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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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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明星比赛的投票正式截止,周蔚宁票数果然领跑全青篮联,毫无疑问入选首发,其他入选大名单都已公布出来,盛诗茗排在第五,无缘入选。但凡是球员都能免费得到几张入场券,而且是场边的位置,普通观众就要付高价才能买到票。
全明星周末之前基本各支球队都不会安排训练,盛诗茗看上去因为不用去球馆轻松了不少,只是周五那天回来,脸青成苦瓜色,眉头紧锁,对着他又换回强颜欢笑,周蔚宁不知道他原来换脸也有一手。
一晚上没说几句话,睡觉的时候背对周蔚宁,周蔚宁试着在他腰间搭上一只手,没反应,另一只从底下塞过去,抱住了!还是没反应,脸贴上他的背,隔着丝滑的睡衣内里更是柔滑的肤质,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半晌,盛诗茗低头转过身,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周蔚宁的脖子,头抵在他颈侧,胸膛倚着胸膛,连下半身也紧紧靠过来,完全不知觉顶到了他,就像漂泊的残破船体找到了救援船只。
周蔚宁揉顺他的头发,手势像在安抚大型犬类,嘴里哄着:“跟我说说。”
“学校里那伙平时不爽我的人今天在饭堂泼了我一身,说我没资格呆在青篮联。”
“你管他们做什么,他们见不得你好而已。”
“连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好。”
周蔚宁继续抚摸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耳垂因为生气憋红了,鲜艳的苹果红,他受不住诱惑咬了一口,压低声音故作深沉:“你哪里都好,我的宝贝。”不加思考说出的话一定是真的,周蔚宁也愣了一下,可他也没说错,这就是他的宝贝。顺着后颈那片花白的肌肤吻下去,盛诗茗一阵颤栗,收紧环绕周蔚宁颈项的手,本想推开身体诚实的反应告诉他想要更多,他不担心,每次周蔚宁都会停下来的。
须臾,他转战于锁骨处,锁骨平直线条清晰,小窝深浅适度,流连没一会,红印子跃然于皮肤上。
(省)
东想西想睡过去,再次醒来,已接近11点,周蔚宁侧头一看,盛诗茗面对他侧躺着,软糯的脸压着枕头,变了形,嘟着嘴巴一张一合。
正当周蔚宁看得入神,盛诗茗眨了几下眼睛也醒了,一时半会谁都没有说话,粉红色逐渐染上了盛诗茗的脸,周蔚宁看着特别有趣,逗他说:“是不是害羞了?”
盛诗茗脸彻底红了,垂下头抿着嘴,为了驱散尴尬的气氛,周蔚宁继续说:“可是宝贝你不是很舒服吗?”硬是把他的头掰起来,直勾勾盯着他。
盛诗茗见他一点都不害羞,自己却在扭捏作态像个小女生一样,也不服软了,咬着牙说:“舒服......”
