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哥谭之名[综英美]》白衣沐风

8、企鹅

　　艾丝对于绿箭侠出现在哥谭并不感到意外，让她意外的是绿箭侠的目标为什么会是奥斯瓦尔德。

　　难道他看不见他旁边还有那么大一只哥谭□□老大卡麦·法尔科内吗？还是他觉得卡麦不值得去死？艾丝也搞不懂绿箭侠那份所谓的“死亡名单”上究竟都有谁。

　　还有一个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就是绿箭侠一直都是夜里趁目标独自一人单独行动的啊。这算什么？一个人寂寞了想换换方式找点乐子吗？

　　疑点太多，她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来，而是装作失口说了句：“嗯？我好像在星城新闻里看见过他。”

　　奥斯瓦尔德努力想把箭拔.出来，但无济于事：“星城的英雄？哥谭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老实待在星城不好吗！”

　　绿箭侠不回答他的问题，还将下一支箭对准了正想离开的卡麦。

　　卡麦面无表情：“艾丝，你知道会发生这些吗？”

　　艾丝遗憾摇头：“不知道。”这绿箭侠明显很不对劲，她现在很想拉开他的面罩看看奥利弗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卡麦摇头：“可惜了。”

　　艾丝十分后悔她没把安妮开过来，不然这会儿她喊一声安妮的名字，问题就能解决，史塔克的科技水平她还是很相信的。

　　奥斯瓦尔德是最着急的那个：“法尔科内阁下，我请求你，别放弃我。菲什·穆尼已经叛变，我就是你的二把手，我会永远效忠与你的！”

　　“GCPD！所有人都不许动！”餐厅外忽然传来哈维的喊声，大批警察穿着防弹衣向餐厅靠拢过来。艾丝深吸一口气，迎上卡麦的目光，苍白地解释：“不是我报的警。”

　　人数悬殊，绿箭侠飞速后退，卡麦的手下追过去，艾丝也想追，但却被剩余的手下按住。

　　哈维一边走进餐厅一边问：“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

　　“哈维，人都已经走了，别喊了。”艾丝无精打采开口。

　　哈维看见艾丝惊讶的合不上嘴：“艾丝？你怎么在这？企鹅？噢，法尔科内阁下也在这。”他将刚要爆发的火气又压了回去，“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他目光扫过奥斯瓦尔德手上的箭：“谁刚刚在这？谁报的警？我需要一个答复！”他瞪了艾丝一眼，好像特别在提醒她。

　　“他的名字叫绿箭侠，来自星城。”艾丝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把时间都花在去酒吧上而是去看看新闻，你就应该认出他的。”

　　哈维被怼的半天说不出话，但他必须给身后的警官们一个交代：“一派胡言，星城的人为什么要来哥谭？我倒是觉得你的嫌疑更大，艾丝！”

　　哈维这么说其实是有私心的，从他看到艾丝与卡麦和奥斯瓦尔德坐在一起，桌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饭菜时，他立刻就不淡定了。戈登说艾丝救过他的命，他相信艾丝，哈维相信戈登，这层关系让他也习惯去相信艾丝，从心底觉得艾丝是个好孩子，而不是眼前这个样子。

　　艾丝眼朝天花板，一脸无所谓。

　　卡麦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哈维要带走艾丝，他才开口阻止：“再等一会。”

　　哈维是个老警察了，了解哥谭的规则，卡麦的话他还是很介意的：“好吧，法尔科内阁下，但是只能五分钟。”

　　五分钟过去，卡麦的手下回来了，拿回来一片墨绿色的衣服碎片。

　　卡麦扬扬下巴，手下将衣服碎片递给哈维，哈维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卡麦重新起身，整理衣服，开口说的却是：“给奥斯瓦尔德找个医生。”说完，他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将艾丝和奥斯瓦尔德全都留在了餐厅里。

　　艾丝被哈维带回警局，一路上她都一言不发，哈维对她说的话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该死的，艾丝，你在没在听我说话？戈登和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背着我们跟□□吃饭！这事儿没完！”

　　奥斯瓦尔德大声插嘴：“对不起，我还在车上听着呢！”

　　哈维声音比他还要大：“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艾丝被他们吵的脑袋疼：“能不能安静一会！”她现在脑子很乱，经不起这样的外部刺激。

　　哈维小声嘀咕着，奥斯瓦尔德安静下来，他凑到艾丝耳边说道：“在GCPD别叫我的名字，叫我企鹅。”

　　艾丝：“……”叫奥斯瓦尔德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咋办。

　　奥斯瓦尔德冲她眨了眨眼睛：“记住了，企鹅。”

　　“企鹅。”艾丝小声重复道。

　　回到GCPD总部，医生给奥斯瓦尔德包扎手上的伤口，哈维去找爱德询问是否可以查询报警电话的来源，一时没顾得上艾丝，她就悄悄溜进了爱德的办公室。

　　爱德回到办公室，看见她时被吓了一跳：“天呐艾丝小姐！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很巧，这次事情我还是受害者。”艾丝说道。绿箭侠虽然没拿弓箭指着她，但是她和奥斯瓦尔德和卡麦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四舍五入对她也算是有所威胁了。

