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鱼》兔子姑娘

10、恋上鱼（十） 三个小时的

　　三个小时的路程 我睡了一觉梦里看见了好多好多的星星泡在某个露天的温泉里一个人

　　它们真的好亮好亮仿佛长大后的天空从未如此晴朗过很美好的东西只能在梦里才会有了。现实对我来说就是继续不好不坏的混下去，直到找到另外一半。

　　我梦见了蒋琼。很自然的梦见了她。我曾经最爱的女人。曾经的唯一。她是个南京女孩。幼稚到完全不食人间烟火。她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能这样呢？”呵呵，因为和我在一起，她不理解北方男孩的很多做法。其实我并不是个浪漫的人。确切来说我的浪漫都来自于我的冲动。就像给温小鱼放烟火，我并没有计划很久很久。只是听到她说想看，而且我又有这么能力去办到，办了而已。所以说只能是冲动。不能叫浪漫。浪漫是神圣的，不属于我。

　　蒋琼并不漂亮，但是娇小,5月金牛座。她生气时候会自己流下眼泪，她生气时候你轻轻一哄，她就会阴云转晴。她懂事不是通常意义上任性的女孩，她健康，因为不白。呵呵。也许你会问“那为什么还分开呢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珍惜呢”，我该怎么回答你呢，她是南京的，我是郑州的。我们没有未来。也许这个理由很现实，但是从这个理由就会派生出很多理由。潜意识里，我们互相都会找理由来描述我们的不合适，来描述对方的缺点，其实也许大多都夸张很多，这些小毛病完全在我们爱的包容范围内，但是我们走的就是心理范儿，这样你的不甘心就会少点，这样的不和谐搜集的多了，连你自己都觉得你们不仅仅是因为异地而分开的，你们分开的原因还在于性格。说到让自己都觉得你们没有未来是铁定的。不需要抱怨缘分太多。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自欺欺人的时间长了，其实就变成真的了。这就是谎话，听的人当真了。而听的是不是别人，是自己。

　　毕业快三年了。现在还依然记得离别的那天，当所有人都哭着的时候，蒋琼对我笑了。你知道这比哭还叫人心疼。而对于一个相爱三年的人来说，你更加了解，等你走后，蒋琼会失去理智失去控制得哭个不停，只是你走的时候强装镇定，好让你走得不会太沉重。也许这就是爱吧，爱就是希望喜欢的人不要因为自己不开心就好了。

　　我们在学校熟悉的地方又走了走，话语客气得像个久违的老朋友，“你记得吗”是最常出现的用语。我说“你记得吗，大二元旦时候我们在操场上大声的唱歌，你说你以后想当一个空姐，你想飞翔，而且一定要是国际航空，能去很多地方。呵呵怎么样，现在不变的理想么”，而蒋琼说“哈哈，是啊是啊，不过好像不太好实现哦。那你记得吗，那次去游乐园，你坐过山车，叫得声音比全车人都大，下来嗓子哑了，你还逞能说：我不怕我就是想叫。”我笑了笑说“切，我是真的不怕好不好，你见过我怕什么？我出了飞蛾，我什么都不怕哈哈，那你记不记得每次咱们逛街，你买的所有东西都要我提，你什么都不拿，你看看把我害得，没事自己出去吧还是想掂个包。”，蒋琼说“那本来嘛，就应该你掂的，我给别人掂你愿意啊？”，我说“不愿意啊，里面有我的钱包好不好。”蒋琼爽朗地笑了，说“喂，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么？”，我叹了口气，知道女孩子这时候会提这个，我说“当然喽，我约你11点在你宿舍楼下等你，你足足迟到一个小时，哎，第一次约会，你至于那么紧张准备么？当时害羞我也不好意思问你，正好问你，当时干嘛了你，一个小时也太长了。”，蒋琼说“切，那是我没把你当回事好不好，你追我，那你还不等着？”我说“好吧好吧该毕业了再让你一回。”说完这句话，空气就凝固了，我知道我说错了，我怪我自己嘴真是贱啊，哎。

　　这时候蒋琼说“我爸爸给我打电话了，可能他们来接我了，我走了，拜拜哦”，我转身看着她，几乎要哭出来。而她一个硕大的笑脸对着我，我实在哭笑不得，我也强装说“好啊好啊，有机会去郑州的时候记得给我说哦。”，蒋琼嗯了一声，摆手转身离去。大约10步的距离，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喊了一声“蒋琼！”，她听见我的叫喊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这时候我说了一句是人就能哭的话，“谢谢你，好好照顾自己，谢谢你，谢谢你爱过我，给我这么多美好的回忆，谢谢你。”，蒋琼却还是一动不动，过了大约10秒钟，她扭头笑着说“行了，赶紧走吧，别肉麻了，你就不能安生一会。”我看着她的笑脸，虽然眼眶马上决堤了，但是我还是回给她一个笑，没办法，女的都这么坚强，我又怎么不能？所以说“你记得吗”在当时来说是我觉得最痛心的话语。

