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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求助剑阁 ...
越留白到底没能直接逃离青玄宗。
孟溪没料到地牢的值守弟子轮值时辰变化,越留白走脱之事被发现太早,待他全力赶到青玄宗山门前,却发现宗门大阵已经开启,不仅他的弟子令牌已无效,且山门前也聚集了不少精英弟子和数位赶来的长老守株待兔。
他无法,只得另辟蹊径。期间多次险些被发现,幸而他体内的魔气这会儿安分守己,才让他能顺利藏匿。
待又躲过一队追捕的巡查弟子,越留白身上渐趋严重的伤势,却不敢运转灵息疗伤。他只要有一丝灵息波动必定就会被人发现。
此刻天黑尚且能躲藏,到得天亮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越留白有些焦急,抬头四顾,寻找能藏身之处。忽然间,看到了一座悬浮在巨剑虚影中的一处楼阁。
他眼前一亮,正欲前去,走了几步却是脚下一顿,有些犹豫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势,那些搜查他的动静还在不断传来。他握着拳咬了咬牙,终是往楼阁而去。
······
《剑仙》这部剧如果要给划分阶段,那么这场剑阁的戏必定是一个阶段的转折点。不仅是男主越留白的身份转变,变成了道魔二部之外的一个新的身份,更是男主思想上的转变。
越留白在经过这次剧变之前,虽说有善念,有惩强除恶之心,但到底经历不足,眼界不够,格局太小。经此一事,他算是正式加入到了道魔之争的漩涡中,也是真正地开始思量道魔的含义,受到打击但也多次得到他人救命的相助,心性变得不再天真,但坚韧无比,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愤世嫉俗,想着勤奋修炼要狠狠吐口气的越留白了。
不管是原著粉还是剧粉都格外期盼这部戏,而此前说过谢沧澜这个角色的戏份其实比起女四也许还差一点,但能有这么高的声望,一是这个角色被塑造得太强,各个方面在前期的青玄宗几乎无人能及,且她在原著中是相貌最好的女性角色,可以说是永留在广大男性读者心中的身影,这一点是连白月光大师姐孟溪也不一定能比得上的;二就是男主越留白的每次升级几乎都和谢沧澜分不开,她对男主起到这么重要的作用,这个人物戏份哪怕不多,也绝不是女四的戏份能比。
剧中,越留白不能完全相信谢沧澜,但还是冒险来了剑阁。
也得亏是剑阁,在夜间除了谢沧澜再没有其他人,他才没被发现。他本以为需要和她协商做些交易,没想到,他甫一露面就带入剑阁的隐秘之处
就在越留白被藏起没多久,就有宗门弟子循着一路的痕迹找上门。越留白伤势实在太重,已尽所能遮掩行迹,但还是难逃高阶道修的法宝。
找上门的弟子正是男二何岳笙,先与谢沧澜见了礼,接着就开门见山地拿着首座宿言真人的令牌意欲入剑阁搜人。
谢沧澜会让他搜嘛?!
别开玩笑了,谢爸爸这么刚,就是首座过来也不带怕的。
······
“你的意思是我在剑阁内藏匿了魔修奸细?”谢沧澜坐着正堂的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细细啜饮后,神色淡然地说道。
剑阁阁主的地位如何高,何岳笙等人怎敢如此指控,连忙弯身赔礼,“弟子不敢。”
“不敢?”谢沧澜未抬眼,将手中的青玉茶盏放下,面色未变,声线却寒如雪,“那我方才说贼人不曾入剑阁,你等为何仍执意要搜查?”
诸位弟子皆是何岳笙带队,他上前一小步又是弯了弯腰,“阁主见谅,非是弟子执意冒犯,实在是这奸细私逃非同小可,师尊有命,我等不敢违抗。”
“所以你不敢违抗你师尊,倒敢违抗我,宿流真人当真厉害。”
许是谢沧澜这剑阁阁主实在低调,诸位弟子少有机会得见,也许是这些精英弟子在平日里春风得意多是被人奉城,再许是青玄宗那些老头子自诩道法精深,不愿在弟子前丢面,对剑阁不够尊崇。
被谢沧澜再三阻拦之后,弟子中便有小小声音传出,“不过是搜查一番罢了,若是无有藏匿便罢了,如此三番五次的推阻,莫不是当真心里有鬼?”
