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屠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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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转冷，哥谭的秩序也迎来了它的冬天。市长选举来临之际，本来已经死亡的杰罗姆莫名复活，并且用无线电向所有哥谭市民宣布了这一事实，成功地让所有人想起了他没死前做下的许多“壮举”。
GCPD在全市所有大型电台附近都没有找到他，只找到了之前领导崇拜他的小团体的头目，他被绑在一个定时□□上，脸上的皮肤被尖锐的东西刺上“冒牌货”的字样，在警官们的面前被炸成一堆碎屑。
尽管头目死了，但是那些杰罗姆的追随者似乎并不在乎，杰罗姆的复活好像给了他们无限的动力，GCPD的报警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各地的袭击事件都在不断升级。
戈登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刮胡子了，此时他正顶着一圈胡茬在办公桌旁愁眉苦展。
“我们人手不够。”他对哈维说，“我们需要帮助。”
哈维在旁边也很蔫：“得了吧，谁还能来帮我们？你看看这次市长选举都是什么人参加？儿科医生？运输工人？我看我们旁边卖面包的都比他们强！”
戈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所以我找了艾丝。她现在是哥谭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了。”
哈维一下子坐的笔直：“不是我有偏见，吉姆，我也想过，但是她成为市长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我也觉得不大。”艾丝走进GCPD大厅，刚好接了一句。
“戈登警官找我来的。”她朝哈维点点头，“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参不参与市长选举的事情，因为我已经知道下一任市长是谁了。”
“谁？”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戈登又叹了口气。
哈维锤着桌面：“谁？企鹅？不可能的吧！他是个罪犯！一个疯子！我以为他从阿卡姆出来后离开哥谭了呢！”
艾丝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那你们一定不想知道他的行政官是谁了。”
戈登抬起头：“另一个罪犯？不会是爱德华·尼格玛吧？”
艾丝点点头。
哈维一脸愤慨：“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现在觉得儿科医生和运输工人已经挺不错了！”看见艾丝和戈登都在望向他，哈维接着说道，“他们至少是正常人吧？不是疯子，什么时候疯子也能统治哥谭了？”
哈维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几乎整个GCPD都能听见，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居然回复了他：“我不同意，我认为疯子统治哥谭，是迟早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
这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一响起来，艾丝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怎么忘记了，杰罗姆复活后做的第一件事请就是血洗GCPD！
“是杰罗姆！”喊出这句话的警官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就被人一.枪杀死，随后，大规模的枪战在大厅一触即发，许多杰罗姆的追随者们带着怪异的妆容和奇装异服闯入，手里的枪见人就杀。
杰罗姆本人则追着戈登，哈维和艾丝一路跑到GCPD的审讯室和后门附近。
“你知道疯子统治哥谭的第一步是占领哪里吗？没错，就是这里，GCPD警察局！”
杰罗姆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燕尾服，打扮的有模有样，一手持.枪，一手猛地推开审讯室的门，他曾经因为弑母而在这里被审讯过。
“咔！”一把上.膛的手.枪指向他的脑袋。
站在门边的艾丝死死地盯着杰罗姆，手指扣在扳.机上：“把你的枪扔在地上。”
“哦，艾丝，我真是幸运啊。”杰罗姆没有动，他用审视的眼光看来一圈，说道：“如果我不照作呢，你会开.枪吗？再一次杀了我？”
艾丝扯扯嘴角：“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多么感人的发言啊！”杰罗姆夸张地笑起来，“你有问过那两位警官的意见吗，艾丝？”
“你不会向我开.枪的，不是因为他们，而是…”他一把将自己的枪举起来指向艾丝，“而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杀过人！”
艾丝的手指有些发抖，杰罗姆居然说对了，第一次下定决心去杀.人的时候是最困难的，比如她现在很想扣动扳.机，但是手指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使不上力气。
她看着杰罗姆朝她走过来，越来越近：“警局是疯子的屠宰场，警察就是消耗品！”
“你不会想和他们一起被消耗的，你应该和我一起消耗他们！”他用指尖将艾丝已经僵直的手臂朝旁边移了移，正好对着跑过来的戈登和哈维。
“艾丝！你没事吧？”
