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未醒》星期八八

21、第 21 章

　　没错，来人根本不是什么大魏长公主、而是江湖人称“千面魔女”的夏扶风。
　　“哦？你是何时认出我的？”左右早已屏退，“长公主”撩起裙摆、左膝曲起，毫无形象地坐在了旁边等她回答。
　　莫凌也不起身，只是直直盯着“长公主”的眼睛道，“自然是在花会那日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咯。四师姐虽隐藏了逍遥的术法气息，可是你我二人好歹同门多年、哪怕变换了面孔、一些细微的习惯一时还是改不掉的。比如…”莫凌眼眸微微一眯，“这样。”
　　良久无话。
　　夏扶风脸上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吃惊的情绪，眼眸深处更是连一丝波澜也没有，只是淡淡道，“那又如何？”
　　莫凌也不恼，她与六师姐的关系向来冷淡，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于是她也不绕弯子、而是单刀直入道，“禁术从何而来？”
　　夏扶风眼神微微一动，却毫不迟疑道，“不可说。”
　　十年前莫凌还是秦帝的左膀右臂时，虽主要精力集中在西楚和北齐，但是并不是说对南魏就没有半点关注。莫凌可是清楚地记得、魏帝当时膝下除几个皇子外、只有一个早年夭折的小公主，那么眼前这个盛得魏帝宠爱的“长公主”又是怎么来的？十有八九便是楚霄白之前用在六师姐身上的那种篡改他人记忆的禁术。只是不知道夏扶风是打雁人被雁啄了眼、还是将计就计陪着楚霄白演戏？结合此时的状况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楚霄白使用禁术的范围只有夏扶风一人，而夏扶风却对整个南魏皇室乃至重臣施展了禁术，更何况楚霄白身为逍遥派外门弟子、功力怎么可能比得上嫡传弟子夏扶风？又结合之前温大傻说是六师姐告诉他大师姐修习禁术的事、可知四师姐掌握或者最起码了解多种禁术。
　　“那你为何急着暴露自己？”莫凌不解道。
　　如今可以肯定四师姐修习了某种篡改他人记忆的禁术、楚霄白有可能也是从她这里偷的师，只是没有认出化身为“南魏长公主”的四师姐、才把禁术施展在了她身上。可师姐明明没有中招、却陪着楚霄白闹了这么拙劣的一出，既暴露了禁术、又暴露了武士数量，摆明了是想让她确定当年劫走大师姐之人就是她，那为何不直接告诉她？弄这么麻烦的目的是…
　　莫凌心中一凛，“你身上可有另一种禁术？”
　　“不可说。”嘴角却是微勾。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