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唯独有偶

11、学校 新生入学

　　走出村庄后右拐土路是去县城唯一的路。这个时代农村都没有公共汽车的，交通工具主要就靠两条腿，还有村里偶尔去县城的牛车，自行车那是非常罕见的。
　　农家里基本都是自给自足，一年去个县城一次就差不多了。褚蛮也没去过县城，但是豪四哥说了，就这么一条大路，一直走，走到另外一条大路，然后到对面去等车就可以了。
　　如果只靠走路到县城要走两个小时多。想要坐公共汽车也得花半个小时走过两个大村后才能到有车经过的地方。路的两边全都是农田，房子都在农田后面一点点，应该是修路的时候特意避开村子。这样的设计其实很美，就不喜欢马路边全都是房子；也很实用，路不挤房子不吵。
　　褚蛮一路快步走着，方圆十米范围内的无主东西都自己飞她包裹里去，走到半路时她还特意手动全部收取了方圆一公里可以收取的东西。出门后收取的提示音都是关闭的，要不东西太多会被吵死。
　　出来的时间巧，等了几分钟，车就来了。车上人不少，好几个年纪不大的应该都是新生，但都有家长带着。褚蛮乖巧的坐着，也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就闭着眼睛隔一段时间手动收取一次，别人还以为她睡觉呢也没人找她说话。
　　公共汽车比走路快很多，到县城车站也就八公里多，要是走路得一个多小时，但是坐车没半个小时就到。这还是因为现在路不好走，以后路修好了恐怕几分钟就会到。褚蛮手动收取四次后，就知道快要下车了。
　　这么多年来，收集的东西太多，才发现物品格数无下限，几十万个格子褚蛮基本不去整理。还好后来可以分栏，要不找东西更不方便。这几年喝的那栏除了以前酿了两大缸米酒外，后面都没再弄，但是收垃圾的时候收了不少各式各样的酒，还有一大堆的酒瓶子全放那栏了。
　　穿的那栏放的也都是收垃圾收来的各种布料、衣服、帽子、袜子、手套、围巾、各种布类饰品的，还有各种颜色的线，各种型号的针，以及其他七七八八跟缝纫有关的东西，甚至还有缝纫机。
　　用的那栏里也基本是收垃圾捡来的各种小家电家具以其零件。
　　最常用的就是烹饪，民以食为天，哪个不馋嘴，烹饪的东西如果不选择主料也是随机出东西的，褚蛮每次烹饪十次，可以吃上两三天，烹饪出什么东西就吃什么，不挑嘴。再说烹饪出来的东西都是原汁原味，那味道正得有时候都感觉要把舌头吞下去。烹饪出来的菜也不分菜系，闽菜川菜粤菜等等八大地方菜系一个不少，有时候连宫廷菜都出，偶尔也会出现西方菜谱，比如牛排呀，面包呀啥的。
　　再说制药，山上田里药材数不胜数，这几年褚蛮也不知道自己采了多少药材，制药九十九也不知道已经制了几次，所有药材跟制好的药一起放在药的那栏，同时里面还有无数的药瓶子还有裁剪好包药的纸张，甚至还有西药，后面这些都是捡垃圾捡来的。
　　制药也都是随机出东西，低级的比较多有百分之八十，中级的百分十五分，高级药才百分五。低级药以粉末出现，单位是克，现止血散3002、聚气散1505、生血散703、强身散3211、健骨散1622、健府散798、止痛散2502、益神散488、解毒散399；中级以药膏状出现，单位是毫升，现止血膏351、聚气膏318、生血膏159、强身膏352、生骨膏249、健府膏121、止痛膏313、益神膏98、解毒膏97、益智膏199、不老膏202、美容膏203；高级药是药丸，单位是粒，现筑基丹3、生血丹3、定颜丹1、破障丹1、解毒丹1。
　　车到站了，褚蛮把心神从包裹收回，随着人流下车，大都数人都在这里下车的，下一站就是车站，从车站绕出来要走更远的路。
　　悠哉跟在那群学生后面一起走。褚蛮突然发现进了县城后，地板上的灰尘还有沙石包裹全当垃圾收起来了，褚蛮周围十米范围内的水泥路一尘不染。以前在农村都是土路，包裹从来都不收取这种东西，难道这个包裹是垃圾清道夫。
