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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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龙教成德善可谓是心思劳苦。看着成德善无一进步的舞步，靠着书架愁眉苦脸地，他是没辙了。
“要不这样？你先自己练着，还可以再看看其他的舞蹈吧。哎，其实你也可以不学，让阿泽给你买一个算了。”
成德善不愿，扯着柳东龙的衣领，“再来一次！你要好好教啊。”
柳东龙抱头抵抗，浑地打滚。
善宇一进门就看到两人纠缠的身影，很是惊讶。
“不是学舞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俩别打了。”
“阿泽呢？”金正焕只看到善宇一个人进来。
善宇拉开身后的门，给他们展示崔泽的位置。屋里的三个人一望，崔泽一个人摆了棋盘，在客厅练习。
“怎么在哪里啊，吓到你了吗？”成德善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放开了柳东龙，手在身上抹了抹，“喜东东，刚才就想吃拉面了，可以吗？”
崔泽捻起棋子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成德善摇摇头，放下棋子就要起身。
“坐着吧，我去。”善宇制止了崔泽的动作。
棋子重新被拿在手中，然而崔泽的目光未动，在成德善身上停留了好一会才移开。
他对成德善就是朋友的爱护，就像善宇对他一样。
一锅热乎乎的汤面到达时，崔泽已经收起棋盘，和其他人一样坐好等待开吃。
“明明这么热还要吃拉面，特攻队你也厉害。”金正焕倒了一杯饮料晃着头感叹。
“好啊，你别吃。”成德善摆着筷子没好气呛了一声。
金正焕抢过一双筷子，笑得开心，“才不。”
他得了成德善一句话都乐得高兴。
柳东龙听到这对话，不怀好意地看着金正焕。
“正八你怎么就和德善过不去呢，关注度这么大……啧啧”
“咳咳，马上期末考试了吧。”金正焕脸微微发热，乱寻了一句制止柳东龙继续说下去。
“哎一西，正八你就嘴毒吧，以后有你好受的。”
谈起学习考试柳东龙就没劲，翻了一个白眼给金正焕。
“来了来了，开风扇吧，要不太热了。”
拉面上场了！
“哇，热天吃拉面别有一番滋味。”
柳东龙一边擦汗一边还嗦着面，看着崔泽好几次夹不起萝卜块，连忙给他夹了几筷子，崔泽那句“我可以”胎死腹中，默默夹了一块塞进口中。
“大家暑假有什么安排吗？过不了几天就放假了啊。”柳东龙有了游玩想法，可还想问问他们情况。
金正焕好奇：“你要做什么吗？”
“这么热，想去海边啊。啧，沙滩、泳衣，还有好看的妹子……”
柳东龙话音刚落就被成德善用筷子敲了一下，“呀，低级啊低级，吃饭就闭嘴。做梦呢！”
“反正你不去，有什么关系。”这一下也不疼，柳东龙不在意。
成德善一脸落寞，她也想出去玩的。可是……
“德善要举牌小姐训练啊，奥运会呢，多么重要。”善宇开口了，笑着看成德善，眼里还带有赞赏。
被他宽慰的女孩忍住不停上扬的嘴角，假装严肃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金正焕吞下一口面，看着那女孩的表情撇过头轻呼一口气，一副不在意的神态：“好啦好啦，现在就统计时间吧，之后一起去。”
“我可能去不了，有几个比赛。”这是崔泽。
“那就我、正焕和善宇吧。”柳东龙直接总结了人员，“这次费用就金正焕来吧，我和善宇出力拿东西！就这样。”
金正焕未出声，算是默认了。他知道柳东龙也是想把善宇那部分腾出来，善宇比较节俭，可能因此不愿去，他们也不想因为这个就剩下他一个。
善宇笑了笑，“啊，谢谢正焕了。”
他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商量完毕后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饭饱后都有些困，几个人努力打起精神收拾了残局，三三两两离开了崔泽的房间。
洗澡水准备好后，崔成武来叫崔泽洗漱，看到崔泽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忍叫他。
“爸爸？”崔泽感觉到目光注视，看到来的人。
“嗯，要洗澡了。”
“那个……我之前赢的钱是在一张卡上吗？”崔泽想到之前和林智秀说过的话。
“没有，几场比赛都不一样。怎么了？”
崔泽几乎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奖金，这是第一次问及这事，崔成武好奇原因。
“爸爸，这些钱可以不动吗？”
“可以，不过可以说理由吗？”
“现在还不可以。”崔泽摸了摸耳朵。
崔成武看到儿子的动作就知道他紧张了，吞下继续询问的话语。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转身就要离开。
阿泽也有自己的秘密了吧。
“爸爸！”
崔成武这一步没迈出去，回了头，看到崔泽抿了抿唇，停顿了一会才听到崔泽的问话……
“爸爸和妈妈是恋爱结婚的吗？”
……
今夜崔泽和崔成武有了一段长谈。这是两人未曾有过的经历。
崔成武向崔泽讲述了和崔泽妈妈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坦诚了第一次看到儿子激动的心情；崔泽则说了他近来烦忧不定的内心。
“阿泽太在意她了。”崔成武点出问题所在。
“爸爸有过这样吗？”
“啊，你出生时你妈妈好几天没注意我，我就心情也不太好。”崔成武想到回忆里自己的样子，笑了起来。
“结果呢？”崔泽很需要答案。
崔成武看到儿子不同以往的依赖，拍了拍崔泽的肩膀，“男人一点，多点彼此的空间，别束缚太多。”
“空间？”
“是。”
崔成武看到崔泽陷入沉思，轻手轻脚出了门。
他需要重新热一下水了。
入睡之前，成德善闭了眼还想到今天和善宇的相处，心里美滋滋的。
善宇为她说话了呢。
属于她——成德善的春天来到了！
她被人喜欢了。
实际上，目前还未收到告白，是她自以为的喜欢。
成德善在1988年的夏天入选了奥运会举牌小姐，每天辛苦训练可心里开心，整天都沉浸在练习中，回家也晚了时辰。
然而，在学校公布了一场演出的奖品后，成德善定不下心了。奖品是她一直想要的——随身听！
没法，8月4日那天她和朋友们就表演节目在巴西炒年糕店商谈。那天也刚好碰到柳东龙他们。
当时，善宇多有照顾成德善。成德善的两个朋友冲成德善一直挤眼给眼色。成德善当时还不懂，他们走后那两人拉着她就说善宇肯定喜欢她。
“他从进来就只看着你。”这是成德善的朋友之一张美玉，“要水也是冲着你要，完全可以找店里的阿姨啊！”
“还有……”张美玉话还未完，“说你练习消防车那首来表演时，他那么紧张呢。这拉面，也是他对你提出的吧？”
张美玉说着就拉着另一个朋友王子贤演了起来善宇和成德善两人交流的情景。
瞧瞧这理由，多么正确！
成德善也就不自主观察起善宇。她发现善宇确实比其他人对她好得多，比如今天就帮她讲话安慰她，细心又靠谱，为人也优秀。
柳东龙不说了，和她就是兄弟，根本不可能；金正焕那就是一个傻瓜，每天毒舌她；崔泽则不予考虑。
想着这些，成德善又害羞又开心。捂着脸偷笑，翻过身看到一旁的成宝拉，更加骄傲起来。
宝拉那个性子肯定没人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