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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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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某座不知名的山上,草丰林茂,鸟声不绝,时不时的还有些飞虫走兽经过。虽然没什么珍稀物种,但也算有几分‘野味’。
按说这种山虽然不像那些名山一般,群峰攒动,波澜壮阔。但基本上只要长得不是实在无力挽回,都还会有人烟。但这座山却终年不见一个人影。
究其原因,无外乎两点。
一是虽说也未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但也实在好不到哪去。别的山上都有些冰雪啊什么的来增加点自身魅力值。但这座山虽也说不上矮,但不知为何,却从未结过冰雪。也就更别说什么一片银白的美景了。且这偌大的山上长得竟都是些平常树木,没一颗能有幸祖上冒青烟,蹦出个稀奇物种来。也就实在无什么可欣赏的。
二是当地人说这座山有些邪门。一旦进了这座山,便会立马被“送”出来,永远都走不到山中央。之所以说是“送”,是因为虽然此山虽然邪门,但进山者都平安无事,仿佛有人在客客气气的送他们离开一般。
也曾有人不信邪的要进去一闯,结果同他人一样,都被“送”了出来。不过要说不同之处,也是有的。其他人都是竖着进去,竖着出来。这位仁兄却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等他醒后,旁人问他可有什么发现,那人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只道被一团迷雾笼罩,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件事之后,也就没人再提进山的事情了。久而久之,大家渐渐忘却了这座山。此处也就人烟罕至了。
夜半时分,皎月高升。
朦胧的月光洒在山丘上。草木都披上了一层黯白衣衫。平日早已酣睡的飞虫鸟兽们此时却一个个都惶恐不安。从四处聚到山中央,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山中央仅有一条羊肠小道。粗看并无什么不对。但细看却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明明这些年从未有人到达过此处,道路却整洁的的像是有人在日日打扫,往来人络绎不绝,路上不见一颗杂草。
沿着小道上去,到达半山腰,有一处山洞。
初秋的夜晚微带些许凉意,却没什么风。
但洞穴四周却有阵阵微风拂过,带起阵阵尘土。那些飞虫走兽们都聚集洞穴周围,与洞穴只见隔着一段距离,泾河分明,神情惶恐,不敢接近半毫。
只见洞口处黝黑阴暗,往里探取,空间却极其狭小,仅容一人通过。再往里伸入,另有一番天地。
最深处,洞顶之上盘踞有一方巨大盘石。上面带着繁复的花纹,条理清晰的花纹像是专门刻上去的,但细看,才发现那些条纹竟是自然生长所得。诡异却又令人挪不开眼睛。
中间是一空旷洞厅。入里,有一石桌。上面放着一个坑坑洼洼的瓷器,里面插着几束野花。天蓝色的花瓣还在舒展着,淡黄色的蕊头随微风轻轻摇晃。
瓷器的旁边杂乱的摆放着几块木头。木头上刻着东西,有些像狗,有些像蛇,还有些什么也不像。桌面上堆着几堆木屑。仿佛刚刚还有人在这雕刻。
石桌旁边便是一张玉床,周身弥漫着阵阵寒气。床榻之上,躺着一曼妙少女。玉床边上,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印记,似乎是许久以前,哪家顽童偷玩,随意画下的,杂乱无章。只是布满了玉床周围。
少女身着一袭黑色双绕长曲裾,上面还点缀着几朵鲜红的梅花。暗色的衣服更衬得她肤如凝脂。身姿曼妙。往上瞧,好一张俊俏的脸。
一双典型的丹凤眼,内勾外翘。可以想象到睁开时是怎样的风光涟漪,摄人心魄。双眼之上的一双剑眉生生为她添了几分英气。高挺的鼻梁,不像是中原人,倒像是那些异域人。往下则是一双绝情的“薄唇”。
棱角分明的脸阔带着几分潇洒大气。
这样的五官组合起来,明明应是一张俊朗温润的面貌,可不知是身上冷冽的气息太重还是为何,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恩..”榻上的人皱了皱眉。似乎要醒来。只见那双凤眼皱了几下,挣扎着慢慢睁开了。目光无神,似乎还没缓过神,眼中带着迷茫。
与此同时,玉床周边的红色印记闪烁了几下,像是没了点,最终没了动静。而洞穴之外,狂风忽作,卷起洞穴四周的草木。一些躲闪不及的动物,也被卷入其中。
半饷,风力减小,草木和走兽从空中落下。本该是一番血腥场面,却无一滴血迹。那卷起的狂风竟是未伤到他们分毫。倒像是一次欢呼,一次,拉上无辜观众的欢呼。
洞内,女子缓缓屈起胳膊,支撑着身体。环顾四周,似乎在回忆这是哪。
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神情带着了然。
女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石桌前,看见那些还未雕成的木头,似乎想起了这些木头的用途,薄唇一勾,周身冷冽的气息消散,多了几分温柔。
女子随地坐下,双腿一盘,在石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刀具,继续雕刻起来。看起来是想将之前未雕完的都完成。
而石洞外,飞虫走兽聚集在洞口四周,躁动不安。却又不敢妄动,像是极其惧怕洞穴中的人。距离也较开始更远了些,许是怕狂风再作。
与此同时。
A市
明奕大厦
高楼楼内几乎没什么人,就连加班的都走完了。而在二十三层,却还有一盏灯还亮着。
二十三层,走廊的尽头,一间屋内散发着阵阵微光。
只见一高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正专心地看着手中的文件。桌旁的灯光洒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温文尔雅。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眼尾还有一若隐若现的泪痣。嘴唇微微勾着。端是丰神俊貌。
