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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河山吏 张子凡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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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瑾早知道有暗卫将消息传入宫中,也不惊讶,只掩口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开口,“娘亲,我好不容易带子风出去玩一天,还被打断了,我不让罗斌忙点,自己怎么闲呢,我都好几天没跟子风好好说话了。”
湛夜惜无力地叹了口气,就说自家孩子这次怎么这么积极,原来还是因为子风,这一点还真是和某人一样,见女儿着实倦了,也就挥手让她走了。
端木瑾得了娘亲的“赦免”自然高兴,走到门口时又一顿,回头加了一句,“娘亲,以后有什么事母皇来问也是可以的,我又不会不告诉她,每次都躲在屏风后面很累的。”说完也不管屋里的人,转身真的走了。
端木凌黑着脸从屏风后走出了,就见她的皇后已经笑瘫在椅子上,本就郁闷的心更加郁闷了,走上前俯身一记深吻,直吻的湛夜惜气喘吁吁,心中郁结才稍解。
折腾了一晚上,端木瑾早就困了,刚出惜夜宫就见子风等在门口,不由得笑眯了眼睛:“不是让你回去歇息吗?”
“等你。”子风依旧冷着一张脸,只有微抿的唇显示出她的羞涩。
“我们回家。”端木瑾牵了佳人的手,回家两个字让她有一种归属感,偌大的皇宫,长乐宫就是她和子风的家,但是她更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在外建府,有一个真正属于她们两人的家。
端木瑾做了决策,至于下面人怎么办事就是他们的事了,因此从罗秉德事件后第二天就向端木凌告假,直到科考结束,整整七天,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过饭就去找师父切磋一下武功,或者出宫转上一转,当然子风一直陪在身边就是了。
见女儿这般逍遥自在,直气的端木凌大呼养子不孝,湛夜惜只得像哄孩子般哄了许久,又被吃干抹净不知多少回才没出现罢朝的事件。
七天后章启明亲自将得中贡生的名单呈上,下朝后端木瑾直奔长乐宫,进门后却又放慢了脚步,阳光下,子风一袭黑衣仍就没什么表情,可是端木瑾望进她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知她是在门口等着自己,端木瑾又几个大步跨过去牵起她的手。
寅雪在酒楼建成后马不停蹄地回来复命,正见到二人相视而笑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认识子风这么多年,还不知她会笑,然而等子风回头时,面上的表情早已收的干净,让寅雪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直到多年后,寅雪才终于确认了,她还是会笑的,只是唯独对着端木瑾一个人笑。
酒楼建成,寅雪作为暗卫自然不能多留,端木瑾又派了亲信帮赵丽娘打理,子风因一直随侍端木瑾身旁,手下的暗卫都是丑花及卯月帮着训练,现下更是直接交给错过挑选暗卫的寅雪,寅雪也乐得接手两个好苗子。
春闱很快结束了,不出端木瑾预料,张子凡深得自家母皇赏识,被钦点为状元,殿试时张子凡见到了端木瑾,虽惊讶,却并未表示出来,端木瑾对她的欣赏又多了一分。
殿试结束后榜眼和探花各得了一个文职,五品官,在太学院行走,然而状元张子凡却被封为河山吏,专门负责绘制端国地图,端国自建国以来也没有这个官职,然而皇帝金口已开,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最终朝堂上大臣讨论,勉强就算个七品官吧。
下朝后张子凡回到客栈打理行装,听到敲门声,却是端木瑾带着子风。张子凡将人让到房中,才拉了不知情的孙翠儿跪下行礼。
端木瑾摆摆手示意二人起身:“在外面我就是木瑾,张兄不必行此大礼。”也不多说,直奔主题,“张兄对于今天的官职有什么想法?”
张子凡一愣,旋即笑开了:“当然是带着翠儿好好看看我端国的美景。”
对于明君,做臣子的首要是忠心,冠冕堂皇的话不适合在聪明人面前说。
听到满意的答案,端木瑾也跟着笑,却突然转变话题,“我看你的文采放在几年前也是状元之才,科考规定的最低年龄是十二岁,为什么你这么晚才参加?”
提起这个,张子凡难得红了脸,“不瞒木姑娘,子凡年少时因觉得自己有些才干,便有些恃才傲物,家父不放心硬是将我送去学堂磨炼,也是在那里结识了翠儿,思及从前便感念父亲的睿智,才使我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沉吟了片刻,端木瑾从怀中拿出一物:“张子凡、孙翠儿听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张子凡者,国家栋梁也,封三品按察使,以河山吏之身密查全国吏治;孙翠儿者,聪慧贤淑,赐金牌一面,见此金牌如见圣上,辅佐张子凡查察吏治,钦此。”
待二人接了旨,端木瑾笑言:“张兄,你的美景没了,逍遥日子也没了。”
张子凡牵着孙翠儿的手,微微一笑:“她就是我的景。”
一句话羞得孙翠儿抬不起头来,想挣脱被牵着的手,奈何张子凡却抓的越发的紧,还用小指划了她的手心,惹得孙翠儿也不顾端木瑾在场,抬脚朝张子凡踩去,在张子凡吃痛松手后转身去整理包袱去了,只留某人痛的龇牙咧嘴,又不好表现出来,有苦只能往肚里吞。
出了客栈已是午饭时分,端木瑾牵着子风信步走进一家酒楼,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不禁想起早些时候与自家母皇的赌约。
“瑾儿,”端木凌侧身躺在软塌上,享受着湛夜惜喂的葡萄,“张子凡的文章你看了?”
“回母皇,看过了。”端木瑾正襟危坐,对于娘亲的差别对待早已习惯了。
“如何?”
“文采自是不必说,难得她的想法很成熟,治国理念也很好,是个可塑之才。”
“恩,看来瑾儿很欣赏她,以她的文采,几年前也是状元之选,我二人何不打个赌,猜猜她为什么现在才来参加科举。”
端木瑾只知张子凡为了孙翠儿放弃了上一年的秋闱,但是对于端木凌的问题一时还真是摸不着头脑,纵使聪慧过人,端木瑾也只有九岁,对于识人上终究是差了点。
一抹精光划过端木凌的眼眸,“那如果我猜中原因,你暂代朝政三个月,如果我猜错了,你可以出去历练三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