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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root 7 ...

  •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青草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靠近。从全景电梯往外眺望,放眼望去大半个学校的景色收入眼底。

      “我们走他的四维空间,东西都带好了吧?”言臻对着傅致他们说道。

      蓝桥点了点头:“嗯,应该不会再出意外。”

      “上次还不是因为你没带鬼牌,蠢死了!”林逸冲着林秋唯说道。

      林秋唯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张口怼过去:“说的好像你带了似的!”

      “你是不是要追责?好我们来说清楚!要不是你走之前让我去拿你那把破黑伞我会忘记带鬼牌吗?不会!”

      “破伞?那是我的洋伞!让你帮我拿我的洋伞会断你一条腿吗?你自己忘了拿鬼牌还好意思怪我?”

      “你凭什么说我?那你的鬼牌呢?关键时候需要的是你的鬼牌你怎么没有?”

      “我那是因为......”

      在两人激烈的争吵中秦廿之听懂了事情的经过,虽然不知道“鬼牌”是什么,但是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真的太闹腾了,秦廿之听着听着感觉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本来站在林氏兄妹身边的蓝桥和言臻此时都自觉往后退了几步,蓝桥看到林氏假兄妹又吵起来了,下意识举起双手用力捂住耳朵,十分心累。连最冷淡的言臻也用手背遮挡住眼睛不愿直视。

      “行了别吵了。”十分强势的御姐声打断了兄妹俩之间无休止的争吵。傅致的话果然奏效,林秋唯和林逸瞬间老实巴交。

      ......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了,三个男性受害者不约而同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唉。”蓝桥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能不能不要像个幼稚园儿童一样吵个没完,每次都为一点小事吵起来......”说到这时忽然意识到不是件小事,于是语调一转接着道:“就算不是小事也不要表现得像个假兄妹一样唧唧歪歪烦死了。”

      林逸和林秋唯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头一撇,“哼!”

      言臻单手扶额,万分无奈的笑了笑,主动认错道:“我的错,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傅致、蓝桥:“......”,傅致清了清嗓子,道“咳咳,还不快道个歉,真让阿臻给你们道歉啊?”

      “言大佬这不关你的事,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错了.....”林秋唯默默低下了头。

      “我们不该为过去了的事吵起来的......”林逸也默默低下了头。

      “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可还是一家人。”傅致揉了揉林秋唯和林逸的头发,语调温柔的安慰她的家人。

      秦廿之看着透明的窗户上反射的画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和谐友爱的一个小家庭,这画面像一根针扎进了秦廿之心里,激起了陌生灵魂的深处。一种隔着过去和未来的羡慕和嫉妒,炽热地渴望陪伴渴望家人对他而言却只是个奢望。

      “叮—”电梯已到达五楼,秦廿之被领进了一间铺着暗色花纹的绒布地毯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大的覆盖着红布的圆形木桌,围着圆弧外圈摆放了6张白色桃木椅。

      “请坐。”言臻表现出的良好教养让他欠身为秦廿之拉开了座位。

      “谢谢。”秦廿之十分配合的坐下。

      言臻抽身离开了他的身边,向桌子最右边的储物柜走去,边向前边背对着他说道:“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些道具以及教会你使用方法,还会介绍每个人的作用和分工,请务必记好。”

      “好。”

      其他人也纷纷坐到自己的位子上,面对着他的林秋唯对他投来狡黠的微笑。

      “?”秦廿之摸了摸鼻尖,不懂那个扎双马尾的可爱女孩在笑什么。

      “你的钥匙和怀表还在手上吗?”言臻拿着一个黑色的金属方盒朝秦廿之走了过来。

      “噢,在我口袋里。”

      秦廿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银色表盘和一把组合的钥匙放在桌上。

      秦廿之嗅到言臻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冷香,随着他的靠近而越发深刻。黑色的金属方盒被放在了红布上,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拣起了桌上藏青色日月组合钥匙,向傅致点头示意。傅致将那把漂亮的小刀递给了言臻。

      尖细锋利的刀刃抵着少年皓腕细嫩的皮肤,光滑的刀背泛着森冷的光,倒映出少年那张任何时候都显得波澜不惊的脸。

      “嗤”地一声,刀刃沾上了鲜血,殷红的血液从霜白的腕处流下,一滴一滴滑落在暗花地毯上。

      “你......”看着言臻的自残行为秦廿之有些目瞪口呆,脊背紧紧绷直。

      言臻拿起那把钥匙,转动手腕将血液滴在钥匙上。科幻的一幕出现了——钥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直到变成了一根长针的大小。

