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11、恋上鱼（十一） 我们的谈话

　　我们的谈话不再像以前一样总说起高中时候的牛逼事。总之那是一种悲哀也是一种幸福。悲哀是受影响不能好好读书的同学们还有我们可怜的高考分数。幸福是，所有人都羡慕或惊讶或感叹的非常高中。那个年代流行起外号。不单纯的长得胖就叫小胖，脸长得胖就叫包子。那时候的外号紧跟潮流，让你有种站在校园前沿，被比你小甚至比你大的校友们投来无比羡慕的目光。比如那个时候我们常被称作“走廊杀手”，“f4”等等。

　　记得有次下课，我们几个去上厕所，那时候尿尿基本都是三两成组，很少有人单独去。在厕所也不安生，比谁尿的远来估算未来的性能力。尿的不愿的人就喜欢自己在“包间”尿，尿的远的就几个人站在大池子前面比赛。可见应试教育给学生带来怎样的毒害，毕业班的学生是不能参加运动会的，是没有体育课的，所有青春期的活动就在厕所举办了。比如尿尿比赛，比如偷偷抽烟。小学时候吧进错过女厕所，想必一般男生都有过进错经历，不是因为不识字，实在是对那个神秘的地方充满了潜意识的期待。或者假装追打，或者早上很早很早去趁没有人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和男厕所最大的不同就是女厕所全都是“包间”。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女生上厕所总是排队。哎呀，不知觉就扯远了。那次我们几个上厕所，正下楼，前面两个明显小我们一两届的女生在大声讨论着什么。丑女甲问美女乙（中学好姐妹的常见组合）“你听说过韩絮么”，美女乙回答说“认识啊，昨天我们还用小灵通聊天呢”，丑女甲语气明显是挂不住了“啊~你居然认识韩絮！啊，你们什么关系啊”，美女乙“普通朋友喽，认识他有什么奇怪的”，丑女甲说“那你认识陈舒华霍奇正魏银龙 他们么”，美女乙很镇定说“哦有次他们校队训练完，正好碰见，他们就叫我跟他们去吃饭了。”丑女甲语气明显疯了说“啊，你好幸福啊，好羡慕你啊”。我们几个跟在后面，韩絮实在憋不住了说“喂，咱啥时候吃过饭？”，美女乙回头了，韩絮认出来了是弓美榛子，就打了个招呼。我一看也是原来是他这两天打算追的女孩，的确还算漂亮。对于正值青春期的我们，她良好的“发育”我想是韩絮最看重的。丑女乙看见他们几个，当时就一个字也不敢说了。当然他们也不愿意和她说太多。

　　到了厕所，陈舒华说“吕又心你不行啊，不受关注，虽然你不是校队的，但是整天和我们在一起，应该也是受点影响的啊，怎么没人问你呢？”。我很无奈，相比他们的人气，我的确逊了一点点。然后魏银龙说“哎呀尿的还不远，你说你以后怎么办啊”，我说“那我今年生日一人送我一盒蚁力神吧，然后我吃一个疗程之后，咱们再来比。”韩絮说“嗯，那你算作弊了，靠药物，那你要站在包间里，朝着大池子尿。”，霍奇正那时候就和韩絮黄金组合了说“嗯，你也可以选择站在大池，往包间尿。”哎那时候其实我们的知识并不多，一直到了大学我才知道，那时候尿的远近和一项手术十分不开的，叫做“□□环切手术。”

　　后来我们出来洗了手之后准备上楼，马上要晚自习开始了。走到半路，突然两个女生站在我面前，其中一个拿着个手机对着我，另外一个不说话看着她的手机，我没太明白，因为那时候是禁止使用手机的，虽然都带着，但是公共场合很少有人亮出来。只听见拿手机的那个女的说了一声“啊，哈哈拍到了！快走。”然后两个人转身就消失了。我当时那个心理矛盾啊，原来还是有人喜欢f4中的吴建豪的。他们也都傻眼了，我说“你们的人气是高，但是没有这么疯狂的追求者吧。”他们非常无语。韩絮说“是不是你特别难看，人家拍你来辟邪的？”，霍奇正说“对，彩色打印，贴在家门上。”这会的调侃我早不在意了，就是想赶上两步问问那女孩的电话，因为我觉得长得还可以，第一次见这么疯狂的事。属于我的。

