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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现代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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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这次在R国一呆就混了俩年多,他过尽了东躲西藏日子。几次跟□□较量他都如同躲着捕食者的猎物,慎之又慎,住处一换在换,甚至还当了几个月野人。
而贺子恪在局子里扣地缝也扣了俩年多,他有些委屈,两年来谢恒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这是利用完就扔?陈其树,你究竟有没有心……贺子恪心里拧巴的紧,但是他天天除了胡思乱想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他偶尔也会想:他为了陈其树做了那么多,陈其树应该也喜欢他的,不然当初何必抱他抱的那么紧。
可是他去哪了?他会不会有危险?他会不会再一次从视野中失踪了无音讯?
贺子恪想起这些就不安的很,他拼命努力立功减刑,他想要去寻找谢恒得到一个答案。
当然许多事不是想想就能做到,最后还是贺子恪家里出面捞了捞,这才没因着过失杀人在里面呆满三年七载。
而与此同时,在R国的谢恒手头已经有不少闲钱,做这行的,技术到了谢恒这个程度,挣钱还真就没什么稀罕。
他为了弄明白其中的事实真相,拼命挣钱买了许多设备,租了一个郊区的棚屋,他暗中制造出数以万计的虚拟IP,对L大佬的内网进行散乱的自杀式攻击。
他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这样才可能获取约翰的信息。当然他或许有许多更厉害的手段,可他不能用……他从前做学生敢随随便便敢去掠卫星那是因为年少轻狂懂得太少。
但是如今,谢恒还真就做不出来不择手段的事情,人,遵道崇德就是给自己设立的枷锁。而每个个体,在行事还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底线,这个底线并不代表着能力的高低。
原来在元朝时,谢恒也是一个极其有准则的人。他向来不愿因着自己的原因捎带别人承担因果。无论是先生的戒尺还是太医的俸禄,他都不想沾染这份因果。
换言之,他是一个经常理智到游离于自己情绪之外的人。
只有当他想起贺子恪,他才会记得自己别样的情绪。因着贺子恪上辈子为他难过,他才会稍稍涩的心疼。
而这辈子贺子恪一声不吭的为他背锅,他会气的肝痛,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的无可奈何。
小恪对我是不同的吗?谢恒有些甜甜的想。
谢恒用来攻击的虚假IP,最后都莫名聚集在一个点进行暴破,而这个点的定位居然在燃料基地?
谢恒心头感到一阵惊悚,当然L掳他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基地权限。而如今,难道基地也有内鬼?
谢恒就是再傻也看得出来其中有猫腻。他默默给自己设定一个防火墙代码,准备想办法潜入基地一探究竟。
谢恒还在发愣,桌上的手机却罕见的响起,谢恒突然一怔。在他设定下,这个手机反追踪的范围几乎囊括了整个世界,就只有一个人不在屏蔽之列。
他慌乱的拿起手机,一时间眼泪从眼角不自觉的溢出
“陈其树你在哪?我到R国了,我想去找你”手机里贺子恪的声音,让谢恒心里百感交集。
这一年他强忍不让自己不去探寻贺子恪过多消息,因为约翰的罪证一刻没有拿到,贺子恪就时时刻刻带着这个污点。
而他为了躲藏恶势力,两年来一次都不敢跟贺子恪联系,生怕对他有任何牵扯。
可他怎么就傻到自己跑来了呢?
……
两个小时后,贺子恪到了谢恒发的住处,他已经近三年没有见过谢恒了,但是谢恒的音容相貌还是那样清晰可见,见之脱俗。
贺子恪敲了敲门,等了许久谢恒却始终没有来开门。他开始意识到事情并不对头。一脚踹开木门后发现,谢恒又再一次失踪了,贺子恪愣了很久,才从角落里捡起一片地上的纸条:等我。
自从谢恒接了贺子恪电话,他便看着设备上相继显示的试探电波勾了勾唇,他知道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也是一次异常凶险的路途。
谢恒一直在等一个契机,他必须要想办法再进一次L大佬的内网。
他从前是将军,向来不喜欢以身做饵。但如今,贺子恪就在他身后。他除了放手此事不再追查,再没有其他退路。
他当然知道一直有不少人在追踪他。在他跟贺子恪发信息的短短十几分钟内,他的小屋已经被当地帮会的人团团围住。他顺从的没有做出什么反抗,任人绑了双手带上了车。
谢恒被带入了当地一家知名的艺伎馆,几个R国男人跟艺伎正在前厅谈笑风声。
谢恒被束手押着走进去,几个人居然眼观眼,鼻观鼻,没有一丝波动。也没有人瞟一眼:这什么人啊?怎么回事?
