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圣骑士奉陪到底》余有木

79、光明之神

　　灰绿一口血喷到光茧上。
　　伊莱大惊，连忙跪到光茧面前，低头乞求原谅。
　　伊莱的祈祷没有任何效果，光茧冒出火光，急速燃烧。伊莱担忧地抬头看那光茧，已经燃烧了一半的光茧露出里面的模样——
　　光茧里面，红色的血雾缠绕在罗尔德身边，遮掩住他的五官四肢，隐隐地流动着，在口鼻附近形成漩涡，与罗尔德地气息不断交换。

　　伊莱大概此时才真正安心下来，他俯身更低一些，微笑一直蔓延到嘴角。
　　灰绿轻咳两声，不知怎么，居然觉得自己体内伤好了一些。他试探着化人站起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他走到阿齐博尔德身边。
　　阿齐博尔德已经闭上眼睛，闭目，像是睡着。
　　灰绿舔舔嘴唇，手放到阿齐博尔德肩膀上轻轻摇动。

　　阿齐博尔德这才睁开眼睛，用目光询问灰绿有什么事。
　　“你没感觉到吗？”灰绿手指那个已经全部燃烧殆尽地光茧。此时光茧已经全部变成了一个模糊地红雾缠绕成的阴影。
　　灰绿低声说：“他要出来了。”

　　阿齐博尔德皱眉，疑惑地看向阴影。
　　“哈哈哈哈哈——”伊莱俯身，身体颤抖，终于没有忍住，愉快地笑起来，“无人能阻挡吾神回归！神会回来，然后重新带给我们无上荣光。颤抖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伊莱的话：
　　“神？呵。”
　　像是罗尔德的声音，清凉，但是比起他的声音，又带有一丝透彻。

　　伊莱激动地颤抖起来，他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什么动静，可是他无暇去管。比起神，那群垃圾又算得上什么？有的是时间去收拾他们，而现在的时间，属于伊莱与他的神！
　　那男人说：“伊莱？我允许你抬头看我。”

　　伊莱竭力遏制自己的激动与颤抖，慢慢地抬起头。
　　血红色的铠甲，上面用金色绘制满花纹，令人恐惧的花纹。身形高大，身材比例良好，双手放在胸前，随意地搭在巨剑上。
　　巨剑的倒影上，伊莱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表情因为兴奋已经有一些扭曲。

　　那个声音又响起，带着不容置疑与轻蔑：“我叫你抬头，你没听见吗？”
　　伊莱身体一抖，慌忙抬起头去。
　　这是怎样的，俊美的一张脸啊。他的眼睛犹如大海与天空一样透亮，看着伊莱，像是直接看到了伊莱灵魂深处。
　　伊莱只是看了一眼，就像触电一样，立刻低下头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呼...您就像雕塑一样秀美......不，您比雕塑——”
　　“呵。”神的声音又一次打断他的信徒。

　　跪在地上的伊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神的长靴与巨剑离开他的眼前。神发出的声音使他忍不住开始推测，神是把剑抗在肩上了吗？神是走到自己身后了吗？神，此时正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对吗？
　　一想到神正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伊莱兴奋得几乎不能呼吸。

　　可是神说：“看来，我长得和楼下雕塑挺像，对吗？”
　　伊莱瞪大眼睛。

　　罗尔德正歪着头，右手不断揉搓着灰狼的头，嘴角含着微笑，对阿齐博尔德说。
　　即使是阿齐博尔德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罗尔德，他皱着眉头看着罗尔德，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可是说实在的，他本就和罗尔德没有熟悉到哪去。他看着罗尔德的脸，觉得哪都不是本人。
　　可是灰绿看着又足够信任眼前的玩意。他从红雾中显出的第一秒，灰绿就变成灰狼，坐到地上，收起獠牙尾巴，乖巧地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要是，灰绿感觉错......阿齐博尔德不得不考虑这一种可能。
　　罗尔德一眼就看出阿齐博尔德垂着头在想什么，他无奈地出声安抚阿齐博尔德说：“假使，只是一种假设，假使我真的是战神，我有什么必要来骗你？”
　　“不可能！”回答罗尔德的不是阿齐博尔德，而是伊莱。他愤怒地扑向罗尔德，嘴中不断大喊不可能。
　　罗尔德轻巧的挥手：“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的神早就化作灰烬不可能回来了，你所作的一切不过是帮助我吸收处理光与血的力量而已。”

　　伊莱被罗尔德砸到地上，头碰到台阶，流出鲜血，口中还在喃喃地说不可能。
　　罗尔德撇撇嘴，对灰绿说：“好了，等一会再处理他，你先讲一讲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灰绿眯着眼睛，狼头上露出类似于人的微笑表情，等罗尔德用光线束缚起伊莱的双手双脚，才变成人一点一点讲述。
　　罗尔德挥手治愈灰绿与阿齐博尔德，注意到：“亚当跑了？”

　　“对。”灰绿乘机说坏话，“他都没有犹豫一下，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主人。”
　　罗尔德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他配不上你配得上吗，灰绿？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你想回家去做一只普通狼？”
　　灰绿撇撇嘴：“他逃跑是事实。”

　　罗尔德摇摇头，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找到他。”
　　他转头看了伊莱一眼，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就把伊莱钉再墙上，使他无法逃脱。确定这事之后，罗尔德才拍拍手。
　　金光从天空中投射下来，透过屋顶，充满整个房间。最粗的两束投射到阿齐博尔德与灰绿身上。
　　阿齐博尔德正想躲避，直接被光束击中。他绝望地哀嚎一声，躺倒在地上。
　　片刻后，无事发生，他还活着。
　　阿齐博尔德这才站起身，疑惑地发现，自己化成天鹅，无法变回人。

　　罗尔德笑眯眯地说：“准备好了？我开始了。”
　　开始什么？阿齐博尔德来不及问出声，就明白了。暖流从照射的地方投入身体，与力量和血肉结合。这一次，力量与血肉终于融为一体，不再分裂，不再可能被收回。

　　阿齐博尔德转头去看灰绿。
　　灰绿也沐浴在光下，浑身毛发散发金光，体型又大几倍。
　　待他睁开眼睛化人，却不如阿齐博尔德那样开心。他甚至有一些生气地看着罗尔德，说：“为什么要让我自己掌控这些？你决定不要坐骑了？圣骑士？哈？”
　　罗尔德站在不远处，微微仰头看着略高的灰绿，表情上蒙上一层圣光，使得他看上去更圣洁几分，使得阿齐博尔德心里一突。
　　他说：“灰绿，这是我愿意给你的，至于你是否接受，这不在我的考虑之内，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是的
终于让我揭开了这个神秘谜底。
下一章还会再解释一下。
（顺便说一句，其实所谓战神，就是上一本篡位里的奎恩。他是被罗曼彻底搞死的，一开始就不可能复活成功。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