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恨晚不算晚》紫归

11、第 11 章

　　莫一书还是没有等到肖钰，他没法从其他地方知道肖钰的状况，只能时刻关注着微信运动，今天肖钰的步数很少。也许今天她在酒店休息，许是昨天太累了，不知道她身体有没有事。他想想自己现在的境遇，居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的亲妹妹都帮着肖钰，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哎，自己的亲妹妹，宝贝了那么多年。想到这里，打了个电话给莫一画，莫一画虽然生她哥的气，两天下来，脾气也淡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哥，从小都宝贝着她，护着她。
　　“喂。”虽然电话接了，但是莫一画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因为她还没打算原谅她这个笨蛋老哥。
　　“还在生哥的气吗？”莫一书无奈地问了一句。
　　莫一画是生她哥的气，可是当她哥这么问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回答生气好还是不生气好，所以，一时间，她沉默了。
　　“是哥错了，哥不好。你哥只是之前被人骗了，所以才会误会肖钰的。”莫一书心想，看样子这个丫头对自己心里还有气，不过好在接电话了。
　　“哥你也知道错啦！敏如姐到现在也还没原谅你呢，我也没有。”莫一画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偏向她哥了。原来自己老哥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也不算太糟糕。
　　“我认识何佳怡在先，是她跟我说那个手抄本是她的，先入为主，我也没想到这个是她偷了肖钰的，所以才会误会她。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努力往上爬，想要改善自己生活环境的人。突然听到人家说她坏话，而又跟我认识的她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才会多想。”莫一书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解释，但是对于自己的妹妹，他还是愿意花点时间解释一下，省得她继续误会他，他还指望着他妹能够帮他一把呢！
　　“那你不早点解释，害得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那样的人呢？我还以为你跟何佳怡……”莫一画听她哥这么一解释，已经不完全不生她哥的气了，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心机的何佳怡。只能说那女的道行太深，连自己亲哥都着了她的道。
　　“你也没给我机会解释啊！”莫一书心想，这个妹妹压根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你真以为你哥是个糊涂蛋，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吗？”
　　“那……这也不怪我，你是没看到肖姐姐伤心的样子，是人看了都会难受的好不好。”莫一画一想到那天肖姐姐哭得那么，她心里就觉得不好受。
　　“我知道，是我不对，她到现在都没理我呢！”莫一书叹了一口气，靠在街边的灯柱上。他也很无奈，原来女孩子生气时间真的可以很长啊！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那么怀疑她的啊。哥，你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莫一画在想，她哥一个工作狂，怎么会有闲情逸致给她打电话跟她聊天。
　　“我休假一阵。”莫一书抬头看天，天很蓝，他现在跟肖钰在同一片蓝天下，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人在何处。
　　“休假？我没听错吧！哥你还会给自己放假。”莫一画被震惊到了，她哥，居然会休假……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恩，休了几天了，我在大阪。”莫一书对于他妹妹的反应早就料到了，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哥你去大阪干嘛？”莫一画想不通，她哥一个人去大阪干嘛。
　　“肖钰在大阪，不过我不知道她住哪个酒店，所以啊，你哥只能在奈良天天守株待兔，等着她来奈良喂小鹿啊！”莫一书真的觉得这两天过得挺漫长的，等一个人，从一开始的焦急，慢慢转淡，然后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但是对那个人的思念，却没有减去分毫，反而更甚。
　　“肖姐姐去了大阪吗？你看，就因为你，敏如姐都不告诉我肖姐姐去哪里了，就说肖姐姐出去散心了。”莫一画也不是有意要怪她哥，只是现在敏如姐也不什么都跟她说了。
　　“看样子，你也帮不了你哥啊，你哥只能继续守株待兔了。”莫一书心想，回去之后，应该想办法缓和一下陈敏如对他的偏见，不然以后自己跟肖钰。哎，还是先想着怎么哄好肖钰吧！女孩子应该怎么哄，他也不知道，只能尽力而为吧！
　　“哥你不要放弃，加油，我支持你。”莫一画握着拳头说道。明天，她也要想办法从敏如姐那里套点什么，好助她哥一臂之力。
　　“知道了。我挂了。”莫一书看着天色渐渐转暗，便准备回大阪，明天再来吧。

　　肖钰隔天7点多就醒了，许是因为休息够了，她觉得腿不那么酸了，在床上挣扎了一会，想着要不要去奈良看小夏说的小鹿呢？赖了会床，想着还是去看吧，来都来了，不能总是这么在酒店泡着吧！于是便起身，收拾了一下，去酒店楼下用了早餐，等到高峰期过了之后才慢慢悠悠地去搭地铁去奈良。
　　走走停停的列车，走走停停的风景，旅行就是一场颠簸，很多的时间都花费在路上。好在沿途有风景，有音乐，也不算寂寞。