这场景太诡异了,谢恒暗中皱眉,这不是普通客人……
“哐当”他一晃神撞到了一个装饰花瓶,他连忙清醒过来,在扶花瓶的瞬间,谢恒从被捆的双手中间挤出去一个小小的芯片。
谢恒径直被押到走廊尽头,两个浪人打扮的男子将他身上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打开门放了进去。
“你本事挺大。能杀了约翰,能爆破到燃料基地,滋,人才啊。”男子似是说累了,翻了个身,将脚翘在一旁艺伎腿上,艺伎细细的揉捏起来。
谢恒浑身汗毛都快立起来了,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儒雅男子,还是这温和的声音,居然让腾腾杀戮的谢大将军感到一丝恐怖。
“怎么哑巴了?舍得从老鼠窝跑出来了?因为你小男朋友含冤入狱了?”儒雅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谢恒。他轻轻的摸了一下艺伎,瞟看谢恒的眼神带着丝丝侵略。
“是”谢恒迅速判断形势,看起来对还不知道贺子恪已经出狱,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你是个汉子,我长这么大见过那么多人,能从那里跑出来的,你是第一个。”男子比了一个扎针的动作,粲然一笑“明人不说暗话,你不就想要约翰的罪证吗。我们做个交易。”
谢恒深知跟魔鬼做交易绝不会有好下场,谨慎开口“你想做什么交易”。
“其实也不算交易,因为我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男子似是觉得有些好笑
“对毒品针剂有抗药性,我想看看你对助/兴的针剂有抗药性吗?你只要挨过十天,我就把约翰的罪证给花国发过去”
男子似是对这句话十分感兴趣,高兴的拍了拍手,两个浪人立刻上前狠狠压住谢恒。但谢恒此刻并不想束手就擒,他一把撑开了手上的扎带,一拳砸在浪人的脸上。
两个浪人抽出电击棒跟谢恒缠斗,但谢恒从上辈子就是绝世高手,在清醒状态下跟人单打独斗那真是毫不畏惧。几番下来浪人始终占不到便宜。
谢恒顾忌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始终没有敢下狠手,但时间一长难免也生了几分躁意,他一个扫荡腿把浪人踹翻,抬眼再一次死死的盯住儒雅男子略微带了几分挑衅。
谢恒很清醒,他明白他必须要想办法让男子情绪有所波动。他才有可能掌握主动权,否则像男子这种程度的黑势力短时间内很难被找到弱点。
“行啦,没劲,带他下去。”儒雅男子从艺伎头顶抽出袖珍手/枪面不改色的对着谢恒左腿打了一枪,好像看完了一出好戏。
谢恒几番挣扎无果,伤势被简单处理之后,还是被人捆着挨了针剂。
儒雅男子笑着拿摄像机录了视频,咂了咂嘴说
“好了,接下来你说你还在狱中小男友,会不会从哪里蹦出来呢?”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谢恒已经有些上头。他强撑着不失去最后一丝清明。
“三年前的事,您贵人多忘事,咱们俩说好的事。您说跑就跑了。怎么这会儿想好好说话了?”男子似是嘲讽谢恒不识抬举,有些嘲弄的说。
谢恒闭口不答,眼前的眩晕跟浑身的热度都让他自顾不暇。
“你让我花了大价钱才办成事,你以为你如今还值什么……哈哈。你那小男朋友可以啊,通风管都敢跳。下次有机会我帮他再跳一次怎么样?”男子像调弄耗子的猫一样看着谢恒的丑态,他随手撑了撑手指关节。
“我被我家里人训的够呛,那你猜,这口气我要不要找你出?啊?”男子狠狠扭住谢恒的脖子,看谢恒痛苦挣扎了片刻,又嫌弃的松手,似是被这么一个小人物摆了一道很是不可思议。
谢恒确定这人是个疯子,无奈他现在无法脱身,他叹了口气,他只希望这次贺子恪安分一些,不要再傻傻的跑来,这局面太诡异了。
他错判了形式,听口风,燃料基地不是出了内鬼,而是已经易主,他在亡命之徒手中失去了价值。后果……怕不能再善了。
贺子恪来R国的目地,当然是为了谢恒,他不知道谢恒去哪了,异国他乡谢恒没有母国保护,若是遇上什么事,那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身为刑警的贺子恪也见过不少家人失踪几十年还没有消息的案件……
贺子恪心里越想越慌,他甚至想起新闻报道上在异国枉死的同胞。
“渣滓你可不要有事啊……”
滴,贺子恪看到那条视频脸色突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