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朝》穿蓝衣的小燕子

21、宫廷纷争

　　何钧这趟墙角没有白听，赵慎啊赵慎，枉费秦家多少热血男儿护你赵家江山，你当年不救秦鸣也就罢了，如今连这一颗独苗也不放过。
　　不过，何钧心里也在盘算，如果秦悦能一统三军站在赵鸿真这边，局势当大有不同。何钧满怀心事，坐在榻上发呆，“公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何钧看着何伯，何伯是师尊留给他的老人，是伺候历任教主起居的，从不参与教内事务，他幼年入教，是上一任老教主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要说忠心，全教上下没一人比得过他，他只叫过上一任教主，从来只唤何钧公子，即使他当了教主也一样。“何伯，如果我和秦悦做个交换，让皇上还秦家清白，他有无可能为皇上收笼三军？”何钧也只是自说自画，毕竟他有什么事情拿不准的时候也只有何伯能听他哝哝几句，虽然何伯给他的回应从来都是：公子，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再说吧。“不行”何钧很是惊讶，“何伯……为何？”“赵家天下会乱，教主会难过”何钧知道他说的是师尊，“何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何钧没想到，他一直想不通的原由会在何伯这里有了答案。
　　“公子你知道玲珑教原身是宫内玲珑阁，是历代帝王的暗卫，后来，到先圣武帝时因器重教主，放玲珑阁总理江湖事，玲珑教才在江湖上立教。原先，教内有天机阁，皇帝的大小事宜均有记录，教主平生所做只为保圣武帝皇位巩固，后圣武帝驾崩，孝仁帝优柔寡断，且在政事上多听其当时扈氏兄妹，与教主渐渐离心，玲珑教才分了一支天机营继续保护皇族，其余教众脱离皇家，立足江湖”
　　“当年郑太后所出两子，一为孝仁帝赵恪，次为恭王赵慎。郑太后原是淑妃，正是因为赵恪即位才被尊为太后，但郑太后与赵恪母子关系并不融洽，原因是郑太后更中意恭王赵慎，只是因为宫内争储长幼有序，赵恪早生几年才让他继位，据说继位后还想让其禅位赵慎。赵恪当然不肯，当年赵恪还未纳扈妃，于是和教主还算亲密，主要也是想要有所倚仗。事情出现在皇子接连出生之后。”
　　“赵家皇室有个遗传，皇子的右脚小趾外翻，看上去就像骨折一般，赵恪的皇子出生之后却均如常人，为此处死过好几位妃嫔，可皇家丑闻却未禁止，一旦有皇子出生莫不如是，以致宫中妃嫔都悄悄服食避子丹。时间一久，大家自然会怀疑到赵恪这里，妃嫔不忠是大罪，一个两个胆大包天，难不成个个都不贞不洁，况且后宫获罪累及前朝，渐渐地在朝臣中也有了些非议，直到付美人产下皇子，那皇子右脚小趾天生外翻，封了朝堂的口，撑了赵恪的腰。”
　　“付美人也因此封了静妃，但这位静妃不会邀宠，除了生下皇子并不得帝王欢心，此时扈美人进了宫，皇帝专宠扈美人，一年后扈美人得子，竟也有皇家遗传，赵恪当时便说过要立为储君。孩子尚小，朝臣不同意，郑太后更是反对，最后搬出祖宗家训，说长幼有序，要立当立付妃之子，赵恪无可反驳，便将此事压下不提。后来，付妃宫内起火，付妃和孩子都葬身火海，郑太后因此大病一场，赵恪却趁机又提立储之事，郑太后便借皇子新丧将此事拖延，也是天意，那位扈美人的孩子自出生便有不足之症，不日竟夭折了。后来张美人有了皇子，郑太后便将孩子接到身边亲自抚养，便是如今圣上。”
　　“那秦家当年可是在立储时站在太后一边？”
　　“秦家？秦家便更复杂些，那位付美人原是秦鸣义妹，是赵恪在秦鸣成亲时在秦府见到的，那时秦家军权在握，赵恪为拉拢秦家，亲自到府上证婚，这是莫大的殊荣，秦府上下出来迎接圣驾，赵恪便在这时见到了付美人，据说当年付美人属意秦鸣，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想来秦鸣成亲之时，付美人为断了心思才入了宫，但一入宫门深似海，不想竟把性命折在了宫里。我曾有次听教主说过，怀疑付氏的孩子并没有死，是被移花接木送到了秦府，个中隐情，教主也未查清。但从秦鸣当时并不支持赵恪立储之事来看，这件事怕是秦鸣知道些隐情”
　　“不支持立储，那岂不是太后一党”
　　“不，秦鸣是不支持立储，而不是不支持立谁为储”
　　“？”
　　“这其中当是另有隐情，直到郑太后宣秦鸣议事后，秦鸣才松口支持立当今圣上为储君，再后来郑太后暴毙，扈氏在宫中得势，当今圣上为顺利登基娶了扈氏侄女，秦鸣却被突然召回匆匆定罪。”
　　“公子，如果当年传言属实，秦家有位皇子，那秦鸣如能收拢三军，沉冤得雪，待平了扈氏，他支持谁可不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