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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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嘿，你，介意帮我找个摄像机吗？”杰罗姆指使着他身后的一名男性。
那名男性正在看着戈登阴险地笑，听见杰罗姆跟他说话猛然反应过来：“但是老大，我们的无线电设备已经被警察们给毁了。”
杰罗姆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噢！我忘了，抱歉！真是可惜。”他说完，突然从怀里拿出手.枪，直接朝男性的头部来了一.枪，鲜血溅在了旁边人的脸上。
杰罗姆大笑了几声，嘴角裂开做出很滑稽的表情。毫不在乎倒在他脚下的尸体，跨过他朝旁边迈了一步，对另一名女性说道：“方便帮我找个摄像机吗？”
“当然。”女性不但没有因同伴被杀而惊恐，反而对杰罗姆投以艳羡的目光，看得艾丝直想反胃。
“够了，杰罗姆，是时候结束你的这些行为了！”戈登看着被绑的小莱情绪激动，恨不得找到楼梯就冲上去和杰罗姆拼命。
艾丝抬头多看两眼的时间里戈登就从她身边跑过去了，她现在算是明白哈维每次拦戈登时的心情了，一阵心累。
杰罗姆迅速将枪顶在小莱的头上，他的追随者从楼梯口堵住戈登，只听杰罗姆高声说道：“你再走近一步我就开.枪打死她！”
戈登只好在楼梯上站定，按照杰罗姆的要求将身上的枪扔到一边。
“这才像话，现在，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杰罗姆慢慢踱步到小莱身后，让她直视着戈登的方向，“在我的杀人宫里，不多见点鲜血，就没什么意思。”
艾丝一边假装听他说着，一边寻找最容易的解决办法，杰罗姆的人太多，她估计得有二十多人，看不见的地方可能还有，而她和戈登是两个人…
要是恶灵在这里就好了…
“艾丝。”杰罗姆突然叫到她的名字，“听好了，今天的规则，我只说一遍。”
“三个人，只能活下来两个，有一个必须得死，问题是，谁会成为这个幸运的人呢？”
“比如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吧！我把这个这个选择权交给你，艾丝。你有三个选择。第一，你没有开.枪，我会先打死亲爱的小莱医生，随后戈登警官可能会发疯，被我的人杀死。”
“第二，你开.枪打死了戈登，我就会放小莱医生离开。”
“或者第三…”他放慢了语速，“你开.枪打死你自己，也许我会因为伤心过度让这对璧人一起离开。”
他朝艾丝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里藏刀一般朝她伸出手：“别站在底下了，上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真是个变态，杰罗姆。”艾丝从牙缝里说道。
不用看艾丝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差，杰罗姆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开.枪，戈登小莱都会死，如果她开.枪打死一个，另一个就可以活下来，如果她杀了她自己，那么两个人就有可能都活下来。
她看了眼手里的枪，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感觉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
她在离戈登不远的地方停住了，再次看向手里的枪。戈登在摇头：“不，艾丝，一定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杰罗姆捏着小莱的下巴，在她耳边轻声狞笑：“你觉得她会如何选择？”
这真是个人性的考验，如果不想看见惨剧的发生，她就必须要开.枪。她猜杰罗姆是想让她杀了戈登，这样既能看到小莱心痛的样子，也足以证明，她和他一样，是个杀手，一个疯子。
她不可能这么做，杰罗姆把她想的太简单了。
杰罗姆在看她，她也在看杰罗姆，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举起了手.枪，指向自己的脑袋。
“停下！艾丝！”戈登想要冲过来，被四五个人同时拦住，他还是扯住了她的衣角，艾丝推开他的手，慢慢走上二楼平台，小莱在拼命摇头，她的嘴被封住了，不然她一定会喊出来的。
杰罗姆好像更兴奋了：“我尊敬你的勇气。”他甚至将一直戴着的小圆礼帽脱下朝她鞠了一躬。
艾丝深吸一口气，单手打开保险栓，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自杀，她只是希望这样可以将恶灵引出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恶灵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响起。
拜托了…你在哪？
不管她在心里默念多少遍，就是没有回应，好像是在故意气她。
等待许久，杰罗姆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你还在等什么？我的摄像机吗？”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走了很久的那名女性这时候居然真的扛着一台摄像机艰难地走上台阶：“老大，我找到摄像机了！”
杰罗姆想也不想就给了她一枪，那名女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手一松，好不容易找到的摄像机就这么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我给你三秒钟做选择，否则你们三个人都会死！”杰罗姆大步走到艾丝身后，掐着她拿枪的手腕，像跳交际舞一样拉着她朝前走了几步，枪口对着戈登。