　　爱德推了一下眼镜：“那真是不幸，艾丝小姐。”

　　爱德的速度很快，在哈维找到艾丝前就得出结果：

　　“报警电话的信号来源在星城，一家酒吧的地下，我查询了那一地点的所有信号源，其中最符合时间点的名字叫费莉希蒂·西莫克。”

　　艾丝躲在门后听的一清二楚。费莉希蒂！一直陪在绿箭侠身边的美女黑客，专门为他提供各种技术帮助和后备支援的人。他们之后还会成为恋人，如果绿箭侠出了什么问题，最着急的人一定是她。

　　她正准备悄悄离开，转身出门却撞上一位她不认识的GCPD警察。

　　“小姐，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的哈维回头就看见艾丝：“艾丝！原来你在这！我找了你半天！”

　　他对爱德说了句“谢了，有新消息马上告诉我。”后，揪着艾丝的衣服领子给她拎到警监的单独办公室内。

　　“实话告诉我，今天是怎么回事？跟企鹅和法尔科内吃饭？还有之前坐维克多的车？艾丝，你即使有这个胆量也要想想，万一你出事了，戈登会什么心情，我会什么心情！还有所有关心你的人！”

　　等于在变相的说她作死。

　　听的艾丝挺愧疚的，有点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哈维有时候虽然会对黑恶势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也都是无奈之举，他本质上只是个想要改变一切但无能为力的老警察。

　　她低着头，声音发闷：“有时候你是不是也感觉身不由己？哈维警官？”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哈维正在气头上。

　　“我一样也关心朋友的安危！不然你以为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了什么？”可都是为了以后有势力有手段去救包括戈登和你在内的人啊！

　　说了哈维也不会懂，戈登大概忘记将她那个鬼扯的能力告诉他了。

　　“我去找企鹅了，证据就在你手里，这事儿可不是我做的。”

　　哈维就算想阻止艾丝也没有理由了，证据的确说明了并不是她。

　　艾丝找到企鹅，他的手已经经过简单的包扎。

　　“嘿，企鹅，你是不是也没开车？”

　　奥斯瓦尔德接住她话里的意思：“太不巧了，艾丝小姐，哈维没为难你吧？我记得你不会开车，不如我们…”他扬了扬眉毛，将想说的话全写进眼睛里。

　　艾丝笑得人畜无害：“我们要借一辆车吗？”

　　奥斯瓦尔德身体前倾着：“一辆带司机的，我也不会开车。”

　　“哗啦！”巨响忽然从众人头顶上传来，只见GCPD大厅最高处的玻璃完全破碎，一个墨绿色的影子出现在破碎的窗口，他朝警监的办公室顶端射.出了一支带铁索的箭，轻盈利落地扯着它落在大厅里。

　　奥斯瓦尔德的角度刚好完整看到这一过程，他吓得长大了嘴巴，一把拉过艾丝就往外跑，声音颤抖：“他又来了！那个射.箭伤我的人！他就在那！”

　　哈维刚从警监办公室出来，绿箭侠正跳下来落在他面前，哈维被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抢：“老天爷！我还没去找你呢你就自己来了！”

　　所有的警察看到这一幕，尤其是那个闯进来的人还带着兜帽看不清脸，都纷纷举.枪。

　　艾丝已经被奥斯瓦尔德拽着来到门口，他们背对着大门外，奥斯瓦尔德撞上一个笔直的胸膛。

　　“啊！谁！”他精神正高度紧张，反应巨大。

　　“哇哦，难得看到如此害怕的企鹅。”维克多双手持枪，眼神从艾丝身上扫过，“别挡着，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大步越过他们走进GCPD大厅，一些警察下意识地将枪对准了他。

　　哈维看到维克多皱起眉头：“维克多，你在这里干什么？”

　　维克多：“执行法尔科内阁下的任务，杀了那个戴绿帽子的家伙。”

　　哈维：“不行！必须按照法律来处置他！”

　　维克多一只枪对着绿箭侠，另一只枪对准哈维：“去你的法律，今天我说了算！”

　　绿箭侠不等他们说完，弓箭握在手里，一支箭在弦上拉满射.向警监办公室的窗户，哈维停止和维克多的争吵，几乎步调一致地冲向绿箭侠。

　　“嘭！”就在这时，那支插在警监办公室门上的箭矢突然爆炸，离的最近的哈维和维克多全部被冲击波震倒，浓烟遮挡了他们的视线，趁着这个时间，绿箭侠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哈维撞上一个桌子，他挣扎着爬起来大喊：“证据！证据在警监的办公室里！”

　　维克多早已经爬起来，他动了动脖子，转身就朝着他最后看到绿色身影的方向跑去。

　　艾丝拉着腿发软的奥斯瓦尔德跑出GCPD的大楼，奥斯瓦尔德喘了好几口气，指着马路对面的车子：“快，哪一辆是哈维的，你能找到吧？”

　　艾丝却将目光投向另一侧：“我想我们不用去偷哈维的车了。”

　　火红色的安妮在暮色的照耀下安静的停在一条僻静小路上，听见艾丝的声音缓缓驶来。

　　“欢迎回家，艾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