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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新人① ...
自杀小队群聊:
佛爷:我马上要上帝都到S市的高速,有谁顺路我可以带着,仅限一人。
蝉衣:我到了。
佛爷:哦。
佛爷:半夏合欢呢?景天?
半夏:我和景天早就到了,现在在去找蝉衣的路上。
合欢:佛爷,下了高速第二路口旁边的酒馆,我在这里等你。
佛爷:好。
南鸠骑车的速度不慢,但也碍不住高速很长,他一边骑一边在脑子里想乱七八糟的事,提前放在嘴里的荔枝糖没多久就化了,于是他有些烦躁地把油门拧到了底,
路口旁的酒馆门前人很少,里面的人却不少,南鸠走进去的时候不少人在他脸上瞟来瞟去,还有个胸部丰满的女人端着酒杯过来“不小心”撞到了他,在女人拿着纸巾靠过来之后,南鸠往后挪了几步,皱着眉任由眼里的厌恶从眸子里溢出来,
“不用,让开。”
女人看不清他眼里的厌恶,靠的近了些,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糜烂的烟臭味,张嘴就是一些不着调的骚话,被这恶心气味熏得不行逐渐烦躁起来的南鸠终究还是翻了个白眼掏出了一把手枪(shou’qiang),轻轻抵在女人柔软的胸脯上,逼得她闭了嘴,慢慢地往后退,
“佛爷。”
旁边突然闪出来一个人握住了南鸠的枪口(qiang’kou),是合欢,
“佛爷,蒋胥在这。”合欢低声在南鸠耳畔私语,
南鸠看着周围的人渐渐散开,为一个来人让出了位置,那人渐渐走近,南鸠慢慢放下枪(qiang),看清了他的脸,
“佛爷来了?”
来人长着一张凶恶的脸,眼角的疤让他笑起来显得狰狞可怖,他伸出手递给南鸠一支烟,南鸠没有丝毫犹豫地收了枪(qiang)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我来接人,顺道看看蒋老板。”南鸠倚在吧台上,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先谢过您的好意,不过我想问个问题,”蒋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微微上扬,“一千两百万美金是多少人民币?”
“你要是成功了就是七百万,你失败了就是零。”南鸠抬起头笑着看他,
“什么?”蒋胥的嘴角不再上扬,只是眸子里涌动的杀意渐渐涌起,
“你在我手底下呆了这么久,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南鸠眯起眼看他,
疯子——这么久以来听到最多的评价在蒋胥的大脑中浮现了出来,
“你绝对得不到活着的我,所以你要是成功了就能拿到死人价一百万美金,当然,这样的概率也不是不存在,大概为百分之十,而你失败且死掉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南鸠突然正儿八经地开始算概率,想了想得出结论后依然保持着微笑看他,“要赌一把吗?”
蒋胥没说话,他抽完了手里最后一口烟,把烟丝咂得滋滋响,
“不了,赌我戒好久了。”他把烟头丢进吧台上的酒杯里,看向南鸠的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平静,
“啊,”南鸠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些许可惜,砸了咂嘴又笑着看向蒋胥,“戒了也好,有益身心健康。”
蒋胥看着他半晌没出声,垂眼想了想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U盘,递给南鸠,
“你哥的事,内幕你肯定知道的。”
南鸠接过U盘,一方嘴角微微上扬,“当然,这怎么能不知道呢。”
他们走后,调酒师靠在柜台上问蒋胥,“这就是南楼的那个佛爷吗?”
“对,”蒋胥回想着刚才南鸠突然兴奋起来的那双眼睛和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突然有点而庆幸刚才没有参与他的赌局,
“是那个疯子。”
调酒师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走了那个装着烟头的杯子。
门外站在门口台阶上正系头盔的合欢看着南鸠,突然开口问他:“为什么是百分之十呢?”
南鸠笑出了声,“哈哈哈,你还真信啊。”
“当然没那么高,”南鸠伸出手拉了拉头盔,把笑着的嘴露了出来,“如果他有一点那种想法,那么他会立刻成为一具尸体,但是我向来喜欢先给别人点希望。”
“嗯,挺残忍的,但是还不错。”合欢坐在他背后,点了点头,
“谢谢理解。”南鸠打开了前灯,
“不客气,毕竟异心者其罪当诛。”
“果然是文化人。”
一小时后,小城中心灯火通明的集市边缘,一个骑摩托的男人出现在正营业的娱乐会所门口,一进门就被领班迎了上来,
“先生你好,需要什么服务?有预定吗?”
