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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现代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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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恪在R国有两手打算,按照小李的说法,陈其树手机信号到一个地方后就彻底消失了痕迹。
如果他要逃窜,短时间也一定在其附近,顺藤摸瓜的排查一个外国人,肯定比一个当地人要好找的多。
其二嘛,贺子恪勾了勾唇,他警校同学有些并没有做警察,其中一个老同学在R国帮会有些门道,别的求不来,帮着找个人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滴,GPS定位xx,求救,陈其树。”贺子恪猛然一惊,如果陈其树不是自己逃窜,而且□□较量被擒!那……
那他极有可能面对巨大的危险。贺子恪再也坐不住,几番波折后才发现,谢恒发的定位是一栋国际大厦48楼。
而这栋大厦除了顶层100楼作为观光景点对外开放可以买票进去之外,只有20层以下才是营业区域。
换言之,平常人压根不可能浑水摸鱼的混进48楼。
贺子恪买了张观光票在100楼的厕所蹲了一天,他看了看一纸篓的烟头。
怎么办?他要从排气口一点一点爬下去?那可是几十层的高度。他可不是电影里的铁血硬汉,稍有不慎多半就要交代在这里。
这对体力消耗几乎是一项极限挑战,他私自出警,队里的装备补给安全措施通通没有。这也不是在警校里的演习,下方会有备好了安全措施。
怎么办?干不干?贺子恪焦躁极了,他想起谢恒,心里冒出极其强烈的渴求,干不干?
干!
贺子恪凭借自己出色的体力爬到48层从通风口爬出来时,整个人已经完全湿透,汗水顺着衣角滴滴往下淌。
“陈其树,你他妈格老子的,你要是再敢玩弄我,老子就剁了你喂狗。”
贺子恪这一路全靠着对谢恒的渴念支撑下来,他从一百层到四十八层这五十二层间,嘴上念了五百二十遍陈其树,脑子里也已经想到自己如何从脱险后与谢恒一起活到暮年之后。
贺子恪按照定位找到了谢恒被困的房间,只见门口两个彪型大汉持枪站立。
“枪????!”这他纵使他有十八班武艺也没有施展的空间,一套军体拳在枪子面前貌似也只有被撂的结果?
他刚开始思考对策,一道红光已经瞄准了他,贺子恪悻悻的举起手。
谢恒是个技术仔,被擒后待遇还是有的。除了被迫挨些海洛/因,身体并没遭受什么大的迫害。
而贺子恪作为不知哪方人士派来居心叵测的未知人物,显然不在此列。
贺子恪双手被手铐拷在高处,整个人着实受了些苦楚,鞭挞,盐水,电烫伤。这些人显然知道如何下手既痛苦又不伤及筋骨,可他压根听不懂R国语啊?
欺负仔仔没文化 。
折腾他的人终于结束了一阶段的操作,骂了声“八嘎”走了出去。贺子恪痛的汗水顺着脸颊淌入了眼眶,他猛的甩了甩头,苦中作乐的想:这次我倒是听懂了 。
他硬生生挺了一会儿,确定屋里再没有其他人,他双手猛然发力,整个人引体向上坐在了拷住他横杆上。
看了看被拷的双手,贺子恪有些苦笑“不做警察,陈其树也养得起我吧。”他又摸了摸自己左手大拇指,似是有些惋惜。
这时间没有持续太久,他用右手轻轻搭上左手大拇指“咔”
他折断自己左手大拇指将其余四指从手铐里缓缓退出来,又将大拇指用力怼了回去。
这一手,是跟之前剿毒时一个牺牲的战友学来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用的上。只是脱臼这回事容易形成惯性,以后拿不拿的了枪就不太好说了。
贺子恪站着阴影处使出小擒拿加肘击击倒了正要进门的西装保镖男。动作行云流水的扒了对方衣服拿了工作牌。
拿到工作牌他皱了皱眉,又是R国语。他机智的掏出对方手机,下载宙语翻译拍译。
“疼川少佐……”嘿,这倒霉翻译,不是公众名字翻的这么随意。贺子恪苦中作乐的逗弄自己。
贺子恪不傻,少佐是军衔,陈其树到底这是惹了什么样的存在?他有点后悔之前没好好跟西装男套话。
事已至此,他大尾巴狼的挂着工作牌,凭借宙语翻译这不着调的翻译神器,靠着脸上的酷炫吊炸天。还真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了谢恒的屋里。
谢恒是个狠人,自从连续挨了三天针剂之后,这伙人天天直接把东西送他面前,并不再强迫。
但谢恒凭借自己意志力,无论是小虫啃咬,涕泗横流,四肢无力他都绝不碰那根针。
谢恒心里有一个念头不停的问着自己,人若是被欲望支配与野兽何异,察觉悲喜的又是谁?
