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请多爱我一点》巫零

10、星星糖 以命续命

　　“星星糖……”黑狼趴在床上無聊的用爪子撥著裝著星星糖的瓶子。原本只裝了二顆的星星糖，已經積累成了半瓶，在瓶中的它們閃閃亮亮很漂亮！
　　“這粉色的糖很好吃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柯敬的身邊。
　　“素天炎師傅你怎麼會在這裏？”柯敬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當年月族的藏身之地，黑狼族找很許久也沒有找到的地方，為何素天炎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這裏當然不好找，但你忘了很多年前，我在收你們為徒的時候，曾用你們各自的鮮血做過聯接，只要你們還活著，這個聯接都是有效的，不敢你們在哪里？通用聯接我都可以很輕鬆的找到你，就像十幾年前救你的那一次，當時閉關中的我從你的那條聯接中感到你的危機，所以這一次想找到你也不難，只是穿梭空間黑洞的時候有點不太舒服！”素天炎經過上次黑族的劫難，已不在是當年功力高深、擁有不死之身的素天炎，現在他只是一個為愛而存在的凡人。
　　“師傅你也會變成凡人？？？哈哈……”
　　“不許笑！”素天炎身後的一道黑影，穿出來，在柯敬的頭上重重的敲一下！
　　“跟屁蟲黑權……”柯敬剛才還覺得奇怪，怎麼沒有看到黑權，這傢夥就跟師傅的影子一樣，師傅去哪里，他都會如影隨形。原來他一直隱藏氣息，怪不得自己沒有發現他！
　　“閉嘴，笨蛋是沒有資格教訓我的！”黑權不爽的瞪著柯敬，本來他與素天炎說好要放下黑族一切，去遊歷大好江山，卻在路上素天炎感到他的身體有了異動，非要敢來看他！
　　“這糖是誰做給你的？”素天炎拿起柯敬身邊裝有星星糖的瓶子。
　　“師傅這糖有什麼問題嗎？難道衛影他……”哪道衛影又想害自己？想到這裏柯敬全身的狼毛氣憤的豎起來。
　　“看看，我說他是笨蛋，炎你還打我？這傢夥笨得連別人對他好還是壞都分不清楚！不是笨蛋是什麼？”黑權叉著腰用力的敲著柯敬的腦袋！
　　“師傅，有話就快說吧，不要在和徒兒兜圈子！”
　　“小敬，知道這糖為什麼會這麼漂亮嗎？那是因為這糖中用生命與愛去做的，這世上的事物哪里會有比生命和愛更美的東西？”
　　“生命與愛？？？”柯敬不明白，這不是普通的桃花糖嗎？
　　“小敬，是不是每次吃下糖，就覺得身體沒有那麼冷、那麼痛？”笨徒兒，人家是在用自己的命給你繼命！
　　“嗯……”衛影說那是藥泉的藥力在發揮，所以身體才會越來越好…不似剛來這裏時那麼痛苦不堪！
　　“這樣的話，就證明我的想法沒有錯，這一顆顆漂亮的糖果是他用生命提煉而成的，中間包含著他的生命力，原來他在是用他的命在幫你續命，不然，你在三天前就應該……”素天炎今天來並不是但是感到徒弟身體上的變化，而是按他的計算，今天本是來為徒弟來收屍，順便再殺了那個人，讓他給在黃泉路上的徒兒做個伴。
　　“那這瓶子裏裝的不就是他的……”柯敬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從過去到現在他愛得不一直都是月昕晨嗎？那為何還要為自己續命？這是為什麼……頭腦的混亂中，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有一絲點點的期待一閃而過……
　　“你們是誰？”就在此時衛影采藥回來，一身戒備得注視著站在床邊的黑衣男子與花衣男子！
　　“我們見過的？”花衣男子對著衛影痞痞一笑，這個笑容讓衛影非常熟悉，對……衛影忽然想起來，他就是很多年前與自己在黑族樹林正面交手的男子，就是那一次自己才會失手被柯敬抓住，也就是說他們是黑族的人。
　　“把你身後的咒術收起來，我們並沒有惡意，只是從這裏路過，來看看小敬，他是我的徒弟！”素天炎讓衛影收起他那滿身的殺氣！
　　“嗯……”收起身後的雷鳴咒，這背對著自己的黑衣的男子真得很厲害，一直沒有回頭看自己卻知道自己手正在背後結成雷鳴咒術。
　　柯敬抬起頭來，仔細的觀察著站在門邊的衛影，他的兩鬢之間都開始有少許的白髮，狼族不似人類那樣，平均的壽命都在三百年以上，衛影現在是壯年，兩鬢之間不應有白髮的，他為給自己續命，把自己搞得這麼憔悴……
　　“為什麼要用自己的生命給我續命？你不是一直狠不得殺光黑族的人嗎？”
　　“什麼意思？”衛影並不知道素天炎把一切都和柯敬說過，有些事情只要做過就行，沒有必要解釋。