“我需要一个足够大的空房间,楼层高一点,最好是孙盛远的卧室。”
男人在笑,领班脸上的笑却微微变了,因为孙盛远是这座□□的老板,而眼前的人说这话时笑的很坦然,如果他不是老板的贵客,那他就是来找茬的,但是在这个城市里没有几个人可以这样提起他老板的名字,是贵客的几率显然大于了找茬,领班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如果你招待不了我,就请换一个人,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因为我没有很多时间。”男人穿着牛仔外套,把手插进口袋里,还在笑,
领班不知为什么,后背猛地升起一阵凉意,他愣了愣,点点头立马转身走了,
男人笑着目送他离开,然后开始转悠,他顺着长廊慢慢走着,直到他看到尽头一个挂着“机房重地,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的牌子的门,
“呜呼,找到了。”
男人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锁,看到门内香艳的场面,不出所料地笑着走了进去,
巨大的双层泳池周围,数不清的漂亮女孩子穿着露骨的比基尼走来走去,几个看起来像是什么有钱人的老色鬼左拥右抱,看向他的眼神迷迷瞪瞪的,他把手插进口袋,慢慢走进去,带着笑意迎接着别人的目光,
“你是谁?!”泳池里刚跳上来的年轻男人一边接过助理的毛巾一边走向他,英俊的眉宇间带着怒意,
“我是你的金主,”进来的男人就近找了个舒服的软皮沙发坐下,往后一躺,“孙老板,给你个捡钱的机会要不要?”
“我问你是谁?”孙盛远死死的盯着他,语气里的不满像是要爆出来,
“啧,真是,”男人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没有看他,而是伸脚狠狠地踹在孙盛远的身上,将他一脚踹进泳池里,
“噗哈!我艹你……”没留神被踹进泳池的孙盛远猛地从池子里抬头,却看见蹲在泳池边的男人正举着一把手枪(shou’qiang),漆黑的枪口(qiang’kou)正对着他的脑门,
“这不是你该问的。”男人的嘴角微扬,笑的像个魔鬼,
十分钟后,衣衫整齐的孙盛远把男人带进了自己的卧室,男人进门环视一周,抬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很好,谢谢孙老板了。”男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色包装的糖果剥开,丢进嘴里,他把包装纸塞回兜里,又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合欢我找好位置了,上来吧。”
挂掉电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笑着看向孙盛远,抬手指了指楼下正接近门口的黑衣人,“孙老板请让人把这个人带上来,谢谢。”
孙盛远皱着眉走到门口,拿起座机吩咐了门卫之后又走到男人身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不让你知道我的名字是在保护你哦,小帅哥。”坐进太师椅的男人把枪放在桌子上,动了动脖子,
“什么意思?”孙盛远看着他,
“我要干一件对你不利的事情,”男人垂着头抬眼看他,“但是我想给你留点退路,所以,你不能知道我的名字。”
“你……”
没来得及问出口的字眼被卷进开门的声响里,门口的黑衣人提着一个箱子,进门后走向了桌边的男人,
“佛爷。”
南鸠冲孙盛远抬了抬下巴,合欢把箱子拿起来递向了孙盛远,
“这是?”孙盛远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箱子,里面是满满的百元大钞,
“我买这间屋子,24个小时,”南鸠把手撑在下巴上,眯起眼笑,“还有你的灵魂,一天。”
“佛爷你怎么会想到来孙盛远这里?”
已经集合在这间宽敞的卧室里的自杀小队有人提出了疑问,
“你绝对不会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势条件,能直接看到那老头庄园的可不只这一栋建筑物。”
“我赞同景天的说法,恒源国际的那栋跟这个视野差不多,没人住租金也便宜,周围还没多少监控设备。”踩过点的半夏一边擦着零件一边附和,
“孙盛远是那老头的私生子。”南鸠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庄园里的人来人往,语气很轻,却炸了在场的人一个惊雷,
“嚯?不能吧,孙盛远顶多二十出头,那老头不得近七十了?”这下蝉衣都有点惊异,
“那老头不是个混血老外么?他儿子怎么姓孙?”景天皱着眉咂嘴,
“老头叫温格琼斯,今年六十四,是个混血贵族,孙盛远是他一夜风流得到的产物,据说他当时被人放在老头别墅警卫室的门口,”合欢一直没参与讨论,此刻却淡淡的开了口,“后来老头在国外的妻子不肯接受孙盛远,于是和他离了婚,还把女儿带走了,他带着孙盛远回到中国,却没有了孙盛远母亲的消息,后来在这个比较偏远的市区买了几块地和一些建筑,成为这里的大鳄。”
“温格很聪明,他有四分之一的犹太血统,以钱生钱的本事很大。”
合欢把脑子里关于孙盛远身世的内容复述出来,南鸠一副好似没怎么认真听的表情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庄园,
“cool!”半夏嚼着口香糖,撇了撇嘴,“有这么有钱的爹,怪不得没人敢动这个□□。”
“这个□□掌握着这个小地方大量的劳动力,除了建筑工地和房地产,就这里资金流动大,官员们还指望这里挣外快和消遣呢,当然没人管。”蝉衣翻了翻手里的平板电脑,动了动手指就明白了个大概,
“扯远了,佛爷,你怎么找上他了呢?”景天把手里的设备组装好放进箱子里,抬眼看着南鸠,
“谁会甘心只当个暗地里的私生子呢,我看中的是他的野心。”南鸠把望远镜拿下来,转过头看向景天,
景天怔了一瞬,“可他不是已经拥有很高的学位和花不完的钱了吗?就这来历还不知足?”