他凭借一己之力将感觉与意识剥离硬挺到现在。虽然他如今浑身绵软,但大脑传来的清醒让他明白,他赢了。
贺子恪看见谢恒时,整个人受的种种苦楚似是得到了爆发的权利,他猛然抱紧谢恒的腰身“陈其树……”
谢恒见了贺子恪,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的”俩人都知道此时不好废话,分秒都异常珍贵。
“三个拐弯处有通风口。”谢恒几乎无力,四肢棉软,贺子恪左手肿的有些失感。28层能才够到达营业区,他们时间并不多。
谢恒闭了闭眼,猛然拾起桌上的针剂戳入体内。
“你干什么?”贺子恪目眦尽裂,他太明白那是什么了。传销表现良好不过五年,那东西如果陈其树染手……
谢恒大概明白了贺子恪的脑回路,难得露出一抹轻笑说“此刻应急,我没有毒瘾。”
贺子恪听他这么说内心也难得有些松快,安慰的笑了笑。
谢恒撑着一口气潜入装满设备的屋内销毁了连日查到的种种信息,又收拾了一段充电线备用,末了敲了段代码黑了楼内的安保系统。
一时间楼内响起了种种警笛。谢恒这才趁乱回屋对贺子恪说“我们有二十分钟,我通知了大使馆。”
俩人背靠背绑在一起,靠着背上的气力一点一点从管道挪了出去。等到二人被大使馆接到,背后才敢升起一段冷汗。
坐上回国飞机上,谢恒有些心疼贺子恪所受的苦楚,他轻轻的揉捏着贺子恪的拇指
“等下飞机我陪你去看医生,一定可以治的好。我知道一个药方,很有效,你试试看。你身上怎么样,难受的厉害吗? ”
谢恒看的懂贺子恪手上是自折伤。心里除了苦楚之外还有一丝丝甘甜,他还是我的小恪啊。
“陈其树,要不你去自首吧。我等你回来……”贺子恪此刻跟谢恒共患难,说起话来格外带了几分诚恳。
谢恒刚陷入的温情立马退了出来,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吭声。
这事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明白。只能放着小恪先误会,他大力将贺子恪往怀里摁了摁,早晚有一天……
两人刚下飞机,没走几步,谢恒眼中突然迸发出一阵强烈的杀意。贺子恪似有所感,茫然抬头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
谢恒为人自持,情绪向来不肯外露,当情绪溢出时多半要有所行动。
所以当他看见约翰在机场出现时,他便决定要立刻动手,约翰盗取太多机密,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
即使现在他手头没有拿的出的证据,谢恒也绝不能容忍纵虎归山。
“怎么了?”贺子恪不解的问。
“我要杀他”
谢恒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过去,贺子恪心有所感。竟一个侧肩将谢恒撞翻在地。一个健步冲在谢恒前面将约翰致死。
贺子恪这一系列动作远比大脑的反应要快上太多,贺子恪心里一阵阵惊恐:我为什么要听陈其树的?我居然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人?我还是不是警察?难道犯罪会传染?他有些无措。
谢恒也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贺子恪会为他这样做,他总是站在一个保护者的角度看着贺子恪。而如今,贺子恪为了救他受了一身伤痕,甚至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帮他杀人。
谢恒无法疏解自己内心的种种情绪,憋了许久才轻轻说“要委屈你啦,他是个坏人,我不能细说”他将贺子恪死死摁在怀里,而内心却第一次有些崩溃。
二人迅速被镇压,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说谎的,机场的安保摄像头都相当完善。由于态度良好,做笔录的警察也有些错愕。他温和的问贺子恪
“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贺子恪太明白刑侦这一套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我爱人看见他前男友了,疑似要死灰复燃,我要是不管,您说我还是不是男人。我没想杀人,他只是后脑勺着地……”
任任何人在花国做这样的事,都要被扔进局子里扣地板。更不要提还身为刑警的贺子恪。
谢恒眯眼望着出租车外,内心在想着寻找证据的种种渠道,依旧淡然的秀脸上,冰冷的目光中充满复杂的神情。
国安一时半会不能出面作证,约翰隐藏太深,谢恒截取犯罪黑客攻击源,查询攻击者身份的时候跟约翰半分线也搭不上。
只有他在R国装模做样攻克燃料基地的时候,在L的内网上发现一些约翰的罪证记录,而现在也无法在花国获得。
如果没有证据能说明约翰的叛国罪,那么小恪只能被法律制裁……
虽然谢恒外表没有展露任何内心的撕扯,但前排的司机还是被一丝陌生的悲伤而浸染。他今天莫名的不想跟后座的乘客搭话,因为他感觉那面无表情的俊美青年,内心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痛楚。
回到家中,谢恒仰躺在大床上,此刻他的内心犹如死寂般沉重,压抑与痛苦。他就这样仰躺着渐渐过去几个小时。
傍晚,谢恒猛然从床上坐起,不行!他事必要再去一次R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