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关于二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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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份，气温有所回暖，温室里的曼德拉草长势喜人，斯普劳特教授迫不及待地向所有人分享这一好消息。
“它们正在第三温室开舞会呢，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成熟了，被石化的孩子们也能恢复了。”温柔的女巫师在早餐时间对曼戈说。
“那可能是近来最好的消息了。”曼戈面带笑容地回应她，顺便递给她一罐草莓果酱，收获了女巫师一个微笑回礼。
说实话，不知道那位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犯了什么毛病，他最近在霍格沃茨的活跃程度或许还没有上蹿下跳的洛哈特高。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教授们有足够多的时间为潜在的危险做打算，孩子们也有充裕的空闲从恐怖袭击中恢复过来。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样子。
复活节的四天假期，德拉科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在曼戈的办公室里刻苦学习。
“你们真的有那么多作业吗？”曼戈瞧着他奋笔疾书的样子，不禁询问出声。
德拉科瞪大了眼睛，他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说道：“或许你是没有，可一旦所有教授都抱着这个没有一点自觉的念头，我的作业就会很多了。”
“好吧。”曼戈翻了翻日历，确认有没有记错时间，“可现在才是假期的第一天。”
“你以为我是格兰芬多那群人吗？”他不屑地说，“我是不会把作业留到最后一天的！”
曼戈已经习惯了男孩不动声色吹嘘自己的同时必须拉踩一下格兰芬多的做法。
好吧，他自个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把两个学院之间不太友好的摩擦当成日常的情绪调节。
是他蜕变了。
“说起来——”曼戈想了想，问他，“你们要选三年级的课程了吧。”
“简直烦透了。”德拉科朝他抱怨道，“原先的课程都得上。”还不带自选专业老师的，就非常强权。
“毕竟都是必修课，你总不能一点魔咒都不会拿魔杖当武器同人肉搏吧。”
“不，我是说黑魔法防御术课。”德拉科否认。
曼戈挑眉：“你还想着换老师？巫师界教师资源短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啊是啊，可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也太好当了。”德拉科不满地说。就算是再缺人，随便从对角巷拉一个可能都比现在的洛哈特强。
“嗯？”曼戈手撑着下巴，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他颇为怨念地说：“我是说，如果下学期再不换老师，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就完了。”
“那让你爸爸发挥一下权力把他换了？”曼戈提议。
德拉科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校董真有那么大的权力……”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早就是你了。
以免对面懒散的成年人得意过了头，他忍住没说。
所幸曼戈只是随口一提，没等德拉科把话说完，他就不太优雅地又开始提问。
“已经确定好要选的课程了？”他凑近德拉科的座位。
原谅他近来如此唠叨，实在是没事情做。成天让他做洛哈特的助理也太折磨人了，他需要一点点年轻人的闲趣来调节一下枯燥的生活。
德拉科没说话，从带来的一大叠资料中拿出一张课程表，示意他自己看。
曼戈来了兴致，戴上随意放在霍格沃茨校园小报上的眼镜，拿起课程表。
除了草药学、魔药学、黑魔法防御术课等常规课程，保护神奇动物课、占卜课被圈了出来，麻瓜研究被打了个叉，至于其他的几门选修课都潦草地写了个待确定。
这下倒是德拉科被吓到了。
他惶恐地问：“你怎么会看这个？”
明明之前来的时候都没有的。如今桌子上却出现了码得整整齐齐的校园八卦小报。
“有谁规定助教就不能看报纸了吗？”曼戈顺着他指的方向瞥去，反问他，“之前一直被我放在柜子里，昨天刺佬儿在上面吃零食了，拿出来散散味道。”
“……”那是普通的报纸吗！
德拉科死死地盯着校园报的版面，想了想回去还是提醒一下潘西和达芙妮。她们崇拜的新潮的斯图尔特教授是八卦校园小报的忠实订购者，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起码表面功夫要有。