　　“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當我是真得瘋了嗎？這星星糖跟本不是普通的桃花糖，這是用你的生命之源，提煉出來的！為何要騙我……如果我早知道這是用你的命做的，我一顆也不會吃！”藥泉中那段瘋瘋癲癲的日子不過是自己不願面對現實，不願面對衛影的好意而裝的！
　　“看，你都說你不會吃，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真相？”
　　“你真可惡，十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一樣，你什麼時候才能聽聽別人的想法！”
　　“我沒有錯，你死，我自然也不獨活！既然都是要死，不如在活著得時候試一下，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衛影像是在說著不關他的事情一樣，一臉無謂。
　　“還你，從今天開始起，我一顆也不會再吃！要吃你自己吃！”
　　“你……”“隨你得便吧！反正你死的時候，我也會跟著你去的，反正你是跑不了……”衛影聳聳肩靠在門邊。
　　“小敬，這糖，你一定要吃，這裏大概有三十多顆，從你的脈搏來看，再有十幾天，就是生產期，如果你一天不吃下這中間的一顆，孩子會無命見天！”素天炎搭過柯敬的脈後，下定論！
　　“師傅，這孩子真得還在？”
　　“嗯……”
　　“小權，我們就在這裏住下，等小敬產下子嗣後，我們再走！”素天炎決定留下看顧徒弟一切日子。
　　“哦……”黑權無力得點點頭，反正除了自己與寶寶外，就小敬與他們最親，雖然平常與他鬥得不歇會，但也不希望他真得出事！
　　“那還需要星星糖嗎？”
　　“你閉嘴……”柯敬瞪了門邊的衛影一眼，他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嗎？這裏的糖就已經折了他不少年的命，他還想死得更早嗎？
　　“不用，這些足夠讓他渡過最危險的時刻，等孩子順產下來，也許我就會想到別的方法來救治他！”此時素天炎也只是說說而已，他不想看到他們再做無謂的犧牲，至於自己想到的那個方法可不可行，他的心中也沒有底！
　　衛影與柯敬、黑權還有遠方每日在不停祈禱的月詩頤都把最後的希望壓在一點底都沒有素天炎身上，到底柯敬能不能過這一關，也只有天知道！
　　“炎，我們已以在這裏居住差不多有三個月？”黑權靠在素天炎身上問著。
　　“嗯，很無聊嗎？”素天炎戳戳黑權的腦袋。
　　“還好，只是想知道小敬還有多久才能生下寶寶？”
　　“快了……”以他肚皮上面的印記來看，離這孩子出世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炎，你真得有把握救他嗎？”揉著被點得很痛腦袋，疑似的眼光望著素天炎。
　　“有！”雖然底氣不足，但素天炎還是回答的很大聲，因為那微弱的腳步聲，在告訴他某個離他不遠的人，對他們現在聊得話題很有興趣，一直都在偷聽。
　　“族長一定會很高興！”
　　“你又在想他？”心愛的人兒，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另一個男人，就算是肚量再大的人，也會很不爽。
　　“呵，你在吃醋，族長就是族長，不可以再有什麼的？”黑權很開心素天炎這麼在意自己。
　　“素天炎師傅，小敬兒有點不太舒服！”衛影從黑暗中走出，他在那裏已經很久，該聽得都有聽到。
　　對於黑權以外的人，素天炎還是非常的少言，點點頭，便向柯敬所在的小屋走去。
　　“師傅，肚子痛！”一看見素天炎，趴在床上的柯敬就開始抱怨。
　　“不許撒嬌，你又不是小孩子！”黑權用力的拍著柯敬的狼頭，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只要一有什麼不舒服，他就會抱著素天炎師傅撒嬌，從小到大都是這樣，都快做別人的爹爹了，他還是喜歡對素天炎撒嬌，真讓人看著不爽。
　　“沒事的，這很正常，這證明寶寶不久就要出世。”素天炎做在床邊，讓柯敬把狼頭靠在他的腿上。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下面，感受著胎動。
　　“咚……”屋中的桌子忽然在衛影的手下化成一堆灰燼，這樣的響聲吸引來屋內的另外三雙眼睛。
