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 FATE》臻心

24、事实的理由

　　阿尔托莉雅打开房门，回到房间，脱下针织帽，松散的红发飘逸下来，铺在她的肩上，把针织帽扔在沙发椅上，气鼓鼓地坐下来，该不会那个尼可勒梅是故意的，在哈利波特即将给金色飞贼的时候，支开她，好让他和哈利波特谈话。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下去把金色飞贼拿到手再说。阿尔托莉雅起身，在拧开门把手的时候。

　　“阿尔托莉雅。”日夜思念的声音响起，阿尔托莉雅瞳孔一震，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手微微颤抖。

　　“转过身，让我看看你。”那道声音恳求道。阿尔托莉雅缓缓地转身，眼睛里已经在酝酿着泪水。

　　阿尔托莉雅一直都觉得，只要不去看他的坟墓……不去看他的死亡时候的照片……都可以欺骗自己父亲还活着。即使看过，都可以催眠自己说那只是一个噩梦，那不是真的，只要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就好了。可是，当她看到原本那个有血有肉，日夜思念，深深眷恋的人，囿于一个相框，无法触碰其肌肤的温暖，更加无法拥抱，变成一张会动的照片，却狠狠地给她撕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为什么——你——”阿尔托莉雅眼泪不禁潸然泪下，身子无力的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阿不思·邓布利多也眼泪纵横，重复这一段话。

　　“你就会对不起吗，我不要你的对不起。”阿尔托莉雅激动地说，“我要你活着，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活着，不是像这样……”

　　阿不思·邓布利多痛苦的闭上眼睛，摇摇头。

　　阿尔托莉雅哭着控诉说：“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多少重量？把我送到遥远的地方独自生活；为了哈利波特能够打败伏地魔，不惜用死亡来给他铺路，你有顾及到我的感受吗？他真的这么重要，你每天在学校都关注他来了，我说的对不对。”

　　“不是的。”

　　“我哪里说错了，这就是事实！”阿尔托莉雅说：“那你告诉我原因，把我送出去的原因，即使我的魔力被你拿去用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要我每天独自生活在国外，即使在英国生活我也可以，至少不会这么远的距离，我也不用每年只见到你两三次。”

　　阿不思·邓布利多沉默不语……

　　“我知道，因为那个男人。”阿尔托莉雅注视着邓布利多的眼，说出一个令半个世纪前的欧洲都害怕的名字：“盖勒特·格林德沃。”

　　“你知道了……”邓布利多没有否认。

　　“是的，我知道，因为我很像他，我的头发是金色，但你因为他很讨厌我的金发，所以你要求我小时候染黑发；因为我骨子里流着他的血，所以你害怕。”阿尔托莉雅步步逼近，“害怕我会成为下一个格林德沃，你没有办法对抗我，所以把我送得远远的，远离英国，远离霍格沃茨，不让我使用魔法，不让我去祸害你的学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颤抖着说：“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没办法不这样想。”阿尔托莉雅冷漠地说。

　　“是的，这些都是事实。”阿不思·邓布利多，“可是做出这些事实的理由不是因为我讨厌或者害怕你，阿尔托莉雅，我怎么会这样做……”

　　阿尔托莉雅翘起双手，纵使脸上还有泪痕，但还是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是吗，这么说，你愿意说出事实的理由。”

　　“是的，我不会骗你的，我除了最后一次跟你见面说约好过生日那次骗了你，我从来都没骗过你。”

　　阿尔托莉雅脸上的冰冷表情有点松动，她坐在床上，聆听着渴望已久的事实与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