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热辣的毕业“旅行”［鸣佐］［综］》hexi

5、是爱

　　当时发生的一切从佐助的视角是都想起来了，自己当初是开眼和差点溺水的极限太过了，所以第二天醒来才几乎不记得了吧。

　　一股脑的记忆回溯让佐助几乎忘了时间，“佐助君，抓紧时间呀！”是离得比较近的小樱见佐助走神许久从旁小心提醒。

　　回过神的人发现自己被某人一对灼热的视线盯着，那种蓝色像什么超高温而融化甚至直接汽化的金属一样，看得他脸不自控地就红了。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掩饰住心跳真实的频率，这家伙真是自己的克星，太会拿纯情无辜杀人了……好似刚刚记忆里那一幕…过了这么多年重新想起来还是心跳到窒息……看来关于那次“旅行”鸣人至少是记得些，不过到底有多少？他还记得那个…吻吗……

　　看了眼计时器，第六题已经把前面节省的时间用得差不多，六分三十五秒过去了。鸣人开始敲击密文提示，眼神却深意不减：佐助救了我，你下的瞳术…

　　“…冷静”，答案对佐助而言已经轻而易举，而消化这一波过去对他、对鸣人的影响却不那么容易。他既希望鸣人能记得那最初心动的瞬间，又不想他什么都记得…自己把那段旅行忘的干干净净，这几年在两人之间猜不透、说不明、放不下又要不得的交错中，都无数次在痛苦压抑煎熬神伤各种情绪中沉溺挣扎。若是鸣人原来什么都记得，这么些年与他的相处鸣人是怎么过来的，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这个白痴都是背负着什么样的心情。起初的犹豫不自在、后来的肝胆相照大大咧咧、四战后慢慢变得专注的深情眼神却面对着自己因为写轮眼的顾虑而回应的有意疏离……那些之前以为的，鸣人的呆愣懵懂、不明所以，背后藏着的也许是只有这个吊车尾才做得出来的傻瓜一样的真心……还要承受连自己都忘了的那个简单粗暴的瞳术对他自由本性的束缚，八年…佐助既沉醉其中又不敢细想……

　　第七题是佐助来演示：“禁足”。

　　佐助看到题目心里的酸疼就又加深一分，这个傻瓜竟聪明得很…没告诉他的他果然都知道，对自己大大咧咧，也是为了不想出身宇智波一族的我孝义两难吗…

　　佐助明白，现在需要猜的大概只有自己。继续沿用着密文却不是提示而是发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鸣人没回答，其实当时他并不知道，也不知道佐助那天醒来后就不记得了，这些还是四战后理清头绪问了鼬哥才得知。此前他只以为那个吻后便对自己更显陌生的佐助，是被吓到了，后来又一个月不理他，鸣人用持续的冷静判断决定，不再用也许单方面不该有的感情为难他最好的“朋友”。万一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种事，开朗如他也是怕的。

　　“禁足的说～这种蹩脚的题谁出的？！…”终究是鸣人，怕佐助想得太多而强行幽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吐槽我自己→_→

　　结果出这种蹩脚题的人，竟真用蹩脚幽默之术把心上人逗笑了…“噗”

　　佐助笑出了声，是的，一百种表情里九十种都差不多的宇智波倾城被漩涡鸣人逗笑了…这个笑来得猝不及防，比起这场鸣人计划好的游戏而言纯属随机，却一下解开了此刻两人之间过于小心的气氛。

　　纵使这场错开的回忆在漫长的八年给彼此埋下了多少疑惑和曲折，走出迷宫后最该做的当然是全心投入“重逢”后的每一刻。

　　［佐助笑得还是那么好看…］，鸣人换位置时这么想着，整个过程都一刻不舍得移开目光。

　　第八题：九喇嘛

　　鸣人变成了九尾人柱力状态，用尾巴敲出密文：“佐助为了救你，溺水自杀开了万花筒，要不是我当时失控搅动了湖水，可能就没救了。”

　　收回九尾状态后，鸣人看佐助的眼光又变回温暖心疼的样子，用密文继续说：“笨蛋佐助，四战里也是。以后要死一起死。”

　　“不过原来亲你那天佐助就那么喜欢我了，”此时切换为傻笑痴汉脸…

　　“对不起，这些到四战时我才知道，是它告诉我的——它的名字”

