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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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谛听很确认，甚至搬出了老君，“老君是这么认为的。”
对此，我很无语，“喂，不要老君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不要这么听老君的话，万一你被他骗了该怎么办？虽然老君很可能不会骗你，但是吧，作为一只神兽，你好歹要有神兽的自觉是不是？
我很想这么告诉他，但我知道，就算这么跟他说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这只神兽看起来很死板，莫名给了我一种“一旦认定一个主人，除非主人死，否则根本不会主动换主”的看法。
于是，我放弃跟他对话了，转而去问无限，“那你觉得呢？”
“不是。”他看着我，很干脆，甚至是有点无趣的回答道：“我打不过的人有很多。”
“比如？”
他想了下，大概只有短短几秒，但或许是因围在哪吒周围的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我反而感觉这个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漫长得我的心在不规律的跳动，期待着他能说出一个名字什么的，“暂时想不到。有一个只过了几招，没正式交过手。”
是吗？不止我，连带若水和小黑都开始好奇了，纷纷看向他。
见我们这样，他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责怪？总之，目光有些复杂，我没太弄懂。随后，他就侧身去看哪吒了。
彼时，哪吒已经签完名，正双手插兜，一脸不爽的朝我们这里走来，“要不是你们，我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冰淇淋好吃吗？”
呃，他被无限的这个问题噎住，略显别扭的撇了下头，“还行。”
这意思是，吃到咯？我有点想笑。但在这之后他咳了一声，又正常了，我只好憋着，“说吧，出什么事了来找我？”
“没有。”
“老君说，没买到典藏版，可以找你要。”
呃，看着哪吒的脸色由晴转阴，我立马把笑容闭上，学着若水把耳朵捂住。果然，下一秒，音波震天，“原来你们都不是来找我帮忙的啊！”
“有啊。”在这样的音波攻击中，无限也淡然的把小黑的耳朵捂住了，谛听则很淡定的接话，又强调了一遍他的典藏版——在这刻，我觉着，他真的是老君的真爱粉无疑了。
“切，这点小事。”哪吒撇嘴，“待会儿我让我助理给你寄过去。”
“呃，寄得到吗？”我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可以哦。”若水特别兴奋的把我的手挽住，“我们妖精也有自己的快递渠道。通过会馆的传送系统，可以在最短时间内送到全世界各地。”
“哇，好厉害。”感慨完这句，我就没多大感想了。毕竟，我连见都没见过。
大概是因言行不过不一致，哪吒一脸无语的看向了我，“这是谁？以前没见过。”
“温暖。”无限把我推上前，让我冷不丁的就撞上了他的目光，“治愈系。”
他扫视了我一眼，冷淡哦了一声，“就是她？总部今早发了消息，说有个治愈系人类加入进来。听说你和虚土交手，对方用了禁术，是她救了你？看不出来。而且……”
“而且什么？”我不喜欢他这种在我看起来显得傲慢的语气，也不喜欢他看向我的审视目光，于是对他回以了同样的眼神。但他却悚然一惊，“你……”
“我什么？”我撇了下嘴，收回目光，相当不满的看着他。
但他却一下子跳远，顺道把无限拉到那边去了，偷偷摸摸的进行了一番问答。
“她是温暖？”
“是。”
“喂，她那么凶残，你居然敢带她？”
“……”
“那一凡仙人……”
“不知道。”
“喂！她可是……”
“喂，”你才凶残，你全家才凶残！我打断他们，一脸黑线，“你们是当我听不到吗？”
“你听得到啊！”他冲我大吼，看起来既意外又生气，把我莫名气笑了，也叉腰冲他道：“你当我是聋子吗？！”
“恶婆娘！”
“小矮子！”
“你长不高！”
“你比我矮！”
直到无限把我俩分开，我俩才双手抱胸，各自转过头去，冷哼一声。
“好吵。”谛听拿着价值9999元的大礼包走到我俩之间，把我俩隔得更远，随后问小黑：“去灵溪吗？老君让我给小白送东西。”
“要去，明天走。一起？”
“好啊。”他答应下来，随后对哪吒道：“记得给小白也寄一份。”
“地址给我。”他觑了我一眼，看起来有点心虚。
也不知道从哪里，谛听拿出来一张纸，交给哪吒后，我余光瞥见那张纸消失在他手中，不由得惊讶。
若水走在我旁边，小声对我道：“是灵质空间啦，可以当储物空间来用哦。你刚才好厉害哦，居然敢和哪吒大人吵架。”
不厉害不厉害，我只是听不惯别人说我凶残而已。我脸红，小声对她道：“你不觉着他很讨厌吗？这么臭屁，还傲娇，一副我拽拽的样子，早晚要被人治得死死的。”
