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朝》穿蓝衣的小燕子

8、建州琐事

　　第二日，秦悦去看了宋堂主，宋堂主有了些年岁，中风之症经连日医治已好了不少，此时见了秦悦已颇能答对，左掌堂华青林、右掌堂贾连儒这日都在，秦悦见这二人在宋堂主面前很是恭敬，料想不日宋堂主恢复后当有所安排，便着重转达了何大教主的关怀之情（然而并没有），婉转地表达了教主希望堂内要上下一心的殷切期盼（这个也没有），送上一些药材、补品，起身告辞。宋堂主不便挽留，便道：“建州离京路途遥远，左使辛苦，若不急于回京，不如在建州逗留些时日，一来看看建州风貌，二来待老夫过几日好些了，也好与左使好好叙叙。”秦悦应承下来，宋堂主便吩咐华青林这几日听左使差遣，陪左使多在建州城走动走动。
　　华青林将秦悦送出府外，问秦悦有何吩咐，秦悦见他微皱着眉头，眼神下垂，一副就差把“我很忙”写在脸上的模样，心想这建州的左右掌堂当真选得好，干起活来什么人都不缺，便说自己并没什么要紧事，左掌堂自可忙去，如有劳驾之处再着人来请，这华青林听了，轻快地应承下来，急急道了别转回府内。
　　秦悦左右闲来无事，便在大街上晃了一圈，回了客栈。漠南云和李诡柒有些事去了益州，说过几日来建州寻他，他知道是师尊、师伯怕他此时自己出远门放心不下，自己此番出门也不想早早回去，有人陪伴总好过孑然一身，于是答应在建州城等，为了方便就住了客栈，他盘算着日子，好让伙计提前腾出几间上房来。如此闲了两日，其间华青林只差人来了一趟问左使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可早些安排，秦悦回了没有，便再无消息，倒是贾连儒自己来了两次，嘘寒问暖很是周到，让秦悦觉得这建州左右掌堂有了争执，是否和宋堂主用人不当有关。
　　建州屯兵，马市也比别处热闹，虽说西诸与大梁不互市，但西诸马好，大梁粮多，商人们本着“利从险中求”的原则，暗地里勾连着城墙内外。从西诸带回的种马配出的马驹的确比大梁的马体格骠壮，但数量极少，一来是马匹不好过关，再来西诸人也不傻，他们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马匹、兽皮等几样，能从大梁人手里夺粮食全仗游牧民族马强人壮，出来打劫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族里精贵的勇士，把马给了大梁，让大梁的软脚虾骑着自己的好马围攻自己的勇士吗？秦悦毕竟是武将家出身，天生对战马有种亲近感，他犹记得父亲的“凌宵”，黑黝黝的骏马四只雪白的马蹄，驮着马背上英武挺拨的男人驰骋疆场，最后这个英武挺拨的男人死在了自己守护的人手上，赔上了全族人的性命，凌宵？秦鸣身死后在马厩里等了主人数日，许是动物天性察觉了什么，最后不吃不喝绝食而死。秦悦收回神，有些事情不能多想，会撕裂他的心肠。眼前骏马长嘶，雪花白毛长鬃飞扬，秦悦伸手想抚一抚，旁边的马贩热络地招呼：“公子好眼力，只是这匹马不卖，公子可移步到主栏挑挑。”秦悦仔细一瞧，果然马棚边挂着牌子：非卖种马。他朝马贩点点头，朝主栏过去，却在这里碰到了熟人。

作者有话说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但我还是想看的人给一些建议，因为这么久了，还是有一个小小的作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