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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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一回到家，就面对老秦那张处于暴怒边缘的老脸，“爸，你吃了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又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老秦坐在沙发上，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陪小晚去跳舞了。”秦明走上前坐下，端起秋姨给准备的咖啡，喝了一口。
老秦立即怒了，“我就说，他又去跳舞……”瞬间暴怒的脸又变成了错愕，“你说跟谁跳舞？是小晚吗？余顺年的女儿余小晚？”
秦明早知道老秦会是这德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余小晚。”
“那就好，明娃啊，你要多跟小晚联系，沟通感情，不要闷着声不说话。”老秦叮嘱道，“有时间叫小晚来家里吃饭啊，明天怎么样？明天我刚好没事，你妈也没事，你大哥大嫂让他们请假，你二哥……他就是老大不用跟人请假，会不会有些着急呢？你说婚礼在哪个饭店办比较好呢？二楼你的房间要布置下给你们当婚房，把旁边房间墙壁打通作为婴儿房，我可跟你说清楚啊，你儿子必须继承家业学中医……”
牛还是老秦牛……秦明无语地说道，“爸，你老实告诉我，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暗恋小晚的妈？所以才这么积极促成我跟小晚的婚事？”
老秦差点儿又抄起手边的书砸秦明，“别胡说八道，让你妈听到又得跟我闹，我又得给她买珠宝。”
“开个玩笑，真要是这样，我未来岳父不得跟你拼命啊，怎么可能还救你。”秦明笑着说道，“爸，我跟小晚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这儿媳妇跑不了，还有明天小晚来家里时你能稍微高冷一点儿吗？我怕把小晚吓到了，毕竟你这样看起来特别像不怀好意。”
“小晚明天要来？太好了，我赶紧让你妈他们准备准备……明娃，有出息！”老秦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
老秦长得了一张反派脸，而且是那种玩弄人心的奸诈反派，他对人一笑，那个人就脊背一凉，总害怕他在背后使什么坏，所以老秦年轻时谈生意总是谈不成，后来就改成了秦母去与人谈生意，他专攻医术，这样，秦家才慢慢发展了起来，不然老秦家说不定就败在老秦手里边了。
“明娃，爸跟你说实话，爸一直后悔让你去德国留学，尤其是你回来后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我问老潘了，好些有龙阳之好的人为了给自己掩饰就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我就担心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如果真的是，爸也不逼你，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行，但你不能耽误了小晚，余顺年对我有恩，我不能恩将仇报。”
秦明心中刚冒出来的丝丝感动被按了下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当然不是有龙阳之好，而原身也的的确确是不婚主义者，生物的多样性晓得不。
秦明赶紧否认三连，“爸，我不是，我没有，别多想。”
“行了，别激动，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知道吗？”老秦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明娃，咱们秦家人虽是百年传承的家庭，却不是老封建，非得讲究门当户对、传宗接代那一套，但也不兴新式家庭的发达了就抛弃糟糠之妻那一套，既然你选择跟小晚在一起，就得秉持着认真负责人的态度，也别跟老潘家那小子似的，自己是龙阳之好，为了传宗接代就去祸害别人家的女儿，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呢。”
秦明点点头，他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人会给他讲这些道理，做人做事都是他活了二十几年慢慢摸索出来的，若从小自己也有这样的长辈教导自己，许多事恐怕都不一样吧。
他的父母死于饥荒年代，在别人家选择卖儿卖女换粮食的时候，他父母怎么也舍不得，先是体弱的母亲病死了，后是父亲跟人抢一个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馒头被打折了腿，最后伤口恶化而死，他永远记得母亲因为长期饥饿凹陷下去的双颊，也记得父亲临死前那双充满不甘的双眼，那时候他的心中就埋下了一个种子，他要让中国人都不再饿肚子，不再因为战乱而家破人亡，因此，十几岁他便从军了，先是军阀混战，接着是日本侵华，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遭受了长时间的战乱了，他希望他的下一代不会再遭受这些。
