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朝》穿蓝衣的小燕子

22、查询真相

　　何钧思虑着何伯的话，如若秦家想自己拥立皇子，秦鸣当年比秦悦要合适得多，秦鸣既然按下此事，支持立赵鸿真，那定是并无此意，所以，要查清楚当年赵恪杀秦鸣真正的原因。
　　路太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过得算是圆满，在宫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平平安安告老还乡，颐养天年，除了今天遇到的这位不速之客。何钧没和路老太医绕圈子，他亮出玲珑阁的令牌，路老太医就知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又要翻出来了。
　　“老朽斗胆猜测，先帝，先帝的脚趾可能是后来断的。原先当是正常的。”
　　“也就是先帝并非圣武皇帝亲生？”
　　“大人不可妄言啊，这，这可是死罪啊”
　　“那你知情不报便不知是死罪了？”
　　“大人，老朽当年是偶然给先帝正骨的时候看到的，虽有些异样，并未多想，还是后来妃嫔们因生子接连获罪才略有猜测，老朽向谁报？”
　　“当年付妃与孩子一同葬身火海，可都验明正身？”
　　“验明了的，付妃是因烟火熏蒸而死，找到时样貌还认得出，皇子与随身宫女尸身就在付妃身侧，烧得是重了些，但付妃一手将孩子搂在身边，不是皇子，又是哪个”
　　“既在一处，为何付妃与皇子尸身损毁不同？”
　　“可能起火时，皇子与宫女在一起，付妃娘娘是后来找去的？”
　　“那当年扈贵妃所生之子脚趾可外翻？”
　　“这个，这个老朽不知道，当是皇家血脉吧，先帝还欲立其为太子”
　　“哦，我相信老太医的话，毕竟路家两位公子如今亦在宫中当差，路家问善堂也是京城手屈一指的医馆，听说皇后新点了路家小公子问诊，我先恭喜老太医了。告辞！”
　　“大人，且慢”路老太医急走几步来到何钧面前，深深一揖，何钧忙伸手相掺，老太医道：“大人，路家世代只知救人，老朽一生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吾儿当如父，可宫中历来是知道越多，死得越早，有些事非是我等医官能插手的，还望大人体察。”
　　“路太医，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当今圣上生母先张太后，可确是圣上生母？”
　　“大人，先张太后因生产时血崩去的，老臣当年并未在诊治之列，据说当时郑老太后亲去看望，皇子便接到慈寿宫抚养，圣上不足周岁发热是老臣诊的，给圣上足心处施过针，确是皇脉无疑。圣上不见喜于先帝，但郑老太后疼圣上满朝皆知，冯公公当年跟随太后左右，圣上衣食用度均由冯公公打理，太后亲自过目，为着圣上发热，自家守在殿内不离左右，不是血脉亲缘，怎得如此爱惜。”
　　“叨扰老太医了，多谢，告辞。”
　　“大人！老朽已入垂暮，死生已矣。族中子弟禀承庭训，医者仁心。经年旧事，老朽愿随我入土……”
　　“老太医，医者仁心，当善始善终，听闻老太医长孙天资极高，坊间素有善名，年前已结良缘，我这里预祝老太医府上枝繁叶茂，早日四世同堂。”
　　“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