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宫花红》雅儿1981

13、破襄阳（1） 展昭与白玉

　　展昭与白玉堂送小霞回到常州家中。见到二哥展耀后，展昭又替小霞开解求情，而白玉堂一路上对小霞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印象颇好，也在一旁替她说好话，因此小霞这回私自离家出走的“罪名”在两位疼爱她的长辈的包庇之下得已逃脱。
　　在展府上盘恒了数日后，展昭和白玉堂打算一同到陷空岛去趟。当初展昭告假离京，已经官复原职的胡太医托展白两人给由曾婉甜从襄阳护送到陷空岛的胡太医家人带信，请家人得信后返回京城。
　　离开常州后，展昭白玉堂与无锡的太湖边登船。因展昭的假期还长，所以这次陷空岛之行两人选择了水路，便于一路游山玩水。这一日，展昭与白玉堂刚到杭州，二人准备在西湖旁细细玩赏一番，然后直接乘船前往淞江。
　　展昭白玉堂二人慢慢步行至断桥亭上，徘徊瞻眺，真令人心旷神怡。正在二人畅快之际，忽见那边堤岸上有一老者将衣搂起，把头一蒙，纵身跳入水内。展爷见了不觉失声道：“哎哟不好了！有人投了水了。”一旁的白玉堂看到后也急得在亭子上搓手跺脚。但因二人都不会水，都无法下水去救投水的老者。正在两人无法可施之际，猛然见有一只小小渔舟，犹如弩箭一般，飞也似赶来。到了老儿落水之处，见个少年渔郎把身体向水中一顺，彷佛把水刺开的一般，虽有声息，却不咕咚。展昭白玉堂二人谁不会水，但是看到此人入水的情况，便知此人水势精通，不由得凝眸注视。不多时，见少年渔郎将老者托起身子，浮于水面，荡悠悠竟奔岸边而来。展昭和白玉堂赶紧下了亭子，绕在那边堤岸之上。见少年渔郎将老者两足高高提起，头向下，控出多少水来。
　　这时来到一旁的展昭细细端详少年渔郎。只见他年纪不过二旬光景，英华满面，气度不凡，心中暗暗称羡。而身旁的白玉堂则是微微一笑。之后少年渔郎又将老者扶起，盘上双膝，在对面慢慢唤道：“老丈醒来，老丈醒来。”只见那位投水的老者，他白发苍髯，形容枯瘦，半日方哼了一声，又吐了好些清水。哎哟了一声，苏醒过来，微微把眼一睁，道：“你这人好生多事。为何将我救活？我是活不得的人了。”
　　此时已聚集许多看热闹之人，听老者之言，俱各道：“这老头子竟如此无礼。人家把他救活了，他倒抱怨。”只见渔郎并不动气，反笑嘻嘻的道：“老丈不要如此。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呢。有甚么委屈，何不对小可说明？倘若真不可活，不妨我再把你送下水去。”旁人听了，俱悄悄道：“只怕难罢！你既将他救活，谁又眼睁睁的瞅着，容你把他又淹死呢。”（黑体部分为引用＜三侠五义＞第二十八回中的部分内容）
　　只听老者道：“小老儿姓周名增，原在中天竺开了一座茶楼。半月前，茶楼来了几位客人打尖。小老儿看他们衣着不俗，就有心殷勤伺侯着，希图能在走时多赏些银钱。也是老汉一时错了主意，老汉有个女儿，就叫出来招呼那些客人。不想那为首的看上了小老儿女儿，硬是要花五十两银子买走。可是老汉的女儿早已嫁人，正在我和他们分辨时，去经济行进茶的女婿回来。看到此事，当即那要那些人拼命。结果被那些人从二楼摔下去，当场毙命。女儿见女婿已死，也当场撞柱寻了短见。那为首的气恼好事被坏，又叫手下砸了茶楼。这好好的一家人，就因为我这希图多得些银子，而家破人亡了。”说罢，那老者忍不住哭涕起来。
　　“那你可知道这为首的是谁？”渔郎问道。
　　“老汉打听过，说是当今皇上的叔叔――襄阳王府的大总管。是替从京城回封地的襄阳王打前站来的。”听闻此言，展昭和白玉堂心中一惊。未想到这襄阳王在京城已被皇上冷遇，在回襄阳的途中还如此纵奴行凶。当真是无所顾及了？
　　那渔郎听得老者如此说，也是双眉皱起。思量了一下，对老者说道：“老人家，你如今已无处容身。正好我家缺一个看门的老仆，不知你是否愿意？”
　　那老者听得渔郎如此说，赶紧拜俯身下去，连连感激。只听那渔郎继续说道：“老人家，你且先行，我因还有事情未处理完，要晚些才能回去。你就到松江府茉花村说是丁兆蕙让你前来的就成。”说完后，渔郎给老者留下了十两银子的盘缠，先离开了。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展昭与白玉堂，也跟着渔郎，待走到无人处，白玉堂叫道：“丁二哥这急匆匆的是往哪去啊？”
　　听得身后有人说话，那渔郎转过身，一看是白玉堂，当即拱手为礼道：“原来是白五弟，这许久不见，不想在这里遇上你。”边说边打量站在白玉堂身边的展昭。
　　白玉堂看到此景，当即哈哈笑道：“兆蕙兄，不认识这位吧？这就是我常说的那只臭猫！”
　　站在一旁的展昭听得白玉堂如此给别人介绍自己，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随即抱拳拱手道：“在下展昭，久仰丁氏双侠风采。”
　　听得展昭如此说，丁兆蕙赶紧还礼：“原来是南侠展熊飞，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然后扫了白玉堂一眼道：“不想展兄竟然会和白五弟在一起，真是难得！不如展兄意欲何往？”
　　展昭答道：“受白兄之邀，前往陷空岛。”
　　听到展昭要和白玉堂一起到陷空岛，丁兆蕙显得颇为吃惊，但也未显露出来。他对展昭和白玉堂说道：“即然如此，那么待在下办完事后，回到松江府，再到陷空岛拜访两位。小弟还有事情，就先行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了。
　　展昭见丁兆蕙如此，踌躇了一下，说道：“丁兄可是要为刚才那老者报仇？”
　　丁兆蕙见展昭一下就说破了他的心思，回问道：“难道展兄不认为那襄阳王的总管该杀？”
　　展昭回答道：“那总管是该杀。但是杀了他，有襄阳王在背后撑腰，纵容家奴为所欲为，照样还会有如此的事情发生。难道说丁兄能杀得完这样的恶奴嘛？”
　　听到展昭如此说，丁兆蕙一愣，问道：“那展兄说应该如何做？”
　　展昭略一沉吟说道：“如今所见，襄阳王不但纵奴行凶，并且还有不臣之心。我建议，丁兄若真是想替那老人报仇，不如联络江湖中的朋友，多方搜集襄阳王的不法行为，然后一举将其铲除，为百姓除了这个大害，同时也是为朝廷社稷立功。”
　　丁兆蕙听了展昭的话，点点头道：“展兄之言有理，斩草不能除根，终是后患无穷。即然如此，那就先留得这些恶人的几日性命，待到将来在让他们血债血偿。”此事议定后，丁兆蕙因无他事，也就和展昭、白玉堂一同返回松江府。

作者有话说

　　为了偷懒，所以在周老儿那段投水，偶就直接引用了三侠五义原著部分的。请各位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