　　脸皮厚，说起情话来比谁都敢，这演示起来生动具体像是情景剧，也是难为他这么大个男人了……佐助见时间也只剩下两分钟，投降般看着鸣人，淡淡语调配合：“九喇嘛”。

　　如果说第八题佐助还能淡淡配合，看到第九题他彻底淡定不起来了…屏幕上棱角分明、千真万确、干脆利落地写着：我爱你

　　［吊车尾的你是变着法让我表白吗？还是诚心想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说出来这个答案 -_-||］不管哪一个用心，都让宇智波佐助无从应对…深情是真的腹黑也是真的，佐助才不会乖乖被代入节奏，更何况他也还没准备好，写轮眼在他的认知里一直是个诅咒，越是在意的人越是危险…

　　辨不清的思绪充斥着大脑，佐助竟一时哑口无言，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把所有的情真意切窘迫无奈统统溶解在漆黑如夜的眼光里，直直对着鸣人的蓝眸。

　　鸣人回视着佐助，目光没有一点躲闪，那片蔚蓝好像就是夜注定的归宿，不管汪洋抑或天空，总能映出他的星光、拥抱他的睡梦。

　　“我爱你”

　　鸣人一字一句说得坦坦荡荡，带着他特有的炙热直白，每个音节都重重敲在佐助耳膜上。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跟鸣人一起策划知道些许“内幕”的人，都和佐助一样被这一记直球惊得目瞪口呆。

　　……

　　但谁都体会不到佐助一秒骤停又狂跳不止的心脏过山车…思考是刺激没到极限之前的活动，此刻佐助已经无法思考，听觉却敏锐得爆表…不仅听得见刚刚那几个字响亮的回音，还能听见自己早已超速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

　　哒

　　这一声很轻的，什么？

　　一滴从墨瞳中溢出的清澈温暖，让佐助找回听觉之外的其它感官……他不想思考，也不用再思考了，鸣人给他准备的不是游戏，是那个家伙用八年的时间打磨出来，又笨拙地捂热了，才拿来打开他的心的钥匙……什么样的锁也再无招架之力。

　　谁也没想过一个猜词游戏还能玩出这样的惊心动魄，到最后一题时也只剩三十秒。

　　鸣人扫了一下屏幕，这次他没有用任何密文提示，自信地蹲上佐助面前的桌子，脸凑近了对着佐助摆出一副看你不爽的表情——就连木叶的同期都反应过来了，鸣人和佐助在进入忍者学校后分班时，那惊世骇俗的意外一吻…当时多少花痴佐助的女生心碎了一地。

　　佐助看着眼前的鸣人，那些好笑的、可恶的、令他无语的鸣人像影分身一样聚拢到他的脑海里，最后重合成这个阳光、温暖、好像永远有照亮别人的能量的，强大又可爱的男人。

　　木叶丸已经开始倒数，佐助却若有所思，又淡定又无辜地仍未给出答案。鸣人本想借这一题忆当年，引佐助想起他们在那个喷泉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时间虽不多但他胸有成竹佐助绝对一下就能猜到答案……笨蛋佐助！还没反应过来的鸣人焦急的跺着脚盯着对面。

　　八

　　七

　　……

　　佐助对着鸣人绽开了一个轻描淡写又清晰透明的浅笑，眼里是打翻了的墨砚

　　…

　　三

　　二

　　一！

　　时间到！

　　众人呆愣过后的起哄欢闹声中，佐助站起来自觉地走到鸣人跟前，清简出尘的轮廓带着脸颊不易察觉的绯红在鸣人眼前放大…

　　作为惩罚，这应该是一个计时十分钟的吻，完全沉浸在彼此世界的两人察觉时，观众却已经善解人意地走光了，不知是谁关了灯，屋里只剩下双唇相触的他们，玻璃杯里各色饮料在悄悄点燃的蜡烛暖黄的光线下折射出略带哥特式教堂的气息。

　　鸣人得寸进尺地揽过佐助的腰，加深了这个他等了无数个日夜的吻，在温柔地把两片轻软薄唇从微凉品尝到湿热的间歇，他哑着声线低语…“佐助，其实使写轮眼强大的不是仇恨悲伤，而是爱啊，你已经证明了，还怕什么”

　　……佐助心里一沉，却没有说话，有什么温凉的细碎划过两人相碰的鼻尖，随后他张开齿关，任由鸣人进一步贪婪的掠夺，直到彼此呼吸都变得困难…谁也没有停下来

　　————————————————

　　那场热辣的毕业“旅行”，是他们爱情的开始，从此他们成为彼此命运中的救赎……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