　　我的爸爸也来接我了，走过长江二桥，我回头看了一下南京，我给蒋琼发了个信息说“你到家了么，我刚过长江。”蒋琼回了我一条信息“心，你知道么，我大二想当空姐是因为你说你以后的梦想是有钱想去世界各地看看。给你掂包是觉得你是我当时的全部，我要把所有都交给你。第一次约会，我虽然迟到一个小时，可是我换了8件衣服。呵呵。再见。”我哭了，坐在后排，抱着我在寝室陪了我4年的被子，哭了，这时候我想起了蒋琼总说我的那句话“你怎么能这样呢”。蒋琼你知道么，以前我说游玩世界是想带着你的，过山车我大声叫是为了耍宝逗你开心的，第一次约会你迟到的一个小时里，我对着手机屏幕照了自己的头发不下10次。呵呵可是我没告诉她，因为这一切都是显而易见，而且无关紧要。她也会了解。我已经走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没必要把她再弄哭一次。她已经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温暖的家了。所谓大学的感情，“做个伴”或者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那一波人在分离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之一”。我们一瞬间学会了长大，学会了知足。那一年大学里流行这样一首歌“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发现笑着哭最痛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毕业后我还是幻想着能和蒋琼变成朋友一样亲切。可是事实证明3年间，我们说过的话不超过3句，前两句是两个春节祝福，第三句就是“我要结婚了。”。所以说情人分手不能当朋友这句话在我这里还是应验了。不是不关心，而是太想关心却被禁锢。陈舒华说过“因为彼此曾经伤害过所以不能当朋友，因为彼此曾经深爱过，所以不能是敌人，如果分手了，那就当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听蒋琼朋友说那个男人挺有钱，对她也很好。呵呵。蒋琼是个好女孩，所以她应该有这样的幸福。火车上，我做了这样一个梦，我回到了南京，回到了学校，在我们曾经坐过的操场边的山丘，我问蒋琼，“如果你结婚了，梦想还是空姐么？”呵呵这个梦告诉我，原来我是这么的自私。热恋时候的誓言也是如此，与谎言不同的是说的人当真了，不过一样说给自己。

　　我和霍奇正下了车直奔酒席，其实也不是酒席，其实就只有韩絮。他还定了个包间。我都怀疑他怎么忽悠吧台小姐的，3个人也能要来包间。

　　我和霍奇正一推门，得，人不是一般齐。陈舒华，魏银龙都来了，还都是拖家带口的。呵呵。我刚意识到，大过年的，当然都回来了。这就是我们五兄弟。简简单单，从未改变。还有赵大脸，段志涵和远在广州的丁理远，也许他们忙着陪岳父岳母去了哈哈。

　　上班入社会两三年，你发现和你以前最大的差别就是，再也交不到学生时代那么好的朋友了。不能说一个都没，只能说好难好难。特别是在office，学生时代你可以冒泡出风头，在这里你不行，不然会招人反感和嫉妒。在学生时代你可以越级报告，有事可以找班长找班主任年级长系主任都可以，在这里你只有你的上一级上司。如果你清高反叛，可以，那明天就把老板炒了。哈哈

　　韩絮是当兵出身，转业后在后勤出工作，还算清闲。事业感情两不误，虽然他那口我们不曾怎么见过，或者不知道他是否确定哪一个，更或者他是不是单身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我想当他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对象时候，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们都清楚他也是个痴情种。这些未来的“叔叔们”都等得心急。所以啊，现在还是陈舒华和魏银龙最稳定。魏银龙在郑州和开封之间做着小个体，日子过得不错就是有些辛苦，不过都是为了自己干得，辛苦也就罢了。不过太忙，一年到头我们也见不了几面。

　　我们几个在一块，那就是世界末日。耶稣如果真的存在，那他一定也会在天上偷偷笑着，这一群烂菜，正在把中国的相声艺术变形发展成为一种群体文化。当然这个时候主讲人就是韩絮，不过就是出口不太文明。“马壁，上次人这么齐啥时候，谁知道？”，霍奇正总是第一个陪他一块上道儿的人，不过路线不是讽刺，而是啷当。霍奇正说“给俺家小狗上坟的时候是不是都去了？”，韩絮早已习惯，不屑霍奇正的话“滚吧啊你，一杯没喝完都开始说胡话了，嫩家小狗上坟俺去干蛋！吃狗肉了？”，魏银龙笑着说“他小不懂事，不理他，喝喝。”，陈舒华是最能喝的，举杯自然底气十足说“来吧，三口啊，三口干了，没多少。”我日，这是三两三的杯子，现在至少还有二两多，虽说年轻不怕，但是我觉得还是有点怵，不过为了装逼，我说“要不然一口吧，别那么费事了哎呀，抽了抽了。”我抱着大不了一起醉的心态第一个干了。

　　这时候台下都不说话了，大家纷纷自言自语一句“我日啊”，然后全都干了。呵呵因身体状况问题，最不胜酒力的韩絮说“哎呀，这就是咱了风格？喝不过别人就喝自己人？哎呀 喝吧喝吧以后少联系啊，不然出人命。”霍奇正说“心哥你又不是不了解，可冲动，不按套路出牌。这次去石家庄又不知道弄啥了，整天失踪，还是大半夜。”众人一听纷纷向我投来了怀疑的目光。这下算是没法解释了。碰巧我手机响了，温小鱼说“安全到了吧？也不吱一声，跑去见小姑娘了吧？”，我笑了笑回了个“嗯见好几个小姑娘，同时的。”

　　霍奇正看见我发信息赶紧说“看看，看看，他又忙了，估计恋爱了。”，陈舒华说“不可能，成都那么好个女人都不要，他不会。”我正愁怎么应答呢，我对这霍奇正说“就你整天恋爱，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其实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他们温小鱼这个新认识的朋友，只是在我毕业后谈了几段恋情大多都是在我不善的经营下断送了，我已经不想再给女人那么多的压力，那么多的无中生有。必定温小鱼我们也只是才认识。所以留在心里先暖暖吧。至于未来，我想还是郑州的最靠谱。在温小鱼的身上，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接近她，会发现一个新的世界一样。我暂时还没这个勇气。

　　温小鱼这会回信息说“我们真是在不同的世界，你是古代。” 我回“是啊，你是现在，我是古代，我们隔代，以后你还是叫我叔叔吧，虽然我很想叫你阿姨”。温小鱼回“为什么啊？”。我回“没人告诉你么?你长长的睫毛散发着超乎同龄女性的成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