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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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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助理知道她们以前的关系以后，每次陆嘉佳过来的时候总显得很殷勤，人还没有走进办公室的位置，就远远的站起来迎她；结束以后还特意把人送到电梯门口并且贴心嘱咐路上的安全问题。礼仪是本分，可是这迎来送往的次数多了陆嘉佳也觉察出了点东西。出于满足她的某种心理，在最后一次核对信息结束以后旁敲侧击的问顾馨
“你们律所的助理都这么热情的么，一般看见我们这样甲方难道不应该避之不及才对嘛，怎么我感觉她还挺高兴？”
顾馨头也不抬地翻着材料核对稿子说，“哦，可能是觉得你好看”
“哦，因为我好看，所以明里暗里地问我最近有没有因为案子的事情我们紧张的关系有没有变得和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颜值高可以让人这么关怀备至，爱屋及乌啊”
顾馨抬头看她，刚才阴阳怪气的说话的人现在正盯着自己，笑着说“那是因为别人都以为我们过去有仇，只有她知道你是我前女友”
陆嘉佳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静静的坐着看眼前认真工作的顾馨，纸张在她的指尖滑过，投射到页面上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光晕贴着她的身形散开来显得整个人发着光。曾经也是见过这样像电影画面的场景的，只不过当时是坐在旁边，而现在是坐在对面。
看她静静地望着自己发呆，顾馨停下手中的工作问“怎么不说话，不高兴么？”
“哦，没有。”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顾馨的变化太快；待人处事的方式，与人谈话的习惯，做事风格的风格都不太像从前，导致她有点接不上招。原来的那些计划反而被打乱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邪火，烧的她心中发闷。
“顾律师这四年过的一定很精彩丰富吧，不像以前随便开个玩笑就后悔害羞的全身都在发红。现在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往外说，果然，见识广了就是不一样”。要说不介意肯定是骗人的，说出来她自己也不信。
顾馨的含着笑意的淡淡的说“看了这么多，还是觉得以前的好”，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答案，她想看看陆嘉佳的反应。
陆嘉佳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故意躲开顾馨的眼神盯着别处看，瞄到顾馨不忘她这儿看了以后才收回外面的视线，落回到工作上来。顾馨的注意力停在那本大部分是英文专有名词的资料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挪开眼，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纸张，发出指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看她一直盯着这个看，陆嘉佳说“需要我给你翻译么，看你好像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陆嘉佳本来还想详细的说一下那些专有名词的，听到顾馨送客的话，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她磨磨蹭蹭的走出顾馨的办公室，助理和往常一样把她送到了电梯门口。
她看了一眼手表说“这个点了，我的车开去检修了，这周围还有公交车么？”
助理打量着她的手表，一脸正经的说“有的，到凌晨都还能打到车，顾律师没有和你说过吗？”
陆嘉佳不悦的说“她为什么要和我说，我们看上去像已经和好的样子了？”。顾馨现在的样子没有过去的影子，让她憋闷；助理的话像是引火线点燃了这把火。
助理立马觉察出说错话，不在耍滑头，道歉老实的说“实在不好意思，看见你手上的腕表以为是顾律师送你的，便下意识的以为你们和好了，因为顾律师也有一块这样的手表，经常见她戴，以为是情侣款”
陆嘉佳腹诽，本来就是情侣款，你们家大律师的那一块儿都是我送的。只不过情侣不是当初的情侣了。
“时间要是太晚了回家就不安全了，你赶紧回去收拾下班回家吧”
助理皮笑肉不笑的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说“您真是在开玩笑，干我们这个行业的不但是996的工作时间，还经常加班。我的下班时间已经算是早的了，里面的那位基本凌晨才会下班”
