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17. ...
-
迪达拉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是因为看到了门外的鸣人,还有他手里拎着的佐助的书包。“佐助呢?”他问。
鸣人无奈的摇头:“不知道呀。中午就没看见了。我还以为是你拐他翘课呢。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早上他迟到了,上课也没精打采的,一直爬在桌子上发呆。要不是因为他平时品学兼优,早就被老师叫出去罚站了。”
迪达拉接过书包没说话,也不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吵架呀?现在的情况,比吵架更麻烦吧?他不明白,为什么飞段走了之后,佐助就会忽然歇斯底里的发脾气。我也没做什么,不过是想和他一起洗澡而已。再有就是想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那里有人穿着衣服洗澡的……为什么他的反映会那么激烈呢?难道飞段和他说什么?那小子就是欠揍,说话不过脑子的。他一定提到鼬了……
鸣人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表情越来越狰狞的迪达拉,忍了半天,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如果是吵架的话,你能不能让着点佐助?他那个人,自尊心特别强。每次和别人发生了争执之后,即使他想道歉想和解,也绝对开不了口的。所以,不管是谁的错,请你先开口和他说话吧,给他个台阶下。其实,他很重视你,真的!只有在接到你的电话和短信时,他才会笑。是很温柔很温柔的笑……啊!!完蛋了,我打工要迟到了。”
迪达拉站在走廊里,看着鸣人慌乱远去的身影,不断的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是呢,就因为从小被拿来和鼬做比较,所以小助的自尊心比任何人都强。他总是在恐慌,在害怕。害怕鼬永远压在自己的头上,害怕自己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所以小助其实是很希望得到肯定的。别人的,自己的,还有鼬的……
如果说,只有接到我的短信和电话,他才会笑。那么为什么我下午给他发了那么多条短信,打了那么多电话,他都不理我?佐助,你究竟在那里?迪达拉在房间里继续拨着电话,发着短信,等着佐助的回音……
其实佐助就在楼下,他缩在楼道拐角废弃的橱柜夹缝里一直哭。狭小又黑暗的橱柜,把佐助包的严严实实。至少这里是安全的。等迪达拉不耐烦了,出门找自己的时候,就可以溜进去收拾东西,搬出去,远离他……
手机不厌其烦的闪动着。佐助你在那?佐助麻烦你回个电话?佐助你怎么了?佐助我们谈谈吧。佐助,你快点回来!40几条短信,和20几个未接来电……佐助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他一条一条认真的翻看着每一条短信,直到不管怎么擦,视线始终都是模糊的一片,他才放弃一样,把脸埋进膝盖里。真想尽情的哭一场,然后虚伪的笑着说:“我退出!”可是,不能哭出声来,怕迪达拉会听到。于是用牙咬住胳膊,使劲的咬。使劲的把哭声隐没在疼痛里。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出来找我?是不是我失踪与否你都无所谓?快一点,出来找我吧……其实我不想放弃,真的不想放弃。谁来给我点希望吧,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能坚持下去……
橱柜的门,猛的打开了。“喂,你在干吗?”佐助抬起头却看到了让他厌恶的家伙!那人鼻子上贴着OK绷,眼角有块淤青,却还是一脸的不知死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莫名其妙的被大蛇丸揍了!”
佐助失望的看着他。没指望了,这个恬燥的家伙,不可能是自己的希望……他和蝎说过同样的话:你不配!
飞段蹲在柜子外面,把手里抱着的快餐盒往地上一放,掏出电话。佐助马上警惕的盯着他,飞段瞥了瞥嘴:“放心,不是打给迪达拉,你紧张个什么劲呀。喂,更年期的人妖,是,是,我找到那小子了!就在他们家楼下。不过这小子也挺古怪的。躲在废弃的旧柜子里哭。什么?知道了,喂,佐助,大蛇丸找你。”说完,他想也没想,就不耐烦的把手机塞到佐助手中。
那是个略微沙哑的声音。不象蝎一样冰冷。但透过听筒也能感觉到强劲的威慑力:“你打算夹着包裹滚蛋吗?”佐助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愚蠢的小鬼。别指望趁他跑出去找你的时候,回去收拾行李。他不会那样做的。小迪最擅长的,就是在原地等待。这是我教他的,如果走丢了,就呆在原地,总会有人,总会有一个人,找到他的。我离开孤儿院的时候,他没有要求我带他一起走,他选择了等待,等着我回去接他。鼬失踪了之后,他还是原地等待,等着鼬回来。所以,他是不会出去找你的。因为他在习惯性等待,等你回去找到他。有些话,你不和他说清楚,那个傻瓜会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生命终结……”
顿了顿,那声音的主人继续说:“别误会,我并不看好你。对于你,我和蝎的观点相同。鼬更适合迪达拉,而你,确实没有能力庇佑他。你遇到点压力就退缩了,迪达拉却顶着所有的压力战斗。当然了,从某种程度上讲,你让他成长了。成长到知道去捍卫自己所坚信的东西。很幸运,我被他说动了。所以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要去查清楚某件事。在那之前,你想说放弃还早了点!别再像老鼠一样缩在破柜子里自怨自艾,心灰意冷了。赶快回去吧……”
飞段坐在疑虑重重的佐助旁边发牢骚:“他说什么了?让你回去是不?切,真不知道死人妖怎么了。早上他找完小迪,回来就扁了我一顿。说我被人挑唆什么的。他自己还不是一样。要不也不会听蝎说了几句,就跑来找小迪谈话。现在好了,他当了墙头草,关键时刻两边倒,什么都是他有道理。他怎么做都对,我怎么做都错。动不动就打人。果然到更年期了……”
飞段拿起佐助还在闪动的手机,皱了眉:“你怎么不接电话?赶快洗个脸回去吧,大蛇丸就是偏心小迪,连晚饭都给你们买好了。却拐了我的饭票去查什么某件事。角都走的急,连饭钱都没给我留下……”
佐助抢过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破碎的残骸碎了满地,佐助觉得那就像是自己的心:“我不回去。回去了又能如何呢?我永远都赢了不鼬。那个叫大蛇丸的还说要去查什么。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迪达拉的真命天子,我只是个替身……”尾音隐没在哽咽的嗓音之中……
飞段像看外星人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佐助:“你白痴呀?迪达拉真的很担心你。除了鼬我还真没见他这么担心过谁。有一次我被人从二楼仍下去,四肢骨折,也没见他来个电话。亏我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呢。大蛇丸脑子比我好使,他说的从来不会错。他让你回去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这些在孤儿院长大的,不会想那么些多余的,只想守住现在。我是这样,迪达拉也是这样。宇智波鼬算什么东西?是天才又怎么了?我被他海扁了一次又一次,还不是找到机会就去带小迪出去疯玩?迪达拉是我飞段的朋友,谁也抢不走!你要是有点志气,就把迪达拉抢过来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白痴!啊??我在说什么?怎么说着说着好象变成怂恿你们在一起了?被蝎知道了我一定又要挨揍!”飞段苦恼的揉了揉头发,把晚饭往佐助怀里一塞,站起身,拍拍屁股闪人了。
佐助坐在地上,呆呆的想:这算是希望吗?我能当真吗?赢过鼬,抢过迪达拉?然后就能得到幸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