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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约定 ...

  •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在阿尔托莉雅的脸上,阿尔托莉雅突然惊醒,起来就看到,果然,邓布利多的画像不见了。阿尔托莉雅早有预料,但是她却不能做什么,这是他希望的,她也只能无可奈何……

      客厅,布伦太太着急地往楼上看,对布伦先生说:“那个我会不会下药过多,阿尔托莉雅还没醒吗?都怪琳达,不跟我讲清楚。”

      布伦先生淡定地喝一杯咖啡,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他转身,看到尼可勒梅出来,说:“勒梅先生,怎么样,昨晚睡得怎样?”

      “不怎么好,人老了,比较容易惊醒。”尼可勒梅说,“昨晚有一条黑蛇跑错房间,害我惊醒后难以入睡。”

      “蛇,这大冬天,哪里有蛇?”布伦先生笑着说,“您真爱开玩笑!”

      “算是吧,哈哈——”

      阿尔托莉雅收拾完,下楼吃早餐。布伦太太看到她下楼,虽然看得出来还在伤心,但脸色也没有昨天这么难看了。

      “早上好,阿尔托莉雅,要咖啡吗?”

      “早上好,阿姨,好……”阿尔托莉雅准备说好的时候,突然想起邓布利多对她的叮嘱,连忙改口说:“不要,谢谢,那个橙汁好了。”

      布伦太太笑着给她倒了一杯橙汁。

      阿尔托莉雅对布伦先生说:“对了,叔叔,您给我的黑曜石碎了。”

      布伦先生放下杯子说:“碎了,那对你的催眠有影响吗?”

      “完全没有。”阿尔托莉雅摇头,“我还能用手机上的图来催眠别人。”

      “阿尔托莉雅,一个优秀的催眠大师,其实不需要依赖某一个物体来催眠的,甚至有时候,还可以不借助外物来催眠,其实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有天分,以后比我会更出色,我很高兴能当你的领门人,但是我也相当害怕,害怕你会使用它来为所欲为,所以我把黑曜石给你,当时对你说使用它会让你催眠时更加得心应手,但是如果用在坏事上,就会破碎,那其实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能够约束自己而已。”

      阿尔托莉雅说:“可是,它真的在我用在做坏事的时候碎了。”

      “那只是一个巧合,又恰巧你的潜意识是反抗的,所以才会让你有这样一个错觉,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用叉子叉起一个水煮蛋,心里面还是觉得不会这么凑巧,但还是想不出来,于是只能算了。

      尼克勒梅看着阿尔托莉雅闷闷不乐地咬着一口鸡蛋,说:“本来想让你见一见纽特·斯卡曼德,但是那小子闲不住,经常跟她妻子跑去一些难以联络的森林研究动物。”

      “为什么我要去见他?”

      “因为他自称是你的教父,虽然阿不思口头上没有承认,但也默认。”

      “什么,我不想要一个陌生人当我的教父。”

      “陌生,我记得他在小时候有给你寄一些旅行纪念品,阿尔托莉雅,不要这么绝情。”

      “旅行纪念品?”阿尔托莉雅突然想起小时候接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包裹,一些奇形怪状的羽毛,粪石,甚至还有一只活的七彩斑斓的小蜥蜴,吓得她那时候把邓布利多给她的水晶花给砸了。

      “怎么了,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阿尔托莉雅咬牙切齿地说。

      在希思罗机场,距离圣诞节还有5天,机场挂满了装饰。布伦太太喝阿尔托莉雅在拥抱告别,布伦太太说:“帮我跟琳达拥抱一下,等我们在巴黎开完演讲会后,很快就回中国,到时候再见。”

      “好的。”

      “阿尔托莉雅,再会了,到时候我跟纽特会去找你的。”尼克勒梅说。

      “好的,谢谢你大老远把爸爸的信给我。”阿尔托莉雅拥抱了一下尼克勒梅。

      “通往台湾的飞机即将在15分钟后起飞,请乘客抓紧时间上机。”广播传来催促的声音。

      “那我走了。”阿尔托莉雅看着他们说。

      “注意安全。”布伦太太说。

      阿尔托莉雅扭头笑着挥挥手,转过身后,笑容消失,一脸落寞地登上飞机,在几个月前在同一个机场,那时候的她与现在的她,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坐在上次一样的位置,看着窗边的云朵,回想起这几个月所发生的事情……

      二月底,正值春节。街道上节日浓厚,郁金香小区来了一位奇装异服的人,那人穿着长袍,手用白色绷带包着,好像受伤了,一头白色长发扎起来,还留着长长的胡子,行色匆匆,一脸疲惫地按下指纹锁,打开屋门。