　　转了一次列车，终于到奈良站了。肖钰避开人流，慢悠悠地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今天，她穿了白色的T恤，蓝色的长裙，脚上穿着板鞋，因为怕晒，所以还穿了淡蓝色的防晒衣，手里拎着草帽，一甩一甩，仿佛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一出站，迎接她的是明媚的阳光，她习惯性地用手一挡，然后把草帽带上。夏末的太阳，怎么还是这么热情啊！早知道，还不如呆在酒店里，外面终究还是热了点。摸摸手上的那个泡，有点痛，肖钰心想，要不买瓶冰冰的饮料镇定一下吧。日本的自动贩卖机到处都是，而且饮料选择特别多。
　　肖钰因为带着宽檐草帽，怕抬头草帽会掉，所以低着头走路。这个时候，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肖钰用日文说了声对不起之后，往右边走，可是这人也跟随着她的脚步往右边走；她再往左走，那个人也往左走。肖钰心想，行，我不走了，让你先走。可是对方也停住了。
　　肖钰略带疑惑的抬起了头，一阵风吹来，草帽滑落了下来，草帽的绳子就这样勒着她的脖子，她直觉用手去扯。许是因为对着阳光，所以肖钰有点睁不开眼，对面的人用手帮她挡着阳光，就这样微笑的看着她。
　　肖钰眨了眨眼睛，她看清了对面的人，是莫一书没错了。为什么他会在这，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今天要来奈良。
　　莫一书帮她把帽子重新戴上，然后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低喃：“我好想你，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就成了奈良的流浪汉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了。”莫一书今天一如既往的早早地从大阪出发到了奈良，在肖钰出现的那一瞬间，他有点开心，有点激动，有点紧张。
　　出站的时候一大波人集体涌现，可是，在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然后他就开始紧张、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原谅自己，可是他告诉自己不能退缩，因为退一步，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机会了。此刻把肖钰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他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终于等到她了。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似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肖钰看到莫一书的那个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样子，他对着她笑，那么温柔，那么让人怀念。仿佛那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初识的模样。
　　他把她抱在怀里，她不敢动，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回应他的拥抱，她不应该、不能去回应他的拥抱。他们……肖钰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眼睛又酸了，莫名的觉得委屈，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来，滴在了莫一书的肩膀上。
　　莫一书感受到了肩膀的潮湿，赶紧松开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因为平时都穿惯了西服，所以他的裤子口袋里经常会放一块手帕。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莫一书拿着手帕轻轻地帮她擦眼泪，甚至都有点手抖，一边擦一边说：“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你要骂我打我都可以，不哭了好不好。”她一哭，莫一书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内心不停的埋怨自己，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肖钰推开他的手，别扭的转过身去，她不想搭理他。然后用手背抹了下眼泪，真讨厌，不是说好不哭的吗？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没骨气！
　　莫一书又重新站到了她面前，然后去牵她的手，带她往阴凉的地方走，肖钰甩了几次没甩开，就放弃了。

　　到了阴凉的地方，莫一书帮肖钰把帽子摘了下来，帮她把凌乱的刘海整理了一下，然后跟她说：“还生气吗？要不你咬我下，或者打我都行。”
　　肖钰哼了一下，别过头去。她才不要搭理他呢，她一会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回家。“谁生你的气，你又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啦，你是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找你的何佳怡去。”肖钰气呼呼的说完，扭头就要跑，立马又被莫一书给抓住了。
　　“你放手啊！我们没关系了啊，你放开。”肖钰用力去推开莫一书的手，怎么都推不动，一下子就气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成了爱哭鬼了呢！
　　莫一书心疼地把肖钰揽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都是师哥不好，师哥这辈子都不会再松开你的手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肖钰也不说话，只是埋头啜泣。然后用手捶他的胸，可是那个人的胸跟钢板一样，捶得自己手疼。“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就喊非礼，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抓吧，只要你不生气，抓起来我也不怕。”莫一书紧紧的搂着肖钰，就是不松手。
