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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六个垃圾(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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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妖之战,一触即发!
竹绾站在妖界后方,拿着老大爷的蒲扇,躺在摇摇椅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对比着前方的剑拔弩张,可谓是休闲舒适,特别欠揍。
小青看不过去了,颠颠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挪到竹绾旁边的大树身后,生怕别人看到她,开口质问的声音也是几不可闻,不像质问,像请求。
“双方交战在即,你这个样子像话吗?”
竹绾掏掏自己的耳朵,“你的声音如果再小点,我都要怀疑自己聋了。”
小青闻言,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了些,力求做到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竹绾看不下去了,“你一个大活人再怎么缩也缩不成小可爱,你这费劲不如直接变回小青蛇趴在树上,还能借着绿叶躲躲。”
小青一听也是,变回原形顺着树爬了上去,待在树上微风吹着,还有大树乘凉,温度适宜,不燥不热,蛇脑袋点着点着就趴在树上睡着了。
睡就睡吧!哈喇子还流了一地,树下乘凉的竹大爷被迫打起了伞。
自以为不引人注目的小青,成功凭借睡觉把自己送上了天界和妖界的头条热搜。
树下,竹绾吃着爆米花,喝着肥宅快乐水,待着墨镜,整个就是出来度假的打扮,一点也没把这场战争放在眼里。
竹绾见两方人磨磨唧唧半天不开打就知道打不起来,要不是想借着他们打架的名义躲开江匀和大道,趁机跑路,打死她也不来这种大型尬聊现场。
前方,天界和妖界两方陷入了僵局,一方要求对方滚回妖界,永不出门;另一方呢,我偏不,而且你们还要给我们应有的尊重。
就这么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了一上午也没啥进展。
打断他们激烈争吵的是一股香味,就这么对看+对骂一上午了,大家早饿了,但是大敌当前,公然吃饭又不好,一个个弄得筋疲力尽,还在强撑。
香味一传来,大家瞬间就精神了,就像看看是谁在大敌当前的关头还吃东西,不管是天界还是妖界都认为机会来了,一半的机会,只要是对方的人做了这种事,那就是一个攻击对方的有利突破点。
香味尽头,三人正你来我往,夹菜吃肉,把酒言欢。
其他人:我们到底在争论什么,人天界之主和妖界老大都不在意,还在一起吃饭,我们这么争论到底是为了什么。
皇上不急太监急!
不管了,吃饭吃饭,闻着还挺香。
一场战争就这么败在了一顿火锅上,没有啥事是一顿火锅不能解决的,有,就说明菜还不够,没吃尽兴。
两方人马才架好锅,天黑了,大雨说来就来,没有一点点防备,大家一时之间都没想起来自己会法术这回事儿。
忙着凑热闹呢,集体盯着火锅三人组看,就像看看大佬也被淋成落汤鸡吃的东西还被大雨洗礼的样子。
结果当然是啥也看不着,大佬就是大佬,人早就撑开了防护罩,照样谈笑风生。
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防护罩内渐渐升起了一层白雾,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白雾一起,竹绾就在暗暗做准备,对着两人抬起杯子一饮而尽,“今日的忙,在下感激不尽,愿二位以后把这三界治理得更好。”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会!”
竹绾随着雨雾消失了,天帝端起杯子,“你就这么信任她,认为只要帮助她,就能让我们两谁也不用死吗?”
斩荒同样端起杯子,“若不信任的话,你也就不会来了,你算出来的生机不就是她吗?”
“我们麒麟一族,若有双生儿,一人气运冲天,一人只得苟延残喘。若要改变命运,就必须颠覆这天命,杀了另一人。”
“我的好哥哥,你不想我死,我也不想你死,我们的命运除了她无人能解。”
“再说了,我信她!”
天帝没有回答弟弟的话,只是看着雨幕在心中回答,“能让你活下来,信她一次又何妨。”
“哗哗哗!”大雨倾盆而下,水雾朦胧之间,一身灰色衣裳的竹绾站在断桥之上,俯瞰西湖。
她没有用法术隔开雨幕,任凭自己被淋湿,融入雨水之中。
纵身跃入西湖,沉入湖底,落水的一瞬间,冰花的作用来袭,属于紫宣和白夭夭的孽障悉数进去竹绾体内,对于即将掉入地下通道的她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在竹绾落入地下通道的刹那,天晴了。
逆光中,妖帝斩荒的命运被改,再也不用受束缚,他自由了。
天界和妖界签订了合约,和平共处,两界平等。
在树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小青以为有竹绾的防护罩,就连下雨都没能影响她,直到天晴防护罩消失,她才因为翻身落下树惊醒。
下落的过程还乱用法诀,没有使出飞行的法术,倒是变回了人形。
“啊!…”没有疼懂,有的只是熟悉的味道,顶上有人在闷笑,“天晴了,回家吧!”
小青害羞的躲进齐霄的怀里,乖乖的跟着他回家了。
紫宣和白夭夭也回到了九溪山,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妖帝斩荒出门游历,归期不定,同行的还有一位和他同样长相的白发少年。
据说,在妖界老大出门游历的当天,天界之主也宣布了闭关。
大嘴也走了,在竹绾消失的瞬间,大道就出现在好吃包子铺,在竹绾的屋里发现了一封信。
“大道,我还是想起来啦!虽然不多,但我想知道全部的真相,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劫这个东西是躲不过的,你帮我都躲了成千上万年了,你本来就不剩多少的元识怕是更少了。我的家人本就不多,我可不想失去你,该我承受的我自会承受,责任这东西,从你创造我的那天起,就是我挣脱不了的枷锁。”
“别太担心,相信我能行的,还有,帮我照顾一下大嘴,回洪荒,回不周山,回我们的家等我,待我凯旋归来,再向父亲您请罪,女儿就任性这么最后一回。”
大道读完信,轻轻逝去落在上面的泪,珍而重之的收好,带着大嘴走了。
女儿长大了,做父亲的管不了了,只能放手让雏鹰起飞,翱翔天际。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唯余一线生机!