      “你回来了,邓布利多先生。”隔壁房子一位妇人走出来,身材微胖,盘起长长的头发,穿着家居服,手上拎着一大袋垃圾,显然要出门扔垃圾。

      “哦,是的。”邓布利多笑着说,“我回来看看阿尔托莉雅。”

      那妇人一脸惊讶地说:“咦,那孩子没对你说吗?她寒假申请到维也纳那里游学了。”

      邓布利多很诧异,他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有一条短信,那时候他在飞机上,还没来及看,短信的内容写着:爸爸,寒假太长了,我要到维也纳那里学习,施密德教授帮我联系了他的好朋友格拉茨教授对我进行辅导,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我要上飞机了,到了我再跟你联系。

      邓布利多一脸无奈地放下手机,关上门,对那位妇人说:“我错过她的短信了,我现在就去维也纳,多谢你提醒我了,纪夫人。”

      “不用谢,快去吧。”

      邓布利多快步走,很快就消失在小区。

      “怎么了,杏子,你在跟谁讲话。”从屋子里走出一位戴着黑框眼镜,温文儒雅的男人出来。

      “是邓布利多先生,他错过了阿尔托莉雅发给他的信息,现在正要赶去维也纳。”

      “哦,是这样。对了,纪崛那小子过年了,还不回来。”

      “他正在学校帮教授设计飞行器了,他说今年不回来了,要不,我们也飞去北京吧。至少可以跟他吃个饭。”

      “那也行,幸好我公司批了几天假……

      维也纳,阿尔托莉雅把行李放到一个公寓,准备给邓布利多打电话,可是没有打通。

      “算了,我待会再打,现在我要好好地感受一下音乐的气氛。”阿尔托莉雅兴高采烈地走出门,她漫步在游人如织的商业大街上,哥特式和罗马式建筑,几乎每走几步都有人在弹奏乐器,阿尔托莉雅在喷泉那里听着一位演奏家演奏舒伯特的小夜曲,散场了,她刚想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转身,就看到一个黑色卷发,浅蓝色眼睛,标准的日耳曼人长相的陌生男人正在腼腆地对她笑。

      “对不起,你是阿尔托莉雅·邓布利多吗?”

      “哦,是的,你是?”阿尔托莉雅一脸疑惑地看他,自己印象中好像没见过他。

      “对不起,我叫朱尔·杜邦,我是格拉茨教授的学生,我听说你要来学习一个月,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杜邦有点兴奋地说。

      “可是你怎么认出我的。”

      “一开始真认不出来,你上次参加比赛的时候还是金发,我看到你的背影就很熟悉,可是你的头发是红的,我还以为认错你了。”

      “对不起,熟悉的背影是什么意思?”

      “去年我跟你同时参加了维奥蒂国际音乐比赛和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你厉害到都拿到了一等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都没获得名次,只能在后台那里仰望着你的背影。”

      “原来如此,那你记性真好。”

      “对了,你初来乍到,我带你到处参观一下奥地利的风景怎么样。”

      “我……那个……”

      “来吧,我先带你去萨尔茨城堡看一下,我有车,可以带你去。”说完,阿尔托莉雅还没开口拒绝就被杜邦拉着上车了……

      “请问,你是迷路了吗?”阿尔托莉雅看着这车子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走出这一片森林。

      杜邦歉意地看着她说:“那个,其实我也是昨天才来到奥地利,我先前从来没有离开过法国。”

      阿尔托莉雅有点无奈地看着他说:“这车子没有导航的吗?”

      “车子是刚买的,还很新,所以……”

      车子突然停下来,杜邦着急地说:“糟了,我忘了给车子加油。”

      “什么!”

      “这手机也没信号,你在这待着,我出去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打电话求助。”说完,他马上下车,越走越快。

      “喂,你要放我一个人在这里,喂——”阿尔托莉雅看着杜邦越走越远,觉得这个人不大靠谱,还是自己下车看看能不能走出森林,找人求助。

      阿尔托莉雅下车,走了一会,这天色越来越黑,拿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明,她喃喃自语道:“完了,这地方会有狼吗?”