      针大小的钥匙被言臻安在了薄薄地银制表盘上,就像安装了发条一样,那“时针”竟开始走动!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怀表表盘上传来。

      “!”秦廿之抑制住了心底的惊讶,但微微上挑的眉梢却出卖了他。

      言臻也不看秦廿之,低头把玩着表盘解释道:“这是族长的信物,是我们跨维旅行的媒介,在任何时候都要带在身上。”

      “除开XII和I、II、III这些空白或发光的数序,剩下的IV(4)、V(5)、VI(6)、VII(7)、VIII(8)、LX(9)、X(10)这些数序的凹槽是要用星石填充的部分。

      “每次去一个平行世界都会有需要拿到的指定目标的星石,这些线索被刻在表盘侧面,拿到特殊星石就代表任务已完成,可以离开这个平行世界,而星石则可以填充这个凹槽。等到填充完所有的数字就代表得到了时空守则的认可,给予通往永恒的机会。”

      “那照你这么说,人人机会均等,只要点亮所有数字,所有人都可以接触到永恒?”

      “不,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完完整整的收集了所有数字,而其他的旅行者都会失去最后几个维度的线索。”

      “那我们能够成功的几率太小了……而且迄今只有一个人成功过。”

      言臻抬起头正视秦廿之的眼睛:“我们一定会成功。你只需要记住,你是特别的。”

      秦廿之唔了一声,心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是特别的?

      言臻托住表盘递给了秦廿之,秦廿之一手接过仔细端详:

      怀表的质量并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么轻。精致的指针不知疲倦地走着,滴滴答答的声音从表中传来。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自然的力量。

      言臻打开了那个黑色的金属方盒,盒子里装着一张类似塔罗牌的长方形卡牌:

      卡牌通体白色,牌的一面是空白的,另一面的边缘用特殊的黑色染料画上了古老的纹路。卡牌中央是一个带着罗马数序的怀表表盘,表盘上的指针也在不停地走着。卡牌上方是一个天使,天使旁边有一把剑刺穿了心脏,而在卡牌的右上角却留白了一块地方。

      秦廿之拿起卡牌对留白部分感到疑惑:“这一块地方为什么空白了?”

      言臻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让秦廿之伸出手,秦廿之依言伸出手,突然,食指指尖传来一丝痛楚:“嘶”。血珠从一丝微小的缝隙里冒出,言臻捏住了粉白的食指,将血珠抹在了卡牌上。

      像认主一样,卡牌的留白处出现了几段黑色墨迹的圆体英文:

      Gin
      Guardian
      Time IV

      “这是你的鬼牌。鬼牌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它的价值和作用都非常复杂。一个旅行者的鬼牌的能力侧面反映的是旅行者的能力。鬼牌是共心的魔力卡牌,人死牌毁,人牌共生。鬼牌能量耗尽的时候就代表着宿主将会分解成粒子飘荡在时空车间里。由于鬼牌比宿主强大得多,不易被控制,所以关键时候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好厉害……”秦廿之心里万分激动,这感觉太科幻了!就像自己是科幻片的主角的feel。不对,自己好像就是什么守护者族长。

      言臻在众人的注视下接着道:“鬼牌的功能非常强大,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逆转生死,时间回溯或者越迁。但是每个平行世界鬼牌的使用次数是有限的,仅限一次。使用方法就是意念控制。作用范围很广,可以满足在平行世界允许的范围内的任何的需求。”

      此时林秋唯和林逸手支着头一齐看向对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鬼牌。模样和秦廿之的卡牌别无二致,除了右上角的姓名标志不一样。

      秦廿之感叹道:“原来鬼牌这么重要,要好好带在身上。”青年又指了指金属盒里那个漂亮的类似玻璃瓶材质的圆口瓶,问道:“这个是什么?”

      “是粒子瓶。从平行世界取回来的星石就可以装在里面,星石会立刻融化成液体,这样方便将溶液倒入凹槽里。”

      “原来是这样。”

      言臻说完徐步离开,头也不回地说道:“可能我有些口渴,傅致你替我说明时空旅人和能力。”

      突然被点到名的专心听讲的傅致同学挺起脊背:“好。”

      接着,十分有标志性的御姐音回响在房间里:“每个【旅行者】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不同的力量,按照等级划分可以分为五个等级。”

      秦廿之像只小兔子,乖乖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第一级是能量最低的驻守者,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他们驻守在空间静止态的车间,还会做点小生意,性格柔和;”

