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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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与秦家是世交，同时，徐院长也是秦明大嫂的父亲，简而言之两人是姻亲关系，而这几个护士着实过分，徐院长听过很多次投诉，不是说她们工作散漫，就是对伤者患者呼呼喝喝。徐院长也不想一块臭肉坏了满锅汤，但现在医生和护士都稀缺，只能先将就着了。
但刚才听了秦明的话，徐院长忽然想开了，一个工作不认真、给同事背后插刀的坏人所造成的伤害和损失，是十个好人也弥补不回来的，倒不如杀鸡儆猴，把腐肉给剔除了，也让医院里那些浮躁的心沉静下来。
“秦明啊，谢谢你。”徐院长真心说道。
“徐伯伯，你别怪我多事就好。”秦明笑了笑，徐院长所谓的感谢他不会放在心上，幸好徐院长是心胸宽广的人，若是碰上小气的，不仅不会感谢自己，还会骂自己多管闲事。
“你不会是特意来宽仁医院看我的吧？”徐院长开玩笑地说道，“上次见你还是去年我的生日宴，你们年轻人不爱跟我们这些老骨头呆在这一起我也知道的，你爸也不爱来找我，肯定是记恨我上次说西医比中医先进，不然你也不会学西医。”
秦明道，“我这工作太忙了，虽然没来看您，每次举办交流会的时候，跟贵院的医生交流还是挺多的，而且我爸对中西医太多早就变了，您也不能拿老眼光看他了，下次有机会你们再好好交流交流。”他对着小晚招招手，小晚走上前，“徐院长，我是余小晚，是外科的。”
徐院长看看余小晚，感觉有些印象，似乎挺优秀的一个女医生，上次还听谁念叨来着。
“徐伯伯，这是我女朋友，我是来接她下班的，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出，您说我能乐意吗？”秦明把此次行为定义为给女朋友出头，让徐院长心里好受了点儿，毕竟再好了亲戚，除了亲儿子谁喜欢外人来自己的地盘上耀武扬威呢。
“好小子，挖墙脚都挖到我们宽仁医院来了，你必须得来宽仁，不然我可不同意你们交往。”徐院长笑眯眯地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喜酒啊，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秦明看了小晚一眼，回答道，“这得看小晚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了。”
徐院长点点头，看来秦明被余小晚吃的死死的。
徐院长走后，秦明看着小晚，认真地说道，“你受委屈了。”
“这算什么受委屈，”小晚虽然向来不爱搭理那帮长舌妇，但有人替自己出头她还是挺高兴的，而且瞧瞧这人多会扯大旗，“我余小晚干什么事需要跟他们交代清楚吗？我跟她们又不熟。”
秦明忍不住又摸了摸小晚的发顶，“好，你说的都对，怪我多管闲事了。”
“我可没说你多管闲事啊，虽然老虎不怕苍蝇，但叽叽喳喳的确实很烦人，”小晚补充道，“还是谢谢你，这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出头，我妈走得早，别人老说我是没妈的孩子，还想欺负我，我余小晚能被人欺负吗？谁说我坏话我就骂回去，骂不赢我就打回去，结果反倒我被我爸给训一顿，不过我也不委屈，因为我谁也不怕，看谁敢惹我。”
秦明听小晚说过去的事觉得很新奇，以前他还是肖正国时，总觉得小晚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钢铁人，后来才慢慢发现她的内心的柔软，可惜命运给他们开了个玩笑，让他差点儿没有机会再了解这些了。
“你是不是在偷偷笑话我？”小晚偏头看着秦明，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笑的吧？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你也很可爱。”在秦明的脑补中，有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对着想欺负她的小姑娘小少年一顿修理，回家后又被余顺年批评得不敢吱声。
小晚听了他的脑补，摇了摇头，“我那会儿把头发剃得特别短，像个男孩子一样，才没有麻花辫，不过听我爸说那时候还有人打问我要不要结婚，把他家女儿介绍给我。”
“啊？”秦明想象了一下，觉得画面太美，他不敢看，“你爸怎么说？”
“我爸把那人骂了一顿，说败坏他女儿的名声，那人发现误会一场，不知怎么的也跟我爸对骂起来，还说我是个假小子肯定嫁不出去。我爸就说，我女儿以后肯定特别有出息，嫁不嫁得出去都有出息。”说着，小晚感觉鼻子一酸，她想起了她爸还在时总是催她嫁人，原来年少的时候他也曾笃定自己的女儿以后会有出息。
“你爸特别爱你。”秦明安慰道，“我也相信你以后会很有出息，你会成为一个特别了不起的人。”
小晚突然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干什么这么哄我开心。”