      突然,她来到一片宽阔的湖面,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雪岭上有一座城堡,那里有一座高高的塔楼,冷峻,漆黑,窗户上有暗淡的绿色灯光。阿尔托莉雅看到那里,仿佛有一种致命的魔力,被吸引着,像做梦一般走过去……

      “阿尔托莉雅。”有人叫住她,她停住脚步,就看到——

      “父亲,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阿尔托莉雅惊喜地问。

      邓布利多笑着说:“你不是放寒假,我本来想跟你去旅行的,可是回家才发现你来维也纳,所以我又飞过来找你了,追踪你手机的定位器,就发现你在这里了。”

      “可是,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邓布利多微笑着说:“你怎么在这里才对,你一个女孩子在森林里乱窜。”

      “我才没有,我告诉你,有一个男生,他是格拉茨教授的学生,我们恰巧在街上碰到,他无端端地要带我来什么城堡,我忘了,参观,然后迷路,他丢下我去找手机信号,我估计他现在都迷路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吧,天黑了,估计现在他也很害怕。”

      “哦,好的。”

      邓布利多走在前面引路,阿尔托莉雅回头再看了那个塔楼一眼,她说:“我们能去那个塔楼看一眼吗?”

      邓布利多平静地问:“为什么想去看?”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去那里。”

      邓布利多认真地说:“阿尔托莉雅,那里千万别去。”

      “为什么。”她很迷惑。

      “因为我不想你去。”邓布利多一本正经地说。

      “哈,这个理由……”她还以为塔楼里有什么危险人物,所以不让她去看。

      “那你答应我不去那里,好吗?”

      “好吧。”反正她也没那么想去。

      邓布利多注意到她的头发变红了,她不是一直都喜欢金发的吗?“对了,你怎么突然想染红头发。”

      “还不是琳达,她自己想染绿色,然后把我也拉过去染成红头发。”

      “我很喜欢。”

      “真的吗?” 阿尔托莉雅高兴地说。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是红发的,你染发之后,外表就更像我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是喜欢金发多一点。”

      第二天早上,邓布利多和阿尔托莉雅拜访格拉茨教授家里。

      “来,孩子来弹奏一曲。”

      阿尔托莉雅坐下,灵动的手指就像小精灵一般在琴键上飞舞,跳跃。

      “贝多芬的悲怆。”格里茨教授听到后,惊喜地说。

      等阿尔托莉雅弹完一曲后,“邓布利多先生,能否进一步说话。”格拉茨教授示意邓布利多来到阳台。

      “当我在回顾去年比赛的时候,发现阿尔托莉雅她弹琴很有天分,年轻时就赢得了两个国际比赛的一等奖,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到世界各地演出了。当时我就劝我的老朋友施密德说他,要他赶紧把学生放出去,待在一个地方就是暴殄天物,那个时候施密德他摇头说‘不是我不想放手,她的确很有天分,但是作为一个一流的钢琴家,有天分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别的’我当时很迷惑。到今天才发现,当时阿尔托莉雅比赛时恰巧演奏的都是欢快的歌曲,可是刚刚演奏的悲怆,却欠缺情感,只有技巧。当然,是因为她还很年轻,她没经历过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所以很难体会到属于悲怆的情感,那也无妨,如果自己的理解的悲怆是快乐的,那也算是一首成功的演奏曲,因为它将自己对音乐的理解传达给观众,可是,我刚刚发现她的琴声不是为她自己而弹的,而是为别人而弹的,也就是为你而弹的,所以才在某些时候没有办法融入自己的情感。”

      邓布利多听后,叹了一口气,注视着弹琴的阿尔托莉雅。

      “你在想什么?”阿尔托莉雅见邓布利多在路上一直不说话,她忍不住问。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音乐?还是我一直在逼你学,你才说喜欢的。”

      “喜欢呀,我喜欢,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弹了十多年的钢琴呢?”

      “真的吗?”

      “不过比起喜欢弹琴,我更喜欢你在台下听我弹琴。”

      “果然,没想到我会成为你音乐路上的障碍。”

      “什么,你说得太小声了。”

      “没什么,我要立马赶回去英国了,那边的学校有事情要我处理。”

      “你不是说好要陪我一周的吗?”

      “事发突然。”

      “那你究竟什么时候退休?”

      “好了,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我会赶回来的。”

      “好吧。约定好,不要违约。”

      “我什么时候违过一次约。”

      火车站,行人来来往往,但都避开了在月台拥抱的一对父女。

      “爸爸,你抱得时间有点过长了,我都怕你赶不上火车了。”

      邓布利多上车后,探头出窗说:“阿尔托莉雅。”

      “怎么了。”她觉得有点怪怪的,因为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邓布利多笑着说:“照顾好自己。”

      “好的。”阿尔托莉雅点头说,原来又是老生常谈的一句话,她应该是多心了。

      “那是你女儿吗,看你不舍的样子。”火车上的一位邻座好奇地说。

      “对啊,因为要下次要好久才能相见。”邓布利多说。

      他在心里默默的把未能说出口的话说了一遍:又或者再也不能相见了,阿尔托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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