　　县城有一中和二中两所中学，它们离得很近，有很长一段路是一起走的，这条路的两边栽种垂柳，两边垂柳下面是人工湖，围起来养鱼的。
　　一路走来，看到湖里有小渔船在捕鱼，也有渔船在捞浮萍。二中就在柳湖的末端，而一中在邮电局处要右拐，先走一小段平路，经过最热闹的县城一条街，然后爬一个长长的石板坡道，坡道两边都是小吃店、书店、学杂店，坡道顶便是一中。
　　一中其实是建在一个小山丘上，刚进校门口，左边一排长长的二层房子是教师宿舍楼。右边是个篮球场，篮球场的上面有两排二层楼是初中的班级还有老师办公室。再后面又是一段二十几级的阶梯，阶梯上面也是两排二层楼房则是高中部，高中部教学楼前面还有个小操场。
　　篮球场过去的右边对着教师宿舍楼的则是两排学生宿舍楼，还有一排是图书馆及其校长室、各年段的老师办公室还有两间备用教室。路的最底端则是食堂，而大操场和公共厕所则在图书馆后面。
　　学生报到处就设在食堂里，范围比较大，发放的学生个人物品也都堆集在另一角。刚好一个门进来报道，一个门领东西出去。褚蛮拿着录取通知书还有学费找了个队伍排着，好多学长在帮忙，所以速度很快的。
　　“褚蛮，你分到初一一班，教室在A楼101，要住宿是吧？”褚蛮这排帮忙报到的是个学姐，交好学费后，温温柔柔的说话，确定褚蛮住宿后又找到了宿舍安排表“你住宿舍A楼101室，床位上有学生名字，去了自己找找。自己一个人来吗？”
　　褚蛮点了点头，“曾明白”交了住宿费后学姐喊来一个学长，“褚蛮同学一个人报到，你帮她领东西送她去宿舍。”
　　“保证完成任务，学姐。”曾明白是个一米六几，长了不少青春痘的男孩子，“学妹跟我来。”
　　“褚蛮记得下午三点半去教室集合。”学姐又交代褚蛮。
　　“谢谢学姐，我记住了。”褚蛮朝学姐鞠躬一下跟着曾明白过去领东西。
　　所有住宿的学生都发了东西，褚蛮不管是被子、枕头还是饭罐、水杯、牙杯、水桶、脸盆都写着县一中81C112，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学号，代表81年初一班十二号，草席和蚊帐不好搞就没有学号了。
　　从食堂出来，在出校门的原路走了一小段左手边有个小门，曾明白拐了进去，“学妹，左边这就是女生卫生间还有浴室，男生的在对面。右边这排是宿舍，对面那排也是，用水自己压水泵压，会弄吧。”
　　“会的。”褚蛮仔细看了看，两排宿舍面对面，中间隔着两条走廊还有十米宽的石板庭院，每隔五米两边对称一个压水泵，两个压水泵之间都有一颗高高的大树，大树底下用石头砌成不规则的图案围着，一圈一圈的石头很干净又光滑。
　　褚蛮的宿舍拐过来就到，靠浴室最近，很方便。
　　跟着曾明白走进宿舍，发现已经来了好几个学生，家长早帮忙把地板床铺都擦干净了，红砖铺的地板湿了显得特别红艳，这种砖很吃水，不像以后铺地板的瓷砖拖把每没拧干擦了地板到处都是水。
　　一个宿舍四个铁架子上下铺八张床，六张单人床两张双人床，所谓的床也就是铁架子上铺层厚点的木板，跟孤儿院的床铺一样的。褚蛮的床是靠着门边的上铺还是单人床，曾明白学长帮忙把草席铺好，还把东西放了上去才走。
　　假装从挎包里其实是从常用栏那拿了块暗色毛巾，以后当抹布用的，现在当然先擦擦草席去，草席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不过看别人都没洗应该擦擦就行吧，反正没擦不放心睡。褚蛮拿起床底下的水桶，把毛巾扔了进去，但是另一手上的脸盆放着饭罐、水杯、牙杯这些东西，总不能也带出去，不带出去又不想放地板上，真不知道往哪里搁，难道放别人床上去？
　　“同学你自己一个人来呀。真厉害，这是要去提水吗，脸盆搁门后面去，那里有架子。”有一个圆脸农村阿姨热情的招呼褚蛮，走过去帮忙把门关上，门跟床之间有个好多层的三角架，上面有好几个脸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