　　“你……你怎么这么无耻，不是不相信我吗，你还追来干嘛。”
　　“是我错，是我眼瞎，是我把你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对吧。师哥错了。”莫一书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不停的道歉。
　　肖钰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莫一书怕弄疼她，只能松开自己的怀抱。然后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痕，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谁知道肖钰不要他擦，直接就推开了他。
　　“对不起，师哥让你伤心了，师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要是师哥以后还这样，你就永远都不要理师哥好不好？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莫一书也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在见她之前，他一直想着他们见面以后他该怎么跟她解释，可是真的见到了她之后，他又不知从何说起。
　　肖钰心想，这么僵峙下去也不是办法，逃避也不能解决问题，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她看着莫一书问道：“你来找我干嘛？”
　　“跟你道歉，请求原谅。”莫一书看着她认真的回答道。
　　肖钰吸了下鼻子，说：“好，我接受了。这样就可以了吧！”说完扭头就走，可是莫一书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肖钰恼怒的要甩开，奈何力气没人家大，肖钰气呼呼地转过身。“你放开我呀，我也不生你气，我也不怪你，我们就各走各的就好了啊！”
　　“你明明就还有在生气。你听我跟你解释好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莫一书对肖钰说话的声音明显又软了几分。如果他不跟肖钰解释清楚的话，肖钰还是有心结，而且大有一副再也不搭理他的架势。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那个温温和和的小师妹，那个眼角含笑的小师妹，那个乖巧安静的小师妹……
　　“你放手啦！我们之间没关系了！你放开呀！”肖钰只想从莫一书手里挣脱开来。她也不想听什么解释，她什么都不想听，她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难过。再不走的话，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要再度决堤。
　　“乖，我们不生气好不好，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说完之后你要是还是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你的。”莫一书生怕她用力弄疼了自己的手，不敢太用力抓着她，但是又怕她跑，真是左右为难。
　　肖钰别扭的看着他，她不想听，她怕自己听了之后就又原谅了他，她一点都不想原谅他，她以后也不想再喜欢他，喜欢一个人太痛苦了。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她宁愿这辈子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莫一书的态度够诚恳，还是因为对莫一书还有一丝放不下，肖钰最终选择了听他把话说完，不再挣扎。
　　莫一书看肖钰安静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至少还原因听他解释。“其实，对于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做到运筹帷幄。但是在感情上面，就差了点。我认识何佳怡在先……”莫一书明显感觉到他在说何佳怡的时候，肖钰撇了撇嘴。即便是她撇嘴的样子，莫一书也觉得可爱。
　　“何佳怡是拿着你的手抄本找借口接近我的，说比较崇拜我，我也就信了。因为我觉得字如其人，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品行也不会差的。再后来，她各种找机会接近我，她好像对我的行程打听的一清二楚，我比较厌烦就跟她说了。但是她偶尔还是会出现在我面前。因为都是在法国留学的缘故，所以见面的机会多些。后来她让我帮她推荐工作，我也帮她了，我想着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毕竟不容易。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个本子是她偷来的，我也不知道你跟她之间的事，所以，是我不对，先入为主，盲目的相信了她，误会了你，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理智，也是我心眼太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我这一次失误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莫一书一边说一边看肖钰的表情。肖钰莫一书的这番说辞没有太大的反应，可是她淡淡的反应，反而让他觉得不安。
　　“说完了吗？”肖钰沉默了半晌，问道。她可以接受这个解释，没错，何佳怡认识莫一书在前，她在后，人家选择相信何佳怡也无可厚非，她也没什么好去责怪人家的。她和莫一书之间，本来就是她喜欢他多一点，一厢情愿的喜欢总是吃亏一点，却被人当做是耍心机。果然，两个人相处，还是门当户对的好，不然会被别人当做别有用心。暗恋这种事情，能有几个成功的。