至于更细微的道理，他是不懂的，他也没空懂这些内容，没想到第一个教导他的人是这个身体的父亲，秦明真的活得很幸福，又很幸运啊，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会不会出现在一个更好的时代呢。
小晚这边跟张离打完电话后便睡得香甜，一夜无梦，明天的事明天再发愁吧。
第二天醒来时，小晚给秦明打了个电话，秦明起得比较早，此刻刚从院子里锻炼回来，擦了擦头上的汗就接到了小晚的电话，声音格外地温柔，“小晚，这么迫不及待给我打电话吗？”
“谁迫不及待了，跟你说正事呢，”小晚嗔怪道，“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你家吗？我在想要带什么礼物呢，不如下午你请假陪我一起逛街，帮我参谋参谋？”
秦明答应了，“一下午的时间够吗？要不然请一整天吧，中午还能约你一起吃饭。”
小晚想了一下，拒绝了，“时间应该是够的，我买东西向来是喜欢就买的，我上午还有个手术呢，下午让别的医生替我。手术也不知道几点结束，如果结束得早我就给你打电话吧，你来宽仁医院接我？”
就这样两人约好了午饭后，秦明一抬头便看到秦母和秋姨脸上一致的慈母般微笑，“妈，你的笑容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被我爸传染了吧？”
“去你的，说什么呢？”秦母笑道，“你去忙吧，家里不用担心，早点儿陪小晚过来就行。对了，小晚爱吃什么菜？我让冬婶都准备好。”
秦明说了几样小晚爱吃的菜，秦母和秋姨喜滋滋地走了，两人还在后面嘀咕，秦明和小晚感情好，不然也不会不问小晚就知道她爱吃什么。
小晚做完手术换好衣服等秦明时，听到几个护士又凑一堆讨论她，小晚无奈地叹息一声，管天管地也管不住闲人八卦。
“余医生本事大啊，就算是死了丈夫，也有本事把这么多青年才俊都钓着。”
“我觉得余医生的想法也无可厚非，女人嫁人那就是第二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可不得好好把握。”
“切，哪有她那么把握的，今天跟赵医生吃饭，明天跟周科长跳舞，把男人都当猴耍，这男人也是贱，眼巴巴地往跟前凑。”
……小晚翻了个白眼，自己跟谁吃饭关她们屁事，她们知道个球就在背后说三道四。
“几位姑娘对小晚的感情生活挺关心的啊，看来都是小晚的朋友了。”秦明的声音在她们背后响起，把几个姑娘吓了一跳，见又是小晚的追求者，而且长得也不错，余小晚何德何能啊！这样想着，有一个人不免酸了起来，“这位先生是来找余医生的，她可不在。”
“哦？那她去哪里了呢？”秦明的声音本身就属于温柔型的，再加上长得好，自然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不是去赵医生办公室了，就是跟李医生谈天说地呢，反正一上午没见到人影，这位先生，我们跟余医生很熟才给你个忠告，余医生这样的姑娘你掌控不住的。”
秦明笑了笑，“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忠告，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护士吧？”
那个姑娘见秦明问她名字，也没有多想，或者说想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叫李蕊蕊。”
“李蕊蕊，很好，”秦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许多，声音冷漠如寒风，眼神如杀人的刀，“现在是上班时间吧，我一个外人都知道余医生上午在做手术，我刚才看到有两个患者向你们询问都被你们敷衍地打发过去了，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吗？你们有把人命当回事吗？连一个医护人员的基本本分都做不到，你们还在这里上班做什么？再说你们跟余医生很熟，我不知道很熟是如何定义的，但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在余医生在手术室治病救人时，你们这些护士在背后编排她的行为跟在战场上给同胞捅刀的汉奸走狗有何区别？你们以为你们伤害的是一个看不顺眼的医生，实际上伤害的是无数患者的心，无数同胞的心！”
“啪啪啪……”安静的医院大厅响了突兀的掌声，接着又是周围看热闹的患者的掌声，包括刚才因向护士询问住院事宜被护士敷衍过去的两个人，他们只是战场上下来的无权无势的普通伤者，他们没有想到会有人会给他们出头。而秦明抬眼看向一开始鼓掌的人，这是一个身穿西装拄着拐杖的老者，秦明走上前，喊了声，“徐伯伯。”
“秦明啊，说得太好了，宽仁医院不需要这些给医生背后捅刀子的护士，也不需要对患者态度傲慢的护士！李主任，你给安排一下吧。”原来这位竟然是宽仁医院的徐院长，身旁的李主任也不敢给几名护士求情。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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