”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郑钰思虑一番,按理来说,王上如此宠爱的妹妹,凡是公主看中的,他应该都不会反对,至于公主究竟有何难言之隐,郑钰没有多想,他现在只知道那人对公主很重要,而且身份危险。而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臣想当驸马”
“啊?”梁芊被郑钰这突然转变的画风吓得一愣,突然不明白了。
郑钰反问道:“不可以吗”
“你明知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人还要做驸马为什么?”
“公主放心,在下对公主并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近来家道中落”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郑钰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他替她保守秘密,她给他地位,让他平步青云。
公主想了想,与其以后埋下一个隐患,一直担心他的暴露,还不如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互相帮助,于是拿回郑钰手中的玉佩,笑道:“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
“公主放心,在下绝对守口如瓶,日后安排那人入府也未尝不可”郑钰笑了笑,事情正按照他的想法一步步发展。
“不必,你只需守口如瓶”
郑钰柔和的笑了笑,看着天上的圆月:“今晚的月色很美,在下便不扰公主赏月了,告辞”
已近丑时,郑钰如期而至,夜深人静,二人确定聂府的人都睡了,开始寻找聂桑的屋子。
聂桑睡得很沉,丝毫没有感受到头上弯刀的寒,就悄悄地失去了他的命,郑钰拿掉他脸上的面具,用手覆上他的眼。
“的确可怖,难怪入睡都还带着面具”
“是啊”郑钰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郭襄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的血真的是冷的,心也真的是硬的。
“其实这一切本与他没什么关系”
“可是,他必须死”
他必须死,因为他必须杀了梁治才行,他要抹平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不允许这条路上有任何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