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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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迪达拉的时候，那孩子很脏。”
“我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的时候，他笑的很冷。”
“我第一次见到宇智波鼬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打了我。”
“啊，还有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们看彼此都不顺眼。”
“我想，我第一次见到迪达拉，就已经喜欢上这个孩子。尽管他身上很脏。我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就从心底感到恐惧。因为他的笑容，让我从骨髓里透着寒气。我第一次见到鼬的时候，愤怒是当然。因为他打了我。我那时以为，是为了蝎。而我第一次见到蝎的时候，我真的很厌恶他。我想那是像小孩子挣抢玩具一样，我们彼此都在担心，对方会抢走迪达拉。佐助，如果我们不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藏在黑暗里。所谓的真相，就是如此的残酷与丑陋。”
“那是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天的日子都很无聊。上学被别人瞧不起，受到排挤。放学被小孩们拖着，身心疲惫。日子就是这样毫无创新的进展着。直到某一天，福利机构送来了迪达拉。那孩子，身上的伤口历历在目。即使结了痂，也能想象他的身心曾经有多痛。但那孩子，却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发亮，他伸出肮脏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我的头发，他笑着说：姐姐，你的头发真漂亮。嗯……”
“在孤儿院，即使每天要照顾那些孩子，但通常孩子们还是很怕我。没有人敢对我笑，更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可是迪达拉笑了，笑的如此无暇。那一刻，我想要呵斥的语句，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我任由他用满是污垢的手摸我的头发。因为我沉浸在，那温暖笑容的蛊惑里，不能自拔。有多久没有人这样对我微笑过？又有多久没有人这样温柔的对我说话？”
“我知道他叫迪达拉。猿飞说，他的妈妈虐待他，前不久那个疯狂的女人自杀了。从那一刻起，我决定爱护他，因为很久之前，我的爸爸也虐待过我。然后他死了。我被送进了孤儿院。没有任何人知道，是我杀了他。轻轻一推，他就从天台跌下去。摔个稀烂……呐，保密好吗？佐助。我们做保密的共犯吧。”
“再之后，孤儿院又来了飞段。那孩子的父母出了意外。只剩下飞段孤零零的活着。许是因为年纪相近吧，那两个孩子很快打成了一片。本来金银童子我和角都一人负责一个。但那一年，角都考上了外地的大学。我当时真羡慕他。他终于能摆脱孤儿院，开始新的生活了。顶替过来帮忙的，就是赤砂之蝎。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位大少爷，是为了什么会来孤儿院做义工。只知道，角都临走之前，推荐了他。”
“初见我就讨厌他。现在想起来，他从一进孤儿院，就死死的盯着迪达拉。而我，总是会在那个时候，把那孩子揽进自己怀里。蝎的眼神很讨厌吧？其实你也害怕吧？怕他把小迪抢走，对吧佐助？”
“好了好了，不要不耐烦了。很快就要讲到关键了。我说过，我讨厌孤儿院。总是想从那里逃出去。角都在的时候还好，我能把小迪和飞段推给他，自己翻墙出去玩。但蝎子来了之后，因为害怕小迪被他抢走，我都只能等他们睡觉了之后再出去。夜行动物，通常能去就只有酒吧。为了挣零花钱，我从事过援助交际。事情暴露之后，冲我发脾气有三个人。院长猿飞。同班同学自来也。这个人你知道吧？现在是我的情人。出忽意料的，对我大声吼叫的，还有赤砂之蝎。当时我以为他对我发脾气，是因为怕我带坏了迪达拉。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我错的离谱。总之，那天我和他打吵了一架，慌乱中，他说溜了嘴，他告诉我，他成年之后就收养小迪。我当即就有种强烈的挫败感。他凭什么认为我会带坏小迪？我打从心底希望小迪能幸福。怎么可能让他和我一样呢？于是那一夜，我决定放纵一下。”
“喝的烂醉其实并不全是我的错。况且，我陪客人喝酒也能挣到钱。有了钱，或许我也能带小迪和飞段离开。可是事情就是那么不顺。意识混乱中，我步履虚浮的进错了客人的房间。客房里，坐着宇智波斑……看着我惊慌的表情，他在那里冷笑。那一刻，他冷酷得像个帝王……”
“你不用那么惊讶。我没对他进行□□交易。他正和别人交易着呢。交易的内容不是□□，而是毒品。不凑巧，我就是倒霉的目击证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谎称我是他的情人，救了我的命。但交换条件是，我必须变成他真正的情人。”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家伙的情人？我不想和□□扯上关系。那样会很难脱身。我只想挣点钱，离开孤儿院。然后收手，找份象样点的工作，把小迪和飞段也接出来。可是斑那家伙，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他对我软硬兼施，甚至用小迪威胁我。如果我不从了他，他就会侵犯小迪。没办法，我妥协了。不仅对他，也对蝎。我告诉蝎，也告诉我自己，只要我忍耐一段时间，忍到蝎成年，他就能收养小迪。以蝎的家族做后台，斑也不敢怎样小迪。这样，我就能自由了。”