此话一出,何岳笙来不及阻拦已是脸色大变,正想呵斥这位师弟,却见谢沧澜缓缓抬眼,朝刚才出声的弟子看去。
明明眉眼神色俱无变化,那名弟子却在这淡淡的视线下被看得冷汗津津,两股颤颤,不多时连体内的灵息都变得紊乱,竟猛地吐出口血来。
而从头到尾,谢沧澜别说没出手,连高阶道修的威亚都没放出,真的只是看了他一眼而言。
那名弟子瘫软在地,而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人敢去相扶。
谢沧澜收回视线,看着站在诸位弟子前头的何岳笙,面无波澜,“剑阁不是你等想查就查的地方,拿快令牌就想以势压人,也太看得起你们的首座了。想要搜,也可以,让宿言真人自己来跟我说。”说完,转身走向内殿,却走出几步后又停住了身影,“记得告诉他,让他想清楚,若是搜不到人又该如何,剑阁不是白让他搜的。”语毕,一个轻飘飘的甩袖,这些弟子已是出现在剑阁的楼阁外。
······
这场戏主要是靠贺言浚和谢锦之两人撑起气场。
贺言浚要演出一个平时深受尊长厚爱和信任,在师兄弟中又颇有威望,在谢阁主这样的尊长面前谦卑却不卑微,敬畏又忌惮的一个形象。这个角色虽然是个反派,处处针对男主。但真的对男主起杀心还是在魔气爆发之后,且大多数原因也是因为他身具魔气。
这一点,他饰演的何岳笙算是被青玄宗同化的一个弟子,对道和魔看得又重又绝对。但也是个贯彻自己信念的角色,说好坏也是有些片面的。
所以顶着这样一个人设,贺言浚的形象设计是怎么帅怎么来,浓眉俊颜,一双桃花眼将人物的心理反应表现得十分到位。
至于谢锦之,顾桓再一次感受了久违的眼神杀。
与上一次的锐利外露不同,这一次的气势完全是藏在平淡神色下的眼眸中,含着仿佛是看着一个死物一样的冷漠和寒意。被注视的那一瞬间,竟然真的感觉似乎有冰针扎来一般,连后颈都在冒凉。
连与她对戏的贺言浚都被吓到了一回,台词都忘了说,还是在补拍他单人镜头后过的这一条。
下了场,顾桓自再去找苏隽年嘤嘤嘤地要安慰去了。
“锦之,你那个眼神杀真的太厉害了,比之前的眼神更厉害。”下了场,贺言浚一改刚才一副严谨沉稳的形象,弯着桃花眼,翘着嘴角笑道。
他口中的“之前的眼神”就是商讨试剑大会时的眼神,在播放之后被广大网友大呼犀利,纷纷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穿着大师姐夜行服,一直在场外看着的乔翎上前调侃,“是的呀,明明看着白白净净娇弱纤细的样子,爆发起来气场真的强大。”
依旧一身破烂染血装的褚晋也走过来,“谁说不是呢,这样一看,平时的低调都变成高深莫测了,也不知道锦之你是在哪里学得功夫,连眼神也学得这么到位。”
功夫这个词在普通人眼中还是个比较神秘的词,一时间,另外两人也俱是朝她看来。
谢锦之闻言愣了愣,忍不住诧异地看了褚晋一眼。
“大概是我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吧。”她避重就轻,玩笑着说道。
乔翎和贺言浚听到这就已经简单应付了不太重的好奇心,转移了话题。但褚晋,谢锦之余光看到,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自从她录完《真荒野》返回剧组之后,褚晋像是突然对她感兴趣似的一直询问她的事情。白天刚提起她出道的事情,晚上又提起了她的功夫。
如此频繁完全不符合褚晋以往谨慎圆滑的形象,简直已经是不惮于让她知道他对她异乎常人的好奇心。
······
天堑传闻是道祖留下的遗宝,早在当初道魔二祖决裂之后就遗失了,还是在十万年前方找了回来,得到传承。从这个方向去考虑之后,青玄宗众人翻阅各色古籍终于发现了世上唯一一种能不被罡金之息排斥的魔气——祖魔魔气。