戈登的喊声让她如梦初醒，当她回头的时候，杰罗姆早已经不在她身后，大厅里射.杀的那些人也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遍地鲜血直流的警官尸体。
看到这一幕，戈登突然失控一般的俯下身翻看每一具尸体，一边看还一边喊：“小莱！你在哪小莱！”
满眼猩红的颜色让艾丝一下子瘫倒在一张溅上鲜血的椅子上，她茫然地看着这一切，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在她面前死去了，生命好像那么脆弱，一颗子.弹就能轻易夺去。
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还在亮着，屏幕上显示着“妻子”和“通话中”的字样，电话那头的女人正在撕心裂肺地大喊。电话的主人死之前可能都没能来得及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他们没做错什么，只是恰好在这个时间待在了GCPD的大厅里。
她想起杰罗姆对她说的那句话。
“警局是疯子的屠宰场，警察就是消耗品。”
戈登和哈维在档案间找到了两位躲在这里幸存下来的警官，他们告诉戈登，枪响不断的时候，他们隐约听见有人闯进了隔壁的解剖室，小莱好像是被他们带走了。
戈登抿着嘴唇，手掌攥成了拳头，他愤然走出档案室，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哈维试图拦住他：“你只有一个人，他们是一群人！吉姆！”
“别拦我，哈维，我不能看见小莱有事！”戈登低声吼道。
哈维眼见着拦不住，大声喊了句：“杰罗姆就是想要你去找他！他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哈维。”
艾丝冷静下来，擦掉脸上的泪痕站起来走向戈登：“我跟戈登一起去。”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很大的责任，我应该提前告诉所有人。”
戈登看着她，最终没有说话。
坐在戈登的车上，艾丝开始想念安妮了，如果托尼给她的这辆车还在的话，一定会最先将危险的信号传递给她的，说不定她就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杰罗姆现在可以在哪？”
艾丝思索片刻，凭着直觉道：“哪里有大型的屠宰场？”
“我大概知道了。”戈登将车往郊区的方向开，在距离阿卡姆精神病院只差一个街区的地方，有一家隐蔽性相当好的屠宰场，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一看就很可疑。
进去之前，艾丝很认真地问了戈登一句话：“如果抓到杰罗姆，你一定要用正义的手段去处理他吗？”
“什么意思？”戈登救小莱心切，根本不想多想。
艾丝道：“反正杰罗姆也会被处死，如果你不坚持走法律程序的话，我就叫维克多过来一.枪崩了他。”
“那样未免太便宜杰罗姆了。”戈登咬得牙齿作响。
料到他会拒绝，艾丝面无表情：“那好吧。”
瞧见没有，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人错失了很多解决掉反派的机会，戈登就是正义感太重，太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肯让一根被随便污染，要是他知道杰罗姆之后会做什么…
艾丝摇摇头，不再想这些，闪身走进屠宰场。
屠宰场里昏暗无光，尽头深处未知的地方不断传来金属器物撞击的声音，戈登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朝着黑暗的方向喊道：“小莱！你在哪？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杰罗姆！我知道你在这！”
艾丝在后面听的直想吐槽，GCPD平时都是给他们这些警官培训了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应该大喊大叫吗？生怕杰罗姆不知道他们来了？
有一道影子在他们身边一闪而过，戈登和艾丝同时将枪.口指向这边，结果却什么都没有。
艾丝抬头望了望头顶上方，漆黑一片，黑暗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和恶灵出现时的黑暗不同，那是虚无的，而这里是真实而血.腥的。
恶灵自从洛基被带走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罗比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们好像一并消失了一样。
正当她的思绪飘远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戈登听见身后有声音，转身看到的就是艾丝被人一把拖到了黑暗中，金属的撞击声在他耳边不断回响，让他不能确认脚步声的方向。
“艾丝！”
拖拽她的人力气很大，艾丝拼命挣脱，感觉自己撞上了旁边的硬物，又碰倒了什么，发出一连串的声音，这个人的另一只手一直扭着她拿.枪的手腕，情急之下，她朝空中开了一.枪，子.弹在棚顶上打出一个小洞，一束光线恰好照在他们附近。
她再次发力，借着微弱的光线找准对方的脆弱位置用力一踹，对方惨叫一声，她挣脱开转身又是一脚，直接将人踹倒在地上。
听这个声音绝对不是杰罗姆。
艾丝喘着气抬头：“杰罗姆！我知道你想见我！你在哪！”
黑暗中杰罗姆的声音传来：“恭喜你，艾丝。”
屠宰场里的灯光一下子全部亮起，杰罗姆站在他们对面的二层栏杆旁，身后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小莱和众多追随他的人。
“欢迎来到我的杀.人宫。”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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