办公桌上摆放着座位铭牌。上面写着:姚杰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 姚火。
突然,姚火猛地抬起头,望向西边。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堵玻璃做的墙。映照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放在桌上的手将文件放下去,食指和拇指无意识的摩擦了几次。
紧接着,姚火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向玻璃墙走去。到了玻璃前还没有停止迈步。眼看着就要撞到玻璃上了。
这时,玻璃突然像融化了一般,男人的脚直直的迈了进去。
接着,男人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再不见踪影。只有桌上的文件随着微风缓缓掀起页脚。
山上,正聚在洞□□头接耳的走兽们,像是受到什么威胁似得,一个个的突然安静了起来。耳朵竖起,身体紧绷。甚至一个个的往两边退去,在中间辟开一条通道。
仔细看,中间还有几只兔子在瑟瑟发抖。身上的兔毛也随着抖动一颤一颤的。
而在通道的尽头,一个男人缓缓走来。亚麻色外套将其较好的身形完美的衬托了出来。宽肩细腰,还有一双细长笔直的大长腿。脸上的泪痣在月光的照射下,栩栩如生,恍若眼角的一滴泪。
走到洞口,看着周边惶恐不安的走兽。姚火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月光投射在镜片上,遮盖了眼里的阴翳。“看来我的感觉依旧很准啊。”
姚火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洞穴,唇角勾起的恰到好处。既不令人生厌,也不过于殷勤。但恰到好处的太过,有些虚假。姚火声音轻柔温和。“不知道这洞里的是何方神圣呢?”
洞内
女子停下手中的刀具,抬起头,望向洞外。
沉吟半饷,放下手中的木头。站起来,向洞外走去。
“你是谁?”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忞逆有些疑惑。姚火看着眼前的女子,挑了挑眉,有些吃惊。毕竟先前他感应到此处的灵气突然暴增,在此处不断涌动,他还以为是哪个妖兽出山了。没想到却是一个年轻女子。
看着女子身上的服装,姚火有些奇怪。这身衣服款式,实在不像是最近的人会穿的。倒像是.....。姚火轻轻摇头,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在下姚火,不知前辈是何人?”姚火弯下腰,行了一个礼以表尊重。
“姚火?”有趣。忞逆挑着眉,看着男人身后的水龙。万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明明是一条水龙,却非要取一个“火”字。当真是奇特。
“忞逆。”
忞逆?是要顽强的抵抗吗?还真是不服输啊。不过,这父母也太不讲究了吧,给一个女子取了个这名字?姚火笑得越发温柔。“不知前辈真身是?”
说来奇怪,按说他修行时间也不短了,甚少能遇到连他都看不透真身的人。
忞逆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些愉悦“没有。”每次提起这个话题,心中总是忍不住暗暗窃喜呢。忞逆暗搓搓的想。
姚火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完,似恍然大悟一般,行了个礼。“是晚辈逾越了,还望前辈赎罪。
忞逆看着面前恭恭敬敬行礼的人,找不出一丝错处的人,眼中透漏着玩味。明明嘴上说着得罪,却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愧疚。忞逆目光下移,掩下眼中的情绪。
“恩?”忞逆绕步,打量着姚火。“你这衣服还挺好看的,是新出的样式吗?跟我的差别还挺大的。”忞逆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暗暗撇嘴,货比货得扔啊!不知道有没有她穿的。看着姚火身上的服饰,按捺不住自己的羡慕。
姚火眉头猛然一跳,声音照常:“这身应该是新出的。”
姚火说完,暗忖了一下,问道:“敢问前辈当下是何朝代?”
忞逆疑惑的看了一眼姚火,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自是秦朝。”
姚火眼中的黑瞳骤然紧缩,心中巨浪滔天,面上却是半分不显。沉默半响,组织好言辞,一字一句的说道。“想来是前辈闭关的时间太长了,如今已是千年之后,秦,也早已覆灭。。”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碰到如此老,姚火默默瞥了眼忞逆,久远的妖物。
忞逆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姚火。眼神锐利,其中还参杂着几许难以置信。“千年,你莫不是在逗我玩?!”
忞逆话音刚落,姚火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袭来,想来是忞逆在向自己施威。苦笑一声,直起腰板,看向忞逆:“晚辈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洒下这弥天大谎。”
二人就这样相互对视,无声的对峙着。
忞逆看向姚火的眼睛,瞳孔微晃,知道他没有骗自己。
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沉睡这么长时间?以往即便在劳累,也从未睡过这么长时间。青龙叔他们为何没有叫醒自己?对了,青龙叔他们都去哪了?自己醒来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们,以往都是自己一醒来,他们就赶紧赶来了,眼下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忞逆的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忞逆莫名的有些惶惶不安,总觉得什么都不对劲。
不行,要先找到青龙叔他们。
忞逆抬头,问道“青龙叔他们呢?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