众人正为此骇然时,突然听到越留白逃脱的消息,顿时大惊,先是传讯封闭了大阵,又皆命自己峰中的弟子前去搜寻。
而剑阁,在何岳笙回禀宿言真人后,宿言、宿流和清云几人当去往了剑阁处。
谢沧澜早知他们回来,也早早在等候。
当剑阁大开,诸人来到正堂时,谢沧澜正在炮制灵茶。
“诸位长老来得真快,不知宿流真人那小徒是否将我的话告知诸位了呢?”谢沧澜慢条斯理地说道。
宿言真人身为首座,自然上前先行开口,“谢阁主,那贼子身上的魔气已经查明,竟是祖魔魔气,他的逃脱实在非同小可,定是不能放过的,连诸位长老的各峰主位也需要搜查一番。至于剑阁,还需要谢阁主也体谅一二。”
宿言真人虽说是放低了身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何尝不是另一种逼迫。
他要强搜剑阁,却在带来的宗门众精英弟子面前弱了势,他姿态虽软和但并不是谦卑,这不是在恳求谢沧澜,而是利用诸弟子在逼迫捧杀她罢了。
谢沧澜正想着如何应对,宿言的猪队友清云真人已经气势汹汹地开了口,“师兄何必对她如此客气。我等顺着天堑一路查询古籍,终于知晓了那贼子身上的魔气究竟为何,她身为剑阁阁主,身受天堑的传承,究竟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隐瞒我等还尚未可知。”
谢沧澜听到此言顿时轻笑两声,一挥袖将所斟的三盏灵茶送到三位长老面前,“宿言真人,我剑阁素来偏安一隅与不参与宗门俗务。而这段时日以来,宗门遣人频频上门,我念在师尊曾与诸位真人有同辈之谊俱是应承下来。”说到这,她收起了原本浅淡的笑,微微蹙起了眉“奇怪的是,宗门每一回上门,面目据不相同,我还记得商议试剑大会之时,清云峰主可真是亲切和蔼,怎么如今......”
如今如何?
咬牙切齿,怒目相视恨不能生啖其肉?
清云觉得他却是恨不能啖其肉,谢沧澜这厮常年摆出这副淡然无尘不屑多言的姿态,谁能想到她竟然如此狡言。他当时何来什么亲切和蔼,不过是迫于她的修为和道法压制和顾忌宗门大事,不得不暂且息事宁人,此时被她这般反讽地戳穿,简直觉得脸皮都被揪下来。
······
谢锦之在反讽这段戏中被卡了几次,那种淡然和微微嘲弄以及挑衅的味道,她没有把握好。
“锦之,谢沧澜的淡漠这点,你是抓住了,但是嘲讽,讽刺这点,还需要再加强。”
“这回讽刺太重了!不要这么用力,谢沧澜是出尘绝艳的仙人姿态,用力太过就要跌下来了。”
“不行不行,感觉还是不对。锦之你先去找下感觉,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再继续。”顾桓一脸燥的撸了把三天没洗的油头,皱眉说道。
谢锦之抿了抿唇,一脸歉意地和工作人员以及搭戏的演员道了歉。所幸她这一条只需要拍她一个人说台词,一直重拍对其他人来说并没有增加工作量,不过耗时间罢了。
只是他们这场戏必须在天黑的时候拍,如果这一晚拍不完,就需要在影视基地多待一天,从这方面来看,耗时也有些太久了。
谢锦之坐回自己的休息区,柠歌立刻递上水杯,拿着小风扇给她吹风降温。
她的休息区其实就是一处小角落,几张小板凳和一张可折叠的小桌,她将剧本放在膝盖上细细研读着剧本上对这段戏的每一个描述,想着嘲讽和挑衅该如何表现才不觉得突兀。
她看得太认真,连有人走近都不知道,直到脸颊被什么东西冰了一下,才醒过神捂着脸抬起头。
“柠歌,天气太热了,我买了些饮品,你让他们分一下吧。”苏隽年说道,“导演编制和几个主要角色以及老前辈,你亲自送去,态度好一点。”
“好的。”柠歌下意识应和之后又挠了挠额头,有些迟疑,“年哥,饮料热量太大了,剧组工作人员还好,演员这方面.....”