“可惜事事无常。斑和□□勾结的事情暴露了。警方开始展开调查。佐助，鼬不是杀你父母的凶手。他之前被警署开除，是为了打掩护。好让他成功接近斑做卧底。当你父母接到线报去抓斑之前，却棋差一招。斑察觉了警方的动向。他提前杀了线人，并在你父母的车上做了手脚，又通知了鼬。于是悲剧发生了，你的父母死于车祸。而你哥哥，在他们的事发现场。所有的证据都对鼬不利。斑得意的以为，选了他愚蠢的侄子做替罪羊，他的罪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掩饰过去。但是他并不知道，鼬是警方的卧底，抓捕斑的计划根本就是鼬策划的。所以他的如意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这是杀父之仇啊。你哥哥在之后的日子里步步紧逼，斑终于被逼的狗急跳墙，他竟然强迫我和他一起逃到东南亚去。我怎么可能跟着他逃亡？于是，我在约好的日子之前，先逃了。逃到了一个他找不到也不敢去找的地方。自来也，警务署长儿子的家。”
“蝎子一直为了这件事责备我，他担心斑真的会对小迪不利。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斑已经被鼬逼的落荒而逃了。由于不想功亏一篑。况且，这其中更搭上了你父母的性命。鼬只好忍辱负重继续黑不黑白不白的混日子。甚至对你也掩饰了一切。”
“两年之后，斑回来了。他开始了他的报复。他不敢动我，就把矛头对准了迪达拉。是鼬主动接近蝎，说明了情况。所以初见，他当着迪达拉的面打了我。表面上是帮蝎劝驾。实际上，是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力，以男友身份待在他身边。名正言顺的保护他。感动吗？佐助。当时我很感动。但后来我们又棋差了一招。我们万万没想到，斑先招惹的不是我，不是小迪，是飞段……”
“他暗地里让他的手下用大麻蛊惑了那个孩子。又通过飞段间接的鼓惑迪达拉。最终他的目的达到了。小迪被大麻毁了。即使有鼬陪在他身边，他还是不断的沉沦在大麻里。他的手开始不断的颤抖。他不得不休学。有两次，他因为心脏无法承受大麻的毒性，被送到医院抢救。看着心爱的人自甘堕落，鼬心如刀绞。我们也对此束手无策。偏偏这样的问题，还要对飞段保密。那孩子，如果知道是自己间接害了小迪，一定受不了。他从小就和小迪最好。亲如兄弟。他一定受不了的。于是我们只好隔离他们。可惜，没有不透风的墙。飞段还是知道了。于是他瞒着所有的人，自己跑去给小迪报仇。斑人多示众，为了炫耀他的力量，他没有杀飞段。他把他从二楼仍下去，摔的四肢骨折……”
“后来的事，你大概听说过吧？小迪跑去给飞段报仇，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左手骨折。但其实不仅是这样。斑把殴打飞段的录象带寄给了小迪。引小迪上钩。然后他□□了他，并故技重施，把那肮脏的DV寄给了我们。他扬言：如果鼬不放过他，如果我不回到他身边，他就把那段DV随意发放。于是，趁鼬去医院照顾小迪的空挡，我和蝎做了一个决定……”
“你大概能猜到吧，佐助？怎么，猜不到吗？那至少能闻到吧？这所房子里晦涩的血腥味。没错，我负责把斑引了出来，然后给他点教训。地点就在这里，你家，宇智波家老宅。那家伙以为我真的害怕了，竟然自己来赴约。就在这个房间里，蝎的机关太好用了。不论鲨鱼如何凶残。变成了网中鱼，也只有死路一条。我和蝎，拿着铁棒，一下一下的打在他身上。而他，只能在网子里翻滚。当然，我和蝎是有共识的：不能那么快让他死。他怎么折磨小迪和飞段，我们就加倍讨回来。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这样他就不能跑了。知道吗？他一直在哀号。可惜没有人会怜悯他……”
“佐助你知道要如何让一个人的下巴脱臼吗？我来教你吧。这是以前警察用来对付灵牙利齿的学生，研发的刑罚。很简单，只要把警棍伸进嘴里，然后用力的往下压。下巴很轻松的就脱臼了。哦，对了，不仅是下巴，牙齿也会掉下来，上颚也会受到损伤。很厉害吧？？虽然他还是会发出声音，但是我们基本上听不清楚他说什么。大概是在哀求吧？真讽刺呢。打飞段的时候，飞段没有求饶。他凌辱小迪的时候，小迪没有求饶，然而无非是掉了两课牙齿，他就像厉鬼一样嚎叫。”
“佐助，你害怕吗？没什么可怕的。你应该高兴。我们帮你血刃了仇人。我们折磨了斑许久，牙齿之后，是左手，右手。我们没挑要害下手，可是那家伙，还是不动了，在我们打算泼冷水把他弄醒之前，鼬赶到了。虽然我们没打算杀掉斑，只是想让他生不如死。但是，蓄意伤人，又把人打成这样，我和蝎子想，这下麻烦了，现行犯啊。我们铁定坐牢了。”
“想知道为什么之后，你哥哥失踪了吗？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以为斑只是晕过去了，但其实斑死了。我们以为你哥哥要抓我们。但他放了我们一马。鼬清理了现场，以扭打中致使罪犯坠楼为由，帮我们顶了罪。他被判了两年。他说过，让我们照顾好迪达拉，然后等他回来。等他回来了，一切都会是新的开始。佐助呀，我们都亏欠了鼬。我们欠了他……”
“鼬之所以丢下你，不做任何解释，是因为他进了监狱。”
“蝎之所以如此执着让你离开，是因为鼬为了小迪，为了我们自毁了大好的前程。”
“我之所以跟了自来也，是因为在审查暴力逼供致死人犯事件的时候，他帮我隐藏了疑点。他明知道是我做的，却私心的利用自己的身份，施加了内压。帮我开脱，帮鼬减刑。”
“小迪之所以全然不知。是因为他在受到袭击之后，下意识不肯接受真相，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一切。到现在他都认为，鼬失踪是因为自己吸大麻……”
“你要的真相，就是如此。这就是隐藏在猜忌之下的，让你瞠目结舌的真相……”大蛇丸转过头，欲哭无泪。没有人愿意赤裸裸的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最黑暗的秘密呈现在别人面前。更没有人愿意听到和自己猜测的，是迥然相反的事实真相。但在宇智波老宅里，先崩溃的却不是悸哭的佐助，而是大蛇丸……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