　　韩絮和霍奇正总喜欢调查小女生资料。那时候都没有女朋友，曾经几个不解的女生问霍奇正“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是不是你和韩絮在一起了？”这是所有问题中最没法回答的。韩絮有一段想找对象了，说想找个对象。结果戈壁学校一女生寄来个信封。里面装了20张大头贴，让她选一个。我日，我们几个就被这种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慑了。韩絮还装镇定说“我不看了，你帮我看看。”，那时候我们坐同桌。我就开始看了，边看边说“有好的我也留一个。”那时候小灵通校园版发信息是不要钱的，几乎人人有，人人晚上回去同时和好多人聊天。同性异性来者不拒。说找个女朋友，其实找个“灵通友”更合适一些。就像现在的流行的“校内网”一样，都是想认识但是当面不好意思认识的往往拼命加你。再次感受到中国是个受儒家思想影响的国家，你看看我们的同学们性格都是多么的内向。经过一番审查，我发现没有一个好的，我终于知道韩絮为什么不看了，他说“好的会这么主动？自己慢慢发掘吧，乖。”当时他在我们眼里就变成了情圣。不过“恶有恶报”，爱上弓美榛子是件令他终生难忘的事。我曾今一度以为她是个日本女孩，名字四个字。他们分开很久了，他依然想念，哪怕是在部队当兵。看来人们都是这样，往往会想念一段尚未完成的刻骨铭心。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永远都是。

　　饭桌上现在我们最长讨论的就是段志涵，一个当“爹”的人物。时间过得真是很快。昨天还在比赛撒尿，今天就结婚甚至生小孩了。我有时候在想人生就是这样么？在你匆匆感叹的同时，就匆匆过去了。所以大多那个年代厕所里写的两句话让我觉得含义深刻，那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是万能适用。来到这个中学匆匆，认识了这群朋友匆匆，3年学习，胡闹，泡妞匆匆，毕业匆匆，痛恨的班主任更加匆匆，我们基本不提了，大学也是一样，一转眼4年就过去了，然后再一转眼工作两年了，然后匆匆结婚，匆匆当了爸爸。小时后总是希望快快长大，而长大后总是希望青春停住，这就是我们在匆匆中悟出的全部。在这中间，我们匆匆错过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人将要和你匆匆擦肩。究竟你能挽起谁的手，没人知道，所以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家”这个紧箍咒的五个人来说，我们才能更多的相聚，更多的喝酒，更多的夜生活。更多的平平凡凡。我一直觉得有了家你就不再平凡了，你就必须变得伟大，所以有时候既然是平凡的，那就享受吧。

　　晚饭后我们习惯性的去了娱乐会所，这里的ktv有着无数的“小姐”。但大多都是陪唱不陪睡的，这要看你的钱或者你的魅力。必须占一样，你钱多的能诱惑那再多的原则都不是原则。你没钱但是有魅力，一张嘴巴说的小姐开开心心，那提一句“晚上出去走走？”，那自然就跟你了。所谓的“家属”饭后都回家了。我们几个难得这么齐。就一个人叫了一个“公主”。起初都是在一起喝酒，玩筛子，几杯啤酒下肚，加上刚才的半斤多白酒，你的手自然而然就搭在公主身上了，这时候每个人都是王子。哈哈。我这个人相对来说比较慢热，你可以理解为我的酒量好，能控制，我去了个厕所后，一进门，我操，一个公主直接就坐在魏银龙的怀里了，陈舒华的也是。我心想：你们这些有“家室”的都放开了，我还装什么逼啊。我回到位置，手就自然放在这个公主的腰上，她叫张露露，和北京，石家庄的那些大老板秘书的俗气叠名一样。我比较喜欢搂女人的两个部位，一个是脖子，那是对女朋友，表示亲切，而且能体现出我的男人味。另一个就是腰，往往身材不错的女人的最美地方就是腰。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不到两个钟头，ktv包房已经变成了“大冒险”的乐园。现在筛子输了就不止喝酒那么简单，还可以亲一下。哎我不得不承认这很流氓，但是这就是未婚男人，无一幸免。我们几个虽说不是一朵梨花压海棠的惊世俊男，但是也是回头春风迎面吹的阳光男。所以猜也不用猜得5个平均年龄不到20的姑娘在3个钟头后被我们放倒在床。其实这些女孩大多都是外地穷人家的，她们这样虽然很可耻，可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只能这样，这就是社会。虽然一年到头我们不会专门去外边找类似这样的女人去解决生理需要，但是偶尔这么一次，我还是回给她很多钱的。陌生的男男女女之间关系就这么简单。