　　莫一书看着她，担心的点点头。
　　“那我走了。”肖钰想要从莫一书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你不是说我听完了就可以走吗？”肖钰心想，这男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反悔了。”莫一书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他以为他这番解释，肖钰能明白，他是错了，可是他认错了，为什么肖钰一副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我们还是要分开的架势。看样子，此计行不通啊！
　　“你……君子一言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要走，我宁愿当小人。”莫一书才不管什么君子小人呢。
　　“你！”肖钰气急，原来，耍赖不是女人的特权，男人也会。“你放开，我手疼。”
　　莫一书松开了手，可是又怕她一下子又跑了。
　　肖钰转身就准备走人，一定要狠心一点，不然到时候，伤心难过的还是只有自己。还没迈出半步，已经被人搂住了腰。她想要掰开那个紧紧搂在她腰上的手，可是根本就掰不动。
　　“你到底想什么样吗？”肖钰垂头丧气的问道。这人，怎么这么黏人，跟八爪鱼一样。
　　莫一书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我在这等了你三天了，之前都是我不对，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知道，我之前很混蛋，人谁无过，过则改之，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肖钰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也不了解我，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这么看来，我们两人之间也不一定合适。”
　　“那你可以给我时间让我了解你。我承认我对你的了解不如你对我的了解多。再说，你也没有全部了解我，对不对。我们为什么不给彼此机会再了解一下对方呢？我之所以犯错，也是因为对你了解不够对不对，如果我对你有足够的了解，也不会犯那个莫名其妙的错了，对不对？”莫一书承认，自己对肖钰是一见倾心，也正是因为有了好感才希望进一步去了解对方。
　　莫一书这一番话，肖钰竟也不知该如何反驳。是，他们之间是不够了解，一上来就因为彼此有好感，就快速的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怎么接触，也没有怎么了解，也不一定两个人相处下来就一定合适。
　　莫一书这招就是以退为进，他知道肖钰可能一下子没办法接受他的解释，他之前的做法的确也让人生气，易地而处，他也未必能过及时原谅对方。他生怕肖钰不再给他接近她的机会，所以，如果不行，那就先回到原点，反正，他有信心可以把肖钰追到手。他也相信，相较于肖钰的那些相亲对象，他也是有绝对的优势的，至少，肖钰心里是有他的，只不过现在还在生他的气罢了。虽然她嘴上说原谅，但是她心里还是没原谅他。她说原谅他，只是为了让他不缠着她。不缠着她，怎么可能，这可是他莫一书唯一认定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肖钰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莫一书说得那些话，无懈可击，她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啊，而且人家也没有一副一定要回到之前的架势。
　　“给彼此个机会，重新了解对方。要是了解之后，发现相处不来，那我也认了。”莫一书一听她松口了，心下一喜，立马站到她面前。他知道怎么抓住当前的关键问题，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留在肖钰身边，其他的都是其次。在她身边，才有机会翻盘，把自己的黑历史给翻片。
　　肖钰看了看莫一书，心想，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是不是自己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可以吗？”莫一书牵着肖钰的手，诚恳地询问道。
　　肖钰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是真挚的，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星光，果然，美色误人。可是到底可不可以呢？明明说好了不会原谅他的啊！明明准备从此一个人！可是这个人似乎不让你拒绝，似乎即便你拒绝，也不打算放弃的。肖钰也不知道怎么了，机械的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本来打算不是听完莫一书解释就各走各路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呢？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莫一书终于松了一口气，套路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有点难，还好，肖钰比较单纯、比较好骗。莫一书对自己说，你这个笨蛋，现在知道人家单纯了吧！早知道的话，也不至于要走这么多弯路。
　　“饿不饿？”莫一书看了下手表，已经快11点了。
　　肖钰还是在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木讷的点点头。
　　莫一书帮她把草帽戴好，然后系了个蝴蝶结，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他知道有一家意面店还不错，他们家还有甜甜圈等甜点，女孩子应该喜欢的。以前听谁说过，女孩子生气的时候，给她买点甜的吃就好了！为啥这么清楚奈良站附近的店铺，还不是因为蹲点次数多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