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青果 简单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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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用过午饭，正子带着惠子同川浪先生去公司，淑子不便跟随，被留在酒店睡午觉。
堀威会社不愧是规模最大的经纪公司之一，整个公司在市中心的十几层办公楼里，上上下下三层，很是气派。进入公司的楼层，直接被助理引入接待室，还没坐稳就又被直接请进社长堀威志的办公室。
助理在前面走，正子和惠子在后面跟着，如果说在舞台上惠子的表现还算是镇定，那此刻的惠子的心里确实有些紧张。
助理在门上轻敲三声。
“进。”一个洪亮有力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几人进门，正与屋内的两人打了个照面。宽大的木制办公桌后的中年男人起身，他前面的女人也随之起身。惠子才看清，那个中年男人同一般身材矮小的日本男人不同，他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身材很是魁梧。那女人看着年纪也不大，看样子也只是二十出头。
“社长，山田正子女士和山田惠子小姐来了。”助理对社长道。
“堀威社长，您好。”正子惠子母女相继与堀威志打了招呼。
“二位，你们好。请坐吧。”堀威志抬手示意二人在自己对面斜前方的皮质沙发坐下。“这位女士是山田惠子小姐以后的经纪人，佐野奈绪子。”
“您好，佐野女士，请您多关照。”惠子站起身，向佐野女士打招呼。
佐野奈绪子女士也向惠子一笑，作为回应。又起身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正子。
“这是惠子小姐以后的工作规划。我们公司计划让惠子小姐以歌手的身份出道，这段时间公司会安排专业的老师给你安排专业性的声乐教学，过段时间会给你准备出单曲试试情况，如果反响好的话，可能会考虑给你出专辑。”
佐野并没有告诉惠子，其实公司最近正准备组一个组合，由三个上初中的女孩子组成，现在已经定下了两人，分别是《歌星成长》上一届的总冠军，森田昌子和另一位通过富士电视台出道的石原绢子，现在还差一人。其实最开始这个位置是给樱田纯留的，但由于她签了别的公司，所以空选。有人向堀威志推荐了山田惠子，但堀威志却对惠子的好感不足，堀威志实际上也到了《歌星成长》的决赛现场，他认为惠子有开发的价值，但也偏向于影视方面，对于她的唱功，堀威志也不抱希望。但现在的确需要一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所以才勉强答应给惠子一个机会，先给她准备几支单曲，看看是否有市场。
……
谈论的时间没有太长，大概也不过两个小时。但定下的事情却不少。
佐野奈绪子，今年也只有二十五岁，前几年毕业于藤女子学院国文专业，偶然的机会才进入堀威公司工作，最开始只是艺人的助理。后来堀威志试图扩大公司范畴，才破格启用她做经纪人，实际上惠子也是她的第一个艺人。
安顿好惠子的第二天，正子带淑子启程回了横须贺。临行前，她又给惠子留下了三千日元作为生活费。尽管惠子一再推脱，但母亲还是坚持给她留下。其实惠子也已经有了自己的薪水，合同上她现在的薪水是五万日元，看上去确实不少，但一半要作为寄宿费，另一半还要支付学费，月票，曲谱费，服装费等等。实际上，最后能发到惠子手里，许她自己支配的实在是少的可怜。本来想剩下些钱给母亲和淑子买些东西，即便买不了衣物，也能买些生活用品给家里邮去，可是真看到自己拿每月领到可怜的“薪水”，确实只能苦笑，心道若是不是母亲给自己留钱，自己能不“饿死”就实属不易了。
惠子由于“工作”原因，所以学校在学习方法上和普通学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一些相对价值不大的课程被“取消”，剩下的时间要去公司接受声乐老师的指导。
在大概让她学习了两个多月后的一日，佐野奈绪子开车来接她。惠子开车门坐在副驾上，就看见奈绪子笑着看她。“惠子，给你的单曲准备好了。今天我们就去看看。”
“啊？”惠子一惊，她确实唱过不少歌，但都是向别人学来的，但还从未唱过自己的歌。
奈绪子知道惠子在想什么，从储物盒里取出墨镜带上，拧动钥匙，发动汽车。“惠子，每个人都有第一次做的事情，就像我，其实也是第一次做经纪人，你就是我带的第一个艺人，但我不紧张，也不担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惠子摇头，又担心奈绪子没看见，又小声说：“我不知道。”
奈绪子轻笑一声：“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你。惠子，我看过你的表演，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只要你用心能把歌唱好，也相信，你能完成属于自己的歌。”
学校里公司也没有太远，很快两个人就到了地方。
一路到了录音室，奈绪子推开门，对里面说道。
“各位老师，我把惠子带来了。”
“好，惠子，看看给你准备的歌吧。”一个录音师递给惠子一张白纸。
但惠子看了后却心里很是不安，甚至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勉强挤出一句话：“让我唱这样的歌词吗？”
“对。”录音师头都没抬，依旧忙着自己的事。
“怎么回事？我看看，惠子。”奈绪子从惠子手中抽出那张纸。仅仅是看了一眼，奈绪子的脸顿时变得铁青，手指都将捏住的纸角攥出褶子，白纸随着颤抖的手发出“沙沙”声。
奈绪子转过头，用力的闭上眼，再睁开。又转过身开口问道：“离录音还有多长时间。”
“大概十五分钟吧。”
“惠子，跟我出来一下。”奈绪子把纸扔到一遍，拽住惠子的胳膊往门外走。
“诶，要录音了，你们要去哪？”有人开口。
奈绪子全然不理，径直带惠子出去。出门不远，拐弯找了一个角落。奈绪子沉沉的叹了口气，双手扶住惠子的肩。“惠子，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们会让你唱这样的东西！真的对不起。”奈绪子此刻心里只有愧疚，她刚才还在“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有信心做好经纪人，她现在只想狠狠的抽自己嘴巴。
“如果是你的希望，我经受什么都行。”
“即便被指责是坏女孩，那也，没有关系。”
“我想将少女的爱，公之于众。”
“他们真是太过分！惠子，你放心，我就算是不干了，也不能让你唱这些东西！”奈绪子快被气昏，她怎么能允许惠子唱这种歌！惠子一但把这些东西唱出去，她必会遭受“世人指责”，甚至会把她当做品行不端的女孩子。山田惠子比自己小十几岁，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真的挺喜欢这个小姑娘，她也把惠子看做妹妹一样，作为经纪人，还是作为姐姐，她都太失职了！
奈绪子听到惠子平静的说：“奈绪子姐姐，谢谢你。其实，我看歌词，也不是特别过分，就算唱出去，也没什么的吧。我只是我，又不是歌中的那个人。”说完，惠子甜甜一笑，那是奈绪子见过惠子以来最甜的笑容，但她此刻却额外心疼。
我只是我，又不是歌中的那个人。这句话，后来成了惠子的自我约束，也成了后来奈绪子教育其他艺人的准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青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