“还好啦，其实他挺好的，只比无限大人差一点点。”
“你就是无限的头号迷妹。”
听此，她挠了下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了。见此，我也不再说这个，转而问她：“那若水，你知道一凡仙人吗？”
刚才偷听他俩的对话，一不小心听到了这个名字，导致我现在挠心挠肺得很，特别想知道关于他的事。
“他啊，是一个老神仙了。我们这些小妖精只听说过他的名号。”她凑到我耳边说着时，余光又瞥向了无限，脸红红的，“你去问无限大人他们吧，他们知道得更清楚一点。”
“哦……”这样子。我看向无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抵过自己的好奇心，决定顺从小狐狸的意，问他关于一凡仙人的事。
他对我这个问题倒是不意外，估计是刚才我和若水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的缘故。但哪吒却因此看了我好几眼，面色古怪，“你是睡久了，连你爹都不知道了？”
我爹？我黑脸，“要是他很厉害，我也好希望他是我爹哦。”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第一个让他来治你。
“又要开始吵了。”谛听冷淡出声。
闻言，无限立刻伸手把我俩分开得更远，“不准再吵。”随后，他放下手，对哪吒道：“她忘了很多事。”
“怪不得脾气变好了不少。”哪吒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是真的要加新人了，没想到……”
“以前她并没有加入。”
“喂，你在说什么？”
在我和无限的话叠加在一起时，小黑快速上前走了一段距离才停下。谛听跟着他走，一问一答间，好像决定了要给他们口中的小白买礼物。
无限再次伸手，以防我和哪吒凑到一起吵起来。若水则拉着我，劝我心平气和，劝我去买冰淇淋和蛋糕。
保持着这种奇怪的队形，在路人的窃窃私语中，小黑买了一套周边，无限付的钱，随后我们一路走出了会展。
送我们离开时，哪吒分外不爽——我感觉他是单一对我不爽，一路上都没正眼看过我，当然，我也没正眼看过他就是了。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少了他后，空气的确要清新很多。我深呼吸了一口，发自肺腑的笑了下。
对此，谛听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惯他。”
一如既往？
我皱眉，“是吗？不会是我以前年少不懂事，和他打过几架，把他都打赢了吧？”
“不清楚。”他摇头道：“你的事，我很少听说。”
“那你都听说了什么？”
“嗯……”他思考着，让我的心怦怦直跳。但在我以为他会说的时候，无限却出声打断了他，“一凡仙人不是人类，是妖精，最早的一批妖精，也是最早成神的一批。”
我本来是有点不满他的突然插话的，但看在他说的是一凡仙人的事上，我决定把我的脾气收住，问：“然后？”
他看向我，嘴角轻轻扬了扬，随后把手搭在注意力全集中在路边小吃摊的小黑的肩上，带着他把行人避开，“他应该与老君岁数相当，或者更大点。当老君尚不能往返月球时，他就已经可以通过瞬身的神技接近太阳了。而当老君有能力去到月亮上时，他已经在遨游宇宙了。那时，据现在……差不多有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我彻底被他说的事吸引了，忍不住惊叹。但随后，我心里又泛起一阵难言的落寞，皱着眉问：“那，遨游宇宙，妖精可以做到这点么？”
“可以，只要实力足够。古往今来，去过月亮的妖精不在少数，但一凡仙人却是唯一一个到过其他星辰的妖精。”他看向我，眼里带着些许向往，“这是让很多妖精都为之羡慕的，也是很多妖精都记住他了的原因。”
是么？我抬头去看天空，天很蓝，云很白，这是大气层之下的景象。大气层之外，是真空，是辐射，一个妖精，能受得住这些么？那种叫“瞬身”的神技，又究竟有多快呢？倘若一眨眼，就看不见了故乡，那种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我眨了下眼，见他还看向我，不由得好笑，“那你呢？”
“嗯？”
“你去过月球吗？”
“去过一次。”
“感觉怎么样？”
“渺小。”
渺小？我疑惑不定，很想问他是地球太渺小还是人太渺小。但旋即一想，一个人孤独的在宇宙里，肯定是觉着宇宙之大，星辰浩瀚，万物皆是蜉蝣的吧。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漫长的时光里，哪怕他是人类，爱恨痴缠怨皆有，但因在人世间行走，见多了世事沉浮，也最终学会了平息，与自己的内心独处吧。
想到这儿，我叹口气，心里开始沉重起来，“无限，”我抬头看他，忽然想要确认一件事了，“你见过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