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关于三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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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青春期的小孩子有多好哄呢，大概就是在曼戈强制性地猛灌一杯热可可之后，德拉科像是磕了安眠药一般平静地倚靠在靠谱成年人的肩膀上睡着了。
曼戈表示理解，神经高度紧绷过后身体会非常疲惫，当然可能也有他用了点小孩子恶作剧的原因。反正对方不知道，而且结果是好的，瞌睡虫把戏的副作用忽略不计。
曼戈不敢伸懒腰，即使左边肩膀已经隐隐失去知觉。
他是个仁慈且善良的成年人，所以他只是轻微地活动了一下右手，然后打开那封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信件——连封口漆都没有，也不知道寄件人是完全不在乎保密性还是急得一下子忘了印章放在哪儿。
还没等曼戈看完第二大段文字，斯莱特林的“睡美人”——姑且是曼戈新给男孩起的小绰号，扇动了一下细长的睫毛。他醒了。
曼戈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醒的不是时候，看来瞌睡虫的剂量还是少了。
他看了眼窗外，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夜，离城堡还有一些些距离，起码他还没看到那些标志性的仿佛能扎破天际的高耸树木，也没听到孩子们的嬉笑声，只有细雨轻拍车窗的嗒嗒声。
“晚上好，小马尔福先生。”曼戈柔声说道。
德拉科没理他，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助教总是会在奇怪的时间点进行问候。
“这是什么？”他指着摊在桌子上的信件，伸长了脖颈。
不能怪他没有距离感、多管闲事，一般来讲，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斯图尔特教授就不会光明正大地摆着了。所以他一定也可以看。
“邓布利多的回信。”曼戈大大方方地回答，接着又捂着嘴，刻薄地说，“哎呀，竟然被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窥见了学园机密，我是不是该杀人灭口？”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在曼戈·斯图尔特面前他总是绷不住一些礼仪。
漂亮的孩子做什么粗鲁的动作都是好看的，所以曼戈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邓布利多用的是自己的署名，那就说明不是学园机密！”而且要是机密这坏心眼的巫师早就遮起来了，说不定还要施放几个混淆咒呢。
不，它可能从一开始就会被用上好几个隐身咒，他根本就不会看到信！
“说得不错，为见微知著的斯莱特林加一分……哦，现在还不在城堡里，不能加分。”曼戈笑着说，他甚至指着信件中第三行，“让我们来看看信里有什么可以有趣的，‘我已经得知了这件事，很高兴列车上有两位称职的教授’，嗯，看来你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有救了。”
“为什么这么说，先前在列车上碰见的那个邋遢的大人是新来的教授？”德拉科坐直了身子，和曼戈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估计是的。”
曼戈的阅读速度很快，起码尚在三年级的没经历过大型考试的德拉科没跟上。曼戈不介意再等等，所以他用胳膊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这么困？”德拉科第一次阅读这种机密文件，他现在脑子兴奋得吓人。
“嗯，我可不像某位小先生一样有人当免费的肉垫。”曼戈看着眼冒绿光的男孩，“信又不会变成鸟跑走，不着急，德拉科。”
“它会！你忘了刚来的时候？奥罗拉女士的信件！”他至今都没学会那个咒语，该死的教授不肯教他，因此他用怨怼的眼神看着男人。
“我没藏私，只是这个咒语很难，它很长。你得学会更高级的变形术——比如阿尼马格斯，我才能告诉你原理。”曼戈为自己辩解。
“你就是不想教我。”德拉科苍白的面孔染了层红晕。
“好吧，我下次得把你带到麦格教授那儿去，让她告诉你这到底是个多难的咒语。”曼戈指着接下去的一段文字，“看来他们铁了心要让摄魂怪进霍格沃茨。”
“嗯……”遭遇过一次袭击的德拉科又开始手脚冰凉。
曼戈以漫不经心的口气说：“不过另一节车厢里的教授还挺有本事的。”
“凭什么？”你又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德拉科问，“就凭邓布利多的背书？”
“小马尔福先生，请注意你对一位疑似颇具实力的教授的措辞，你应该不想在今年圣诞节收到一本纯血礼仪指南或者人际交往标准用语吧。”
“有没有可能，它们应该去一个更适合的地方，比如说黑魔法防御术课助教的石室。”德拉科不服地说，腰挺得更直了，“虽然霍格沃茨的教授千奇百怪，有幽灵，有侏儒，还有神神叨叨的疯子，但是……”
