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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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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卧谈会
自从易淡到我们宿舍后,晚上没了陈妍无尽头的电话,渐渐的多了一个深夜卧谈会。这好像在大学很流行。我们倒不是不甘落后赶时髦,实在是易淡挑起话题的手段太高超,每次一开头就没完没了了。很多个晚上我们都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是凌晨两三点。
记得一次我们说起爱情,这是从古至今永恒的话题。含苞待放的少女娇花盛开的“熟女”都对此感兴趣,而且多数只跟自己的密友分享。如果谁跟你还没讨论过爱情,那你们肯定交情还不深。
易淡说:“大学老师特聪明,知道怎么讨我们高兴。你们发觉没有,多数老师都喜欢以爱情做例子。”
确实,很多老师看着同学们昏昏欲睡时,都会讲起爱情。通常情况下,大家会神情一震,好像忽然充足了电,有时还会会心的笑笑。下课就会意犹未尽的说这老师真有意思,开明,有水平。
刘静在床上清清嗓子,她有咽喉炎,经常会听到她艰难的清嗓子的声音。“其实我觉得经济学老师讲的挺有道理的,多数人在选择情人时都会追求成本最小化,利益最大化。有时候不一定明确的计算自己的得失,还是会有意识的琢磨。一方完全获利另一方亏本的感情肯定不会幸福。完全因为爱而爱的人当今是很少了。”
我们的经济学老师尤其重视学生的兴趣爱好,一学期过去大半了,谈得最多的就是恋爱在经济学上的理性解释。唬得一大帮面临着谈恋爱的孩子们将其称为神人,爱情经济学成为他们实践的指南针。
“大家现在都比较注重现实和物质,恋爱要理性也无可厚非。很多人认为理性是聪明,将只在意自己的得失称为有个性,另类。什么东西都有存在的理由,也无所谓对错了。不过我觉得这种理性确实只能谈恋爱了,彼此算计着谈着,没意思。爱了还要谈干什么。真是不懂。”我叹着气说。爱情太复杂了,不是我这一般人能理解的。
易淡一直有节奏的拍着被子,不知她在干什么。她说:“郑虞每次都这样,不说别人的观点没道理,也不说自己的是正确的。含糊其辞。”
“不是含糊,是真的不太了解。我想象中的爱情可能不太真实,真正的爱情还计较什么得失。我向往的爱情是灵魂上的,就像张爱玲写的:于千万人之中,于千万年之中, 没有早一刻,也没有晚一刻,彼此相遇, 轻声地道一声:噢,原来你也在这里。等的是唯一的人。现实可能没有了。”我赶紧补充。不然她又会说我太中庸。
“嗯,我也相信独一无二的爱情。遇见了就会爱上,爱上就不想再分离了。爱情会让两个人觉得不可或缺。我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总是不能想象爱上一个人后再爱上另一个。爱是不会消融的,爱上了就爱上了,就一次。”易淡越说越激动,语气有些重。
“你们两个有些极端。像郑虞说得要是等不到那人那你不是可能单身一辈子?易淡肯定会单身一辈子了,要遇见能让你只爱一次的太难了。”刘静这家伙总是在我们很理想的时候打击我们。
忽然意识到文芳一直沉默,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每天都出去做兼职,可能有些累。
“文芳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轻声问。
没想到很快文芳就有回应:“没睡着,正听你们说呢。”
“那你发表点意见嘛。”易淡催她。
“文芳这么纯的人肯定对这种问题想得少”我说。
刘静吃吃的笑了几声,“不一定呢,表面越纯的人可能心理越饥渴。”
“饥渴?不要说得这么恶心。”文芳在黑暗中表示抗议。
我们都笑了。
“是不是爱了就要在一起呢,你们说有没有人恋爱了只牵牵手,吻吻嘴唇。”文芳不愧是我们宿舍的百合花,纯的让人无奈。
“肯定不可能,都不符合自然规律了。”刘静继续说笑。
“我相信爱情,但是讨厌男人,觉得他们有些人很恶心。不想有人碰我。”文芳平静的说。
我们有些惊讶,不明就里。都没作声,不知怎么继续话题。
“你们注意到我每晚睡觉前要检查门窗吗?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很变态。”文芳问我们。她确实有检查门窗的习惯,有时会检查几次才放心。我一直觉得奇怪,还想着她的安全意识也太强了些。
“都是因为有个人,太丑陋了。”文芳有些狠狠的说,让我想起一个词:咬牙切齿。她说话总很温柔,这次很反常。
于是文芳开始讲她童年的一个故事。关于她爸妈和另外一个男人的,是文芳保护爸妈爱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