苏隽年摆了摆手,“没事,给其他演员的我买的都是当季的鲜榨果汁和冰粥。”说着接过柠歌手中的小风扇,把手里的果汁递给谢锦之。
谢锦之把果汁放在手心,细细啜饮了一口,凉丝丝的微甜淌过舌尖滑入食道,好像要沁到心里去一样,整个人顿时都松快了起来。
“谢谢你每次都这么帮我着想。”谢锦之抬头看着他有些别扭地说道。
他弯了温和的眉眼,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笑了两声,“谢什么,你演戏已经很累了,这些事本来就该是我做。”
他的声音没有时下流行的低音炮,但声线清越,在她耳中听起来更觉得舒适。
谢锦之低头继续看剧本,额间被弹到的地方仿佛微微发烫,她却不敢伸手去捂,只是轻轻咬着细管,心中那股因为前事引起的单方面郁气突然就散了。
也许是因为苏隽年的果汁和冰粥填了顾·暴躁·桓的胃,休息时间多了五分钟,且上场后,对谢锦之的态度和语气都比之前好了一些。
而谢锦之也可能是因为冰饮冷静了一下,思路反而打开了,她之前一直纠结语气嘲讽和挑衅的度,反而钻了牛角尖,倒不如直接从主角的情绪心态入手。
就是不认同看不起青玄宗这样一副道貌岸然其实端看你能不能为我所用的嘴脸,他们正义远没有自己标榜地那么高尚。
把握住这一点,她试了两次之后,终于顺利过了这一条,从语气到淡漠的神态,那浅之又浅的敷衍笑意到之后微微装模作样的蹙眉疑惑,都把握地不错,至少说是正好踩在顾桓心中的点上。
谢锦之轻轻呼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苏隽年。
后者朝她眨了眨眼,竖起拇指隔空给了个赞......
无意中看到的柠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清云峰主身为太上长老,掌一峰之主,被如此嘲讽一时不能忍耐,大声呵斥“你不要避重就轻,我们此番说的是祖魔魔气,是你是否存在隐瞒不报,又是否藏匿奸细?”
他的语气如此重,宿言想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
要知道,身为首座的宿言真人都只能用柔中带刚的手段私底下压制她,清云峰主又哪来的底气直接正面刚?
宿言本意是想找个与谢沧澜有矛盾的长老,好带一下气势,哪里想到这气势猛一下被拽得这么高。
“有没有隐瞒,你尽可翻阅剑阁的藏书阁,看其内是否相关记载,祖魔魔气百万年不见,我只听闻未曾见道法疏漏,孤陋寡闻所以辨不出”谢沧澜不给他补救的机会,一甩袖“至于是否藏匿奸细,你若不放心,大可自己来搜!”
说到这,谢沧澜微微勾起嘴角,又露出带着讽意的笑,语气也变得铿锵,“只是如若搜不出,宗门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知道,我剑阁也不是任人随意欺侮之地。”
如果是宿言真人此前的态度,她倒不好强硬,但清云真人的咄咄逼人显然给了她强硬的由头。
她的态度一旦强硬,清云倒是不太确定起来了。
然而现在犹豫无异于自打嘴脸,宿言也不能让他在后头的诸精英弟子面前丢尽颜面,只得顺路下坡,应承了下来。
宿言和清云两人带着两队弟子分别从上至下仔细搜查,谢沧澜自稳坐正堂等着众人搜查的结果。
谢锦之有如此底气,自然不是虚的。这些人最终当然是徒劳无功,什么都没搜查到。
先前还是气势逼人放下豪言壮语的清云,直到随宿言离开之前,全程再不敢多说一个字,但结果已定,给剑阁交代这件事必定是要落在他的头上了。
待得众人都走了,连饮尽壶中的灵茶,谢沧澜漫步在剑阁内,对之前悄悄布下的窥视禁制挥手毁去,对人走不愿走的神识狠狠鞭笞后驱逐出去后,才慢慢走上台阶看向阁内向上可观天的天井内的天堑。
谁都想不到,天堑这样的熔炉内竟然还能藏人......
简直要困炸了!!!!!
这次的更新字数稍微多一些,弥补一下我码字的速度,嘿嘿嘿~
我要洗洗睡啦,闲话不多说,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和留言撒~~~_(:з」∠)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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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求助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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