“你要选保护神奇动物课？”
“不可以吗？”德拉科反问道。
曼戈摇了摇头：“我只是没办法想象你给刺佬儿铲屎的画面。”
到了晚上精神得一比的刺佬儿听到有人喊它，爬滚轮的小身子一顿，粉嫩的鼻子在空气中嗅嗅。
埋头写作业的小男孩猛得抬起头，表情略显狰狞：“还有这种任务？”
“不知道啊。”曼戈摸了一把刺佬儿，给它一点安抚，顺便得到了一个来自二年级学生鄙夷的眼神。
曼戈解释道：“我确实不知道。起码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保护神奇动物课是有这类实践课的，收拾魔法生物的粪便，给他们搭造一个舒适的窝，或者爬雪山给他们摘野草之类的。”
“那会有龙吗？”
“你当龙是什么烂大街的魔法生物吗？”
“可是你们北欧盛产龙。”
“拜托，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有的巫师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头龙。”
“万一呢？”德拉科锲而不舍地问。
“没有万一。”曼戈用手指点点他摊开很久没动静的作业，“做你的作业。”
“哼。”德拉科收敛起所有的好奇心，又专心投入到无穷无尽的作业中去。
“不过我以为你会把几门选修课都修了。”曼戈打了个哈欠。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
“我没有时间。三年级的课程可不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我还有魁地奇训练，全修我会疯的。”
“所以我认为你需要这个。”曼戈将纸在他面前晃了晃。
“申请表？”
“教授可以向魔法部申请时间转换器，你父亲应该跟你说过。只要向他们承诺小马尔福先生是霍尔沃茨优秀的模范生，而且一定不会拿它做其他用处。”
德拉科质疑：“助教也有申请的权力？”
“虽然不一定行得通，但是我想哄伟大的洛哈特教授在上面签个字并不会特别麻烦。”
“那还是不行。”德拉科厉声拒绝，“我不想修麻瓜研究。”
曼戈没有逼迫他，只是说：“好像确实从母亲那边听说过你们学校的麻瓜研究很无聊。总之，你需要吗？假期结束我会找洛哈特签字。”
“好吧，谢谢。”德拉科干巴巴地说，“你们德姆斯特朗魔法也有这门课？”
“没有，但是麻瓜的一些奇特发明确实很好玩。有时间带你出去见识一下。”曼戈迅速地套用模板填写完一张申请表，吹干字迹。
“让我看看接下来的假期是什么时候。”曼戈伸了个懒腰，重新拿出被压在下面的日历，“唔……只剩下暑假了。”
“暑假不行，今年已经约好了要去法国度假。”
“记得给我带礼物。”曼戈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失落。
“如果我没忘记的话。”
“为什么我在这里画了个圈？”曼戈刚想把日历合上，就发现四月份中旬的一天被自己打了个圈。
德拉科冷嘲热讽：“你是朝宾斯教授靠齐了？”毕竟宾斯教授是因为忘记带自己的身体去上课而去世的。
“或许吧。”曼戈没有理会男孩刻薄的话。
自从关系缓和之后，德拉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点都不像是师生，反而更像是充斥着小打小闹的同龄人。
比起这个，他更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单独标记一个日期。
德拉科远远地望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小声地说道：“魁地奇。”
“什么？”曼戈没听清，马尔福说得实在是太小声了。
“魁——地——奇。”他又强调了一遍。
“啊……”曼戈想起来了。
那天是哈利所在的格兰芬多同赫奇帕奇学院魁地奇比赛的日子。他先前答应了哈利会去看的。至于为什么没在旁边标注事项，因为刚要写的时候，自律性极强的准时来办公室自习的小马尔福先生来了。
德拉科昂起了下巴，颇为自得地说：“哼，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曼戈流露出不解的神情。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关拉文克劳什么事情。还是说现在的魁地奇比赛改赛制了？可罗德尼也没跟他说呀。
受罗德尼的影响，他明明对魁地奇一点兴趣都没有，硬是被逼的成了半个魁地奇业余裁判。任谁在罗德尼耳边看两场比赛，都能紧急进修一波。
德拉科以为是在讽刺他过于自信，不服气地再次说了一遍：“我可不认为拉文克劳那群书呆子的魁地奇好到哪里去。他们之前的找球手握着扫把都哆哆嗦嗦的，我们肯定是会赢的。”
曼戈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比赛。
那还真是谢谢你把我归在斯莱特林学院。
“小马尔福先生。”
“嗯？”
“你可别在斯图尔特夫人面前这么说。”
拉文克劳球队出身的奥罗拉·斯图尔特可听不得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关于二年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