“人是不会知足的,拥有的越多贪念越大,就像金钱满足不了资本家想要成为政客的野心一样,而且再贵的T恤衫,也不是正装,高档一点的会所是会将它拒之门外的,”
南鸠说这话时偏着头,眼神顺着窗户落下去,掉在楼下正抽着烟往上看的孙盛远身上,他们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南鸠轻轻挑眉,笑的很恶劣,
“就像情人终究难登大雅之堂,他再优秀也不过是个不明来路的女人生下的,你觉得温格这么聪明的人明白不了这种道理吗?”
小城市里的天气很好,即使正值晌午也有凉风习习,吹得人身心舒爽,南鸠戴着墨镜在大街上走,转身拐进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堆雪糕,出门之后打开一只开始吃,巧克力脆皮在他的虎牙底下碎成一片片的,被卷入口中之前还带着凉意,
南鸠今天穿了一件招摇的花衬衫,细长的双腿外是一条及膝的短裤,长袜从板鞋里延伸出来,一副小地痞的模样却招惹了不少小姑娘的目光,
招摇的小地痞顺着豪华的庄园边缘走着,直到碰到了另一个真地痞,
“哟,好巧啊小帅哥。”南鸠叼着雪糕棍,腾出的手抬起来挥了挥,
刚从父亲那里走出来的孙盛远松开了西装腹部的排扣,转头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的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孙盛远微微皱着眉,素来不怎么给他说话机会的人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一副想跟他聊聊的样子,让他有点意外,
“遛弯。”南鸠撇了撇嘴,随手拿下了嘴里的雪糕棍,丢进了手边的花丛里,
孙盛远看着他动作,微微启唇想要开口说这片法国玫瑰打理费挺高的,却在想到这人财大气粗的模样后闭上了嘴,
“那你嘞?你在这里干什么?”南鸠又抽出一支雪糕打开,舔了一口,摘下墨镜后一双意味不明的眸子看向孙盛远,
“走亲戚。”孙盛远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哦,温格就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南鸠砸了咂嘴,
孙盛远盯着他,“你认识他?”
“不是很熟,只是知道,”南鸠把手伸出去,食指上挂着袋子,袋子里有最后一支雪糕,
“要不要来一支尝尝?”
孙盛远始终皱着眉,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袋子,接了过来,把里面的雪糕拿出来,剥掉外皮放进嘴里,丝丝凉意充斥着整个口腔,慢慢钻进他的大脑和身体,把心里的燥热降了几分,
“别那么浮躁,小帅哥,”南鸠把最后一口雪糕舔干净,抿了抿唇,把雪糕棍叼进嘴里,两只手插进裤兜里,笑的坏坏的,“你爸喜不喜欢你不重要,这不还有哥哥呢嘛。”
孙盛远看着眼前比他矮一点的南鸠,有点儿想笑,“哥哥?”
南鸠依旧笑着,他拿出嘴里的雪糕棍,“你应该刚刚见过你美丽的姐姐了,怎么样?”
孙盛远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知道的似乎有点儿太多了。”
“看来这位俄罗斯美人并没有与你产生共鸣啊,”南鸠撇撇嘴,看了他旁边的门一眼,“别端着了,你爸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姐还不错,她是个很好的商人。”
“你叫什么名字?”孙盛远的眼睛里流窜着意味不明的碎光,
“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小帅哥。”南鸠戴上了墨镜,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淡,
“呵,”孙盛远笑的有点儿不悦,“你什么意思?”
“啧,火气有点儿大哦,孙老板。”南鸠微微挑眉,
“这会儿换称呼了?说吧,你的目的,把你的来意直接挑明了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孙盛远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孙老板很忙啊,啧,那好吧,您慢走。”南鸠不屑的点点头,转身就走,
“WTF!你到底想干什么?”从未正面回答过他的问题让孙盛远有点儿烦躁了,他急急地追了他几步,跑到他前面挡着他的去路,“喂!”
“我把零钱花光了没带手机,想找个人请吃饭,你有什么好人可以推荐吗?”南鸠耸耸肩,牵起嘴角笑,
孙盛远咬着后槽牙,突然被气笑了,一边点头一边回,“行,我请,你想吃什么?”
qiang这个字应该还会被和谐,这次注了拼音(应该不会一起被和谐吧~但愿不会)也不知道别的会不会被河蟹(担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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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新人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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