　　后半夜我清醒了很多，躺在床上抽着烟，看着旁边躺着的20岁女孩，我也是无限愧疚但是又能怎样？也许是我的动作发出了声响，张露露醒了。她的话让我特别震惊，她说“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你爱的人了”，我吓了一跳说“你怎么这么说？”，张露露说“虽然我并不大，但是我很懂人心。一般男人心里都会有个深爱的人。但是他们不会轻易告诉别人，有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爱。但是当他和一个别的女人睡觉之后，他就明白了。”我说“你意思就是男人和女人睡觉后最想的那个女人才是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吗？”张露露笑了笑说“是的。”我心里开始慌了，因为我抽烟的时候看着外面的窗户，我想到的人居然是温小鱼。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开朗女人。这算是爱么？我还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她的详细工作，她周遭的亲朋好友，她的感情观，她的理想，她的生活，她的爱好，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心有所属。双鱼座，不得不承认，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非常开心的。我只能无奈的冷笑了一下，四百公里，布满荆棘。如果选择，不管结果，必然，满身伤痕。人不是神，世界必定不是两个人的。

　　早上大家分道扬镳后，我回家又好好睡了一觉。都说孩子去外地上大学是对父母的不孝，每个小孩都发誓，等毕业了好好工作孝敬父母。后来才发现，工作了回家的时间一样很少，有时候过年都不能回家。看来人是注定不孝的，不是没那个心，而是你无可奈何得把他们摆在你心底的最后。总觉得你忙完了会来补偿的，可是当你忙完了，他们早已两鬓斑白了。甚至在天堂和他们的亲家四个人坐一起搓麻将呢。哎。

　　晚上自然而然和爸妈在一起吃了晚饭。他们就像你一两岁哄你的时候一样，在争论着到底是爸爸做的菜好吃还是妈妈炒的菜好吃，只是他们的语气明显不是在逗你了，而是晚饭上温馨的玩笑。也许这就是成熟吧。妈妈说“你这都25了，再不找个对象就晚了，找个对象，交往两三年，然后就结婚了。”一般遇到这种事我都是不说话的，只是嗯个不停。爸爸说“你看你妈急得，你别急，戴着你的眼镜好好找找，找个对你好的就行了，别的我和你妈也没啥要求。”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有点心酸。哎，选择了当爹妈啊，就选择了操心一辈子。我开始佩服段志涵了。我是个爱花钱的孩子，所以啊我的孩子肯定也爱花钱，所以我想还是多赚点钱再说吧先。爸对妈说“你白头发又多了，明天去染染吧”，我妈说“不去，容易致癌，再说吧”。我爸说“谁说的，我今天去理发时候看见很多你这年龄的人染啊”，我妈说“书上说的啊，好多人因为这得癌症了。”我爸哦了一声继续吃饭了。别人总说“老婆都是别人的好，孩子都是自己的好。”真是一点不错哈哈，男人总是羡慕别人的老婆会这个会那个，懂得体贴什么的，但是总觉得自己小孩比别人的小孩好，自己很骄傲。所以啊，我想我还是再晚点生孩子吧，不然啊，我该对我老婆不好了。

　　晚上我很早就躺下了，问温小鱼“你喜欢小孩子么”，温小鱼说“你指的是自己生还是就单独谈论小孩子这个群体”，我说“自己生吧。都算是吧。”温小鱼说“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可是自己还是晚点生吧。”我说“为什么，你别告诉我说你怕疼”，温小鱼说“不是，你了解双鱼座么，如果你了解那就明白了。”我说“不是很了解，解释一下。”温小鱼说“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哈哈双鱼座特别在乎爱情，爱情可以说是他们的全部，尤其是女生。所以我想就算有天我结婚了，我也希望和他多过几年二人世界，我真的还没太多精力时间去照顾小孩子。只要有了爱情，别的要不要相对来说不重要。”哎其他星座想比，双鱼女真的想的很少，或者是真的爱幻想那种纯粹浪漫的事情。她问“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我说“没事，和朋友准备开个幼儿园，想聘你来当老师呢”，温小鱼说“你开幼儿园？别逗了，你这人啊顶多开个男人玩的桃花园。”这句话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的人格和人生了。哈哈

　　黎明破晓前，我突然醒了，突然很想旁边躺着一个漂亮大胖媳妇。然后也把她弄醒，起来给我做点说宵夜不宵夜，说早饭不早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