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ilium Casa Blanca》Junco

2、第一节课

　　这是一年级学生们的第一节格斗课。
　　为了让新生们更好地适应学校生活，格斗课和飞行课在开学一个月后才开始。阿尔法德的格斗课实在星期三的下午第一节。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跟在阿尔法德身后，在已经走出城堡后发现教授的脚步居然还没有停止，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一些学生已经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怎么感觉他是在往那片森林走……”
　　“那个被校长禁止进入的森林？听说里面有狼人，还有巨大的蜘蛛…我的天呐，我们真的要去那里吗？”
　　已经看到禁林的一个小不点浑身颤抖，看上去马上要晕倒了。有不少学生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马尔福本就苍白的脸色如今都可以与白雪公主媲美了，尽管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霍格沃茨准备谋杀学生，但面对这位他父亲特地对他关照过的“毒蛇”教授，他什么也不敢问。
　　但哈利对这条路并不陌生，海格的小屋他去得可不少，而且从海格嘴里知道了不少关于阿尔法德的故事，哈利不知不觉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些隐隐的亲切感。
　　“教授？我们这是要去禁林吗？”
　　“这还不明显吗？”阿尔法德带着孩子们穿过打人柳，这棵平日里暴躁易怒的大树现在一动也不敢动，让大部分没听说过它的学生甚至都没注意到它。在学生中出现恐慌之前，阿尔法德在一片平地上停了下来，看着这群学生们的目光恨铁不成钢，“作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我怎么可能带你们去禁林？”
　　当哈利发现这里能远远看见海格的小屋，他就彻底放松了下来，乖乖地听从他们的格斗课教授站成了一圈。
　　“好了，既然作为第一节课，我就上一些有趣的东西。”阿尔法德站在学生的中央，无视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一些小摩擦，“闪避是一项很重要的生存技能。在一些蠢货在用法力来对抗那些动动身体就能躲开的法术时，我用闪避省下的法力都可以要他几次命了。”
　　“我邀请了一位陪练。”阿尔法德做了个手势，斯内普先是恶狠狠地剜了阿尔法德一眼，然后一脸阴沉地从不知道哪里走了出来。斯莱特林们都兴奋起来，而格兰芬多，尤其是哈利，只期待他不要再扣他们分了。
　　“相信大家都已经认识了你们的魔药学教授，为了让你们能看清楚而不受伤，”阿尔法德在中间用魔杖画了个圈，“最好不要踏入这条线，如果想尝试的，后果自负。好了，斯内普，开始吧。”
　　斯内普一言不发，抽出魔杖对着阿尔法德施起了一道道各不相同的攻击咒语，站在圈外围观的学生们目瞪口呆，几乎都要以为他们有仇了，哈利还为此激动了一会儿，立刻喜欢上了这位老师。
　　但过了一会他们开始真切地惊讶了，因为阿尔法德从头到尾没有施过一句防御咒，完全只是靠身体部分的移动或者翻滚躲避了全部的咒语，然后他趁斯内普念咒的间隙一下把斯内普按在了地上。斯内普眉头紧皱了一下，但阿尔法德只是立刻站起身，把他拉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散出一股暖流涌入斯内普的身体，让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现在你们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一对应自己开始训练。结束后我会检验成果，给幸存者多的学院加十分。”
　　在演示过如何用闪避应对针对头部、腹部和腿部的攻击后，阿尔法德就把他们打发去自己练习了。他自己则站到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斯内普身边，时不时扔个石子纠正学生们实在离谱的动作。
　　但有一组都把他气笑了，波特似乎宁愿死也不想被这个傲慢无礼的小少爷打中一次，狼狈不堪地在草地上滚来滚去，而马尔福好像宁愿被打死也不要把自己昂贵的衣服弄脏，几乎没怎么躲过波特的攻击。
　　“哈，波特，你的攻击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我根本连躲都不用。”德拉科皱起鼻子，得意地对灰头土脸的哈利嘲笑道。
　　“是吗，那看看这个！”哈利抓起一把土用魔咒打了过去，在德拉科的脸上炸开。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个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是不是发出了一声尖叫？周围的学生纷纷停止了练习，都好奇地向这里张望。阿尔法德面色黑如锅底，正要把两个已经滚成一团的男孩分开，却看见了身边的西弗勒斯仍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微笑。
　　阿尔法德也没忍住笑了，但还是无情地拿起背后的长弓射了一箭，恰好从哈利的拳头下拯救了德拉科的脸，两个男孩在站起来后先怒视了对方一眼，才心虚地低下了头。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一分。”阿尔法德扫了一眼所有的学生，“现在我要看看你们这节课除了看热闹有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谁有能力挽回自己学院的分数。”
　　“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回到城堡的时候保证自己活着，”阿尔法德把长弓拉开成满月，弦上的箭头锃亮，却并没有让学生们感受到实际的威胁，“被我射到一箭就算是死亡。”
　　“开始。”
　　学生们像惊弓之鸟一样纷纷散开，斯莱特林推格兰芬多一把，格兰芬多绊倒一个斯莱特林，但这些小动作都没什么用，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们像被割的韭菜一样成片地倒在了地上。他们突然意识到了教授的话并不是他定的规则，而是事实。
　　“很可惜，你们之间并没有出现一个救世主。”
　　学生们累得气喘吁吁，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阿尔法德悠闲地把弓背回背上，他的笑容此刻在这群学生的眼里比狼人还要恐怖。
　　“下节课再没有一个人成功，我就要开始扣分了。下课！”