“那下次继续做舒服的事吧。”起来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眼神:是男人就不要退缩。
盛诗茗气势汹汹瞪回去:我才不会。
全明星周末的第一天要进行三项比赛:三分赛、扣篮赛、技巧挑战赛,周蔚宁想着还是要带盛诗茗到现场去看,给自己和盛诗茗伪装了一番,挑了不前不后的位置,刚坐下没多久,余钧锐打电话来问他在哪,周蔚宁回他去看比赛了,余钧锐在那边跳脚大喊:“我在电视上看直播,你根本没坐在场边!”被周蔚宁挂了他电话。
......以前周蔚宁都会跟他的队友坐在场边的位置,镜头一扫过去,特别显眼,这次他找来找去都没发现周蔚宁的影子,莫不是又跟他那朋友在一起?要是光明正大的为什么不跟他说明白?完了完了,难不成真如师妹所说......他头皮发麻,关掉了电视。
首先开始的是三分大赛,三分线外设置了五个点,每个点各放置六个球,在规定时间内投入最多三分的就是胜者。周蔚宁兴致缺缺,盛诗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说一两句“可惜了”“真好”。第二项技巧赛,一路设置了许多障碍,来到某个点就要做指定动作,内容繁琐,只有刚进入联赛的新人才会报名参加。
今天的重头戏扣篮大赛终于拉开序幕,周蔚宁听说秦默然会参加,很快就看见他穿着小丑版球衣出来了,第一轮他飞跃过站在篮筐前的人再把球扣进,没有失误,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连盛诗茗也不例外,周蔚宁不爽地看了他后脑勺一眼。
秦默然成功进入第二轮,这一次是一个人拿着球站在前方,他冲上来瞬间拿到球再跃过那人的头顶成功扣篮,全场人兴奋得起立拍手吹口哨,盛诗茗也随着人群挥手。口罩遮住了他大部分的脸,但明显底下的表情是喜悦的,周蔚宁也就由他去了,尽管他不想盛诗茗为他的对手欢呼,但更不想看见盛诗茗再像昨晚那样苦着脸。
周蔚宁随便找了一间餐厅,盛诗茗喋喋不休地在跟他讨论刚才扣篮的场景,“太厉害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什么厉害的,我也可以。”周蔚宁用叉子使劲叉盘子里的肉,忿忿不平。
“你也可以?!对了,你们身高都差不多,而我太矮了......”盛诗茗摆弄手部动作,模仿扣篮时该是怎样的,完全无视眼前的食物。
周蔚宁叉了一块肉送到他面前,说:“你才不矮,快点吃。”
周日的全明星正赛,由电脑随机分配组成的两队进行对抗,周蔚宁为盛诗茗找好位置后,就到场上热身去了。
见到了许多老面孔,林至懿也在其中,他热情地抱住周蔚宁,祝贺道:“恭喜啊!圣使到现在还是全胜的战绩!”
“拓方也不差啊,林队长带领有方。”
林至懿搂着他的腰,小声商量:“等会给我喂饼(传球)吧,我也想试试拿个MVP。”
“给你喂不如我自己吃了。”周蔚宁鄙视了他一眼。
“你好歹上一年已经拿了,今年让给小弟我吧。”林至懿顶着狗腿的表情示好,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动来动去。
“各凭本事咯。”扯开逗趣的笑容,甩开他的手,冲到篮下小扣了一下。
球馆内所有灯光都聚焦在场上,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重叠起伏的人头攒动,周蔚宁看不见盛诗茗,比赛也快开始了,他回到座位上把套在外面的长衫长裤脱下来,穿好护膝,鞋子,不知为何后方一阵骚动喊叫,此时教练组拿着战术板走过来。
两队的教练分别由目前战绩最好的两个队的主教练来担任,周蔚宁原本在圣使的教练也就自然成为了正赛队的主教练。
他压低声音问周蔚宁:“还想要个MVP吗?”
“顺其自然。”他对这个没太大的执念。
“那你等下给我打满48分钟。”
“别啊……”周蔚宁真怕教练借此教训自己平时对他的各种顶撞。
周蔚宁身穿白色的球衣,白队先抢到球进攻,轻易而举投了一个三分球,那边红队还以颜色,暴扣了一个。全明星正赛就是表演性质的比赛,各路球星各展所长,各显神通,玩的玩,玩长传空接,不看人传球,穿裆过人,平时在常规赛看不到花里花哨的招式都能在这里看到,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不会认真防守,尽情耍花招。当然,也有认真的,比如林至懿,想要拿到MVP,必须保证自己所在队赢,而且自己是全队得分最高的。周蔚宁也给他喂了几个球,自己也耍了几招骑马射箭,大风车上篮,现场尖叫声连连。