陆嘉佳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绕到顾馨办公的楼下看见那扇窗户依旧亮着灯，隔得远也看不清里面的人。
助理经过那一晚以后，每次陆嘉佳来都战战兢兢的。趁着休息给顾馨送资料的时候，悄悄的问“你真的要和她吃饭啊？我觉得你希望不大，那天我随便提提你们的事，你没看见她的反应那叫一个大啊”说完还心虚的看了一眼陆嘉佳
看着顾馨点头，助理无奈的撇撇嘴离开了。 顾馨递给陆嘉佳一份新的材料说“这是起诉你们公司的那家的产品介绍的详细资料，你看一看”
陆嘉佳仔细地浏览这些文件，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连标点符号都一个不差的高度相似，可以说完全就是一摸一样，但是具有本地特色的几个词被偷换掉，那是欧洲特产的植物。她惊讶的看着顾馨，掏出手机对着纸张刚好框住边缘连拍了好几张。
“这些产品名称我知道，但是这些化学符号不太清楚为了确保它的准确性我发还给那边的技术部门检查一下”
她看着顾馨看她的样子，淡定的像是猜到了她的反应，问她“你怎么拿到他们产品的详细信息的？”
顾馨不避讳地说“托朋友帮的忙，你也认识”
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个朋友，就被顾馨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来，手上塞满了东西，顾馨的外套，包包，文件袋，丝巾；陆嘉佳自然的接到手中以后，觉得不对劲又给她还了回去。
“你不觉得让你的客户替你拿东西不合适吗？”、
顾馨故作委屈说“我们只是客户么？哦，原来是我想多了啊”，“那请这个客户赏脸一起去吃个饭呗，我还几天没有正儿八经的吃顿饭啦，反正你那边也没有结果”
陆嘉佳就这样被带到了餐厅，菜系全是清汤寡水，白菜豆腐一样青青白白的配色。陆嘉佳皱着眉夹了一筷觉得还行，卖相是差了点但口感不错，毕在国外的这几年中餐是能吃到的，可总觉得食材相同但味道却不一样。本来是顾馨自己好几天没吃顿好的，才来吃饭的，她自己却没吃几口。
“不是你要来吃饭的么，我看这电话不关机你这顿饭怕是吃不完了”，陆嘉佳看不下去顾馨不停的切换界面接收文件和消息，饭都来不及吃说。
顾馨坐直身体轻松的说句“好了”，摁灭了手机屏幕。
“现在只需要你那边出结果了，如果现在市场上正在销售流通的产品检验出来和材料上数据的一样，那么这个案子就会判我们赢。相反如果不能证明这些产品和他公布出来的不一样，那么你们公司想在大陆扩展事业可能有点难”
陆嘉佳犯难的说“这件事情发生在美妆行业本就不是什么特殊案例，互相抄袭然后换个包装用到自家的产品。可是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名目明目张胆的抄袭别人公示出来的产品成分，结果真正投入到生产的时候，又偷工减料。”
“因为你们是外商，山迢路远的管不到。要不是你们有扩展大陆的业务估计都不知道有一个和你们A产品一样的B产品早已经在国内销售了。这次你们动了别人奶酪，和你们分蛋糕的不是少部分人而是一群以抄袭小众品牌抱团为生的一整个行业”
陆嘉佳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就知道社会有这样的情况，这片灰色领域像是传说中的无人区，大家都知道它的存在，却不愿揭开这片遮光布。即使公示出来的产品成分一摸一样，也毫不惧怕，反而恶人先告状；到底是消费者的产权意识差，还是投资者太过无脑贪婪。
“技术部门来来消息了，和我们的的确不一样；这下可以确定他们披着原材料进口的皮，销售伪劣产品，虚假欺骗消费者；不过万一他们不承认怎么办？”
顾馨嘴角轻轻上扬，往嘴里送了一块肉，边嚼边说“要不我们去实地取证？”
陆嘉佳被吓得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实地取证，就算知道她这样说是为了安慰自己，但想想还是后怕；别说人家不让她们进工厂，就算真的进去了未知的风险也是很大。
“算了吧，顾律师，你真的是专业的么，万一被发现我们的把柄不就多了一条”
顾馨盯着陆嘉佳直白的说“也没想真的去，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想要哄你开心呢”
陆嘉佳有些惊慌失措，半天了才说出一句，“这个不错，你多吃一点”
顾馨听她的话，放着面前的菜不管，一直夹陆嘉佳说的那盘菜，吃到嘴里的时候还不忘记看她一眼，嘴里念叨着还真的挺香。
最后陆嘉佳实在受不了，又推了几盘看上去营养均衡的到顾馨的面前，无语的说“说好吃，你就光吃这一盘么，其他的不就被你辜负了”
“我依旧觉得你夸过的东西就是和其他的不一样，重要的不是它是不是真的好吃，而是你夸过。就像我不喜欢它，但你喜欢，我就想要去尝试” 说完顾馨若无其事的继续吃她推过来的那几盘。
“你现在怎么......”
“怎么了？”
陆嘉佳本来想说她现在怎么现在脸皮这么厚，发现自己没资格说，因为本来就是她亲自教给顾馨的，只不过当时顾馨还不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撩拨，现在只不过把她教的那些东西用到自己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