      “第二级是有能力能够进行越迁的普通族人,但是他们没有鬼牌那么强大的能力。经常跑跑腿打打杂过过简单平静的日子;”

      “第三级是族长。族长具备强大的力量,拥有鬼牌和独属于自己的力量。特殊力量......比如我的能力是操控水流,只要有水的地方都能为我所用。”说到这里傅致停了一下,望了其他人一眼:“你们也别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说,自己都给秦廿之介绍一下自己的能力。”

      最给面子的恰巧是很少说话的蓝桥,蓝桥从桃木椅上站起身,刀锋般锋利的双眼盯着秦廿之:“我的能力是操控木灵生物,但是我和傅致不属于族长这一
      等级,我们是下一级。”

      林逸揪了揪毛衣上的小球,立稳双脚站起身:“我的能力没有下一阶层那么厉害,我的能力是沙化,可以让人瞬间堙灭成沙。”

      “我喜欢占卜啦,我的能力是占卜,可以使用塔罗规则。”最后一位哥特少女摩挲那张白色的鬼牌说道。

      秦廿之默默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傅致操控水、蓝桥操控木灵、林逸沙化,林秋唯占卜。

      “那言臻的能力是什么?我也有能力吗?”好奇兔秦廿之发出疑问。

      傅致回道:“你的能力和等级我也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既然是被选中的人跟在我们身边就好了。言臻的能力我们都没见过,他从来没使用过能力,但他的特殊气场我猜测他是第五级的。”

      “这么厉害!”

      “没错,我和蓝桥是第四级采星人,时空中的采星人数量稀少,可以操控金、木、水、火、土、风。”

      “古书上记载:第五级的整个时空只有三个人,他们名为星核。星核拥有摧毁一个维度空间的力量,时间回溯的能力波及范围不同于强大的族长或采星人的只能单单让一个人回溯,他们能够让整个维度空间回溯。”

      “星核地位很高,他们是时空守则的仆人,是守则的利刃。在多年前一次毁灭性战争中有一个星核叛变了时空,”说道这里几乎是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一脸懵逼的秦廿之。

      过了半晌傅致才接着说道:“有一个星核和他的守则背叛了时空与一些贪婪渴望永生的人类狼狈为奸,那是一场时空的浩劫……永生族利用守则创造了一个伪神,差点摧毁了时空,不过当年有一个最强大的守则挽救了危机,在这场毁灭性的战争后他碎成了星子。时空主为了防止法则失控而创造了一个永生神祗来掌管时空和时空法则。”

      “他没有消失。有个人替他死了。”迟迟归来的言臻出现在门口插话。

      “关于这件事的版本很多,真实情况我也不知道。”傅致话锋一转:“总之永生族是血腥残暴的,他们喝同样渴望永生的贪婪人类抓走了许多守护者进行丧心病狂的人体试验,妄想把这股能量的生物密码破译再次造就一个伪神。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成功的,他们一直在做无用功。”

      “?”秦廿之好奇的目光投向傅致

      忽略对面期待的目光,傅致继续说道:“你有七段路要走,我们每个人要走的路都是不一样的数量是不同的,但是我们可以陪你一起走前面的几段路。我们每个人都是族和系的最强者,所以不要害怕一切阻碍。”

      言臻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口走到秦廿之身边坐下了,他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对傅致道:“辛苦你了。接下来我来收尾。”

      少年侧着头微微靠近秦廿之,深邃的眼眸深处映照出秦廿之的缩影,像个无底的深渊吸引着自己的猎物纵身而下。

      秦廿之的头不自在的后仰了一些。

      秦廿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他看见少年看着他后退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个妖冶的弧度。纯粹的天使露出了恶魔的笑容。仅仅只有一瞬,那股莫名的情愫和来自遥远时空的熟悉感再一次席卷了他。

      那股素来特殊的冷淡嗓音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热水的缘故,千年积雪像是融化了一样,温柔且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嗓音刺激了秦廿之的耳根,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耳廓打了一个转。

      “阿秦哥哥有生活上的问题都可以问大家。我和你住在第一层,傅致住在第二层,秋唯和林逸住在第三层,蓝桥住在第四层,第五层是活动室。地下一层是娱乐场所,平时打桌球看电影都可以去。五楼楼顶是天台,没有加护栏的天台有些危险,我就把通往天台的楼道门锁了,千万不要上去哦,上面住着两个大怪物会吃掉你的......”