有时候玩过头,长传出了界,运球运着运着运丢了,或者传给对方的人,也能引起全场爆笑。各自大开龙门,任由对方得分,半场结束,双方竟然90比90打平。
中场表演时,周蔚宁望向盛诗茗位置所在方向,发现他拿着手机正对准他在拍,似乎是透过镜头看到他转过来了,脸才从手机后露出来一小会,又躲回去了。
下半场大家积极起来,卖力地防守,凶猛地进攻,一时之间打不开平手的局面,周蔚宁好几次迎着防守强投,没想到手感贼好都进了,后来一直瞎扔居然一直进,林至懿在一旁急得跺脚,周蔚宁无奈耸耸肩,手感就是好,怎么投就是怎么有,你奈我何啊。
白队分数飘升至138分,红队也不甘落后,两队势均力敌,说不定谁会赢,临终场分差只剩一分,所有人屏息等待,周蔚宁拿到球停在三分线外,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投的时候,他将球传给了偷溜到禁区的林至懿,分差来到三分!白队防守红队最后一攻,红队投进一个中投,全场比赛结束,白队一分险胜。
颁布MVP时,林至懿走到他身后,像一团风暴,空气都凝滞了,听到是他的名字后,才拍了周蔚宁屁股一把,得意洋洋上前去领奖了。所有球员都聚集在球场中央,媒体也围堵着他们,无数的镜头架在面前,疯狂的咔嚓快门声响个不停,青篮联主席发表讲话后亲手颁了奖,媒体在场边问完话,后来在赛后发布会,继续问他就比林至懿少了一分,遗憾与MVP失之交臂,有没有觉得可惜。
周蔚宁老老实实回答他没有想过要抢,只是今天手感太好意外得了高分而已。
离开喧闹的球场,他边走边给盛诗茗打电话,谁知那边提示他电话已关机,盛诗茗怎么会关机呢?
打不通电话,人还是乖乖地站在路边等他,戴着帽子摘掉了口罩,轮廓清晰,最开始盛诗茗不肯戴口罩,说是不会有人认得他,周蔚宁一定给他戴上,心想外面多少人觊觎着你哪里知道。
“太好了,过完全明星周末,赛程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再过几天我就能去考驾照了。”周蔚宁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对了,周蔚宁的生日快到了,自上次他提过后,盛诗茗一直记在心里,有空就会想要送什么礼物给他呢,周蔚宁什么都不缺,似乎送什么都是多余的,这比解数学题更困难。
明天又要回归球队训练了,这也是难题,学校里的人还会不会为难他,这也是难题……盛诗茗挠挠头,倒在一边,摆在面前的烦恼实在太多了。
周一到学校,课间在厕所倒霉的遇见上次泼他的那群人,张牙舞爪嘲讽他全明星落选的事,在校队有来往的队友及时出现帮了他一把,放学时大家合练了一把,都在夸赞他的技术,并盛情邀请他参加聚餐。
吃完饭不过瘾,他们在网吧包了一个房间,说要打游戏,打着打着不知怎的打开了一些隐匿网站放起片子来,导入部分是一个女的在准备什么惊喜,盛诗茗只瞥了几眼就不敢继续了,前戏部分不就是他跟周蔚宁做的吗?时大时小的呻吟声像极了那天他憋着不敢泄露的声音,脸像被火烧一样温度噌噌往上涨,暗光的环境之下以至于不引人注意。
屏幕上的男人一脸沉浸其中享受女人的手活,突然他们发出细细的尖叫声,盛诗茗用眼角一看,竟然进去了,男人舒服地长叹一声,他连忙捂着脸跟那几位同学道别。
一回家被周蔚宁知道他去了网吧,训了他一顿,因为脸还很红,不想顶着这副样子跟他说话,丢下一句“高中生去网吧不行啊”就冲进浴室,留下周蔚宁一脸目瞪口呆,连准备好的宵夜都忘了拿出来。
盛诗茗对着镜子认认真真擦了一边脸,直至红色都退散,恢复正常脸色,才磨蹭着出来。周蔚宁守在门口,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地说:“你洗太久了,我怕你在里面晕倒......”
他用毛巾在脖子围了一圈,平静地说:“我只是太久没去过网吧,所以留晚了点......”
“嗯嗯,我懂,”哪个高中生不去网吧,再想到他家的事,心里更认同了几分,“你以后想去就去,带上我。”
盛诗茗为他转变的态度感到讶异,还没想通,周蔚宁已经过来取下他的毛巾,拉他下楼说要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