“不是哄你开心，是我相信你。”秦明坚定的样子，像极了当初坚定地说“我女儿会特别有出息”的余顺年。
“秦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晚仰起头看着秦明，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秦明，他的眼睛是一单一双的，鼻尖还有一颗痣，眼神里似乎全是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呢？小晚不明白。
“因为你是余小晚，没有别的原因。”这个问题秦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为什么呢？因为他是肖正国，他是余小晚吧，因为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他就本能地想对她好。
小晚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主要是不能解决自己的疑惑，但没关系，她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了解。
两人吃过午饭后，秦明与小晚一起逛百货商店，给老秦买了烟斗，给秦母为了披肩，给大哥他们都准备了小礼物，礼物虽不贵重，却是小晚的心意，秦家人自然也不在意礼物是不是贵重，在意的是小晚能够跟秦明和睦相处。
秦家住在秦公馆，小晚第一次来时着实震惊了，秦明怕小晚紧张，还安慰她，“放心吧，我家人都很好相处的，你不要紧张。”
小晚本来想说自己不紧张的，但一想到面对秦父秦母，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些紧张的情绪，看来是因为自己在意这场见面吧。
“小晚，这是我爸妈。”
“爸妈好……对不起，伯父伯母好，我是小晚，很高兴见到你们。”小晚一紧张就顺着秦明叫了“爸妈”，顿时觉得尴尬无比，老秦还是严肃着脸，毕竟秦明跟他说了好几次一定不要笑，这样真的很像反派，而秦母听到这声妈笑得格外慈祥，上前拉住小晚的手，“小晚啊，别紧张，都是自家人。他大哥大嫂他们还没回来呢，小妹在楼上写功课，待会儿我把她叫下来让她认认人。”
“好的。”小晚笑得格外温婉，一点儿不像秦明往常见到的样子，小晚看秦明在一旁强忍着笑意，便自以为隐蔽地瞪了他一眼，哪知道被老秦和秦母尽收眼底。
秦母说道，“小晚啊，秦明被我们惯坏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伯母说，伯母让你伯父训他。”
小晚点点头，心想为什么要让秦伯父训呢？是不是因为秦伯父比较严肃能管得住秦明？不过，秦伯父严肃起来确实比较让人害怕，小晚如是想，直到她看到老秦笑起来样子，用秦明的话来说就是正在算计人的奸诈反派，让人脊背发凉。
秦大哥和秦大嫂回来时，小晚就见到了翻版秦伯父和翻版徐院长，两人严肃起来的样子不要太像了好吗？秦大哥和秦大嫂都是在医院担任重要职务的，所谓为人也比较严肃，不然镇不住下边的人，但在家里他们倒很随行，比如小晚听到秦大哥给秦明告状，“爸，我听岳父说秦明到宽仁医院耀武扬威去了，特别威风。”
“这混小子又干了什么？等小晚走了我再给他算账。气死我了。”老秦果然生气了，秦大哥乐不可支，还挑衅地看看秦明，“爸，我觉得秦明就是经事少，还不懂事，我觉得咱们医院有个主任的位置留给他让他去锻炼锻炼怎么样？”
秦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老秦开始喷秦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自己的活儿自己干，不要想甩给明娃！”
“爸，你这样不公平，我跟秦明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为什么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在济世医院当医生，而我就要累死累活管理整个医院？”
“能者多劳，你是大哥，你去问你妈，谁让她把你先生出来。”老秦可不吃秦大哥这一套，“明娃学西医是当年冒着被我打断腿的风险坚持下来的，要是换了你，我还没开口，你就主动放弃了。幸好我生得多，不然早晚被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气死。”
秦大嫂在一旁搭腔，“爸，话也不能这么说。”
小晚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热闹，豪门恩怨即将上演，只听秦大嫂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有我呢，幸好他娶了我，不然医院谁替他卖苦力。”
小晚：告辞。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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