      该死,根本没法认真听他讲。这个魔鬼又在无意散发自己的魅力,自己敏感的耳朵一定红了。

      “嗯嗯嗯嗯......”迷迷糊糊的应声。

      “你的第一程是VI,钟快敲响了,把东西带好。每个平行世界我们可能不会被分到同......”

      “咚———”古老的钟楼上敲钟的声音震响在每个人的心里,沉重醇厚、悠远绵长。

      “咚———”似乎在催促他们该踏上征途了,钟声再次响起。

      “牌拿出来,秦廿之。”言臻这样对他说道。

      其他人已经拿起了各自的鬼牌念出了卡牌上自己的名字。

      “嗯。”秦廿之拿起薄薄的鬼牌,盯着那块信息处的圆体英文念道:“Gin”

      “Gin.”

      “!”秦廿之立刻扭头。

      不知是不是他的幻听,耳边传来少年清冷的嗓音,少年喊得却是秦廿之的名字。

      一股白光吞噬了众人,刺激他眯起了眼睛。

      如果在场有其他人普通人的话一定会吓晕,六个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只留下这个安静的房间。

      ————— · —————

      面前的景象陡然一变,秦廿之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水晶拱桥上,环视一周:

      六架拱桥如同六条射线从六个不同的方向照射过来,而六条线的交点是拱桥的顶点—水晶六芒星平台,台上立起了一根透明晶状柱,柱边是一个巨大的青黑色时钟,指针正停留在IV处。

      脚下是黑色的深渊,头顶也是漆黑的一片,唯有这座水晶质地的桥在这幽深的黑夜里散发出晶莹的光亮。

      秦廿之顺着拱桥向上,看到了其他五个人正在拨动指针。

      林逸出声对秦廿之说道:“秦廿之,快到这里来,你试试。”

      秦廿之抬脚走了过去,看到这个庞大的时钟心中有一股冲动袭来,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手却已经下意识拨动了指针,就像做过千万次一样熟悉,卸下指针头部,手握住了指针针柄,往下用力按住。指针下滑,停在了IV刻度,再将针头按了上去。失去光泽的IV的凹槽因为秦廿之的一系列操作发出淡蓝色的荧光。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好像并没有教你怎么拨指针?”傅致观看完了全程,十分惊讶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的手不受控制了,我好像以前拨过很多次......”

      ......

      言臻走到秦廿之身边,站定。沉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哦?是吗?”

      “嗯。好奇怪,最近一直都有这种感觉。感觉你很熟悉,特别特别熟悉,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你。”

      言臻眼里闪过一道光,千年沉水泛起了丝丝波纹。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哎,哥!言大佬!你们看,这次的星石是'波赛冬的眼泪'。”林秋唯的话打断了这边诡异的尴尬,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表盘的暗格吐出了一张牛皮纸,纸上绘着的是一颗水滴状的蓝宝石,宝石的中央泛着蓝色的旋风状水纹。

      蓝桥拿过牛皮纸递给比他矮一个半头的言臻,言臻葱白的手指夹起牛皮纸,修剪得整齐漂亮的指甲盖缀上星光。秦廿之扒拉着林逸的肩膀将脑袋凑了过去,牛皮纸中央画着一颗宝石的三视图,图下面是一长段文字,言臻读了出来:

      “海洋之神的子民崇尚大海,海港的清晨白鸥飞过。大海在呼唤深海的孩子,流光的鱼鳞映照着大海最深处的秘密。

      陷入爱河的国王昏庸无能,妖艳的皇后狩猎了珍珠,美丽的金丝雀放开了歌喉,魅惑人心的圣鲛高声吟唱着赞歌。

      祭女的鲜血在深海里游走,她诅咒着这个卓越的文明即将沦落,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黎明前的黑夜是最黑暗的。富饶的土地毁于山崩地裂,滔天的巨浪覆盖了这座昌盛的文明!

      珍贵的宝物被勇士探寻,海神的灵魂将永世被囚禁!天使在寻欢作乐!魔鬼却在守护诚善!

      冥冥之中唯有宙斯传来一声叹息:祸根早已埋下,万物皆有因果。”

      “诶,这个故事莫名耳熟。”林秋唯扒拉上来。

      秦廿之小声嘀咕:“这好像是亚特兰蒂斯。”

      “是Atlantis,各位准备扬帆起航。”言臻伸手拉住了秦廿之率先推开了时钟表盘,面前是一片光亮。一股强大的引力拉扯着众人。

      “抓紧我。”言臻在他耳边说道,这让他莫名安心下来。

      其他人也跟着走进了这片光亮,时空之轮在不停息地转动。

      这次,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roo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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