“嗯……我认为小马尔福先生在讨教问题的时候姿态应该更低一些，但是你慷慨的补习班老师不介意再为你开个小灶。”曼戈解释道，“呼神守卫咒语的效果是驱逐而并非杀死摄魂怪。那些丑恶的家伙或许跑去了其他车厢，又或者有其他同伴，但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到有人求救，看来这位新教授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据我所知，霍格沃茨现在空缺的、需要急招的就一个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那位英勇负伤、失去了记忆的吉德罗·洛哈特似乎并不能再胜任这个职位。”
想到这里，曼戈舒了口气，“不过，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你可不知道每个期末为你们划重点有多累，还要想着手下留情不让你们有一个过于难受的长假。”
“喂！”德拉科略微生气地说，“那是你的职责。”
“职责？”曼戈被男孩离谱的发言逗笑了，把只有几行字的信收进了衣服口袋里，“请问，从你短暂的求学生涯来看，有哪门学科的助教还管你们期末成绩？”
“可是霍格沃茨的助教也没几个，样本不足。”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不能不管我们。呵，那我也想请问一下斯图尔特助教，从您漫长的执教生涯来看，在本人毕业之前我能看到您成功转正吗？”
“停止你危险的想法，做一个助教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我很满意。怎么，你现在已经开始插手我的职业规划了吗？”
“我没有！”德拉科大声反驳道。
“能请到曼戈·斯图尔特给你私下里补课你就偷着乐吧。”曼戈轻轻笑了声。
“说得好像我父亲没有支付报酬似的。”
“嗯。”曼戈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德拉科，“看来你这个暑假没有白白浪费时间，英国魔法界对继承人的培养速度有些过于迅速了。”
“所以……”德拉科努力地掩盖住自己的好奇心，“我能知道报酬是什么吗？”
曼戈冷漠地回答：“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父亲？”
“你当我没试过？”
“既然他不想让你知道，那就有他的原因。男孩，少掺和大人的事情。”
曼戈想像之前一样蒙混过关，可接受过操心的大马尔福先生有些揠苗助长式素质教育的小马尔福先生已经不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了。
“你们总是这样。”德拉科没好气地抱怨道，“前几分钟还说什么可以求助你们，现在又说少掺和。”
“或许，在我的判断下，这件事情并不能包括在求助范围内，还是说你想朝你父亲靠齐提前处理一下马尔福家族的人际交往？”曼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只吃饱喝足的老猫，“你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再看看书，我有一种预感，你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会很精彩。”
德拉科狐疑地看着他，“褒义的，还是贬义的‘精彩’？”
“各种意义上，但我由衷希望是褒义的。”曼戈挤了挤眼，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
“凭什么，就靠邓布利多的一封信？”德拉科还是不相信。
“要不然呢。”曼戈反问，“我以为你们英国人都很信任他的。”
“只有当他的判断有意义的时候，我才会相信他。”德拉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曼戈嗤笑了一声：“我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马尔福家族能辉煌不朽了。”
“我等着。”德拉科昂着自己的尖下巴。
曼戈觉得这幅样子像是男孩在同哈利放狠话，他好笑地说：“等着什么？”
德拉科昂着尖尖的下巴，高傲地说：“一个斯图尔特将会为他的莽撞判断付出代价，我并不认为那个连件正式礼服都凑不出来的人能撑过一年，他连行李箱都打着补丁。”
曼戈为他的自信鼓了鼓掌：“那我只能希望小马尔福先生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可真虚伪。”
“能从小马尔福先生嘴里听到这句赞扬，奥罗拉女士会很欣慰。”曼戈无所谓，把它当做赞扬。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曼戈对着门外喊，他发现了德拉科听到敲门声有些紧张，又往男孩手心塞了块巧克力。
进来的是潘西·帕金森跟布雷斯·扎比尼。
毫无疑问，他们是来找德拉科的。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关于三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