“杀了他！”
“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胳膊肘用力将杰罗姆顶开，使劲推了他一下，有一腔怒火在她身体里燃烧。霎那间她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被改变，那股熟悉的力量终于出现了。
久违的恶灵的声音响起：“愤怒，很好，我喜欢。”
借助这股力量，艾丝转身一跃而起，枪.托重重地砸在杰罗姆一瞬间惊讶的脸上，他被砸倒在地，毫无反抗之意地趴在地上，还在大声地笑：“哈哈哈哈哈哈！多么熟悉的场景，还记得你在阿卡姆打我我那次吗？我可全都记得呢。”
艾丝用恶灵的声音对他说：“闭嘴，杰罗姆！”
戈登和小莱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艾丝，气质完全改变，随随便便一伸手就能让任何东西燃起不熄灭的火焰，多少的子.弹都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那些杰罗姆的追随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趁这个机会，戈登跑上来给小莱解了绑，小莱跑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戈登试图在一片混乱中寻找杰罗姆，但他早已经在混战开始时跑走。
艾丝无意杀死这些杰罗姆的追随者，只是打断腿让他们不能逃跑而已，当最后一个人倒下时，哈维和警察总局的增员一起赶到了。
看到火光，哈维立刻叫其他警官分散去检查其他地方，自己走上二层平台环视一圈遍地抱腿哀嚎的人群，抬起头：“这个问题我上次就想问了，艾丝，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他小心地斟酌着用词，触不及防看到艾丝朝他投来极其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随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哈维心有余悸，连忙低下头：“就当我没问。”
他掩饰似的小声跟戈登嘀咕：“这些全都是之前在各个街区闹事的那批人吧？真够我们收拾一阵的了。”
等艾丝走远，哈维才敢问戈登：“见鬼了，艾丝做了什么？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似的！你看到她刚才的眼神了吗！”
“看见了。”戈登小声回答，“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见。”
艾丝一个人走到僻静处，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最后只得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要说声谢谢。”
“你要听吗？”
“不要。我要走了。”恶灵这次倒是十分痛快，艾丝反而不适应了。
“这么快？那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犹豫了一下说出口。
周围没了声音，和上次一样，周围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就冷了好几个度，艾丝咬牙打了个寒颤，回头看见小莱正朝自己走过来。
她试探性地将手搭在艾丝的肩膀上，隔着一层衣物，艾丝都感觉到了她手上的温度。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作为医生，小莱习惯性地问道。
“它走后就会这样。”艾丝轻声说道，她没什么可隐瞒的，刚刚小莱都看到了，“我动用了不属于我的力量。”
她听见小莱的叹气声，她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担忧道：“你的体温都不到95华氏度（35摄氏度），而且你在发抖，我去给你找点温水。”
小莱后来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点温水，艾丝喝下后感觉舒服了不少。警车前前后后来了近十辆才把所有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全部带走，最后只剩下哈维和戈登。
戈登走过来心事重重地对艾丝说：“你得跟我们回一趟局里。”
艾丝站起身：“我只说我认为可以说的事情。”
戈登：“与这次事情无关，我怀疑你是几个月前那次爆炸案的凶手。”
“什么？”艾丝惊讶地抬头。
戈登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那次炸死所有猫头鹰法庭成员的爆炸案。”
艾丝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你的脑袋还好吗？戈登？”
旁边的小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吉姆！艾丝刚刚救了我们！你可以先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放在一边吗！？”
“如果不是你干的，那么告诉我是谁，你一定是知道凶手的。”戈登一口咬定。
“。。。”艾丝无言以对，她也不是很想将罗比供出来，就让他把自己当做是凶手又能怎样，黑门监狱和阿卡姆她都进过了，更何况现在她背后有靠山了，卡麦·法尔科内留给她的人脉有足够的能力把她弄出来。
她无奈地朝戈登说道：“好吧，我跟你们走。”
他们前脚刚离开屠宰场，随后一辆黑色的道奇69地狱猫塞车就无声地驶到门口。罗比从车上下来，无声地走上屠宰场的二层平台，隔着手套摸了摸地面以及被扔在角落里燃烧过的铁棍。
“别告诉我你真的这么做了，艾丝。”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