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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忆往昔4 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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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岩鹏觉得自家小女儿非常不对劲。她最近总拉着她大哥和二姐一起练武,还给他们规定了招式,每天拿他们俩练手一样,不停地和他们对打,要破解此招。
薛岩鹏把薛南絮叫到自己屋里:“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这么热衷于破解这一招了?”
薛南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没怎么啊,遇到了一位高人,给我指点一二罢了。”
薛岩鹏“切”了一声:“高人?什么样的人算是高人?竟然还能指点你一二?”
薛南絮道:“别不信,他的这招速度快得很,难破的很!”
薛岩鹏道:“其实也不是很难破。”
薛南絮:“什么?不可能,我琢磨了这么多天。如果不难破的话我肯定很快就破解了。”
薛岩鹏道:“很简单啊,他的招式快,你比他更快不就行了?”
薛南絮泄气:“你说的倒容易,比他快?不可能的事。”
“诶哟,竟然让慕瑶丫头这么轻易就否认自己,这高人究竟是谁啊?”欧阳赋从门外进来,摇着扇子说:“话说你们聊就聊呗,门好歹关好啊,这么轻易就让我进来了,不会……老薛,你就是故意给我留门的吧。”
薛岩鹏也喝了一口茶:“不愧是秀才,脑瓜儿好使。”
欧阳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个干净:“不就是想让我也猜猜看是那位高人让慕瑶丫头判若两人呗。”他幽幽地看向薛岩鹏:“你应该有些想法了吧。”
薛岩鹏对他笑笑:“不敢确定啊。”
薛南絮快要被这俩人打的哑谜逼疯了。她走到欧阳赋面前:“至于这么费劲儿吗?亏你还是秀才。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吗?”
欧阳赋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你也没告诉你阿爹啊。”
薛南絮沉默了。欧阳赋接着道:“是那个绰号剑如风的顾朗吧。剑法快得让人望而生畏,让你轻易就否认了自己的出招速度;并且,现在还没有退出江湖的‘高人’,应该只有他了吧。”
“要不……慕瑶丫头,你那么想打败他,要不,你拜他为师?”欧阳赋又抿了一口茶,幽幽说道。
“你说的倒轻巧,剑如风是什么样的人物你们不也知道?他要怎么会轻易收徒?”薛南絮抢过欧阳赋的扇子,自己扇了几下,然后又“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欧阳赋无奈地拿起扇子,却是没扇风,只是合起扇子这么拿着。接着说:“让他注意到你,你拜师不就有更大的可能了?”
“哦,”薛南絮点点头“不对啊,你算起来不就是我师父吗?你干嘛让我再找个师父啊?你得了什么绝症?要不要让暮成雪来给你看看。”
“呸呸呸,你这丫头怎么还咒我呢?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暮成雪……用不着‘冷面美人’大驾光临。”欧阳赋气得直拿扇子敲自己手心,嘴里还念叨着。整个薛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欧阳赋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惧的,便是这江湖人称“冷神医”的暮成雪。而薛府与暮成雪关系不错之人,都因他面目清秀俊朗,私下里唤他“冷面美人”
“冷面美人?原来你私底下是这样叫我的。”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欧阳赋,你好样的!”
薛南絮悄悄地凑近薛岩鹏,小声地幸灾乐祸道:“没想到欧阳盏淡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薛慕瑶!不许叫我的字!”欧阳赋恼羞成怒。
欧阳赋,字盏淡。但他讨厌这个字,于是让别人直接叫他欧阳赋。因为家里有这么一个怪夫子,所以在顾朗让薛南絮叫他名字的时候才不觉古怪,只觉是顾朗不喜自己的字。
薛南絮没理欧阳赋,转头对暮成雪说:“阿菊呢?”
一向冷漠的男人竟变得有些温柔:“她啊,她回房了。”
“哦~”薛南絮意味深长地看了暮成雪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加油。”
暮成雪:“……”
薛南絮准备离开,快出房门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破解招式的方法。她又退回几步,问屋内众人:“所以我怎么样才能打败顾朗?”
暮成雪已经又恢复一脸冷漠的平常姿态:“麻烦,依我看,直接找个死穴用针一扎,一死了之得了。”
薛南絮无语看他:“他死了,我不就没法拜师了?”
“丫头你是不是傻?你打败了他还需要拜他为师吗?”暮成雪一直表示自己不懂这个三小姐。
“我呸,你别瞎占我便宜,你就比我大几个月,别丫头丫头地叫我。”薛南絮恨自己没有早出生几个月。
“好啦好啦,其实暮成雪说得也对一半,你可以找个穴位啊,不一定要是死穴,只要让他手脚麻木啦之类的就行了。”欧阳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最后,缩着身子躲在薛岩鹏身后,瑟瑟发抖地说。“反正……你又不是没学习过暮成雪的医术,对于人体的各个穴位都了如指掌嘛。老爷你说对不对啊?”一边说,他还一边在薛岩鹏后背上掐了一把。薛岩鹏回头看他,见他挤眉弄眼,心下了然,回道:“啊,对,对。”
薛南絮“呵呵”了两声,自觉还是不能相信这俩的鬼话。她侧眼看了看暮成雪,好吧,不是俩,是仨。
她拂袖,离开了屋。离开前还不忘看一眼在自己老爹身后瑟瑟发抖,弱小而又无助的欧阳赋,把暮成雪也一起拽出了屋。
屋内,欧阳赋松了一口气。薛岩鹏往前走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说:“你当真想让慕瑶去拜那顾朗为师?”
欧阳赋耸耸肩:“有何不可?慕瑶丫头肯定能从他那儿学到不少。这对她,对顾朗,对我们,都是一种锻炼。知道你宠她,怕她收到伤害,但你不能留她一辈子。现在让她历练历练,日后真的闯荡江湖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薛岩鹏望着屋门,没有说话,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