　　走在回去的路上，一想到那一箭，哈利就开始心脏狂跳，他总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可能就要失去几根手指了，但这并不是他失落的理由，毕竟对任何一个人来说，自己抱有好感的人不喜欢自己总是令人难过的。
　　“发生什么了？”互相搀扶着的哈利和罗恩走回了城堡里，发现和他们一节课的格兰芬多都站着那里抬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们往那里一站，立刻明白了他们驻足的原因，自家学院位于八楼的公共休息室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好像是漂浮在云朵上的仙境，可望而不可及。
　　“我现在开始羡慕那些——”小声嘀咕的罗恩在看见那些下着楼梯斯莱特林的得意眼神后立刻改了口，“赫奇帕奇了。我现在只想去厨房拿点东西吃。”
　　“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时间了。”赫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抱着两本书出现在他们背后，“下节课是变形课，你们还想要迟到吗？”
　　罗恩不太想理会她。哈利看着赫敏手里的《初级变形指南》，惊讶地问道：“你上去拿过了？”
　　“当然，你们在这里抬着头发呆浪费的时间早就足够你们跑一趟拿好书了，”赫敏耸了耸肩，“我建议你们马上就去，我可不想再让格兰芬多扣掉几分了。”
　　罗恩看着她消失在通往变形课教室的楼梯后，不敢置信地抱怨道，“她凭什么来管我们？而且才一节课，她就好像是对毒蛇教授了解得不得了了。”
　　哈利猛拽了一下站在原地的罗恩，“她说的对，我可不想让格兰芬多因为我再扣分了。快点走吧。”

　　“扯平了？”
　　阿尔法德自然地和西弗勒斯并肩走在一起，他转头的时候注意到西弗勒斯的头发上有一片落叶。阿尔法德把手揣进口袋里，装作没有看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西弗勒斯伸手把头发上的落叶扫掉，淡淡的洗发水的气味在这点距离里清晰地传入阿尔法德的鼻腔，花椒、月石和龙牙草的根须混合起来的味道对于一般的洗发水来说有点奇怪，但对于西弗勒斯自制的只为洗头发而存在的洗发水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阿尔法德用手指梳了梳自己柔软的白发，不然他也不敢用在自己头上。
　　“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西弗勒斯绝不会承认他盯着阿尔法德梳理头发时无意露出的尖耳朵出了神，但他看表情立刻就猜出了阿尔法德刚刚说了什么，“邓布利多说你把那里的关卡布置得太危险了，如果有学生无意闯进去很可能会丢了性命。”
　　“那是他们活该。邓布利多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他是生怕有些人进不去吗？”阿尔法德不太意外，只是对邓布利多有些失望，“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
　　“我要去完成邓布利多交给我的任务了，他可真是个任性的老头。”阿尔法德跟着西弗勒斯进了他的办公室，只是为了在他脸上偷亲一口，然后在西弗勒斯的死亡射线中舔了舔嘴角倒退着走了出去。
　　“奇洛教授，真是巧，你到地下室来做什么。”阿尔法德刚把门关上就看见一脸畏缩的奇洛正鬼鬼祟祟地站在角落里，对于一个猎魔人来说他实在很难不注意到这个人一直偷偷摸摸地跟在附近，毕竟他身上的大蒜味浓郁得让嗅觉比老鼠还灵敏的阿尔法德宁愿去猎杀一头龙也不愿意靠近他十米以内。阿尔法德后退了两步，忍不住提醒这位古怪的男人，“吸血鬼只会被吸血鬼杀死，如果真的有吸血鬼想杀你，大蒜最多有几率把他笑死。”
　　“……是…是的。”涨红了脸的奇洛弯着身子低着头从离阿尔法德最远的地方走过，他几乎都要贴在墙壁上，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小心的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阿尔法德还在看着他的时候就匆匆离去了。阿尔法德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胸前的猎魔人徽章在刚刚奇洛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强烈的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