　　“桌子惹你啦？哼！”黑權看著表情非常陰沈的衛影，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這會他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難看，難道這傢夥就像七月的天，娃娃得臉，說變就變？
　　“我去再找一張來！”發現自己情緒有點控的衛影，陰沈著臉步向屋外。小敬兒不舒服也可以向自己撒嬌，為什麼他總是靠在素天炎懷裏，難道自己就這麼的不可信任嗎？這種的想法讓衛影的心越來越焦慮不安。
　　“他怎麼這樣？”黑權不明白，不過他也不需要明白。
　　“他在生氣，就像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些話一樣，會讓我生氣！”素天炎點點黑權。
　　“哦……他是在吃醋，切……有什麼好吃頭，我都沒有不爽呢！”黑權對著衛影離開的方向鄙視一下！硬生生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裏有的那一點點的醋意……
　　“好，沒事，你再睡一下！”素天炎拍拍柯敬的狼頭，用眼神拭意黑權過來照顧一下柯敬，他有事要去和衛影說！
　　“可是我不舒服！”柯敬的爪子鉤住素天炎的衣角不放，師傅周圍發出的氣息能讓他平靜下來。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明明都有力氣欺負別人，怎麼會不舒服呢？”素天炎起身向頭口走去。
　　“師傅……你想幹什麼？”柯敬沒有喚回素天炎，並發現黑權擋在自己的面前，黑權正很恐怖對著自己微笑著。
　　“不想幹什麼？”黑權不爽的握緊拳頭，發出咯咯的骨頭磨擦的聲音。
　　黑權一屁股坐在床邊，一把把柯敬的狼頭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學著剛才素天炎的資勢。
　　“好硬！”柯敬抱怨著。
　　“呃？”黑權不明白。
　　“你的腿上全是骨頭，格得我下巴痛，我還不如趴在枕頭上！”說完柯敬就把腦袋移到枕頭上面！
　　“你……”黑權的臉上青筋暴出。
　　“你不能打我，我身體不舒服，小心我一會告訴師傅！”柯敬懶懶的說著，量黑權也不敢扁他。
　　“哼……”黑權氣呼呼的坐那屋角的椅子中，瞪著趴在床上的柯敬，一點都不能同情這傢夥，這傢夥的性格還是與過去一樣的惡劣，只要一逮到機會，他一定會惡整別人！這種惡劣的傢夥不必同情他！
　　“哈哈哈哈……”看著黑權一臉不爽的表情，柯敬就想發笑，從小到大，他最喜歡欺負的就是黑權，因為他就像是鞭炮一樣，一點就爆。
　　屋外的素天炎與衛影可沒有屋內的二個人那麼輕鬆。
　　“有什麼不對嗎？”衛影看著素天炎，如果不是有事，他決對不會跟著自己。
　　“現在發現一個很怪的問題，柯敬似乎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問題現在轉到那個快要出世的孩子的身上。”素天炎從剛才的胎動的跡象發現新得問題。
　　“什麼意思？”衛影不明白。
　　“簡單的就是說柯敬身上的冰綾咒在向他肚子裏的寶寶身上轉！”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怎麼會這樣，不說一定要有第三者能把冰綾咒一個個的轉入另一個人的體內嗎？”怎麼咒語會自動的轉移？
　　“我也不知道！”從理論上來看這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但現它卻放在自己的面前，你不得不承認他的存在！
　　“那寶寶會怎麼樣？”
　　“會死！”素天炎說出心中最壞的想法。
　　“這……”衛影無力的坐在地上，不管是柯敬還是未出世的孩子，二個都是他不願失去的最重要的人。
　　“小敬知道嗎？”衛影不敢想像當柯敬知道這事後會有多大的反應，他一定會傷心欲絕的，那孩子在他的肚子裏，跟了他十多年，早已成為不可分隔的一部分，現在卻在最重要的時候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要我去說嗎？”
　　“不……再讓我想想！”衛影現在需要思考，思考要不要在孩子出世之前把這個事實告訴柯敬，如果現在說，柯敬一定會悲痛欲絕，如果不說，等到孩子出世的時候，他一定會恨死自己，恨他沒有事前告訴他正相，同時也會更恨他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衛影深陷於說與不說的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